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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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大家好。”
安汀坐在貓咖吧臺邊上，對著鏡頭艱難地笑了笑，“抱歉，好久不見。”
大批觀眾湧入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啊啊啊，是我看錯了嗎？小汀開播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回來啦！！】
【主播去哪裏了！這麽多天沒直播，我等得好著急！】
【出什麽事了？小汀的眼睛怎麽這麽腫？？？】
安汀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他避開鏡頭緩了幾秒，才重新開口。
“對不起。”
“我把小路弄丟了。”
“那天我帶它們去體檢，拿藥的時候把它們暫時留在病房裏，回來的時候小路就不見了。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找，把夢想直播間裏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王叔他們也都來幫忙，但還是沒有見到它……”
安汀的聲音幾度哽咽，淚水又順著側臉滑下來。
“小路可能不會回來了。”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說完就低下頭，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等著彈幕罵他不負責。
撒旦死死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他瘦了。
瘦了好多，整張臉像被削小了一圈，擡手的時候腕骨都格外明顯。
頭發亂糟糟的，皮膚沒有一點血色，眼眶和鼻尖卻紅得厲害。
撒旦從沒見過安汀這樣。之前抽卡失敗、送外賣被人欺負，他也只是難過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振作了，好像沒什麽能壓垮他。
現在卻這麽脆弱，如同一件易碎的寶物。
撒旦目不轉睛地看著，指節攥得泛白，心尖像被人掐住了，呼吸都很難受。
安汀的直播間裏，絕大多數觀眾都是沖著小路才關註他的，驟然聽到這個消息，彈幕一時間停滯，隔了好久才有人發言。
幸好，指責的聲音比較少，更多的人在安慰他。
【天吶，怎麽會這樣……】
【抱抱小汀，小汀肯定很難過嗚嗚嗚】
【我要哭了，我最喜歡小路了】
【嗚嗚嗚嗚嗚，那貓咖還開業嗎TAT】
安汀擦掉眼淚，擠出一個微笑：“開的。”
他還有小貓要養，還擔負著謝穎謝怡的信任。生活在繼續，他必須打起精神來。
“抱歉之前耽誤了這麽長時間，貓咖明天就會正式開業，這次真的不會再改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但如果介意小路的事情，不想再看直播了，取消關註也沒關系，我都是理解的。”
“等下我會抽卡，抽一只新的小貓，想看的話可以再留一會兒哦。”
【會留的會留的，支持貓咖，小汀播了我就看】
【抱抱，主播加油】
【嗚嗚嗚希望小路一切平安】
【小路一切平安！】
看著彈幕，安汀交瘁的心情稍稍緩和，忍著眼淚，第一次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小路……不知道你在哪裏，但一定要帶著大家的祝福好好生活啊。他在心裏默念著。
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小汀！我把這倆毛崽子給你帶回來了！”
紅棕發男生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身上套著件幼稚的小熊睡衣，因為太困，碧藍色的眼睛糊在一起沒睜開，“累死老娘了——”
“……”
安汀半張著嘴，楞楞地轉過來。
池夢一連幾天在外面奔波找貓，困得反應遲鈍。他拎著貓，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然後跟安汀對視。
……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
池夢皺著眉頭想，這攝像頭怎麽是綠色的？
緊接著他猛地記起，安汀好像是說過今天要開播……
臥槽！
池夢一個激靈，瞬間醒盹了，放下貓扭頭就跑。
安汀：“……”
【咦，這人是誰，也是小汀的朋友嗎？】
