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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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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男朋友

倆人身上看不出有什麽傷痕,但精神卻是很萎靡,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低垂著頭站在那裏抖個不停。

“說吧。”輕飄飄的倆個字自面前傳進倆人耳中。

也不知道裴四爺用了什麽辦法,使得沈曼沒有一絲猶豫便開了口,一開口便急哄哄地開始撇清關系,“蔣先生,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是被她陷害的,照片和視頻都是她給我的……”

那天沈曼跑到樓下恰巧碰到了小女傭,小女傭的一番話成功激勵到了沈曼,讓她已死的心又重新燃了起來。於是她便聽從小女傭的建議,給南介發去了照片和視頻,然後又在小女傭的指使下約了南介見面。

後來,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直到倆天前,她正在機構辦理離職手續,一個開著豪車看起來就很有錢的男人找到了她,他說他們家小少爺需要一個優秀的英語老師,不知道她感不感興趣。

本來被蔣家辭退的她已經在機構裏聲名狼藉,全機構的人都在笑話她,嘲笑她自不量力豪門太太夢破碎。

而這個機會,卻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沈曼想也沒想就欣然同意了,並在人人艷羨的目光中跟著男人上了車。

剛步入社會的她根本就沒辦法想那麽多,上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再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關了起來。這兩天,她終於知道了什麽叫社會險惡。

見沈曼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只知道哭,蔣予北雙腿不耐地交疊到了一起,對小女傭淡淡地說道:“你說。”

小女傭瞧著比沈曼抖得還厲害,顯然,她知道的更多。

據小女傭哭訴,在她來蔣家工作第二天,她弟弟就突然在老家被人帶著賭博,一夜之間欠了幾百萬。她父母賣房子賣地,借遍了親戚也只還上了十幾萬,就在賭場的人要打斷她弟弟的一條腿時,父母把她賣給了賭場。

賭場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她,告訴她只要她能爬上蔣予北的床,成功懷上他的孩子,那幾百萬就可以一筆勾銷,她就可以恢覆自由身。

可長久以來別說勾引了,她連看見蔣予北的機會都是有限的,而蔣予北更是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曾有過,更別提讓她爬上他的床了。

正在她一籌莫展對方已經隱隱沒有耐心的時候,沈曼出現在了蔣家。

對方很快捕捉到了這條消息,告訴她如果幫助沈曼成功懷上蔣予北的孩子,承諾同樣有效。於是小女傭開始有意接近沈曼,蠱惑她爬上蔣予北的床。

那天晚上,因為計劃書的事沈曼很沮喪,就是小女傭攛掇著沈曼半夜勾/引蔣予北的,也是她提前就布置好了攝像頭,拍下了那些照片和視頻。

“蔣先生,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啊,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就會把我拉出去當妓/女啊……嗚嗚,蔣先生求求你放過我……”

小女傭求饒的話沒說完,就見蔣予北皺著眉不耐的擺擺手,很快小女傭就被人堵著嘴和沈曼一並拖了回去。

“大爺您看這倆人怎麽處理?”喬四爺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似乎是見的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放了嗎?”

蔣予北獰笑一聲,“放了?放了今晚的新聞頭條就是她們車禍死亡的消息,蔣家能放過從你這出去的人?”

“喲,沒看出您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吶。”

面對喬四爺的調侃,蔣予北不以為意,給自己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飄渺起來模糊了他的臉頰,讓人看得很不真切。

“就是弄死她們又有什麽用?倆顆投石問路的棋子罷了。要搞,就直接搞主謀。”

喬四爺儒雅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譏笑,“蔣老爺子真是歲數越大越沈不住氣了,最近的小動作太過頻繁,看得出來他很急了。”

“急點好,越是急就越能更快的暴露底牌。”

“哎,我要是蔣老爺子就會選擇消停的帶著老婆孩子,安安心心地守在梧桐公館裏頤養天年,頭頂著蔣家人頭銜風光無限,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偏偏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要跟兒子奪位子。”

蔣予北將手裏剩下的半截煙頭在煙灰缸裏撚了一圈,嘴角雖然是笑著但眉眼間確是一片淡漠,“消停?除非蔣承宇死。”

喬四爺聽後噗嗤一聲笑了,“蔣承宇死了?蔣承宇死了你那媽不得直接跟著去了啊?”

蔣予北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彈了彈上面不存在灰,語氣漫不經心,說出的也是涼薄:“所以啊,蔣承宇不能死,他們誰都不能死。”

都要活著看他是怎麽將他們踩在腳下的,讓他們活著連呼吸都要仰仗於他,讓他們每日活在後悔自責中惶惶不可終日。

才能解了他心中那萬分之一的恨意。

“對了,給我找個清秀的男孩。”蔣予北和喬四爺一邊往出走一邊說道:“要聰明機靈點會演戲的。”

“演藝圈的?”喬四爺按下了電梯,倆人一齊走了進去,“怎麽?家裏的玩夠了?”

