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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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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一般來說,超越者是身為國家核武器級別的存在,任何一個出國都不是隨便的事情。

威廉·福克納純屬是被委派到橫濱,任務說明給的不明不白,就是讓他探探虛實。

當然,這是紙面上的,實際上威廉·福克納也清楚,上面的意思是整出點騷動,最好能讓橫濱動蕩起來,這樣才能給己方制造掠奪此地所屬權的機會。

現在,他們的算盤已經落空了,不過威廉·福克納倒不是很失望——他本就不是真心在做任務,否則一開始也不會去多此一舉的潛入尤萊亞的府邸。

最正常的展開應該是這樣的:一踏入橫濱,就使用【喧嘩與騷動】,最大限度的引發民眾暴動。

這可不是普通的躁動,嚴重點有概率導致整個城市的無秩序,無法律,亂象出現之際,就是最適合攻訐橫濱當權者的機會。

然而威廉·福克納全程在放水,當做沒看懂上層的潛臺詞,意思意思制造點動靜,直接公費旅游,還到處逛街。

他如今淪落到階下囚的地步,還不忘跟友人感嘆: “別的不說,這裏的唐人街真的可以啊。就是燒烤辣了點。”

能跟他當朋友的少有暴躁老哥,這位勞心勞力給他做了兩個珍貴人偶的友人更是老好人。

但哪怕是老好人也不可能不顧及外頭的評價,淪為笑柄只是小事,但對於國家臉面的危害是大事。

大概算是一個很好說話,卻在一些事情上極為堅持的人。

威廉·福克納眼見著友人不認判,並表示要與尤萊亞當面再談一次。

然而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

威廉·福克納都有些不忍卒視,忍不住勸阻道: “在這裏沒少吃少喝,為什麽不呢”

關鍵是想走也走不了啊!把尤萊亞這個話事人從睡夢裏吵起來的代價就是鼻青臉腫,還跟他一樣被種下了要命的寄生植物。

他勸不動友人,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越挫越勇,到最後體術都進步了不少。

“經常與高難度的對手對決,會極大的提升自我,”對方道, “威廉,你也可以試試,真的很有收獲。”

威廉·福克納: “啊”

你一個遠程選手,幹什麽不好非要近戰啊人打你都不用動手,直接讓一堆品種不明的植物給你一頓胖揍,他一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

很多超越者的腦子是有點問題的,不是說智商不夠,而是過於鉆牛角尖。

比如威廉·福克納,從來不會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白費功夫,他判斷跑不掉,就安分守己的留在橫濱打工。

而這位不知名的友人,就是個非常固執乃至於死板的人,他認定了毫無作為的被扣在橫濱是不可取的,於是孜孜不倦的試圖給尤萊亞找麻煩。

尤萊亞也不可能殺了他,畢竟這人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目前的立場也不允許隨意殺死一名超越者。

再說了,對方的機械人偶的確很有意思,尤萊亞便讓豐饒造物們招待他,只要別打死就行。

這就造成了一個奇觀:在戰場上橫掃千軍的超越者日常被惡趣味的豐饒造物們毒打,人偶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它的核心經常被入侵占領,直接癱瘓。

威廉·福克納: “不是,哥們,要不咱還是擺爛吧。”

一如既往,他說的話如同空氣,被完美略過。

*

盡管【喧嘩與騷動】還未完全起作用的時候就被中止,但是因其生產的負面情緒仍帶來了一點後遺癥。

這點後遺癥主要是與咒靈相關,一時間橫濱的咒靈如雜草般冒出。

盡管咒靈普遍都不太強,但還是造成了一點小麻煩。

不過,這麻煩與尤萊亞沒啥關系。

他只負責在引進咒術師的文件上簽字,僅此而已。

咒術師算是比較游離的群體,日本高層對其管束力不強,因此就算接受了橫濱這個敏感地區的邀請,也無甚大礙。

短時間內,橫濱遠道而來的咒術師數量不少,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尤萊亞的崇拜者——都是在他當咒術師的時候積累的。

在咒術界,尤萊亞是個傳奇人物,當你以為他年紀輕輕成為遠近聞名的術師,已經是天之驕子,然後你就會發現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異能者。

咒術師和異能者是有隔閡的,在尤萊亞之前,人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同時具備兩種截然不同的才能。

而且,兩種身份都做到了極致。至今無人知曉他的術式是什麽,有人以訛傳訛說他的術式是百分百滅殺咒靈,還真有人信了。

對此,親口傳出謠言的五條悟表示: “絕了。”

