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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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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卡卡瓦夏看重家人勝過自己。這可能不太符合一般人對於賭徒的定義,但卡卡瓦夏就是這樣的人,假如沒有了在乎的人,賭桌上的他就是個徹底的瘋子,熱衷於嘗試各種作死的選項。

盡管他也清楚,自己死不了。

尤萊亞對他來說很重要,就算是以純粹的理性來看待,卡卡瓦夏也絕對不能失去他。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對方,所能做到的也只有盡力,但收效甚微。

卡卡瓦夏剛摸到久違的籌碼還有幾分興奮,但是很快就索然無味了。

缺少了對應的那個人,贏再多也只是空洞的乏味,能帶來的只是數字的增長,曾經認為的意義也不覆存在。

已經徹底失去意義了。

*

【組合】是一個極為富有的組織,它並非簡單的mafia,明面上也有著不菲的收入。

堪稱美國最有名的mafia之一。

其首領菲茨傑拉德,最初只是個白手起家的窮小子,後來才得了【組合】前代首領的信賴,走上mafia的巔峰。

他有個失蹤的朋友,名叫卡卡瓦夏,後者有個人人皆知的外號“金手指”,用以比喻其未嘗一敗的賭運。

菲茨傑拉德的成功離不開這位朋友的鼎力相助,很多人會陰謀論,認為他會過河拆橋,但菲茨傑拉德其實並無此打算。

別人口中利欲熏心的他並非毫無底線的惡黨,他對這位友人也是以誠相待。

卡卡瓦夏是個有原則的人,不輕易對弱者出手,就算有了掀翻桌子的實力,非必要也不會作弊,看似張狂,實際上是個行事很有章法的人。

菲茨傑拉德明白,不能用表面上的行為評判一個人,認識幾年,他自認為對於卡卡瓦夏有一定的了解。

對於同樣愛家人勝過自己的人,菲茨傑拉德總是懷抱善意——只希望在他自顧不暇的時候,能有人拉他的家人一把。

看到對方一次次無功而返,菲茨傑拉德也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幫助,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他的妻女也聽說了他這位致力於找人的友人,便自發的替他在貴婦圈裏宣傳起來。

“弗朗西斯,你這個朋友真是太不幸了,與家人失散是最讓人哀傷的事故之一。”妻子聯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由得感同身受起來。

後來卡卡瓦夏消失了,想到對方臨失蹤前不太對勁的精神狀態,菲茨傑拉德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難道對方尋短見了

四下搜尋,都沒有痕跡,菲茨傑拉德將此事壓在心底,心高氣傲如他,也暗暗替人祈禱著:請將友人送到家人身邊吧。

他沒想到的是,他的祈禱居然靈驗了:卡卡瓦夏被刮來的風吹的一抖,差點打了個噴嚏,不多時,他看到尋覓良久的人出現在了面前。

“一只鳥等等……”副官揉了揉眼睛,就見它先是原地佇立半晌,然後撲扇著翅膀飛了過來。

而尤萊亞下意識的伸出手,仿佛要接住什麽。

他沈靜的眼眸註視著這只從未見過的鳥兒,道: “…你說的不準確。”

他難得強調道: “這是一只孔雀。”

*

尤萊亞不明白這種親近感是怎麽回事,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沒必要深究。

他幾乎沒有做夢過,就好像生來不具備做夢的功能。

唯一一次做夢,醒來後仍然是孤身一人,尤萊亞甚至想不起來夢境的具體內容,只隱約記得有一個影影綽綽的虛影在不停的往前走著,他想要跟上去,夢卻醒了。

尤萊亞的情緒少有的糟糕起來,這可能是他幾年來心情波動最大的一次,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他也不想動彈,一種從未有過的憊懶情緒開始蔓延。

“……”總感覺好像少了個人。

最終還是決定走一趟。尤萊亞後來很慶幸這個決定,這讓他第一時間把他的孔雀撿回來了。天氣實在太冷,尤萊亞不認為小孔雀經得起低溫的摧殘。

…還算及時。

*

尤萊亞日常娛樂不算豐富,比起他愛玩且擅長玩的同事,他消磨時間的方式單調得就像個苦行僧。

他一般會靠看【書】打發閑暇,但是經過之前的自我譴責後,尤萊亞一翻開書,就把它合上了——否則他肯定會忍不住去看卡卡瓦夏那邊怎麽樣。

不行,做人要有邊界感,正常人可不會天天偷看竹馬的日常,這太變態了。

尤萊亞說服了自己丟開【書】,但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替代品。

這時,他收到了一條加密短信: 【事關咒靈,如果有興趣,來我家。備註是A。R】

A。R

是阿蒂爾·蘭波。

尤萊亞很快赴約,蘭波的情報面和他不一樣,有時候的確有尤萊亞不知情的訊息,而且蘭波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他到的時候蘭波還在家裏批改魏爾倫寫的作業,邊畫叉邊抓狂,這寫的什麽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說了多少遍,不要把作文當詩歌寫,你這要是去考試,老師必定給你打零分,看看這前言不搭後語的!”