蔣予北斜了喬四爺一眼,冷冷道:“找死呢?”

隨後慢悠悠又解釋道:“只是蔣家送了我這麽一份大禮我要是不回禮,豈不是讓家裏那位白受委屈?”

喬四爺好奇:“大爺想怎麽個回法?”

“剛斷他左膀,這回便是右臂吧。”

喬四爺聽後反而有一絲詫異,“您這拖著蔣家慢慢玩可有年頭了,像貓逗耗子似的想起就咬上一口,嘖,不對啊,您不就是喜歡看蔣家這些人痛苦掙紮的模樣嗎?怎麽現在我發現您的手段愈發淩厲了呢?這眼看蔣家就要讓您給一刀切斷氣了,怎麽個回事?”

蔣予北並未解釋什麽,像是想到了什麽居然溫柔地笑了笑,隨後諷刺喬四爺道:“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喬四爺:……什麽都不說我怎麽懂法?

南介這幾日心情大好,先是虎子的學校已經敲定,下周一就可以去上學了。再就是沒了江母的阻撓,手裏面那些不動產也賣出去不少,醫院裏孩子們的治療費用也有了著落,他心裏也算有了底。寸金醫院賬戶一些錢,剩下的本來是想重操舊業,但他又舍不得蔣予北,若是他也忙起來,倆個人見面的機會就更加少了。

他也不像江盛、蔣予北這種事業心強的男人一心搞事業,他只想守著自己的愛人。

就像現在,這幾日蔣予北忙的很,常常半夜帶著一身的酒氣回來,有時甚至怕吵到南介他會直接睡到客房,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匆匆見上一面就分開了,明明在同一屋檐下但卻好像相隔兩地一樣。

今早摸著早已冰涼的被窩,莫名的,南介就突然很想見蔣予北。

想念他溫暖的懷抱,想聽他心臟有力的跳動,甚至,想念他下巴的胡茬……

看了看時間,十點多的時候,如果動作快一點,正好能趕上蔣予北的午飯時間。

很久沒親自下廚做飯了,南介不免有些手忙腳亂,幸好有張阿姨在旁邊跟著張羅,做好四菜一湯剛好11點多一點,南介拎著飯盒驅車前往蔣予北的公司。

蔣予北曾不止一次邀請過他去蔣氏大廈轉一轉,但他不太喜歡人太多的地方,由其是蔣氏這種人來人往的大公司,這種畫面讓他想想都覺得難熬,所以這麽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踏入蔣氏大廈。

蔣氏大廈在京市相當於地標建築,只要到了大廈附近大家就知道這是京市市中心了。

高樓林立中,蔣氏大廈巍然而似乎在俯瞰著整座城市,威嚴不可侵犯。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到您?”前臺的小姐姐對著南介笑的溫柔且有禮貌。

“我找你們蔣總。”

“好的,請問您有預約嗎?”

南介搖搖頭,“抱歉,沒有。”他這次來就是想給蔣予北一個驚喜,並沒有告訴他。

“那實在是抱歉了,不過您可以到這邊留個電話,回頭我們總裁辦的工作人員會給您打電話跟您約定時間的。”

前臺小姐姐說的很禮貌,可南介掃了眼旁邊盒子裏足有七八厘米高的名片和登記本上密密麻麻的登記信息,就知道若是靠走流程想見蔣予北,估計要排到半年後。

一時間,讓南介想到了從前的自己和江盛。

那時候的他們,連進蔣氏大廈門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看有這個可以嗎?”南介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圓形金色的上面還帶著一個68數字的牌子,前臺小姐姐見狀笑的親切燦爛,直接走出前臺殷勤的帶著南介來到了電梯處,並親自刷開了電梯,“這臺電梯是直通總裁辦公室的,您請坐這臺上樓。”

南介和她道了謝,按下了電梯上唯一的一個樓層,68樓。

南介不知道,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前臺小姐姐就掏出了手機,在她們的小群裏發了一條消息,很快群裏就炸開了鍋:

“我這來了一個巨帥巨有氣質的小哥哥,他手中有68樓的直通卡,啊啊啊啊,那可是樓直通卡啊!”

“而且你們不知道,他真的好帥好有氣質,比我追的明星都要好看。”

“真的?真的?有照片嗎?又證據嗎?”

群裏迅速跟上了要照片的99+

“沒有照片!我已經被迷的失了魂,哪裏記得偷照啊,不過我敢肯定比那個安什麽的好看一百倍。”

“所以,他是蔣總的什麽人?蔣總的男朋友不是那個小明星安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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