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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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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蹭卡

明朗像是酒吧裏的常客,路過哪個卡座都能跟裏面的人打聲招呼,不多時,明朗便帶著南介停在了一個卡座旁,很自然地跟著站在周圍的男人女人輕搖著身體晃了起來。

南介疑惑地看了下明朗,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蹭卡?那還怪容易的。

這時服務員端著幾瓶酒放到了桌面上,明朗眼疾手快提起酒瓶給卡座中央一個五十歲左右模樣的男人倒了杯酒,嘈雜的環境大哥聽不清明朗嘴裏說什麽,只能看見他舉著酒杯朝自己笑了下,然後大哥便親自起身給明朗滿上了酒。明朗和大哥碰了一杯後趴在大哥耳旁不知道說了什麽,還用手指了指遠處,大哥點點頭,拎起桌上的兩瓶酒遞給了明朗。

明朗笑著接過酒,和大哥搖手告別,大哥笑著回應,一副不舍的樣子。

南介看著明朗拎著倆瓶酒大搖大擺地走了,於是湊近他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啊。”明朗回答的幹脆,南介有點懵,“不認識他為什麽給你酒?這個酒挺貴的吧?”

明朗聞言湊到南介耳邊,略帶得意地說道:“南哥,我的臉就是最好的敲門磚,誰不喜歡漂亮的男孩對他笑?而且啊,我還告訴他我是那桌的。”明朗指了指酒吧最角落的一個卡包處,那裏被保鏢圍起來了而且沒有閑人靠近,一看就是什麽富貴官家子弟出來體驗生活的,“又是漂亮的男孩子,又是有實力的漂亮男孩子,誰不想示好呢。”

南介算是見識了什麽叫漂亮的臉蛋有特權,什麽叫恃色行兇了。

“南哥你看,咱們就去那蹭,我早打量好了,那小男孩一看就很少來這種地方,單純的要命。”

南介順著明朗手指的方向,透過擁擠的人群和五彩的燈光,看見卡座上坐著一個白白凈凈帶著眼鏡的男孩,男孩身邊還坐著幾個男人。

面對幾個男人的騷擾,男孩顯得那麽的孤立無助。

“嗨帥哥,請你喝杯?”明朗晃了晃手裏的酒,得到眼鏡男孩同意後便拉著南介擠過那些男人坐在了男孩旁邊。

“帥哥你看著不大,滿十八沒?跟朋友出來玩?”

男孩看著確實不大的樣子,身穿休閑運動裝,骨骼纖細,酒吧的昏暗燈光也遮蓋不住他瑩潤白皙的皮膚,黑色框架眼鏡更顯得一身書生氣。聽到明朗的質疑,男孩笑了笑,唇角還帶著一對酒窩,“哥哥,我是一個人出來的,他們我都不認識。”說著還主動給明朗和南介倒了酒,“哥哥放心,我今天剛滿十八歲,家裏大人讓我出來玩一玩,見見世面。”

少年嘴甜乖巧,很快便贏得了明朗和南介的喜歡。

明朗三兩下就幫男孩攆走了那些騷擾他的男人,男孩滿眼星星看著明朗:“哥哥你好厲害。”

明朗心花怒放,甚是得意,但好像想到了什麽很快又洩了氣,嘴裏嘟嘟囔囔道:“厲害有什麽用,還不是被壓。”

“哥哥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個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咱們留個聯系方式,方便以後約著出來玩。”明朗掏出手機掃上男孩的二維碼,男孩的微信頭像黑乎乎一片,像無盡的深淵。

“哥哥,我叫秦文淵。”秦文淵收回手機,誰也沒註意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玩味。

聊了一會兒三人熟了起來,但秦文淵很顯然更願意和明朗聊天,南介似乎是個配角。

明朗這會兒被人邀著去了舞池蹦迪,卡座上就只剩下秦文淵和南介,這時秦文淵朝著南介的身邊蹭了蹭,猝不及防下將頭歪到南介肩膀上,軟糯糯道:“南哥,我頭好暈。”

南介正看明朗扭的開心,趕緊將目光從舞池中收回來,看著秦文淵難過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人家小孩剛滿十八歲,明明是拿著父母的錢來體驗成人快樂的,卻被他和明朗給喝多了。

手伸到秦文淵額頭幫他揉了揉,“我去叫明朗,咱們回去吧,一會兒我給你買個醒酒湯,喝下去就好了,你家大人來接你嗎?不來我們給你送回去。”

秦文淵卻猛地推開南介的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陣幹嘔後踉踉蹌蹌地朝洗手間跑去。

南介哪裏能放心得下他這幅樣子,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明朗在舞池中蹦的累了,回到卡座時卻發現南介和秦文淵不見了蹤影,他也沒多想,便半倚在沙發上等倆人回來。可足足等了有半個小時,都不見倆人的身影,他找了一圈也不見他們的影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角落裏那桌神秘的客人也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明朗才慌了神,他不會把南介弄丟了吧?