【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啊，對，對的，他就是我的一個朋友。”安汀磕巴了下，“這幾天三花和波斯沒人照顧，暫時借住在他家裏。”
他把小貓撿起來，毛團子好久沒見他，擠在他懷裏“咪咪”地扭動撒嬌。
安汀垂著眼睫，輕輕給它們捋毛。
掌心的觸感溫暖順滑，他不自覺想起小路，手裏動作一頓，酸澀感在心底彌漫開來。
這兩天他總是這樣，雖然決定要繼續生活，卻還是會毫無預兆地難過。
安汀閉了閉眼，眼角微濕。
……
撒旦陰郁地盯著屏幕。
這個人類老是哭，他不喜歡看。
還有，順毛？抽新的小貓？
這些待遇本來都是給他的！
“嗯，這樣仔細看看，他長得確實不錯。”雷恩湊在旁邊評價。
他視線同樣落在屏幕上，心說難怪這麽多年還能讓撒旦日思夜想。
撒旦反應過來，飛速抱著通訊器轉了個方向。
“誰允許你看他了？”他兇巴巴道。
看一下都不行？雷恩簡直莫名其妙：“兄弟你能不能正常點，人家是主播啊！”
多一個觀眾還不好？
“那你也不能仔細看。”
“……”
“還有，要看就拿你自己的通訊器看。”撒旦皺著眉，“還能給他多掙點流量錢。”
雷恩徹底無話可說。
他打量著撒旦這副‘我不高興誰也別想高興’的表情，無奈道：“餵，你這麽想他，幹嘛不回去找他？”
“怎麽回去？”撒旦立刻擡起頭。
過了幾秒，他癱著臉補充：“好奇問問而已，本尊才不想他。”
“……”
雷恩在心裏默念不和傻子計較，幫他一把就當做慈善了。
“這還不簡單，你只要用精神控制控住我和天陽，讓天陽把門給你打開，再讓我帶你找到去直播間的路，不就能回去了。”
撒旦挑起眉毛，微微頷首，似是在沈思。
劉天陽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他這半天一直裝聾裝瞎，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了：“……等等，您不能這樣這樣走啊！元首大人說您不能再離開基地了，而且再過一個月還有星際聯合軍事演習，非常重要，您得到場才行……”
想起趙愷名，撒旦稍稍恢覆理智。
“知道了。”他不耐煩地擺手，再次重申，“本尊本來也沒想回去。”
雷恩：“呵！”
懶得評價。
雷恩摘下自己的袖口，變出帶有屏幕的通訊器，進入直播間，饒有興致地重新看起來。
安汀正在給小貓餵午飯。
波斯倒是吃得很乖，但三花特別頑皮，吃兩口就要去蹭他，搞得地上亂七八糟。
安汀無奈地收拾著，身後的門再度打開——
池夢帶著精致全妝閃亮返場。
“哎，你在直播嗎？”他一臉‘沒想到這麽湊巧’的表情，對著攝像頭揮揮手，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啊啊啊好久不見夢夢】
【我鼠了！被夢夢的卡姿蘭大眼睛擊中！】
【太可愛了！！】
安汀憋著笑瞥他一眼。
池夢偷偷沖他吐了吐舌頭，又迅速恢覆表情管理，和彈幕聊起天來。
雷恩盯著他的臉，興味盎然。
這不就是剛剛闖進來的那個雀斑小男生嗎？
騙騙其他人還可以，他的透視眼可不會上當。
看著池夢裝作剛剛睡醒過來店裏的樣子，雷恩的唇角逐漸勾起，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安汀打開投影屏說要抽卡，才意猶未盡地移開。
旁邊撒旦‘咚’地放下玻璃杯，目光怒視遠方，但眼尾偷偷瞟著屏幕。
“我現在還有1200直播幣，可以再抽一次卡。”
安汀說著把投影屏放在貓咪展示區的空地中央，和池夢一起坐下來。
這次他沒有賣關子，直接按下按鈕。
灰光閃過，一只漂亮的橘色小貓出現在地上，四腳朝天，露出肚皮上那撮白白的毛毛，尾巴掃來掃去。
安汀眉心微微舒展，小心地把它捧起來。
“是只小橘貓。”他溫柔地說。
小橘好像有點懶，在他腿上翻了一下就不動彈了，只‘咪咪’叫著，很快吸引來了三花和波斯。
“喵嗚？”三花歪著腦袋，好奇地伸爪碰碰它。
活的？
“喵嗷！”波斯興奮地仰頭叫。
是只橘貓弟弟！可以和它一起挨三花的欺負啦！
波斯高高興興地給小橘舔毛，小橘享受地瞇起眼，一點也不掙紮。
池夢拿來幼貓的糧食：“要不要吃點東西？”
小橘的眼睛瞬間睜大，一骨碌爬起來，精神抖擻地晃著圓圓的小屁股。
“喵，喵！”吃，吃！
安汀輕笑起來，把它放到地上，小橘立刻一聳一聳地朝食盆跑去。
三花和波斯已經吃過午餐，規規矩矩地蹲在一邊，註視著新來的弟弟。
“真乖，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安汀依次摸摸它們的腦袋，眼神溫柔，“要團結友愛，互相幫助，不要打架，好不好……”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
安汀緊緊咬著下唇，淚珠砸在手背上。
池夢在心裏嘆了口氣，輕拍他的肩膀，彈幕也陷入沈默。
撒旦伸出食指，指腹落在通訊器上，想擦掉安汀的眼淚。
