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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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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

咒術體系自一千年起就出現在了日本。

但從古至今,它都是一種冷門的能力,到異能這種新興的力量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它就愈發顯得弱勢。

更甚至,咒術最為興盛的日本,面對異能強國的入侵時也只能選擇避讓。

咒術師這一群體的天花板並不見的比異能弱,但他們的強者出現頻率太低,大多還只在日本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出現。

日本的咒靈數目矚目,它們和咒術師似乎在互相制衡,一旦咒靈多起來,咒術師也會增多——

少數研究咒術的學者就此依據得出來結論:咒靈愈多,術師愈多,咒靈愈強,術師愈強。

而這也是咒術界普遍認同的公理。

不論如何,談及咒術都離不開一個話題:咒術師的數量。

術師的基礎人數少,出高端戰力的概率也是低的嚇人——

雖然他們的術式和天賦可以遺傳,但並不穩定,這就極大程度上導致了天才的極度缺乏。

禦三家之中,五條家祖傳的無下限術式必須要搭配【六眼】,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禪院家遺傳的十種影法術,出現概率低得可以與六眼一拼,都是強大但罕見的類型。

至於加茂家,赤血操術並不太過強勢。

日本錯過了咒術最為繁盛的時代,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崛起的機會。

幾乎決定了世界地位的異能戰爭,日本理論上的最強戰力五條悟還是個稚嫩的孩子,無下限術式都沒有完全開發。

而對於其他國家,他們的超越者已經主宰了戰爭的走向,日本徹底陷入泥潭。

五條悟記得自己小時候曾被帶去見一個身著和服的中年人,傭人告訴他,這是首相。

對方看似很和藹: “你好,五條悟。”

感覺好像什麽也沒聊,對方就顯而易見的失望和焦躁起來,就像是對面著危機情形卻無力解決的可憐凡人。

他走出了那個日式別墅,森嚴的守衛如鷹隼般顧視,這時候的他不會想到下次見面的情形。

五條悟再次看到對方,是在入獄新聞上,對方因為做出了錯誤的決策,導致了某個港口城市被迫劃出了部分區域,成為合法的租界。

那個城市叫橫濱。

五條悟自那時起才知道,他所背負的責任遠不只是家族給予的,還有陌生人擅自加諸於他身的種種。

那個被稱為首相的男人,如此可笑和荒謬,將希望寄托在小孩子身上,期待破滅後又自顧自的憤怒,猶如困獸。

可是五條悟從文獻上發現,戰爭本就是日本主動參與其中的,他們似乎全然不去想某個可能——

淪為戰敗國。

那個男人自己就是主戰派裏跳的最高的,他憑借激進的主張獲得了大多數骨子裏不甘於平靜的人的支持。

他認為咒術同樣是超凡力量,能夠與異能一較高下,為此鼓動了一大批軍國主義高官。

卻也不想想,若是咒術師都去打仗了,咒靈的泛濫將會對民眾的安全造成多大的威脅。

然後,連帶著無意爭鬥的人墜入深淵。

主動參與,和被動牽扯其中,完全是兩個概念。

為了得到與強國同桌競技的地位,日本做出了不少不敬之舉,比如大放厥詞,公開宣戰。

最開始當然沒有國家在乎,他們只在意眼前的利益,誰有工夫去計較這些狂妄發言呢。

但到了戰爭末期,諸國打出了火氣,再加上日本自身已處於局內,地理位置特殊,無法獨善其身,因此死傷無數,國內的戰線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不斷向前推進。

為什麽列強這樣做呢,無非是搶奪戰場和補給地,這樣才能在下一場作戰中更好的爭取獲勝的概率。

戰場逐漸轉移到了太平洋附近。

到最後,整個關東地區都惴惴不安,東京都人人自危,一旦首都淪陷,想也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跟它歷史悠久的鄰國不同,它並不是個能在絕望和痛苦中仍然堅定的站起來的國家,一旦潰散,就是一盤散沙。

五條悟並非完全不了解局勢,梳理清楚事情的他是這樣認為的。

“與其說橫濱是極個別倒黴的城市,不如說它就是整個日本的縮影。”

…大廈將傾。

不死軍團這個堪稱滅絕人性的計劃並非被捂的嚴嚴實實,因此它失敗的第一時間,不少人就意識到了這點。

那時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歐洲強國會對他們國內手無寸鐵的婦孺揮起武器。

事實也的確如此,五條家當時都決定把六眼神子送出國以保全最後的血脈了。

結果發生了一件對於日本來說天大的好事——歐洲列強停戰了。

常暗島大戰標志著異能戰爭接近尾聲,日本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們連戰連敗,普通的熱武器毫無作用。

