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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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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

中原中也得到了此身的名字之後,沒來得及太過深入的思考自己想要做什麽,就隨著人流被某個臭名昭著的組織安置。

那就是港口mafia。

但他不久後也還是要走的,因為接收居民本就是政-府的責任,就算是黑夜裏的龐然大物,也最多在應急時提供部分幫助,而不能忽視自己的身份去越俎代庖。

中原中也帶著一朵來自橫濱租界的小花,在一眾無家可歸的孩童裏並不顯得特殊。

其中有不少孩子還未來得及知曉父母的名字就已經成為孤兒,雖然眼下溫飽得到解決,依然前路未蔔。

中原中也在其中並不算弱勢,他是個很有生存智慧的孩子,天生就懂得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中求生,好像前世經歷過比這更糟糕的環境一樣,堪稱游刃有餘,他甚至還能額外照顧一個幼小的,被忽視的孩子。

那個孩子連話都不會說,被送來的時候還在繈褓中,嚶嚶哭泣著尋求關註,但沒有人將多餘的關註投向他,除了天性善良,還恰好有閑心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就此多了一個牙牙學語的拖油瓶,這令孤身一人的他某種程度上得到了一定慰藉——這是第一個依靠他活著的生命。

他輕輕撫摸沈睡著的對方的腦袋,後者黑白色的雜亂頭發散在一邊,看上去幼小又天真,在較同齡人更加成熟的中原中也面前就是一個真正的幼崽。

一人游歷世間再瀟灑,也沒有安心的感覺,中原中也不是什麽獨行俠或浪-蕩客,他自認只是個普通人,想要順從心意的活著,這就夠了。

*

武裝偵探社剛剛成立,就獲得了森鷗外目前階段努力要獲得的東西——異能開業許可證。

這其中當然有夏目漱石的功勞,他以他個人的名譽擔保,他的大弟子一心純良,不會做出大奸大惡之事。對於森鷗外所管理的港口mafia,夏目漱石也不是不想幫,只是實在沒辦法,畢竟mafia不管在哪個國家都不算太過名正言順,不少人一想到mafia就心生畏懼,聯想到諸如火拼,巷戰之類的。

武裝偵探社如今一人武裝,一人偵探,前者是身為前“銀狼”的刀客,後者是智慧超群的江戶川亂步,雖年紀不大,已然將不少懸案的真相告破,很快在橫濱範圍內擁有了一定名氣,至少在附近,居民們寧願找偵探社委托,也不願舍近求遠去報案了。

橫濱官方的公信力,在民眾眼中很低。軍警們受到嘲諷和質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很多時候,報出港口mafia這個地頭蛇的名頭比軍警還要管用,可見其地位,但好歹是官方勢力,武裝偵探社能夠在較短時間內取代警察成為市民們的依靠,靠的也是鶴立雞群的能力。

最近,社長發現亂步總是看著橫濱租界那邊的景色發呆,森綠的眼珠透露-出無機質的冷然之感,除了破案的時候,社長從未見過亂步這般模樣,後者也很少見的沒有回答社長的問題,兀自跟腦海裏的難題較著勁。

看到橫濱租界突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後,亂步根據其提取的信息得到的答案讓他自己都忍不住懷疑——他活了十幾年,也是頭一次見這種展開。

如此壯大的奇跡,竟然只是一個人隨手的善舉,且不論其真實性,所謂的目的也很讓人意外:只是為了將無辜之人拯救出來。

為了驗證這份猜想,亂步甚至忍不住讓社長去找異能特務科,調出當天的橫濱租界的相關影像,高清晰度的攝像機也只模模糊糊的拍到了一個人影,很難因此推斷出身份信息。

阪口安吾作為異能特務科難得的童工,因為相仿的年齡被派來和亂步接觸。

他負責把影像交由亂步,事後再收回。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睛,道: “關於這個人影,異能特務科也就此研究過,只可惜沒有發現端倪,對方似乎是憑空出現的,找不到蛛絲馬跡。”至少在橫濱,了無蹤跡。

亂步道: “這也並不奇怪,能夠一手創造這種奇跡的人,手段多點很正常,對方都能飛了,瞬移算什麽,”他摸著下巴,又仔細看了一遍。

“還很低調呢,走空路就是為了不惹人註目吧。”

“真想見對方一面啊,”亂步道, “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呢,矛盾的家夥。”

*

總有人試圖扒尤萊亞馬甲,但尤萊亞永遠都以平靜的姿態面對質問。

蘭波聽說橫濱租界的事情之後,嘴裏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 “你再說一遍”

他一開始還不信邪,直到看到沒有PS痕跡的照片之後才緩緩說出一句法國國罵: “我**”

