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立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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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立篇14
“容容···”塗山紅紅無法反駁。
她是個沒用的姐姐，保護不了她，也不了解她。明明她才是她們當中最小的妹妹，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替她和小雅做。
塗山的事情也好，續緣的事情也好，還有圈外。
她習慣了她在身後，卻從來沒有關註過她會不會累，會不會遇到難解決的事情，會不會害怕無助···
她小時候不是這個樣子，她小時候和蘇蘇很像的，一個人總是孤孤單單的，如果不是因為當年她對小道士的事情耿耿於懷，她也不會~
“對不起。”
所有思緒湧入腦海，千言萬語翻滾在熾熱的胸口，密密麻麻的自責蔓延全身，無力地擡起不頭。
塗山容容唇角微抿，“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就離我遠一點兒吧。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前塵過往我不想再計較，也不想再記住。我現在過的很好，不想再被打擾了。”
“我···知道了。”塗山紅紅的心被戳出幾個大洞，冷風鉆進心口，隱隱泛疼。
塗山容容別過頭，不再去看她，只是把臉埋進童磨的脖頸，“我們回去吧~”
“好吧~”童磨別有深意地打量了眼塗山紅紅，一成不變的微笑，“既然小容兒已經這麽說了，我也沒辦法歡迎你了。不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聯系我，我是城郊萬世極樂教的教主，與人為善是我的習慣。”
小容兒很害怕自己盯上她的這位姐姐嘛~
還演了一出大義滅親。
“只要你不拐走我家小容兒，咱們什麽都好商量。”
但是帶走他的人，想都別想。
童磨五彩琉璃的瞳眸中劃過一抹冷芒，雖然表面上溫和無害，友好客套，但如果對方觸犯到他的底線，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我累了，走吧。”塗山容容抗拒的態度很明顯。
塗山紅紅眼圈紅了，攥緊拳，立在原地。
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為什麽容容還是和他攪和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之前對他再三叮囑，只要見到他，一定要殺了他。
可是容容和他的關系，她怎麽能動手？
臭道士現在也是下落不明，她到底該怎麽辦？
如果她有他們兩人那麽聰明就好了，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塗山紅紅佝僂著雙肩，頹喪的身影被日出的第一抹光線拉的孤單落寞，空曠的街道只有她一個人。
另一邊。
童磨健步如飛，幾乎是踩著陽光落在身上的一瞬間，回到自己的老巢。
塗山容容被他一路上上躥下跳的飛躍晃蕩的腦袋疼，身體疼，坐在床邊思緒紛亂如麻。
姐姐一定會被他們盯上，如果讓他們知道她手中還有另一對虛空之淚那就更糟糕了。
她得盡快像個辦法，讓她擺脫他們。
東方月初那邊的形勢還不清楚，戰場更是刻不容緩，產屋敷月彥到現在都不肯露面，她手中只有當初從東方月初那裏順來的一顆虛空之淚，要想送他們離開要麽從姐姐那邊入手，要麽就是童磨。
姐姐一定不會同意，童磨更是會察覺到什麽。
“怎麽臉色這麽白？不舒服？”童磨彎腰，用袖子擦了擦對方額頭的汗，關心道，“是不是我走的太快了？”
塗山容容點頭，目光略顯疲憊，“我想喝水。”
“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倒。”童磨看著她煞白的小臉，麻溜兒地去隔壁的小廚房找茶壺和水杯，老源知道她回來，特意改造了房間，就是怕她不適應。
“熱水我在燒了，等一會兒？”他把涼水給她，卻在她接過的瞬間蹙了一下眉，“怎麽手這麽冰？”
“喝涼水就行，謝謝。”塗山容容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緩解幹燥的喉嚨。
童磨握著她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溫度渡給她一點兒，發現自己比她還要冷後，就果斷地松了手，拽過床腳的被子，將人兒塞了進去。
屋裏連炭都沒有燒，又無人空曠了一夜，可想而知被子也沒有暖和到哪裏去。
塗山容容只覺得更冷了，卻也無心顧及。
姐姐那邊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就太危險了，但如果據實已告，只怕她會擔心。不過有姐姐在，再加上緣一，剿殺掉產屋敷月彥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一直不出來這點兒，很麻煩。