魏爾倫對於不認可的話采取無視態度,假裝沒有聽到,他對於卷面成績並不在乎,只是隨手的幾行字而已,能銜接上才怪了。

隨意的態度直接導致了考試成績很辣眼睛。

就一個階段性考試,蘭波也不好去買通考官放水,只能先這樣。

蘭波難以忍受,他未來的搭檔難道是個連高中學位證都拿不到的文盲嗎

就連離家出走的蘭波自己,當初讀書時也成績優異,沒有繼續深造只是因為他不想罷了。

蘭波被氣的腦殼痛,他忙起來就沒時間教魏爾倫,但也沒辦法放任這家夥一路野蠻生長,誰知道會長成什麽樣!現在都已經夠讓人煩躁的了。

於是他給魏爾倫找了個家庭教師,對方教書經驗豐富,仍然吃驚於魏爾倫的油鹽不進,為此不止一次跟蘭波告狀。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對方委婉道。

都說家長是孩子的榜樣,蘭波反思自己的少年時期也是這麽不聽勸的嗎

他深覺自己造孽,這都是報應啊!

就在他即將爆發之際,尤萊亞來了。

他有點震撼於這種速度,看來這位是真的很閑啊,跨國旅行那是說來就來。

蘭波一句廢話都沒說,只把紙質資料給尤萊亞,毫無心理負擔。

“反正早晚都是要傳出去的。”這是蘭波自己查出來的情報,法國這邊並不重視,他自然想給誰就給誰。

尤萊亞瀏覽一遍,發現線索再次串聯起來了。

從一開始的牧神非法實驗基地,再到某日本異能者獄中謀殺事件,最後是這個。

地點是在日本,但他不好離開倫敦,為了避免繁瑣的程序,尤萊亞選擇捏了個一模一樣的假人,再填充一絲簡單的思維。

這樣就可以不被察覺的低調離開了。

尤萊亞借蘭波的門路偽造了個假身份,一路沒有阻礙的到達目的地,無人懷疑。

蘭波吐槽過,他之後說不定還要到日本來執行任務,上面說牧神的部分實驗資料可能洩露了,讓他來掃尾,免得重要的數據和結果落到別國手上。

要不是為了這個,他才不會暗中辦理沒有破綻的假身份,結果便宜了尤萊亞。

“畢竟是尤萊亞嘛……給你也不虧。啊對了,如果途徑那個叫橫濱的城市的話,”蘭波暗示般的眨眼, “可不要忘記了。”

尤萊亞: “……”

什麽來著下船的時候,尤萊亞突然頓住腳步,疑心自己忘了什麽。

“…不對,明明什麽也沒忘記。”尤萊亞仔細對比了一下備忘錄,滿意的發現自己都記得。

他就說他記性變好了吧。

*

咒術師是沒有假期的牛馬,五條悟早就認識到了這點。但當身為高專學生的他被一個電話叫起來時,還是很火大。

“有話快說!周末把老子從床上吵醒你最好找個好點的理由!”他窩火至極,通宵打游戲結果輸給了夏油傑更加劇了未來的最強的差勁心情。

“…什麽叫我去接個人有本事你再說一遍,這種事情還要老子出馬。”五條悟怨氣沖天,對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麽,他才平覆下心情,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還是接下了任務。

隔壁夏油傑還沒醒,五條悟頓時更加不爽了,他決定把這份郁悶分享給所有人,尤其是傑。

“起床啦!傑,任務來了,你高興嗎”

夏油傑被驚醒,翻開手機,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

不得不說惡劣情緒的傳播能力是很強的,夏油傑放出收服的咒靈,獰笑著跟雞掰貓幹了一架。

夜蛾正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兩個學生,本就冷硬的臉顯得更加嚴肅嚇人。

“你們兩個,一大清早的在搞什麽鬼拆宿舍是吧,誰拆的誰去重建。”

兩個不爭氣的學生走後,夜蛾正道也接到了電話。

“什麽國外有咒術師來交流”夜蛾正道此時的心情可以跟五條悟媲美。

不早說,他剛把對方指名的接待者罰去蓋屋子了!

五條悟還是挎著一張臉去接人了。

夏油傑出於人道主義一起來了,但是氣不過五條悟早上擾民的行為,想要丟下五條悟去逛街買點東西。

見摯友竟然想拋下自己,五條悟斷然不可能默默忍受。

五條悟大聲道: “傑,記得幫我帶大福,還有,叫店家多加糖!”

夏油傑懶得理他,快步走人了,對摯友的遭遇失去同情心。

廢話!他還能不給五條悟帶一份嗎,大街上就不要這麽大聲了,也就五條悟能夠這麽旁若無人的大喊。

夏油傑抹了把臉,他現在的羞恥心也快要消失了。

怎麽能說沒有五條悟的責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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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發現變成雙向暗戀了(純愛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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