此時的南介正在私人機上感嘆人心險惡,怪不得蔣予北就總是擔心他被騙。他是萬萬沒想到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乖寶寶樣子的秦文淵,怎麽就剛剛在洗手間趁他不註意迷暈了他,又把他塞上了飛機的呢。

秦文淵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冰可樂,拉開拉環後給南介倒了一杯,自己則一口將剩下的半罐都喝了下去,看見南介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後,不由樂出了聲。

“怎麽,還沒醒酒?”

南介默了默,“所以,你裝醉?你說的那些都是騙我們的?你為什麽抓我?”

秦文淵挑挑眉,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那我該抓誰?南哥,你該不會以為出現在那裏的我喜歡女人吧?或者說,你以為我看上明朗了?我可真傷心,你居然沒感受到我對你的情意。嘖嘖,你可是剛進門就被我相中的獵物呢。”

說著,秦文淵起了身,摘下眼鏡扔到了桌子上,一步步逼近南介。

摘下眼鏡的秦文淵像變了個人,在酒吧裏那副柔弱小白兔的氣質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嘴角勾起頑劣的弧度,眼神裏透著陰郁濃稠,伸手扯掉身上的衛衣,露出勁窄的腰線和精薄但結實的腹肌。

“南哥,我可沒騙你哦,是你自願上鉤的。”

南介嚇的‘嗖’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只手緊緊握住剛才秦文淵遞給他的那杯飲料,一只手握緊拳頭隨時準備進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秦文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子略過南介,從他身後的衣櫃裏取出了一件衣服,“剛才的衣服上都是煙味,我換一下。怎麽?南哥想到了什麽?”

秦文淵惡劣的不像個剛滿十八歲的孩子,更像頭頂倆只角以耍人為樂的惡魔。

南介尷尬了一瞬,清了清嗓子道:“你真的十八歲?”

“當然騙你的啦。”秦文淵眼神中閃過狡黠,故意湊到南介面前,直到把南介逼的一步步後退到飛機前壁上才壞笑道:“我才17,還不滿18.南哥,你怎麽那麽好騙。”

飛機很快落地,南介被塞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剛上車便聽見前面司機問道:“少爺,咱們去哪?”

“回檀湘別墅。”

“可是少爺,秦總今晚在那。”

“那回菊菀苑。”

“少爺,今晚夫人在那面。”

“嘶,他們又吵架了?”

“嗯,聽說是的。”

“知道為什麽嗎?”

司機說道:“聽說是老夫人又拿丟了的小少爺說事,讓夫人再生一胎呢。”

秦文淵冷哼一聲,“一個丟了八百年的人足足讓他們吵了這麽多年也沒吵夠,真是煩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秦文淵發洩一番後吩咐司機道:“去斯卡酒店。”

對話停止,車子緩緩啟動。

他們誰沒註意到南介額頭上的冷汗一直沒斷過,只因為秦文淵口中所說的檀湘別墅、菊菀苑和斯卡酒店,都在京市。

所以說,他這是又被帶回了京市?只跑了一天而已?

要是能吐血,南介真想先吐三斤為敬。

但此刻明顯不是考慮會不會被蔣予北發現的時候,因為他得先考慮脫身。

雖然他覺得秦文淵才17歲沒有那個實力對他做出什麽,但心中還是莫名恐慌起來。

飛機停在斯卡酒店樓頂,南介被人左右簇擁著往酒店裏走去。南介眼神飄忽,尋找著逃跑的路徑。

“南哥,別想著跑了,酒店是我家開的。放心吧南哥,我向來不喜歡強迫別人,那樣怪沒意思的。”

聽到這,南介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隨後試圖跟秦文淵講道理,“文淵,這種事確實是該講究你情我願的,不如你放了我吧,即便你喜歡男生,也該是對方與你心靈相通的才可以。”

電梯在向下落著,最後在30樓停了下來,秦文淵牽起南介的手走向最裏面的房間,漫不經意說道:“可是南哥,我就喜歡看別人被強迫後崩潰無助的表情。那樣會讓我更興奮更帶感,你覺得呢?”

南介僵住,停在了那裏,不敢子啊朝前走一步。秦文淵回過頭時嘴角還帶著笑意,可瞬間卻變得冷淡涼薄,很快又變的溫和,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逗你玩呢南哥,你還真信啦?我只是心情不好想讓你陪陪我。”

秦文淵的善變讓南介不敢在相信他,他不知道到底那一面才是秦文淵真正的面目。

正僵持著,秦文淵身後的房門打開,裏面走出一個男人。

男人和南介四目相對時,眼裏露出了驚喜和詫異,或許是生活幾年的默契讓他看出了南介眼中的求救訊息,也或許是男人自己看出了南介被挾持的情況,他並沒聲張,而是什麽也沒說走了過去。

南介被帶進3009房,倆個保鏢守在門口。

秦文淵頗有情趣的拿出一罐香薰點燃,又拿出紅酒和酒杯,當著南介的面將一小罐白色液體倒進了紅酒中,輕輕晃了晃,直到白色液體和紅酒完全融合才看著南介輕輕一笑,並熟練地給南介倒了杯紅酒。

隨即便把加了料的酒遞到南介面前,他的嘴角依然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說出的話卻讓南介泛起一身寒意,“南哥,為了不掃我的興,乖乖喝了它。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所以喝了它你會變的很聽話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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