要不要做些什麽把他引出來？
童磨在這些鬼的勢力中到底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如果殺掉產屋敷月彥，這群鬼會因為群龍無首亂掉？還是會被新的鬼王取而代之？如果是第一種，那是最好不過；如果是第二種，那就麻煩了。
童磨抽出她手中的杯子，“少喝點兒，潤一潤喉嚨就行了。熱水馬上就好。”
“咚咚~”敲門聲。
打斷了塗山容容的思緒，童磨道，“進來。”
老源領著一男一女進來，兩人跟在老源的身後，女孩子的年紀大一些，15歲左右，個子稍高，已經有了一米七左右；男孩子要更小，身高也只到了女孩子的肩膀，面容清秀沈穩，抱著一筐竹炭和湯婆子。
童磨半瞇著眸，目光審視地打量著女孩子。
女孩子面目醜陋，臉上大面積的燒傷疤痕掩蓋了她原本的樣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墜著深淵，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麽，長發伏貼在蒼白的脖頸，有些病態的陰郁。
老源揮了揮手，讓男孩子去燒炭，女孩子拿過竹筐中的湯婆子，恭敬地上前，滿是錯落疤痕的雙手捧上，“夫人，湯婆子可以稍微暖下手。”
塗山容容驚訝於她的細心，溫柔一笑，接過，“謝謝，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前腳回來，老源就帶著兩人過來，她大概知道他的打算了。
童磨不爽，“男孩子可以留下，讓她走！長得這麽醜嚇到我家小容兒怎麽辦？”
老源恭敬道，“教主大人，男孩子叫小源，是接替我將來照顧教主大人的人，家族一直在培養，他是其中最優秀的。至於女孩子小蘿，雖然年紀偏大，面容受損，但做事細心周到，聰明伶俐，還身手敏捷，請教主大人給她個機會。”
童磨面露不善，相當不客氣地下了老源的面子，“我說她太醜了你聽不懂嗎？讓她滾！”
小蘿當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求饒，“還求夫人垂憐。”
語氣淒慘，一副備受欺壓的小可憐模樣。
塗山容容‘撲哧’一下笑了，笑容清脆如銅鈴。
在她身邊安插人可以，但是太聰明的不行，如果能是反抗他的聰明人倒是可以接受。
童磨沈了臉，恨得牙癢癢。
“果然聰明周到。”塗山容容喜歡聰明的孩子，誇獎道，“還很有趣~”
“小容兒，她太醜了，你帶出去做什麽都不合適。”童磨蹙眉，撇開話題。
“但是太漂亮的話容易被你勾引走呢~”塗山容容難得有幾分輕松，溫柔道，“我倒是覺得她剛剛好，很合適。”
“······”童磨。
我在你眼中就是狐媚子勾勾手指就能輕易勾引走的人嗎？
塗山容容掀開被子，想要將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扶起來，只是她剛一伸出手，小蘿就像是被紮到尾巴的刺猬，慌張地收回了手，避免她的觸碰。
空氣驟停。
童磨不屑地冷嘲一聲，“性格不好。”
這下完了吧？
塗山容容的手還停在空中，笑容僵硬。
她這是被討厭了嗎？
女孩子連弱不禁風地解釋，巧妙地化解尷尬，“對不起，夫人，我手上的舊傷怕玷汙了您。”
塗山容容也不介意，蹲下身，湊近問她，“我看你的傷疤像是燒傷，應該還能治，要我給你開些藥嗎？”
“謝夫人好意，但陳年舊疾多和舊事有關，還是留著給自己一個念想的好。”
塗山容容的笑意更深了，“吶，童磨，小蘿應該不是你哪裏招惹過的女孩子吧？”
童磨心底咯噔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反駁，“我挑食的好吧？這種姿色還入不了我的眼。”
“不是最好。”塗山容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童磨想起那人的警告，後背發涼。
女人的第六感嗎？
“小容兒~我給你換個丫頭吧，她不合適。”
“你知道什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童磨頓時安靜了。
“地上涼，先起來吧。”塗山容容不能扶她，索性把人兒也喊了起來。
“謝夫人。”小蘿恭敬老實地站起身，低著頭。
塗山容容這才發現他比自己好像還要高出半個頭，“廚房還燒著熱水，會沏茶嗎？”
“夫人喜歡什麽茶葉？對水有要求嗎？”
“用現成的就好，會沏就去吧~”
“是。”小蘿知道她在幫他，識趣地離開。
門被關上，童磨微微瞇眸，竟然把小日落派來了。
是不放心自己嗎？
他倒是舍得。
“小容兒，你不覺他哪裏不對嗎？”
“我倒是覺得你反應過頭了。”塗山容容抱著湯婆子坐回床上，溫婉一笑，“只是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麽問題？”
童磨不至於說謊，那這個小蘿就是產屋敷月彥的人了。
看樣子他們兩個的關系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和諧啊。
這樣也好。
童磨眼底陰翳，笑容淡了幾分。