那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好嗎

總之,有關尤萊亞的傳聞眾說紛紜。當一個人的話題度高到一定程度時,他的名聲就會前所未有的變得覆雜起來。

有人認為他是個優秀至極,極端負責的術師,還有人覺得他居心叵測,一手覆滅總監部,導致現在咒術界高層被一群年輕的術師占領,未來難以預測。

還有一部分人壓根不站隊。

但在橫濱的消息傳來之時,三方都有不少人表露出了前去一探究竟的傾向。

五條悟也在此列。

尤萊亞的帶他們去橫濱旅游的承諾還未完成,此次恰好兌現。

尤萊亞剛忙完兩個美國超越者的事務,五條悟和幾個同期就飛快的潤到了橫濱。

“你們不用上課的嗎”尤萊亞納悶道。

“眾所周知,咒術高專不用上課。”五條悟晃晃食指的說道。

夏油傑深以為然的點頭: “畢竟咒術師是只需要打架的職業。”

開玩笑的,偶爾也需要進修一下文化課,只是比較少。

尤萊亞思考了一秒如何打發這兩個精力旺盛的DK,聯想到某個鍥而不舍的超越者,頓時福至心靈。

“你們來得正好,有個人很適合當你們的……陪練。”尤萊亞道。

簡直一箭雙雕,把這幾個人湊一塊兒,直接負負得正了。

*

太宰治一般來說是個很容易感到無聊的人,偏偏在跟織田作之助聊天時,他的趣味消失得很慢。

來橫濱之前,他本想隨便找個集裝箱對付幾晚,結果莫名其妙的就在織田作之助家裏蹭吃蹭喝起來了。

某天,織田作之助外出,太宰治把對方稱作黑歷史的手稿翻了又翻,然後忽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很有節奏感,像是對暗號一樣。

太宰治透過貓眼去看,卻發現門外是一只湛藍的眼睛,有著圓形的瞳孔,正和他對視。

他自然可以等待織田作之助回來再解決,然而出於某種刺激和冒險的心理,他打開了門。

外面是一個黑發的男人,肩膀上披著一條紅圍巾,抱著一個公主裙的小女孩,後者金發藍眼,正使勁盯著貓眼。

看起來就是她剛剛湊在那裏跟太宰治對視。

太宰治: “大叔,有事嗎”

森鷗外顯然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看重的前下屬養了一個孩子——在大多數人眼裏,太宰治的外貌年齡都要比實際年齡小,剛好和織田作之助這種少年老成的相反。

太宰治睜著鳶色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方。看這人驚訝的表情,應該是織田作認識的人……

但又那麽熟悉,說不定前老板這就可以解釋織田作的身手了,這個找上門的人一看就不是站在眼光下的人,有種浸入骨子裏的黑暗氣息。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不是好人的森鷗外:

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擔不起壞人的戳了。

自從港口mafia轉型為森氏株式會社,身為Boss的森鷗外自然得以身作則,最起碼不能犯法——

見多了以前的同行在監獄裏踩縫紉機,森鷗外十分警惕。

之前的劣跡暫且不提,至少現在……森鷗外可以毫無負擔的說,自己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市民。

他註意到太宰治的神情變化,居然起了惜才之心——能夠一眼看出他過往黑暗的人可不多見。

更別提他此次還是帶著愛麗絲一起出來的,正常而言,人們總是會對帶孩子的父親減少一些防備。

只可惜,現在不允許招童工,哪怕是家境困難的兒童也不行。

森鷗外只得歇了這份心,本想與織田作之助好好談一談,他是真的很需要一個可靠的保鏢。

隨著組織越做越大,視他為眼中釘的人也多了起來。

森鷗外的最高記錄是一周遭遇五次刺殺,雖然基本都沒有得逞,但還是不可忽視這方面的風險。

思來想去,森鷗外還是決定親自來找一趟織田作之助,沒成想跑空了。

若是以前,他還能換個目標,先把太宰治拐進組織,現在雇傭童工犯法,只能偃旗息鼓。

“我是織田……”森鷗外看了一眼門上的【織田宅】, “…的前老板,名叫森鷗外,你可以叫我森先生。”

太宰治有種惡劣的不想接話的沖動,但糾結之下還是接了話: “我是太宰。”

森鷗外沒有計較太宰治不說全名的問題,只拜托對方跟織田作之助說一聲。

太宰治答應了森鷗外的請求,替對方轉述給織田作之助。

不過口頭和實際是兩碼事,太宰治對森鷗外沒好感,對森鷗外拜托的事壓根提都沒提。

到了晚上,用餐之時,電話突然響了。

太宰治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織田作之助接到了前老板的電話,通話期間,森鷗外狀似無意的把太宰治答應他卻故意不做的事捅了出來。

“話說回來,太宰君是否有跟你轉述此事呢先前聽他答應得好好的,看起來也確實是個很乖的孩子……”

太宰治:壞了,被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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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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