……卻只碰到冰涼、堅硬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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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安汀坐在貓咖吧臺邊上，對著鏡頭艱難地笑了笑，“抱歉，好久不見。”
大批觀眾湧入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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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你回來啦！！】
【主播去哪裏了！這麽多天沒直播，我等得好著急！】
【出什麽事了？小汀的眼睛怎麽這麽腫？？？】
安汀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他避開鏡頭緩了幾秒，才重新開口。
“對不起。”
“我把小路弄丟了。”
“那天我帶它們去體檢，拿藥的時候把它們暫時留在病房裏，回來的時候小路就不見了。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找，把夢想直播間裏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王叔他們也都來幫忙，但還是沒有見到它……”
安汀的聲音幾度哽咽，淚水又順著側臉滑下來。
“小路可能不會回來了。”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說完就低下頭，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等著彈幕罵他不負責。
撒旦死死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他瘦了。
瘦了好多，整張臉像被削小了一圈，擡手的時候腕骨都格外明顯。
頭發亂糟糟的，皮膚沒有一點血色，眼眶和鼻尖卻紅得厲害。
撒旦從沒見過安汀這樣。之前抽卡失敗、送外賣被人欺負，他也只是難過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振作了，好像沒什麽能壓垮他。
現在卻這麽脆弱，如同一件易碎的寶物。
撒旦目不轉睛地看著，指節攥得泛白，心尖像被人掐住了，呼吸都很難受。
安汀的直播間裏，絕大多數觀眾都是沖著小路才關註他的，驟然聽到這個消息，彈幕一時間停滯，隔了好久才有人發言。
幸好，指責的聲音比較少，更多的人在安慰他。
【天吶，怎麽會這樣……】
【抱抱小汀，小汀肯定很難過嗚嗚嗚】
【我要哭了，我最喜歡小路了】
【嗚嗚嗚嗚嗚，那貓咖還開業嗎TAT】
安汀擦掉眼淚，擠出一個微笑：“開的。”
他還有小貓要養，還擔負著謝穎謝怡的信任。生活在繼續，他必須打起精神來。
“抱歉之前耽誤了這麽長時間，貓咖明天就會正式開業，這次真的不會再改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但如果介意小路的事情，不想再看直播了，取消關註也沒關系，我都是理解的。”
“等下我會抽卡，抽一只新的小貓，想看的話可以再留一會兒哦。”
【會留的會留的，支持貓咖，小汀播了我就看】
【抱抱，主播加油】
【嗚嗚嗚希望小路一切平安】
【小路一切平安！】
看著彈幕，安汀交瘁的心情稍稍緩和，忍著眼淚，第一次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小路……不知道你在哪裏，但一定要帶著大家的祝福好好生活啊。他在心裏默念著。
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小汀！我把這倆毛崽子給你帶回來了！”
紅棕發男生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身上套著件幼稚的小熊睡衣，因為太困，碧藍色的眼睛糊在一起沒睜開，“累死老娘了——”
“……”
安汀半張著嘴，楞楞地轉過來。
池夢一連幾天在外面奔波找貓，困得反應遲鈍。他拎著貓，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然後跟安汀對視。
……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
池夢皺著眉頭想，這攝像頭怎麽是綠色的？
緊接著他猛地記起，安汀好像是說過今天要開播……
臥槽！
池夢一個激靈，瞬間醒盹了，放下貓扭頭就跑。
安汀：“……”
【咦，這人是誰，也是小汀的朋友嗎？】
【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啊，對，對的，他就是我的一個朋友。”安汀磕巴了下，“這幾天三花和波斯沒人照顧，暫時借住在他家裏。”