小日落這張皮最好藏嚴實點兒，別給他惹出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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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塗山紅紅無法反駁。
她是個沒用的姐姐，保護不了她，也不了解她。明明她才是她們當中最小的妹妹，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替她和小雅做。
塗山的事情也好，續緣的事情也好，還有圈外。
她習慣了她在身後，卻從來沒有關註過她會不會累，會不會遇到難解決的事情，會不會害怕無助···
她小時候不是這個樣子，她小時候和蘇蘇很像的，一個人總是孤孤單單的，如果不是因為當年她對小道士的事情耿耿於懷，她也不會~
“對不起。”
所有思緒湧入腦海，千言萬語翻滾在熾熱的胸口，密密麻麻的自責蔓延全身，無力地擡起不頭。
塗山容容唇角微抿，“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就離我遠一點兒吧。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前塵過往我不想再計較，也不想再記住。我現在過的很好，不想再被打擾了。”
“我···知道了。”塗山紅紅的心被戳出幾個大洞，冷風鉆進心口，隱隱泛疼。
塗山容容別過頭，不再去看她，只是把臉埋進童磨的脖頸，“我們回去吧~”
“好吧~”童磨別有深意地打量了眼塗山紅紅，一成不變的微笑，“既然小容兒已經這麽說了，我也沒辦法歡迎你了。不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聯系我，我是城郊萬世極樂教的教主，與人為善是我的習慣。”
小容兒很害怕自己盯上她的這位姐姐嘛~
還演了一出大義滅親。
“只要你不拐走我家小容兒，咱們什麽都好商量。”
但是帶走他的人，想都別想。
童磨五彩琉璃的瞳眸中劃過一抹冷芒，雖然表面上溫和無害，友好客套，但如果對方觸犯到他的底線，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我累了，走吧。”塗山容容抗拒的態度很明顯。
塗山紅紅眼圈紅了，攥緊拳，立在原地。
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為什麽容容還是和他攪和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之前對他再三叮囑，只要見到他，一定要殺了他。
可是容容和他的關系，她怎麽能動手？
臭道士現在也是下落不明，她到底該怎麽辦？
如果她有他們兩人那麽聰明就好了，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塗山紅紅佝僂著雙肩，頹喪的身影被日出的第一抹光線拉的孤單落寞，空曠的街道只有她一個人。
另一邊。
童磨健步如飛，幾乎是踩著陽光落在身上的一瞬間，回到自己的老巢。
塗山容容被他一路上上躥下跳的飛躍晃蕩的腦袋疼，身體疼，坐在床邊思緒紛亂如麻。
姐姐一定會被他們盯上，如果讓他們知道她手中還有另一對虛空之淚那就更糟糕了。
她得盡快像個辦法，讓她擺脫他們。
東方月初那邊的形勢還不清楚，戰場更是刻不容緩，產屋敷月彥到現在都不肯露面，她手中只有當初從東方月初那裏順來的一顆虛空之淚，要想送他們離開要麽從姐姐那邊入手，要麽就是童磨。
姐姐一定不會同意，童磨更是會察覺到什麽。
“怎麽臉色這麽白？不舒服？”童磨彎腰，用袖子擦了擦對方額頭的汗，關心道，“是不是我走的太快了？”
塗山容容點頭，目光略顯疲憊，“我想喝水。”
“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倒。”童磨看著她煞白的小臉，麻溜兒地去隔壁的小廚房找茶壺和水杯，老源知道她回來，特意改造了房間，就是怕她不適應。
“熱水我在燒了，等一會兒？”他把涼水給她，卻在她接過的瞬間蹙了一下眉，“怎麽手這麽冰？”
“喝涼水就行，謝謝。”塗山容容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緩解幹燥的喉嚨。
童磨握著她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溫度渡給她一點兒，發現自己比她還要冷後，就果斷地松了手，拽過床腳的被子，將人兒塞了進去。
屋裏連炭都沒有燒，又無人空曠了一夜，可想而知被子也沒有暖和到哪裏去。
塗山容容只覺得更冷了，卻也無心顧及。
姐姐那邊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就太危險了，但如果據實已告，只怕她會擔心。不過有姐姐在，再加上緣一，剿殺掉產屋敷月彥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一直不出來這點兒，很麻煩。
要不要做些什麽把他引出來？
