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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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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蔣予北總覺得南介這幾天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還時不時會偷偷看著他傻笑,不過很快,蔣予北便知道了原由。

今兒個蔣予北加班到了九點多,往日裏他都是乘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可今天巧了,直達地下車庫的電梯壞了,他只能從一樓出去了,蔣予北也沒多想,下了電梯直奔大廳門口的旋轉玻璃門走去。

“蔣總好。”

“蔣總好。”

蔣予北一一頷首當做回應,他急於回家,絲毫沒有註意到員工們臉上興奮的表情。

京市的夜晚繁華如白晝,霓虹閃爍,作為地標性的建築,蔣氏大廈更是燈火通明雪亮耀眼,燈光將路面照的清晰可見。

蔣予北剛走出大廈幾步,便發現門口處裏三圈外三圈圍著一群蔣氏的員工,他們時不時還會發出驚呼尖叫聲,蔣予北本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但能讓蔣氏員工圍觀的事肯定不會是小事。

是出了什麽事?

蔣予北折過腳步,朝著人群方向走去,幾步距離腦海中便有無數個念頭閃過。第一個念頭便是有人跳樓,應該怎麽應急處理倆個呼吸間就想好了對策。第二個念頭便是有人尋釁滋事,但又馬上否定,蔣氏的公關部和保安絕對不會允許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還沒處理好。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聲“蔣總來了。”員工們便很快自動給蔣予北讓處了一條通道。

蔣予北這才看清,人群中央,有人用蠟燭擺了個愛心形狀,並且在地面上鋪滿了花瓣,一個大大的“我愛你”三字LED霓虹燈牌在不停閃爍著。

蔣予北挑了挑眉,原來是有人求婚。這種場面他這個總裁是不適合旁觀的,員工們應該也不希望他旁觀,而他本人也不屑於觀看這種無聊的戲碼,愛一個人又豈會在意這種虛頭巴腦的形式?所以蔣予北不假思索便要轉身離去。

“蔣予北!”一個清脆熟悉的聲音叫停了蔣予北,“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蔣予北離去的腳步僵在那裏,心中似有一座火山即將要噴發而出變得澎湃沸騰,身體宛若被下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只能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蔣予北,我愛你,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這裏有這麽多人作證,我發誓一定會永遠愛你,永遠對你好。”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的尖叫聲。

蔣予北像只提線木偶一樣慢慢轉過身子,南介正滿臉洋溢著笑意深情地望著他,眸中似有千萬星辰熠熠生輝,或許是因為興奮或許是因為羞赧,臉頰處染著一層粉色,狀若桃花。

南介手裏一大捧的碎冰藍玫瑰朝前推了推,然後在蔣予北的註視下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我愛你,蔣予北。”

藍色的玫瑰在皎白月光下閃爍著嬌艷動人的藍光,猶如深邃的大海和溫柔的藍天,更像天上耀眼的星星。

所有的人都看向蔣予北,等待著他的回應,但蔣予北卻像是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滿心滿眼只有南介一人。

他的男孩啊,用最濃厚熱烈的方式表達著對他的愛意,回應著這倆個月來他的愛和付出,他的男孩在用行動證明著他們的愛是相互的,他的男孩也在熾熱的愛著他。

他不是單相思,他們是雙向奔赴。

誰說這樣的方式是形式化?這明明就是最真摯最難以拒絕的愛意!

這一刻,蔣予北的眼眶微微泛著紅,一股說不出的柔軟在心中湧起,仿佛這一剎那,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美好起來。童年心底的一處處傷疤,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著,心裏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暖洋洋金色的光芒。

蔣予北接過花,拉起南介,露出從未有過的幸福笑意,啞著嗓音道:“好,我願意,願意做你男朋友,一輩子。”

人群中響起無數的祝福聲和起哄聲:

“哇哦,親一個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蔣予北滿臉笑容等著南介上前吻他,南介尷尬地咳嗽倆聲,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似的,只見他蹲下身子在花瓣中扒拉扒拉,扒拉出一個牛皮紙袋,打開後拿出倆本紅色本子遞給蔣予北道:“諾,這是臨江公寓的房產證和寧海那棟別墅的房產證,你打開看看。”

蔣予北將花塞進臂彎中夾緊,接過房產證並打開,只見房產持有人上赫然寫著南介和蔣予北倆個人的名字,南介接著又從牛皮紙袋裏拿出倆張銀行卡遞給蔣予北,“我所有的錢都在裏面了,以後我掙的錢還有存款都交由你保管了。”

