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暮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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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暮篇11
“這就是藍色彼岸花。”鬼舞辻無慘抱著幼苗。
“嗯。”塗山容容點頭，“我一共養了兩株，先把一株給你。”
“另一株呢？”
“都給你，你養死了怎麽辦？”塗山容容忽悠人連眼睛都不帶眨的，道，“這花嬌貴，你先試試看。”
“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放在陰涼的地方，三天澆一次水，定期施肥就好。”
“我知道了。”鬼舞辻無慘鄭重地捧著懷裏的花苗，神情動容。
他身著棕黑和服，面料珍貴，寬肩細腰，將翩翩公子襯托的溫潤如玉，可能因為看到希望的原因，幾百年來臉上揮之不去的乖張戾氣也淡去了不少。
塗山容容睜著眼，溫和道，“花已經交給你了，你想用我姐姐來牽制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她心思細膩，過不了多久就會察覺到日落和東方月初的不同。”
鬼舞辻無慘微微蹙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並沒有否認。
塗山容容道，“你想要我們那個世界的情報，直接來問我就好，沒必要抓著她不放。”
“我可以讓日落回來，但她，我會繼續盯著。”鬼舞辻無慘難得的心情不錯，後退一步。
“可以。”
“我聽說，你要治東方月初身上的傷。”鬼舞辻無慘不經意的提起。
剛剛達成的協議，他轉眼就知道了。
塗山容容瞇眼，自然也聽出了他的話裏有話，道，“你和他不一樣，他只是皮肉傷，但你並沒有皮外傷。”
“別緊張，我只是問問。”鬼舞辻無慘平靜的接受了事實，“你知道的，小西和日落的能力很特殊。你們那個世界真的有很多稀奇的東西。”
上鉤了。
塗山容容不動聲色道，“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去看看。”
“方便嗎？”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只要不打擾到我就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我會把時間騰出來的。”鬼舞辻無慘見目的達成，勾唇，“雖然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但童磨的事情，我欠你一句抱歉。”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把你的話本子停停怎麽樣？托你的福，我和他的謠言現在已經滿天飛了。”
“我覺得你會很喜歡。”鬼舞辻無慘完全沒有做錯事的心虛，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淡定道，“讓他知道一些你們以前的事情，不好嗎？”
“他那個人，和誰沒有一筆。”塗山容容道，“我們那些過往就算真的有什麽，他也不會當回事的。”
“你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認真？”
“他跟著你的時間比我還要長。這些年，他的紅顏知己們，你數的過來嗎？”塗山容容靈魂發問。
“······”鬼舞辻無慘。
這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他笑笑，“原本還想替他跟你說兩句好話的。”
可惜，童磨自己作孽。
塗山容容轉身，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鬼舞辻無慘看著她的背影，“你對他真的是特別的。”
“是嗎？”塗山容容自嘲笑笑，沒有當回事。
人人都說她對他特別，有時候她自己也會被他騙了。
“你可是他人類時期就喜歡的人了。”鬼舞辻無慘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那個五歲孩子眼底的占有欲和瘋狂。
幸好他現在是忘記了。
“你最好祈禱他別想起來以前的事。”
不然就是他，也說不好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
塗山容容道，“你放心，他永遠都不會有想起來的那天的。”
對自己的狐妖之術，她有這個自信。
“最好吧。”鬼舞辻無慘意味深長道。
可能是因為得到藍色彼岸花的原因，他總是會從她身上看到小澄的影子。
是因為她們都來自另一個世界嗎？
太自信可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按照童磨睚眥必報的性子，真要是想起來，只怕會報覆死她。
——————
塗山容容確認身後沒有跟蹤的人和鬼後，又幾經周折，才小心謹慎地來了布置安排的密林。
樹影重重，在地上落下斑駁，此刻陽光正好。
靜謐在踏入的瞬間被打破，用來迷惑外人的排兵布陣被塗山容容輕松解開，不消片刻，就來到兩人練劍的地方。
竹林風平浪靜，翠竹挺拔堅韌，冷風吹襲，嘩嘩舞動的竹葉稍一動作，發出聲響的瞬間便被利索地削斷，從枝幹上脫離，然後粉碎成沫。
空蕩的場地中，王權無暮扶著半截竹子，氣喘籲籲地跪坐在地上。
