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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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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女人

L國的這個項目對蔣予北來說很重要,因為往年的合作他們都會直接找到蔣老爺子談,即便他已經是蔣氏的總裁,也會直接越過他。

而這回,他們直接找到了蔣予北,若是能拿下這條線,就相當予斬掉了蔣老爺子的半條手臂。

飛機一落地,SH公司的副總裁喬森親自開車迎了上去。

等蔣予北開完第一波會議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寬大的總統套房內,蔣予北帶來的翻譯團隊在不停地敲敲打打,律師團隊在一遍又一遍推敲著合同上的措辭,蔣予北帶來的四個秘書則像花叢中忙碌的小蜜蜂穿梭在套房內。負責蔣予北起居飲食的陳秘書看了看手中的咖啡,遲疑道:“蔣總,這已經是第四杯咖啡了,要不您還是睡一會兒吧。”

自昨天下了飛機一直到現在,蔣予北還未合一眼,全靠咖啡吊著。

因為保密工作做得好所以國內的蔣老爺子還不知道消息,蔣予北不敢有一絲松懈,一定得在出現變故前完成簽署。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想快一點談完,快一點回國,快一點見到南介。

半年前那次長達一個多月的分離他還並未覺得什麽,情緒還能被自己掌控。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覺得自己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南介分開,倆人的分離會讓他不自覺的產生焦慮。

他有點後悔那晚做的那麽兇了,害得南介身體不舒服,不然就可以把他揣到兜裏帶出來了。可想了想SH公司那個喬森副總身邊的男寵,蔣予北又覺得幸好沒帶南介出來。

“不了,馬上就是第二輪會議了,國內那邊幾點?”

蔣予北想南介了,他想見他。

若是思念有聲,那他相信南介會震耳欲聾。

“應該是淩晨倆點左右。”

聽到這個時間,蔣予北打消了打視頻的念頭,又道:“把手機給我。”

陳秘書從口袋中掏出蔣予北的手機遞了過去,為了確保開會時不被打擾,並且不落下重要電話,蔣予北的手機一直放在陳秘書那裏保管。

他劃開手機,看著和南介還停留在前天的對話,不由蹙了蹙眉。是身體還沒恢覆好?等忙完自己在親自去挑禮物道歉吧。

手機還給陳秘書,蔣予北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又走進了會議廳。

四天過後,一行人像是吸了大/麻般面容憔悴地從會議室中走了出來,雖然每個人看著都是一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但臉上亢奮的精神狀態卻早已說明了一切。對方金色碧眼的人顯然也沒好到哪去,因為白,所以眼下的黑眼圈還更加明顯。

蔣予北和喬森的手握在了一起:

“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我同樣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蔣你真是太厲害了,比你的父親要厲害。”喬森對蔣予北伸出大拇指,“不知道你急著回國幹什麽,我還想著帶你玩點刺激的。”

蔣予北禮貌的笑了笑,看了看喬森身邊黑頭發黑瞳孔的男人道:“真是抱歉,和您一樣,家中已有嬌妻。”

喬森眼睛亮了亮,“真的?那等我忙完這個項目,真的要看看蔣總家中的嬌妻。”

“隨時恭候。”

離開L國前,蔣予北去了這裏最繁華的街道,挨個店鋪為南介精心挑選了禮物。

看來這次是真的做狠了,導致南介四天來一直沒聯系他。蔣予北摸了摸鼻尖,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行為,改是不能改的,但一定會好好道歉。

回到故土,所有人都長長噓出一口氣,終於到家了。

這趟差出的雖然累,但回報確實高。

蔣予北看著萎靡的眾人,當場給所有人放了倆天假,歡呼聲引來機場不少人側目,蔣予北也被員工們臉上洋溢的好心情感染。

一路上嘴角的笑意一直不曾斷過,他忍著沒告訴南介自己回國的航班,想給他個驚喜。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蔣予北從前還嗤之以鼻,現在卻也體會到了相思的苦。從前他一直認為南介只是自己為了彰顯地位的一個工具,或許還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但事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生變化,他覺得自己真的愛上南介了。

是在醫院裏精心照顧自己的那段時間?還是在秀水村每日為自己了留燈的時候?亦或是自他住進來後?一想到南介飛撲進自己懷中的樣子,蔣予北就忍不住想抖腿。自己愛上南介似乎也是應該的事,畢竟他那麽可人,蔣予北一邊養精蓄銳一邊想著今晚一定要哄著南介主動一回。

蔣予北坐在第一輛車上,第二輛車拉著他給南介買的禮物,兩輛車緩緩駛進小區。

推開房門,屋內一個人影都沒有一片寂靜,只有大客內的燈亮著。蔣予北疑惑地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才晚上9點多而已,這並不是南介的作息。

