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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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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的未來

“想你的日子。”

蔣予北的回答成功逗樂了南介,他一邊吩咐保姆拿出花瓶一邊將花的包裝打開,又修剪了一下葉子將它們一朵朵仔細地裝進花瓶中。

“哇,好漂亮的花兒呀,”虎子湊上前使勁嗅了嗅,然後又拍馬屁道:“大哥哥,蔣叔叔送你的花兒比我當初送你的好看多了。”

“你送那叫什麽,路邊挖來的野花,我這可是國外空運過來的名貴品種。”蔣予北一邊嘲諷著虎子一邊將脫下來的西裝遞到南介手中,氣的虎子臉頰鼓鼓跟青蛙一樣。虎子總感覺蔣予北比秀水村的天氣還要善變,有的時候喜歡他,有的時候又不喜歡他,還總是喜歡看他生氣的樣子。

南介好笑地接過西裝並安慰虎子道:“虎子送哥哥的花兒哥哥也很喜歡,那是哥哥一直都很喜歡的花。”

虎子這才展顏一笑。

蔣予北冷哼一聲,南介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輕撇了他一眼,輕斥道:“你還要和小孩子爭個長短?”

本來是叫蔣予北不要在欺負虎子,誰知蔣予北聽後反而意味深長看了眼南介,隨後眉眼舒展開,翹起的嘴角帶上了一抹惡劣的笑,慵懶渾厚的聲音似從嗓子眼中夾出來一樣,聽的南介心尖直癢,“嗯,不爭,長不長你知道就行。”

南介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慌亂地別過臉去幫蔣予北掛衣服,耳尖卻倏地紅了起來,連帶著後頸處白嫩的皮肉都跟著變得粉紅。蔣予北瞬間心情大好,嘴角的笑一直都未消失,他看著南介像小媳婦兒一樣為了他忙前忙後,又看著旁邊坐著小籠包一樣的虎子,一種幸福滿足感突然自心中蕩漾開來流遍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沐浴在陽光下般被溫暖舒適所包裹。

蔣予北感覺前所未有的松弛,這一處小小的房屋似乎成了他內心深處最安全的堡壘,他什麽也不需要多想多問,只需要享受南介帶給他的寧靜和諧便可。

“小南一會兒把你戶口本給我,虎子落戶的事處理妥了,明天叫劉秘書拿過去加個名字就成了,不過你得先給他起個名。”

“名字?我要有名字啦?我終於要有名字啦!”虎子開心的在屋裏又蹦又跳,十年了,他一直被虎子虎子的叫著,他連個姓都不配擁有,現在他也終於有名字了。

南介也很開心,他的戶口本上終於不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上面也要有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但最親近的人了。

“那我認識一個會批八字取名字的人,要不我請他來給虎子瞧一瞧?”南介搓搓手,有點激動,名字可是人生大事馬虎不得。

“虎子的八字也不見得準,”蔣予北並不想南介把過多的精力都放在虎子身上,在他看來,虎子就像他給南介 買的寵物,養著逗弄著玩都可以,但吸引了南介的註意力就不可以。

“嗯,也對。”南介想了想覺得蔣予北說的有道理,“那怎麽辦?”

“嘖,麻煩,就叫蔣虎子吧。”

“……”

最後,虎子自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大哥哥,我能叫蔣顧南嗎?我想以後長大了照顧大哥哥。這個名字算是我對大哥哥的承諾好不好?”

“好個屁,哪裏用你照顧?當勞資死了?”

蔣予北一個爆栗打在虎子頭上,聽的出來是用了力的,虎子到底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面對南介的冷臉,蔣予北有一絲慌亂,趕忙解釋:“我沒用了,是他太嬌氣。”

南介的臉又冷了冷,他把虎子抱在懷裏哄道:“乖虎子,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好不好?哥哥替叔叔向你道歉。”

最後,在蔣予北的點頭同意下,虎子終於破涕而笑。

真好,從此以後他就是蔣顧南了。

以上發生的一切,讓沈曼像是在心中被塞了一塊石頭般難受,這種局外人被排擠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爽,這種氛圍這種環境她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她必須要加快行動。

第二天中午,難得蔣予北回了家,他將手中的戶口本遞給了南介,邀功似的說道:“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南介打開戶口本翻了兩頁,看到了蔣顧南的名字印在了淡藍色的頁面上,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機器打名字時摩擦過後留下的餘溫,南介摩挲著蔣顧南那幾個字,不由眼眶紅了起來。

“謝謝你。”

蔣予北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下頜微微擡起,隨後又低下頭在南介耳邊小聲道:“那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嗯。”

“那我晚上想要什麽姿勢都可以嗎?”

“……嗯”

“那你能幫我口嗎?”