童磨在這些鬼的勢力中到底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如果殺掉產屋敷月彥，這群鬼會因為群龍無首亂掉？還是會被新的鬼王取而代之？如果是第一種，那是最好不過；如果是第二種，那就麻煩了。
童磨抽出她手中的杯子，“少喝點兒，潤一潤喉嚨就行了。熱水馬上就好。”
“咚咚~”敲門聲。
打斷了塗山容容的思緒，童磨道，“進來。”
老源領著一男一女進來，兩人跟在老源的身後，女孩子的年紀大一些，15歲左右，個子稍高，已經有了一米七左右；男孩子要更小，身高也只到了女孩子的肩膀，面容清秀沈穩，抱著一筐竹炭和湯婆子。
童磨半瞇著眸，目光審視地打量著女孩子。
女孩子面目醜陋，臉上大面積的燒傷疤痕掩蓋了她原本的樣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墜著深淵，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麽，長發伏貼在蒼白的脖頸，有些病態的陰郁。
老源揮了揮手，讓男孩子去燒炭，女孩子拿過竹筐中的湯婆子，恭敬地上前，滿是錯落疤痕的雙手捧上，“夫人，湯婆子可以稍微暖下手。”
塗山容容驚訝於她的細心，溫柔一笑，接過，“謝謝，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前腳回來，老源就帶著兩人過來，她大概知道他的打算了。
童磨不爽，“男孩子可以留下，讓她走！長得這麽醜嚇到我家小容兒怎麽辦？”
老源恭敬道，“教主大人，男孩子叫小源，是接替我將來照顧教主大人的人，家族一直在培養，他是其中最優秀的。至於女孩子小蘿，雖然年紀偏大，面容受損，但做事細心周到，聰明伶俐，還身手敏捷，請教主大人給她個機會。”
童磨面露不善，相當不客氣地下了老源的面子，“我說她太醜了你聽不懂嗎？讓她滾！”
小蘿當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求饒，“還求夫人垂憐。”
語氣淒慘，一副備受欺壓的小可憐模樣。
塗山容容‘撲哧’一下笑了，笑容清脆如銅鈴。
在她身邊安插人可以，但是太聰明的不行，如果能是反抗他的聰明人倒是可以接受。
童磨沈了臉，恨得牙癢癢。
“果然聰明周到。”塗山容容喜歡聰明的孩子，誇獎道，“還很有趣~”
“小容兒，她太醜了，你帶出去做什麽都不合適。”童磨蹙眉，撇開話題。
“但是太漂亮的話容易被你勾引走呢~”塗山容容難得有幾分輕松，溫柔道，“我倒是覺得她剛剛好，很合適。”
“······”童磨。
我在你眼中就是狐媚子勾勾手指就能輕易勾引走的人嗎？
塗山容容掀開被子，想要將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扶起來，只是她剛一伸出手，小蘿就像是被紮到尾巴的刺猬，慌張地收回了手，避免她的觸碰。
空氣驟停。
童磨不屑地冷嘲一聲，“性格不好。”
這下完了吧？
塗山容容的手還停在空中，笑容僵硬。
她這是被討厭了嗎？
女孩子連弱不禁風地解釋，巧妙地化解尷尬，“對不起，夫人，我手上的舊傷怕玷汙了您。”
塗山容容也不介意，蹲下身，湊近問她，“我看你的傷疤像是燒傷，應該還能治，要我給你開些藥嗎？”
“謝夫人好意，但陳年舊疾多和舊事有關，還是留著給自己一個念想的好。”
塗山容容的笑意更深了，“吶，童磨，小蘿應該不是你哪裏招惹過的女孩子吧？”
童磨心底咯噔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反駁，“我挑食的好吧？這種姿色還入不了我的眼。”
“不是最好。”塗山容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童磨想起那人的警告，後背發涼。
女人的第六感嗎？
“小容兒~我給你換個丫頭吧，她不合適。”
“你知道什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童磨頓時安靜了。
“地上涼，先起來吧。”塗山容容不能扶她，索性把人兒也喊了起來。
“謝夫人。”小蘿恭敬老實地站起身，低著頭。
塗山容容這才發現他比自己好像還要高出半個頭，“廚房還燒著熱水，會沏茶嗎？”
“夫人喜歡什麽茶葉？對水有要求嗎？”
“用現成的就好，會沏就去吧~”
“是。”小蘿知道她在幫他，識趣地離開。
門被關上，童磨微微瞇眸，竟然把小日落派來了。
是不放心自己嗎？
他倒是舍得。
“小容兒，你不覺他哪裏不對嗎？”
“我倒是覺得你反應過頭了。”塗山容容抱著湯婆子坐回床上，溫婉一笑，“只是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麽問題？”
童磨不至於說謊，那這個小蘿就是產屋敷月彥的人了。
看樣子他們兩個的關系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和諧啊。
這樣也好。
童磨眼底陰翳，笑容淡了幾分。
小日落這張皮最好藏嚴實點兒，別給他惹出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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