他把小貓撿起來，毛團子好久沒見他，擠在他懷裏“咪咪”地扭動撒嬌。
安汀垂著眼睫，輕輕給它們捋毛。
掌心的觸感溫暖順滑，他不自覺想起小路，手裏動作一頓，酸澀感在心底彌漫開來。
這兩天他總是這樣，雖然決定要繼續生活，卻還是會毫無預兆地難過。
安汀閉了閉眼，眼角微濕。
……
撒旦陰郁地盯著屏幕。
這個人類老是哭，他不喜歡看。
還有，順毛？抽新的小貓？
這些待遇本來都是給他的！
“嗯，這樣仔細看看，他長得確實不錯。”雷恩湊在旁邊評價。
他視線同樣落在屏幕上，心說難怪這麽多年還能讓撒旦日思夜想。
撒旦反應過來，飛速抱著通訊器轉了個方向。
“誰允許你看他了？”他兇巴巴道。
看一下都不行？雷恩簡直莫名其妙：“兄弟你能不能正常點，人家是主播啊！”
多一個觀眾還不好？
“那你也不能仔細看。”
“……”
“還有，要看就拿你自己的通訊器看。”撒旦皺著眉，“還能給他多掙點流量錢。”
雷恩徹底無話可說。
他打量著撒旦這副‘我不高興誰也別想高興’的表情，無奈道：“餵，你這麽想他，幹嘛不回去找他？”
“怎麽回去？”撒旦立刻擡起頭。
過了幾秒，他癱著臉補充：“好奇問問而已，本尊才不想他。”
“……”
雷恩在心裏默念不和傻子計較，幫他一把就當做慈善了。
“這還不簡單，你只要用精神控制控住我和天陽，讓天陽把門給你打開，再讓我帶你找到去直播間的路，不就能回去了。”
撒旦挑起眉毛，微微頷首，似是在沈思。
劉天陽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他這半天一直裝聾裝瞎，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了：“……等等，您不能這樣這樣走啊！元首大人說您不能再離開基地了，而且再過一個月還有星際聯合軍事演習，非常重要，您得到場才行……”
想起趙愷名，撒旦稍稍恢覆理智。
“知道了。”他不耐煩地擺手，再次重申，“本尊本來也沒想回去。”
雷恩：“呵！”
懶得評價。
雷恩摘下自己的袖口，變出帶有屏幕的通訊器，進入直播間，饒有興致地重新看起來。
安汀正在給小貓餵午飯。
波斯倒是吃得很乖，但三花特別頑皮，吃兩口就要去蹭他，搞得地上亂七八糟。
安汀無奈地收拾著，身後的門再度打開——
池夢帶著精致全妝閃亮返場。
“哎，你在直播嗎？”他一臉‘沒想到這麽湊巧’的表情，對著攝像頭揮揮手，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啊啊啊好久不見夢夢】
【我鼠了！被夢夢的卡姿蘭大眼睛擊中！】
【太可愛了！！】
安汀憋著笑瞥他一眼。
池夢偷偷沖他吐了吐舌頭，又迅速恢覆表情管理，和彈幕聊起天來。
雷恩盯著他的臉，興味盎然。
這不就是剛剛闖進來的那個雀斑小男生嗎？
騙騙其他人還可以，他的透視眼可不會上當。
看著池夢裝作剛剛睡醒過來店裏的樣子，雷恩的唇角逐漸勾起，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安汀打開投影屏說要抽卡，才意猶未盡地移開。
旁邊撒旦‘咚’地放下玻璃杯，目光怒視遠方，但眼尾偷偷瞟著屏幕。
“我現在還有1200直播幣，可以再抽一次卡。”
安汀說著把投影屏放在貓咪展示區的空地中央，和池夢一起坐下來。
這次他沒有賣關子，直接按下按鈕。
灰光閃過，一只漂亮的橘色小貓出現在地上，四腳朝天，露出肚皮上那撮白白的毛毛，尾巴掃來掃去。
安汀眉心微微舒展，小心地把它捧起來。
“是只小橘貓。”他溫柔地說。
小橘好像有點懶，在他腿上翻了一下就不動彈了，只‘咪咪’叫著，很快吸引來了三花和波斯。
“喵嗚？”三花歪著腦袋，好奇地伸爪碰碰它。
活的？
“喵嗷！”波斯興奮地仰頭叫。
是只橘貓弟弟！可以和它一起挨三花的欺負啦！
波斯高高興興地給小橘舔毛，小橘享受地瞇起眼，一點也不掙紮。
池夢拿來幼貓的糧食：“要不要吃點東西？”
小橘的眼睛瞬間睜大，一骨碌爬起來，精神抖擻地晃著圓圓的小屁股。
“喵，喵！”吃，吃！
安汀輕笑起來，把它放到地上，小橘立刻一聳一聳地朝食盆跑去。
三花和波斯已經吃過午餐，規規矩矩地蹲在一邊，註視著新來的弟弟。
“真乖，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安汀依次摸摸它們的腦袋，眼神溫柔，“要團結友愛，互相幫助，不要打架，好不好……”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
安汀緊緊咬著下唇，淚珠砸在手背上。
池夢在心裏嘆了口氣，輕拍他的肩膀，彈幕也陷入沈默。
撒旦伸出食指，指腹落在通訊器上，想擦掉安汀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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