“……滾”

“哦。”

飯桌上,虎子一遍遍看著自己的新名字愛不釋手,真心誠意道:“謝謝蔣叔叔。”

“叫爸爸。”蔣予北說完見虎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伸手點了點戶口上與戶主關系處,說道:“看清楚了,叫爸爸。”

南介也探過身子看了過去,只見關系欄處赫然寫著“長子”二字。

蔣予北得意地挑挑眉,“你爸爸是我老婆,所以你也要叫我爸爸。”

虎子見狀,蠕動著小嘴唇,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不情願,半晌後才囁嚅道:“爸爸。”

“哎!好兒子。”蔣予北笑的歡,不是他小心眼,只是父子關系總比兄弟關系更讓人安心。

南介其實是不太在意什麽關系稱呼的,只是虎子只比他小十幾歲而已,他倒是怕虎子心中不快,但看虎子接受的也挺快,索性也沒再計較。

沈曼坐在一旁緊了緊手中的文件,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伸手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蔣予北,“蔣先生,您看一下,這是我給虎子做的人生規劃書。”

沈曼的手僵在半空等待著蔣予北的動作,但半晌後,蔣予北卻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擡繼續吃著飯,難言的尷尬彌漫在空氣中,沈曼笑容逐漸僵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那個,蔣先生,我是真心喜歡虎子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所以才會為他考慮的多了些,這關系到他以後的未來發展的。”

聽到沈曼將虎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南介的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絲不悅,但向來不太發脾氣的他並沒表現出來。

可蔣予北卻一臉嘲諷嗤笑出聲,“你也配?”

蔣予北這樣的人,向來邊界感很強,禮貌和善一直是他偽裝出來騙大眾的樣子,聰明的人都會懂得分寸,可偏偏就有沈曼這樣的人,把他裝出來的樣子當了真。

退一萬步講,即便虎子不是他真正的兒子,但冠以蔣姓的舉動,都說明他把虎子劃在了自己羽下。

而沈曼的一句“把他當自己的孩子”,讓蔣予北感覺受到了侵犯。

蔣予北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手,隨後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又一口濃煙全部吐到沈曼面前,在沈曼劇烈的咳嗽中說出了讓沈曼無地自容的話,“你什麽東西,也敢規劃我兒子的未來?”

南介見蔣予北說的太過直接,便推了推他,隨後對沈曼溫和的說道:“沈老師辛苦了,感謝你對虎子的用心,我男朋友剛剛說的話你也別往心裏去,但虎子的未來是需要他自己來規劃的,我們大家都不好幹預 ,那是他自己的人生。”

沈曼眼裏含著淚水,順著南介的臺階點了點頭,哽咽著道歉:“抱歉蔣先生,我並沒有想那麽多,我只是太喜歡虎子了。”

南介蹙了蹙眉,聲音冷了冷,“好了沈老師,你去休息休息吧。”

沈曼聞言拿著文件起身回了客房,一進門,她就將文件用力甩在了床上,蔣予北的態度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她嬌嫩的臉上,她不明白,以前她在機構和別的家長說“把他們的孩子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用心”這句話時,家長們看著都挺高興的,還會對她進行感謝,可為什麽在這裏就行不通了呢?

晚上,南介正半躺在床頭翻看手機,他在查詢十歲男孩最喜歡的禮物排行榜,他想送虎子一個禮物作為紀念。正看的入迷只聽見一道大力的咳嗽聲,擡頭看去,只見蔣予北從蒸騰的浴室內走了出來,微長的頭發濕漉漉地貼著額鬢,水珠梳著發梢緩緩滑下,滾落脖頸上,再從脖頸滑過強健的胸膛沒入人魚線,再往下,就被浴巾遮擋住了。

雖然蔣予北的出浴圖南介每晚都能見到,但每次都會勾的他血脈僨張。

好吧,他承認,蔣予北的身體對他有著強勁的吸引力,他向來不知道自己也是這樣一個重欲重色的男人。跟江盛在一起時,他一度認為自己是性/冷淡,但現在,卻被蔣予北開發出來。

蔣予北走到床邊,抽開南介手中的手機隨手扔到了身後,‘唰’地扯下腰間的浴巾,壓了下去。

大床吱吱呀呀晃動了半宿,直到南介哭著求饒,蔣予北才放過他。

他抱著昏睡過去的南介清洗幹凈,又小心地幫他塗抹上藥膏塞入藥物浸泡好的玉勢,這才安心地摟著南介打算入睡。

南介的身體太嬌太小,每次剛開始的時候都承受的很痛苦,為了讓他不那麽受罪也為了自己,他才高價請人磨了個玉勢出來,聽說玉這玩意很養人……

蔣予北昏昏沈沈正要睡去,卻陡然睜開眼,聽見門外傳來細小瑣碎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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