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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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篇2
花燈節，是排在秋收祭的前奏，年輕的男孩子女孩子出門約會，放燈，據說將願望寫下，寄給河神，神明大人就會聽見你的禱告，實現你所祈求之事。
這些年時代變遷，軍閥割據，戰亂不停，受苦的士兵馬革裹屍，祈求家人平安歸來，占據上洛，也是之前京都的人從世家貴族，變成武士將軍。
可無論什麽時代，受苦的永遠是手無寸鐵的百姓。
即使出行，在外的也多是一些女子，年輕的男人能被征兵的征兵，剩下回來的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但即使這樣，也不影響節日祭典的歡快和盛大。
人們似乎是為了這能短暫忘記憂愁的時光，放肆的縱情歡樂，開懷大笑。
這個時代，晚上很少有店鋪開張，但慶幸的是，今晚恰巧是花燈節。
緣一這孩子來的時機也算是巧了，不然她真的不好解決他的被褥問題呢~
裝扮成男人的塗山容容身後，跟著兩個小蘿蔔頭，小蘿蔔頭們人手一個，抱著幾乎能壓過他們頭頂的被褥，枕頭，生活用品。
她兩手空空，清閑著漫步，如果不是她的裝扮過好的話，活脫脫就是一個壓榨童工的人口販子。
“容···哥哥~”小詩走的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等等我~”
塗山容容停下腳步，把她手中的枕頭拎起，放到緣一手中，“小詩，你的東西已經是最輕的了，你看看緣一拿了多少，人家可一點兒都沒喘。”
行李堆積的像小山，並且莫名其妙又重了的緣一。
“······”
小詩輕了不少之後，如釋重負，微微地放松了一下，“哥哥，我是女孩子。”
緣一看了眼她手中僅存的被單，枕套，又擡頭看了眼比自己還要高，堪稱泰山壓頂的被褥，枕頭，上面還夾七夾八地摻雜著各種點心，糖果，烤鴨。
“······”
他的被褥好像只占三分之一。
“要我說你平時也該鍛煉鍛煉了，正好緣一也來了，你們沒事兒就去幫我采采草藥，別總是想著抓蝌蚪，抓也抓些有技術含量的，比如小兔子之類的，還能改善夥食。”
“······”
整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小詩，仰頭認真道，“我是劈了柴之後，才去抓蝌蚪的。”
“重點是這個嗎？”
“······”小詩嘴角抽搐。
重點不是這個嗎？
這一年來，我劈的柴還少嗎？
手都有繭子了！
塗山容容用扇子拍了拍兩人的腦袋，“前面就是我們的牛車了，你們兩個把東西放下後，就去玩吧，只有一個時辰哦~”
小詩當即眼睛一亮，興奮地瞅著緣一和滿街的燈火。
塗山容容把準備的兩個荷包放到兩小只的頭頂，“零花錢。”
“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謝謝。”緣一禮貌地說著，只是被高高的床褥擋住了自己微微動容的稚嫩小臉。
“不要樂不歸蜀忘了約定的時間就好，緣一，你懂事，幫我盯著小詩，到了時間就把她帶回來。”
“才不會~我會準時的~”小詩。
“我知道了。”緣一。
——————
另一邊，小攤販前。
童磨戴著精巧漂亮的狐貍面具，擋住了他的上半邊臉，即使如此，低調奢華的衣料和不凡的氣質還是讓他吸引了一眾女孩子的目光。
他仿若渾然不覺，低頭，盯著各種各樣漂亮的發簪，專心地思考哪個最好。
“這可麻煩了呢~”
他的身後，老源戰戰兢兢地匯報著，不小心讓‘夜宵’跑掉的事情，“對不起，大人，都是我的失誤。”
“都很好看，要買哪個？”童磨雙手環胸，很是苦惱。
“······”
著急地快要上火的老源。
合著半天，你說的麻煩不是擔心對方嚼舌根，而是糾結哪個簪子。
好想辭職···
“你是要買簪子送心上人嗎？”
一道清冷熟悉的嗓音猝然出現在他的身旁。
童磨笑瞇瞇地扭頭看向來人，“是啊~小兄弟，你覺得哪個好？”
塗山容容抿緊唇，盯著他看了半天。
童磨低頭，目光直白，對視。
空氣安靜。
“我臉上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為什麽要這樣看我？”童磨相當費解。
“你很像我的一個熟人。”
“哎？這樣嗎？如果你是女孩子，我說不定會以為這是最新的搭訕方式呢~”
風吹散了塗山容容的發絲，白玉般純潔無暇的臉龐，粉唇輕抿，溫潤清雅，映襯地皎潔的月光都失了顏色。
她靜靜地擡頭，凝視著對方，想要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麽。
童磨沒有絲毫的目光躲閃或是心虛，從容地勾著唇角，“小兄弟你這麽看我，我都要以為自己是你什麽很重要的人了~”
“是我認錯了。”塗山容容闔上眼眸。
“我就說嘛~”童磨笑的無憂無慮，“不過既然相逢就是緣分的話，幫我挑個簪子怎麽樣？我很想送給愛人呢~”
塗山容容手捏緊衣角，平靜地問道，“愛人？”
“未婚妻，我們剛剛吵架了，想給她買些道歉禮物。”童磨拖著下巴，糾結，“就是不知道她喜歡哪個呢？如果是小兄弟你，你選哪個？”
塗山容容收回視線，落寞，“你很喜歡對方？”
“那當然了。不然我買禮物做什麽？”
“那就都買了吧~”
“你說什麽？”童磨挑眉。