繼國緣一雙眼被一條黑布蒙住，握劍而立，雖然氣息平穩，但額頭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薄汗。
塗山容容蹙眉，“無暮哥！”
為什麽靈魂會稀薄成這個樣子？
“小容容，別一見面就是訓我啊！”王權無暮的臉色慘白，唇哆嗦著，周身縈繞的光暗交疊，人影錯落下，已經開始若隱若現。
塗山容容上前攙扶起他，“先休息會兒。”
王權無暮也不推諉，半倚著女孩兒，借著竹子，費力地起身，“你可真是找了塊好材料。”
這樣的天賦，幸好是遇見了他，不然可就白白糟蹋了。
繼國緣一拽下眼上的黑布，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刺眼的陽光，才看向來人，“容姐姐。”
塗山容容扶著王權無暮在不遠處的石桌邊坐下，“緣一，你也來歇一會兒吧。”
繼國緣一聽話地點頭，“前因後果我已經聽司徒君說了，對不起容姐姐，我不該誤會你的。”
塗山容容給他倒了杯茶，“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替我殺了無慘。這樣才不算辜負家主大人的付出。”
繼國緣一紅了眼眶，接過，“好。”
“鬼王那邊成功了？”王權無暮捂著心臟，虛弱地問道。
塗山容容拿出虛空之淚，擡手，強行借用法力，“算是吧。”
“小容容，抱歉。”王權無暮目光一顫，伸手，剛要阻止，就被塗山容容抓住了手腕。
掌心對掌心，斷掉的紅線分別綁在兩人的無名指間，血色珠子像是有感應一般，光芒隱隱乍現，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塗山容容體內，再通過她，供給到王權無暮身上。
繼國緣一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容姐姐的特殊他知道，只是她和這位司徒君是什麽關系？
為什麽他在司徒君身上感受不到活人的氣息，但他不是鬼。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和容姐姐太像了。
片刻後。
王權無暮稀薄的靈魂終於穩定下來，透明感漸漸消失，臉色紅潤，仿佛和普通人無異。
只是塗山容容的臉色卻快速蒼白下來，光潔的額被冷汗打濕，身體的力氣一瞬間被抽幹，疲憊放下胳膊，不堪重負地喘息。
王權無暮站起身，讓她坐下，用袖子擦拭著她鬢角的汗，關切道，“對不起。”
“我這兩天啊，聽的最多的就是對不起了，無論是從別人那裏，還是我自己說的。”塗山容容勉強一笑，“我沒事的。”
“容姐姐，你和司徒君這是···”繼國緣一問。
“這個啊，是我們那邊的一種習俗。”王權無暮驕傲地晃了晃自己的無名指，“說明我是你容姐姐幾輩子認定的愛人，只要小容容願意，我就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繼國緣一震驚地瞪圓了雙眼，“所以你們是夫妻嗎？”
塗山容容無力扶額。
頭好疼。
王權無暮為難道，“原本是的，但出了意外狀況，我們的婚禮儀式被打斷了。”
“······”繼國緣一。
王權無暮仰著臉，笑道，“你就當我是小容容的未婚夫吧。”
“你不要亂說。”塗山容容無奈。
“我哪有亂說！我們不是青梅竹馬嗎？我們沒有塞上牛羊空許約嗎？我們沒有對影成雙的續緣嗎？”王權無暮垂眸，難過道，“要不是後來我出了意外···”
繼國緣一被一大波狗糧砸的猝不及防，張口就喊，“我知道了，我應該喊你姐夫！”
“······”塗山容容。
別亂叫。
“撲哧~”一聲，王權無暮笑了，捧腹大笑，笑聲悠揚，“小容容，你這弟弟也太有意思了。”
寂靜的竹林微微晃動了一下。
不過他的得意忘形沒有持續太久，就被繼國緣一天真地打斷，“那童磨那只鬼呢？他對容姐姐可是明媒正娶，拜了儀式的，很多人都見過。”
塗山容容好笑地看向王權無暮，等著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知王權無暮十分不屑且囂張地冷笑，“他那算什麽婚禮？不過是威逼利誘我家小容容陪他過家家，小容容承認過嗎？就他一個人看不懂別人眼色，還到處炫耀胡說，毀我家小容容清譽。”
不遠處，樹影重重疊疊，斑駁角落，隱隱有鬼影在晃動。
塗山容容微微蹙眉，也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解釋清楚，“當時他寫信給我，如果不攪黃了他和德川桑的婚禮，前線兩座城池就會失守。”
“原來是這樣嗎？”繼國緣一恍然，笑容陽光，多了抹釋然，“我說當時容姐姐你結婚結的那麽突然，我都沒反應過來。”
“哼!他也不想想他什麽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王權無暮心裏有股對他說不來上的厭惡和嫉妒，“我家小容容就是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他。”
塗山容容黑線。
巧了，我當初還就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
前塵往事果然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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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塗山容容點頭，“我一共養了兩株，先把一株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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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放在陰涼的地方，三天澆一次水，定期施肥就好。”