“蔣先生回來了?”保姆張阿姨的聲音自廚房內響起,她聽見聲音趕緊跑了出,一臉的焦急模樣:“您快去看看南先生吧,自從您走後他就很不對勁,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一天一天的不出來。我想打電話通知您,他說什麽也不同意。”

蔣予北聞言將脫了一半的西裝甩到沙發上,快步上前敲了敲門,擔憂道:“小南是我,開開門好不好?”半晌後臥室內一點動靜都沒有,蔣予北拿過保姆手裏的備用鑰匙打開門,臥室內伸手不見五指,隔光的厚重窗簾將屋子擋的嚴嚴實實,透不進一點光亮。

借著走廊的燈光,蔣予北看見床頭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一團身影,蜷縮地坐在那裏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在了膝蓋間一動不動。

若不是能隱約看見他小幅度的呼吸動作,還以為是個雕像。

整間屋子似乎都彌漫著一股子毫無生機的氣息,荒涼的讓蔣予北心驚。他小心地走到南介面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乖,怎麽了?”

一句關心地詢問,惹的南介肩膀抖了抖,蔣予北心疼地將南介整個撈進懷中抱了起來。南介的身子輕了很多,輕的讓蔣予北有種錯覺,仿佛一用力,他就會被折斷。

“乖,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蔣予北把南介放到床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床邊,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南介柔軟的發絲,耐心地等待著南介的回答。

“告訴老公好不好?老公幫你出氣。”蔣予北的手從南介的頭頂移至耳垂細細摩挲著,比小客裏的那些名貴珍品還要精心。摩挲夠了又輕捏著他的臉頰,哄孩子似的說道:“想我了?怪我那晚太兇了?那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了好不好?你乖乖的。”

見南介還不為所動,蔣予北索性將頭靠在了南介的小腿處,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撒嬌道:“老婆,原諒我,我給你買了好多禮物,都在客廳裏,要不要去看看?”

南介終於有所動作,他伸出手推了下蔣予北的大腦袋,像是許久都不曾開過口,嗓子有點沙啞,“我不要,送給沈曼吧。”

這聲音,一聽就是哭過。

蔣予北斂起調笑的心情,緊張地問道:“怎麽了?哭了?跟沈曼什麽關系?”

南介緩緩擡起頭,蔣予北才看見南介的模樣,只見他眼睛紅腫的只剩了一條縫,嘴唇上覆著一層又一層的細小傷口,小臉上慘白的嚇人。

南介也不理蔣予北,兀自把床頭的手機抽了出來,翻出他和沈曼的聊天對話框遞給了蔣予北,蔣予北接過手機後先是疑惑不解然後又是不可置信的震驚最後是氣憤心疼。

蔣予北一瞬間的情緒有很多,多的南介看不清楚分不明。但他敢篤定,這裏沒有心虛。

“所以,你自己默默承受了四天?哭了四天?眼睛疼了四天?”

南介眨了眨已經不大的眼睛,不明白為什麽蔣予北第一句話不是責備他,也不是惱羞成怒,而是關心自己。

蔣予北見南介不作聲,又問道:“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問清楚?”

雖然南介眼中的舍不得不明顯,但蔣予北還是捕捉到了,南介吸了下鼻子,“我、怕影響你工作,你說過這次出差很重要。”

蔣予北鼻尖一酸,用力擁住南介瘦弱的身子,“你這麽這麽乖這麽傻呢?嗯?你這麽乖,我怎麽舍得背叛你。”

這幾天,南介曾想過一萬種質問的方式,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又仿佛被掏幹了精氣,什麽都懶得說,只想聽蔣予北一句解釋,結果是好是壞都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沈曼提出當住家老師時就是對我起了心思的,她曾數次明示暗示勾引過我,我想你細細回想,應該會感覺的到。”蔣予北擁著南介緩緩道來,說出了南介一直不曾註意到的事情,“我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讓她安分一些,但她似乎很想當蔣太太。”

“那你、什麽不告訴我?”南介手指扣著床單,有點不信。

“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傷心,如果你知道自己真心禮待的人其實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和對虎子好,我怕你會傷心。小南,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見南介有些意動,蔣予北又道:“那天晚上,我們在床上,她在門外發出惡心的呻/吟聲勾引我出去,而我出去只是想警告她。小南相信我,那晚是她想要撲到我身上,我只是阻攔的動作而已。”

南介有些動搖,但還是持有懷疑態度,若照片是刻意借位拍攝,那視頻呢?視頻中他明明看見了蔣予北的動作。

蔣予北雖然人半跪在地上,但卻可以和床上坐著的南介平視,本就出差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現在回來又不得休息,實在疲憊的不行。

南介他看著蔣予北期待的眼神,真誠地說道:“可是,我還是不信。”

蔣予北懵了一下,隨後便無奈地笑了,“小傻瓜啊你,非要我明說嗎?你想想,我喜歡男人啊,我對女人根本石更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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