塗山容容擡眸，道，“我看你應該不像是缺錢的樣子吧？而且你都說了，你很喜歡她，女孩子嘛~珠寶首飾自然是越多越好。”
“撲哧~”童磨哈哈笑出聲。
“笑什麽？”
童磨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捂著肚子，捧腹大笑，“沒，我只是在想，我應該沒有搶了你的女人吧？怎麽這話，這麽大的醋味～”
“你胡說什麽。”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嘛~”
“這種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童磨舉手，“好好~我不笑了。”
說著，掏出碎銀，“老板，我全都包了。”
塗山容容繃著小臉，看不出情緒。
中年女人笑的開心，滿臉皺紋，慈祥，“好嘞~我這就全都給您包起來。”
“稍等一下~”童磨彎腰，冷白的指尖劃過銀蓮花的簪子，拾起，“這個送你，當做謝禮。”
簪子很漂亮，下面還墜著晶瑩潤澤的珠穗，風一起，便會輕易地掀起層層漣漪。
塗山容容蹙眉，“我是男子。”
“那就給家中的妹妹。”
“我家中無妹妹。”
“那就給家中母親。”
“我母親去世多年。”
“那就給親戚鄰居家的女孩子。”
“我鄰裏關系不和諧。”
童磨低頭，咯咯地笑個不停，“我真的沒有搶了你的愛人之類的嗎？為什麽對我這麽大的敵意？”
“因為正常人不會送一個男子簪子。”塗山容容清冷道。
“那你就是承認對我有很大的敵意了？”
“差不多吧~總覺得你不像個好人。”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這麽說我我真的傷心~”童磨故作憂傷道，“而且我保證，你方圓十裏，都找不到比我更善良大方的人了~”
“你在說反話？”
“怎麽會？以誠待人是我唯一的優點。”
“是嗎？”
“小兄弟你這是什麽語氣？你很不友好哦~”童磨伸手，一把將人兒摟過，曼妙的腰肢不盈一握，周身都是普通女孩子不該有的藥香，就是胸口太平了。
“放手！你幹什麽？！”塗山容容的好涵養被瞬間扯斷，掙紮。
童磨解下她男子的發帶，笑意盈盈地攥著她的手腕，捆在身後，“沒看出來嗎？綁架啊~”
塗山容容的臉沈了下來，“你找死！！”
三千發絲散落，發梢微卷。
“你原本的頭發顏色很漂亮啊~為什麽要染成綠色的呢~白橡色可是純潔無垢的象征。”童磨扣著她的後腦勺，指尖穿梭在她柔軟濃密的發絲中，打理。
“哪裏純潔無垢了，那是老年人的白發！！”塗山容容沈穩溫和的嗓音染上了薄怒，“放開我！！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童磨低低地笑出聲，“耐心等一下嘛~”
說著，他將她的長發聚攏在手心，團成一個花苞，固定在脖頸偏右側的位置，精心挑選地簪子剛要插進她發絲的瞬間，被一道精準的力量揮落，掉在泥土中，碎了一地。
“容姐姐讓你放開她，你是聽不懂嗎？”
稚嫩淡漠的童聲。
童磨手一頓，下一秒——
“嘶~好疼~”
腿關節和手腕處傳來劇痛，尖銳的刺痛感迅速竄上來，蔓延全身，踉蹌狼狽地後退。
塗山容容手腕的絲帶被削斷，束縛著的手得到了解放。
小蘿蔔頭手裏連武士劍都沒有，只是一根簡簡單單的柳樹枝條。
“緣一，你怎麽來了？”塗山容容蹙眉。
“你被人欺負了，我來救你。”緣一一臉認真，煞有其事地將人兒護在身後。
塗山容容一怔，好笑，“好吧~謝謝你了，小勇士~”
童磨不再裝疼了，精致的側臉落在陰影下，整個人站在背光的角落裏，忽明忽暗的的目光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小孩子。
塗山容容牽起緣一的手，擋住了對方明顯不善的視線，神情覆雜，嘆氣，“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一大一小的兩人轉身離開。
緣一回頭，看了眼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面具男人，又仰頭，看了眼明顯情緒變化的容姐姐。
“容姐姐。”
“嗯。”
“我做錯了嗎？”
“為什麽這麽說？”塗山容容低頭，柔聲一笑。
“因為你不開心。”緣一的眼底寫滿了真誠。
“怎麽會呢？我沒有不開心~畢竟緣一來救我了嘛~我很高興哦~”
“那個男人很危險。”
塗山容容所有的笑容被不攻自破，垂眸，“嗯，我知道。”
兩個人漸行漸遠，消失在人群裏，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童磨。
老源從來沒見過他這幅樣子，試探道，“大人，要不要我派人去···”
童磨彎腰，拾起銀蓮花簪子，握在手心裏，很是傷心道，“好遺憾啊~難得碰到這麽有意思的小姑娘，竟然被中途打斷了~”
“那要不要···”
“不用了~先去找我的‘夜宵’吧，她跑出去亂說的話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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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什麽時代，受苦的永遠是手無寸鐵的百姓。