“我知道了。”鬼舞辻無慘鄭重地捧著懷裏的花苗，神情動容。
他身著棕黑和服，面料珍貴，寬肩細腰，將翩翩公子襯托的溫潤如玉，可能因為看到希望的原因，幾百年來臉上揮之不去的乖張戾氣也淡去了不少。
塗山容容睜著眼，溫和道，“花已經交給你了，你想用我姐姐來牽制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她心思細膩，過不了多久就會察覺到日落和東方月初的不同。”
鬼舞辻無慘微微蹙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並沒有否認。
塗山容容道，“你想要我們那個世界的情報，直接來問我就好，沒必要抓著她不放。”
“我可以讓日落回來，但她，我會繼續盯著。”鬼舞辻無慘難得的心情不錯，後退一步。
“可以。”
“我聽說，你要治東方月初身上的傷。”鬼舞辻無慘不經意的提起。
剛剛達成的協議，他轉眼就知道了。
塗山容容瞇眼，自然也聽出了他的話裏有話，道，“你和他不一樣，他只是皮肉傷，但你並沒有皮外傷。”
“別緊張，我只是問問。”鬼舞辻無慘平靜的接受了事實，“你知道的，小西和日落的能力很特殊。你們那個世界真的有很多稀奇的東西。”
上鉤了。
塗山容容不動聲色道，“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去看看。”
“方便嗎？”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只要不打擾到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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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時間騰出來的。”鬼舞辻無慘見目的達成，勾唇，“雖然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但童磨的事情，我欠你一句抱歉。”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把你的話本子停停怎麽樣？托你的福，我和他的謠言現在已經滿天飛了。”
“我覺得你會很喜歡。”鬼舞辻無慘完全沒有做錯事的心虛，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淡定道，“讓他知道一些你們以前的事情，不好嗎？”
“他那個人，和誰沒有一筆。”塗山容容道，“我們那些過往就算真的有什麽，他也不會當回事的。”
“你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認真？”
“他跟著你的時間比我還要長。這些年，他的紅顏知己們，你數的過來嗎？”塗山容容靈魂發問。
“······”鬼舞辻無慘。
這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他笑笑，“原本還想替他跟你說兩句好話的。”
可惜，童磨自己作孽。
塗山容容轉身，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鬼舞辻無慘看著她的背影，“你對他真的是特別的。”
“是嗎？”塗山容容自嘲笑笑，沒有當回事。
人人都說她對他特別，有時候她自己也會被他騙了。
“你可是他人類時期就喜歡的人了。”鬼舞辻無慘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那個五歲孩子眼底的占有欲和瘋狂。
幸好他現在是忘記了。
“你最好祈禱他別想起來以前的事。”
不然就是他，也說不好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
塗山容容道，“你放心，他永遠都不會有想起來的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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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吧。”鬼舞辻無慘意味深長道。
可能是因為得到藍色彼岸花的原因，他總是會從她身上看到小澄的影子。
是因為她們都來自另一個世界嗎？
太自信可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按照童磨睚眥必報的性子，真要是想起來，只怕會報覆死她。
——————
塗山容容確認身後沒有跟蹤的人和鬼後，又幾經周折，才小心謹慎地來了布置安排的密林。
樹影重重，在地上落下斑駁，此刻陽光正好。
靜謐在踏入的瞬間被打破，用來迷惑外人的排兵布陣被塗山容容輕松解開，不消片刻，就來到兩人練劍的地方。
竹林風平浪靜，翠竹挺拔堅韌，冷風吹襲，嘩嘩舞動的竹葉稍一動作，發出聲響的瞬間便被利索地削斷，從枝幹上脫離，然後粉碎成沫。
空蕩的場地中，王權無暮扶著半截竹子，氣喘籲籲地跪坐在地上。
繼國緣一雙眼被一條黑布蒙住，握劍而立，雖然氣息平穩，但額頭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薄汗。