說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雖然你不一定入得了眼,但這是我給你的保障也是我的誠意,你別嫌棄啊。”

是怎樣一種幸福呢?反正是蔣予北從出生一直到現在,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幸福,好像有人在他的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在這一刻種子發芽長大結滿了蜜果,填滿了他整個胸腔。

蔣予北垂眸看著南介緋紅的臉頰和充滿希翼的眼,無法掩飾的心動,他好愛他啊!這種愛意順著心臟一路蔓延到全身各個經脈角落,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好好愛眼前的男孩,狠狠愛眼前的男孩。

“不嫌棄,謝謝你愛我,我也愛你。”

原來,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呵護珍重的感覺,原來,他也是值得被愛的人。

前面的三十幾年,不是他不夠好,也不是他不夠優秀,只是愛他的人還沒出現而已,

南介雙手背在身後,像變戲法似的在手中變出了一個紅色錦盒,打開盒子,裏面躺著兩枚一模一樣的男士對戒,“咳,那什麽,既然你同意當我男朋友了,那就是我的人了啊,我得宣示一下主權。”

蔣予北臉上的笑越來越不值錢,聲音也溫柔的陌生,“嗯,好,我是你的人了。”說著,伸出了左手,任由南介將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南介剛要把另一只戒指拿出來套在自己手上,卻被蔣予北搶了先,他執起南介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然後虔誠地為南介戴上了戒指,“我愛你,南介。”

在一聲聲祝福中,南介踮起腳尖吻上了蔣予北。

後來,曾有蔣氏員工坦言,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便是那天早下班,沒有看到他們蔣總被當眾求愛臉紅害羞的場景。

還有退休的蔣氏員工回憶,自那以後,他們的蔣總終於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了。

當天午夜,臨江公寓內。

臥室裏傳出南介憤懣不平地聲音:“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明明我才是大猛1 ,你為什麽要比我大!”

一聲意味不明地笑聲緊跟著傳了出來,然後便是蔣予北寵溺的聲音:“嗯,你是絕世大猛1,我雖然大但是沒用,我早/洩.”

“嗯?真的嗎?那、那你不要傷心啊,以後我給你做好吃的,好好給你補一補。”

“沒事,不傷心,你來吧。”

十分鐘後。

“嗚嗚嗚,你別笑了!我、我只是、嗚嗚嗚,我只是不習慣而已。”南介的聲音幾度哽咽,不知道遇到了什麽讓他傷心的事。

半晌後,蔣予北長長地嘆了口氣道:“那怎麽辦?要不老公你幫幫我?嗯?”尾音中帶著祈求。

一聲老公,叫的南介硬是從悲傷中咬牙挺了過來,作為一個猛1,純攻,怎麽可以不讓自己老婆舒服呢!

太陽升得老高了,蔣予北才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瞧見南介趴在胳膊上,撅著嘴恨恨地看他,見他醒了,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旁。

蔣予北心明鏡似的,但卻裝做不懂問道:“乖,怎麽了?不舒服?我給你揉揉?”

南介像只憤怒的小豹子,“你!你還有臉問我舒不舒服?你個騙子,一直都騙我!”

蔣予北委屈道:“我哪裏騙你,我明明就是早/洩。”

南介氣的臉紅脖子粗,揮舞著拳頭砸向蔣予北的胸膛,“早/洩個屁,你管一個小時叫早/洩?那後來呢,你怎麽解釋!”

蔣予北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尖道:“後來……後來就是我自卑了,然後偷摸吃了藥,你懂的。”說完,還給了南介一個不可言說的痛苦眼神。

南介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蔣予北居然如此無恥厚臉皮,雖然他知道這不是事實,但卻又沒有證據反駁,只氣的直磨牙。忽然眼珠子一轉,嗚嗷一聲撲進蔣予北懷中,在蔣予北的胸肌上“吭哧”咬了一口。

咬完後,尚不知自己已點燃了一座火山,還挑釁地在胸肌上擰了一把。

蔣予北忍了忍,沒忍住,掀起被子將倆人籠在其中。

“啊,你幹什麽,精神病啊你,不要啦。”

蔣予北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昨晚哭鬧著說不要停的是你,後來折騰不起的也是你,現在點火的還是你。寶貝,我是人不是神,我真忍不了了。”

“你……他嗎的倒是輕點啊!”

“不行寶貝,我控制不住。”

窗外的紅霞升起,又如夢幻般散開,勾勒出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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