即使出行，在外的也多是一些女子，年輕的男人能被征兵的征兵，剩下回來的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但即使這樣，也不影響節日祭典的歡快和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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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晚上很少有店鋪開張，但慶幸的是，今晚恰巧是花燈節。
緣一這孩子來的時機也算是巧了，不然她真的不好解決他的被褥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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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哥哥~”小詩走的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等等我~”
塗山容容停下腳步，把她手中的枕頭拎起，放到緣一手中，“小詩，你的東西已經是最輕的了，你看看緣一拿了多少，人家可一點兒都沒喘。”
行李堆積的像小山，並且莫名其妙又重了的緣一。
“······”
小詩輕了不少之後，如釋重負，微微地放松了一下，“哥哥，我是女孩子。”
緣一看了眼她手中僅存的被單，枕套，又擡頭看了眼比自己還要高，堪稱泰山壓頂的被褥，枕頭，上面還夾七夾八地摻雜著各種點心，糖果，烤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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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小詩，仰頭認真道，“我是劈了柴之後，才去抓蝌蚪的。”
“重點是這個嗎？”
“······”小詩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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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容容用扇子拍了拍兩人的腦袋，“前面就是我們的牛車了，你們兩個把東西放下後，就去玩吧，只有一個時辰哦~”
小詩當即眼睛一亮，興奮地瞅著緣一和滿街的燈火。
塗山容容把準備的兩個荷包放到兩小只的頭頂，“零花錢。”
“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謝謝。”緣一禮貌地說著，只是被高高的床褥擋住了自己微微動容的稚嫩小臉。
“不要樂不歸蜀忘了約定的時間就好，緣一，你懂事，幫我盯著小詩，到了時間就把她帶回來。”
“才不會~我會準時的~”小詩。
“我知道了。”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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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若渾然不覺，低頭，盯著各種各樣漂亮的發簪，專心地思考哪個最好。
“這可麻煩了呢~”
他的身後，老源戰戰兢兢地匯報著，不小心讓‘夜宵’跑掉的事情，“對不起，大人，都是我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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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笑瞇瞇地扭頭看向來人，“是啊~小兄弟，你覺得哪個好？”
塗山容容抿緊唇，盯著他看了半天。
童磨低頭，目光直白，對視。
空氣安靜。
“我臉上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為什麽要這樣看我？”童磨相當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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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樣嗎？如果你是女孩子，我說不定會以為這是最新的搭訕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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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地擡頭，凝視著對方，想要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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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容容手捏緊衣角，平靜地問道，“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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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容容收回視線，落寞，“你很喜歡對方？”