塗山容容蹙眉，“無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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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容，別一見面就是訓我啊！”王權無暮的臉色慘白，唇哆嗦著，周身縈繞的光暗交疊，人影錯落下，已經開始若隱若現。
塗山容容上前攙扶起他，“先休息會兒。”
王權無暮也不推諉，半倚著女孩兒，借著竹子，費力地起身，“你可真是找了塊好材料。”
這樣的天賦，幸好是遇見了他，不然可就白白糟蹋了。
繼國緣一拽下眼上的黑布，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刺眼的陽光，才看向來人，“容姐姐。”
塗山容容扶著王權無暮在不遠處的石桌邊坐下，“緣一，你也來歇一會兒吧。”
繼國緣一聽話地點頭，“前因後果我已經聽司徒君說了，對不起容姐姐，我不該誤會你的。”
塗山容容給他倒了杯茶，“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替我殺了無慘。這樣才不算辜負家主大人的付出。”
繼國緣一紅了眼眶，接過，“好。”
“鬼王那邊成功了？”王權無暮捂著心臟，虛弱地問道。
塗山容容拿出虛空之淚，擡手，強行借用法力，“算是吧。”
“小容容，抱歉。”王權無暮目光一顫，伸手，剛要阻止，就被塗山容容抓住了手腕。
掌心對掌心，斷掉的紅線分別綁在兩人的無名指間，血色珠子像是有感應一般，光芒隱隱乍現，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塗山容容體內，再通過她，供給到王權無暮身上。
繼國緣一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容姐姐的特殊他知道，只是她和這位司徒君是什麽關系？
為什麽他在司徒君身上感受不到活人的氣息，但他不是鬼。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和容姐姐太像了。
片刻後。
王權無暮稀薄的靈魂終於穩定下來，透明感漸漸消失，臉色紅潤，仿佛和普通人無異。
只是塗山容容的臉色卻快速蒼白下來，光潔的額被冷汗打濕，身體的力氣一瞬間被抽幹，疲憊放下胳膊，不堪重負地喘息。
王權無暮站起身，讓她坐下，用袖子擦拭著她鬢角的汗，關切道，“對不起。”
“我這兩天啊，聽的最多的就是對不起了，無論是從別人那裏，還是我自己說的。”塗山容容勉強一笑，“我沒事的。”
“容姐姐，你和司徒君這是···”繼國緣一問。
“這個啊，是我們那邊的一種習俗。”王權無暮驕傲地晃了晃自己的無名指，“說明我是你容姐姐幾輩子認定的愛人，只要小容容願意，我就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繼國緣一震驚地瞪圓了雙眼，“所以你們是夫妻嗎？”
塗山容容無力扶額。
頭好疼。
王權無暮為難道，“原本是的，但出了意外狀況，我們的婚禮儀式被打斷了。”
“······”繼國緣一。
王權無暮仰著臉，笑道，“你就當我是小容容的未婚夫吧。”
“你不要亂說。”塗山容容無奈。
“我哪有亂說！我們不是青梅竹馬嗎？我們沒有塞上牛羊空許約嗎？我們沒有對影成雙的續緣嗎？”王權無暮垂眸，難過道，“要不是後來我出了意外···”
繼國緣一被一大波狗糧砸的猝不及防，張口就喊，“我知道了，我應該喊你姐夫！”
“······”塗山容容。
別亂叫。
“撲哧~”一聲，王權無暮笑了，捧腹大笑，笑聲悠揚，“小容容，你這弟弟也太有意思了。”
寂靜的竹林微微晃動了一下。
不過他的得意忘形沒有持續太久，就被繼國緣一天真地打斷，“那童磨那只鬼呢？他對容姐姐可是明媒正娶，拜了儀式的，很多人都見過。”
塗山容容好笑地看向王權無暮，等著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知王權無暮十分不屑且囂張地冷笑，“他那算什麽婚禮？不過是威逼利誘我家小容容陪他過家家，小容容承認過嗎？就他一個人看不懂別人眼色，還到處炫耀胡說，毀我家小容容清譽。”
不遠處，樹影重重疊疊，斑駁角落，隱隱有鬼影在晃動。
塗山容容微微蹙眉，也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解釋清楚，“當時他寫信給我，如果不攪黃了他和德川桑的婚禮，前線兩座城池就會失守。”
“原來是這樣嗎？”繼國緣一恍然，笑容陽光，多了抹釋然，“我說當時容姐姐你結婚結的那麽突然，我都沒反應過來。”
“哼!他也不想想他什麽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王權無暮心裏有股對他說不來上的厭惡和嫉妒，“我家小容容就是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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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當初還就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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