照片裏的景象與某綠洲眾所周知的神樹看起來無甚區別,都是密密麻麻的綠色生物如眾星拱月般擁簇著中-央的核心,包括了一些斷壁殘垣,這是僅有的人類活動的痕跡。

哦,還有其他舉著攝像頭閃光燈不斷閃爍的記者們。

蘭波恍惚間想起了幾年前某綠洲出現時的情況,當時也是這樣,鋪天蓋地的新聞搭配聳人聽聞的標題,在極短時間內就席卷了全球,這是又要上演一遍了嗎

他跟尤萊亞特意說了不要去橫濱,就是擔心對方一去不返,看來是他想太多了,這種完全不同於他這種普通·超越者的離譜存在,怎麽可能被這種小case難倒

蘭波豎起中指,給某個裝作無事發生以蒙混過關的家夥打了電話。

以下通話內容保密,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啥,尤萊亞又用了怎樣的代價使蘭波閉上他那張嘴,作者也不知道。總之,蘭波以後跟莫泊桑這個損友互懟時,再也不會被對方的“怎麽的,你羨慕我有老師”給噎回去了。

因為他還真的挺羨慕的,他也想要後臺,這樣以後跟莫泊桑打起來,他也可以跟老師告狀,讓老師去教訓對方了。

福樓拜是莫泊桑的老師兼教父,蘭波一開始被這種正經的前輩蒙蔽了雙眼,後來才發現莫泊桑此人無法無天的性子就是他養出來的,簡直是慈父多敗兒的典範——不過也就只有蘭波會這麽說了,畢竟莫泊桑再愛玩也是個超越者,說得難聽點兒,就是只要有了這層身份,豬都能上天。

*

尤萊亞在措不及防的時候遭遇了質問,他真的把蘭波給忘了,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幕後黑手,想著快點把對方抓住,好交差——來自他的良好信用,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臨陣脫逃可不是英雄所為。(霧)

結果呢,兩人驢唇不對馬嘴的交談過後,尤萊亞就這麽多了個便宜徒弟,在蘭波的幻想裏替他教育莫泊桑。

…做人好難,尤萊亞嘆了口氣,哎,怎麽總往他面前湊呢蘭波這小子沒壞心,感覺就天真了點,也不想想上趕著給人做後輩的後果。

想到這裏,尤萊亞不禁冒出個邪惡的想法:要不就讓這小子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作為前輩,讓愚蠢的後輩端茶倒水也是正常的吧更別提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老師呢。

真的是很有誘惑力的想法,真想給這些不停給他發委托的家夥修理一遍。

他心道,沒關系,做出這種事的是超越者尤萊亞,不是豐饒星神,這麽想來就很理直氣壯了——做人哪有任勞任怨的,尤萊亞他啊,今天就要反過來給別人發任務!

他對著通話界面沈默半晌,然後果斷掛斷,開始編輯信息:明天做兩千個俯臥撐,作為成為我弟子的考驗。

蘭波不知道是眼花還是怎麽的,秒回道:好的老師,沒問題老師。

尤萊亞:原來這還少了嗎。他一時之間還真有些猶豫要不要再多添個零。

兩萬個俯臥撐……會死人的吧

他真的有些懷疑蘭波可能把兩千看成了兩百,所以才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他真的覺得自己做的完嗎,尤萊亞還挺解蘭波的,這小子一向把異能鍛煉當做重中之重,而不特別在意體術,體能方面吊打普通人,卻也不算拔尖。

至少一天做兩千個俯臥撐絕對夠嗆。

然後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蘭波的證明:挺長的視頻,裏面的人像是牛馬一樣一刻不停的做著俯臥撐,但很可惜,這人並不是尤萊亞期望看見的人。

“這誰”

“就是我啊,老師,你仔細看看。”蘭波道。

尤萊亞無語凝噎: “你當我瞎這是你你哪怕讓他戴個假發,你那一頭波浪卷長發太明顯了。”

“這是我的異能體啊!我把他放出來過的。他做什麽都是我控制的,四舍五入跟我做差不多……”他似乎發覺了風雨欲來,立刻改口道, “等等,那個,老師我口誤了!”

尤萊亞滿意的掛斷電話,經此一役,他真想一直當甲方,也就是發任務的那個。

五條長老人在家中坐,忽然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 “阿嚏!誰在說老夫的壞話”

“說起來,顧問先生還真是可靠啊,困擾我們的事情終於有眉目了,或許不久就能告破呢,”五條長老樂呵呵道,他算是比較開明的,對於身為外國人的顧問也不介意,甚至對其立下大功樂見其成, “悟最近似乎也聽話得多了,這都是顧問先生的功勞啊!”

其他老頭不置可否,唯一在乎的就是事情能否得到解決,他們思想封建,不太樂意將內部事務交給外人,但在自身無計可施之下也只能選擇閉嘴: “長老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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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想再強調一下,小說內容都是虛構,我也自知一些部分有瑕疵,實在是自身能力有限,無法將故事講得盡善盡美。以及,千萬不要把我瞎掰的東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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