已經有殺紅了眼的軍團下達了大屠殺的命令,就連高層都做好了拿可能到來的殺戮當做借口鼓舞士氣的準備。

這時的停戰簡直讓一些人喜極涕零,感激那些不知名的,為和平奔走的人們,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些人的姓名,卻還是為此立了一個碑。

碑銘如下:

【關東人民深刻感謝反戰人士的貢獻,願他們的功績永垂不朽!】

因為一旦戰爭繼續,關東定會有大片區域淪陷,所以關東的感激也最為真實。

全日本知道內情的人寥寥幾個,無人敢透露,所謂的反戰人士,起到了作用的不超過十個。

那時候沒人敢冒著時代潮流逆行,敢明確表達立場的無一不是強者。

出於對英國的詭異推崇心理,唯一一個帶有陣營屬性的超越者被知情人牢牢記住。

【Uriah】,只可惜他們所知的也就只有這個名字,這對消息閉塞的日本來說就像是一個神秘的代號,誰也不知道底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內部流傳許久之後,甚至都少有人知道這其實是一個名字,而不是代號。

鐘塔侍從是距離日本極遠的組織,按理來說,他們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但實際上,這次到訪說是一次威脅也不違和。

抵達橫濱的阿加莎·克裏斯蒂女爵,是異能名為【無人生還】的超越者,她雖言笑晏晏,卻讓在場之人有毛骨悚然之感。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壓迫感。

她信任的左右手夏洛蒂女士,也是一度被認為是準超越者的強大異能者,這在無形中施加的壓力已經到達了頂峰——

這些都是生殺予奪的怪物啊。

*

最開始沒人意識到尤萊亞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

夜蛾正道對於咒術界高層全無好感,他很輕易的相信了那位有著深邃眉眼的女士的話,高層已經完蛋了。

現在是他們茍延殘喘的時間,而他夜蛾正道,被賦予了通知的權利。

沒人想跟死氣沈沈還喜歡指手畫腳的老橘子共處一室,夜蛾正道也不例外。

因此,他直接打了個電話,半天才接聽。

很正常的展開,老橘子總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給人以怠慢和輕視的微妙感受。

“……”

對方顯然沒有把他的話當真,還有些惱怒的認為他在挑釁。

“你在挑釁嗎,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只覺得好笑,從沒有哪次,高層在他眼裏這麽像是小醜,過往積壓的憤懣和怨氣在此時煙消雲散。

成熟的成年人此時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為往後不必受氣的人生。

“隨便你們信不信,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夜蛾正道擦了下笑得弧度太大以至於流出的生理淚水,回想起自己在高層的不作為和屍位素餐下死去的老師,朋友還有學生……

咒術界的腐朽是每個咒術師都知道的事情,但有人與之同流合汙,有人默默忍受,竟也讓這樣不得人心的高層的統治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

但這樣的統治很快就要崩塌了。

*

“什麽夜蛾老師,”五條悟摘下墨鏡,一雙蒼藍色的眸子溢滿震驚, “你再說一遍。”

“那個人的真名是尤萊亞”他整個人都懵了, “那不是個代號嗎!”

夏油傑深感信息不對等,見五條悟大受震撼,自己也被影響到了。

他道: “什麽代號,悟,你快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

五條悟:哎呀,差點忘了傑不知道內情。

“我剛剛說的,就是終止了十年前那次異能大戰的超越者,對方和顧問先生撞名了。在夜蛾老師告訴我之前,我都一直以為那是個代號。”

夏油傑想起來了: “我沒來高專之前,都不知道那場戰爭居然是異能戰爭!歷史書上的東西真的有真實的內容嗎”

他腦海中關於顧問先生的標簽無非就那麽幾個:強大,溫和,冷淡,或許還有年輕。

等等,能阻止十年前的戰爭,難道對方年齡已經這麽大了嗎

完全看不出來。

他完全沒有在意超越者這一稱號,如此強大的顧問先生,取得這樣的稱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五條悟道: “如果是他的話,超越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假以時日,我一定會超過他的!”

這是信心滿滿的五條貓。

六眼和無下限,成長起來也是不遜於超越者的存在。

他想要成為頂天立地的強者,與他人的期望無關,他只是想要打敗某個從無敗績的人,僅此而已!

對於自小順風順水的五條悟而言,除了並駕齊驅的夏油傑,他執念最深重的就是能夠挫敗他的尤萊亞。

夏油傑被他的鬥志昂揚激勵到了: “悟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落後啊。”

於是,半夜的訓練場傳來了類似於“蒼!” “赫!”的聲音,還有高專生互罵的動靜。

夜蛾正道被吵的睡不著,居然也覺得還好,只要別把後山給轟塌了,他就能當做沒發現。

大概是因為好事接近,他現在也是平和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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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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