“那當然了。不然我買禮物做什麽？”
“那就都買了吧~”
“你說什麽？”童磨挑眉。
塗山容容擡眸，道，“我看你應該不像是缺錢的樣子吧？而且你都說了，你很喜歡她，女孩子嘛~珠寶首飾自然是越多越好。”
“撲哧~”童磨哈哈笑出聲。
“笑什麽？”
童磨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捂著肚子，捧腹大笑，“沒，我只是在想，我應該沒有搶了你的女人吧？怎麽這話，這麽大的醋味～”
“你胡說什麽。”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嘛~”
“這種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童磨舉手，“好好~我不笑了。”
說著，掏出碎銀，“老板，我全都包了。”
塗山容容繃著小臉，看不出情緒。
中年女人笑的開心，滿臉皺紋，慈祥，“好嘞~我這就全都給您包起來。”
“稍等一下~”童磨彎腰，冷白的指尖劃過銀蓮花的簪子，拾起，“這個送你，當做謝禮。”
簪子很漂亮，下面還墜著晶瑩潤澤的珠穗，風一起，便會輕易地掀起層層漣漪。
塗山容容蹙眉，“我是男子。”
“那就給家中的妹妹。”
“我家中無妹妹。”
“那就給家中母親。”
“我母親去世多年。”
“那就給親戚鄰居家的女孩子。”
“我鄰裏關系不和諧。”
童磨低頭，咯咯地笑個不停，“我真的沒有搶了你的愛人之類的嗎？為什麽對我這麽大的敵意？”
“因為正常人不會送一個男子簪子。”塗山容容清冷道。
“那你就是承認對我有很大的敵意了？”
“差不多吧~總覺得你不像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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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反話？”
“怎麽會？以誠待人是我唯一的優點。”
“是嗎？”
“小兄弟你這是什麽語氣？你很不友好哦~”童磨伸手，一把將人兒摟過，曼妙的腰肢不盈一握，周身都是普通女孩子不該有的藥香，就是胸口太平了。
“放手！你幹什麽？！”塗山容容的好涵養被瞬間扯斷，掙紮。
童磨解下她男子的發帶，笑意盈盈地攥著她的手腕，捆在身後，“沒看出來嗎？綁架啊~”
塗山容容的臉沈了下來，“你找死！！”
三千發絲散落，發梢微卷。
“你原本的頭發顏色很漂亮啊~為什麽要染成綠色的呢~白橡色可是純潔無垢的象征。”童磨扣著她的後腦勺，指尖穿梭在她柔軟濃密的發絲中，打理。
“哪裏純潔無垢了，那是老年人的白發！！”塗山容容沈穩溫和的嗓音染上了薄怒，“放開我！！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童磨低低地笑出聲，“耐心等一下嘛~”
說著，他將她的長發聚攏在手心，團成一個花苞，固定在脖頸偏右側的位置，精心挑選地簪子剛要插進她發絲的瞬間，被一道精準的力量揮落，掉在泥土中，碎了一地。
“容姐姐讓你放開她，你是聽不懂嗎？”
稚嫩淡漠的童聲。
童磨手一頓，下一秒——
“嘶~好疼~”
腿關節和手腕處傳來劇痛，尖銳的刺痛感迅速竄上來，蔓延全身，踉蹌狼狽地後退。
塗山容容手腕的絲帶被削斷，束縛著的手得到了解放。
小蘿蔔頭手裏連武士劍都沒有，只是一根簡簡單單的柳樹枝條。
“緣一，你怎麽來了？”塗山容容蹙眉。
“你被人欺負了，我來救你。”緣一一臉認真，煞有其事地將人兒護在身後。
塗山容容一怔，好笑，“好吧~謝謝你了，小勇士~”
童磨不再裝疼了，精致的側臉落在陰影下，整個人站在背光的角落裏，忽明忽暗的的目光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小孩子。
塗山容容牽起緣一的手，擋住了對方明顯不善的視線，神情覆雜，嘆氣，“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一大一小的兩人轉身離開。
緣一回頭，看了眼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面具男人，又仰頭，看了眼明顯情緒變化的容姐姐。
“容姐姐。”
“嗯。”
“我做錯了嗎？”
“為什麽這麽說？”塗山容容低頭，柔聲一笑。
“因為你不開心。”緣一的眼底寫滿了真誠。
“怎麽會呢？我沒有不開心~畢竟緣一來救我了嘛~我很高興哦~”
“那個男人很危險。”
塗山容容所有的笑容被不攻自破，垂眸，“嗯，我知道。”
兩個人漸行漸遠，消失在人群裏，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童磨。
老源從來沒見過他這幅樣子，試探道，“大人，要不要我派人去···”
童磨彎腰，拾起銀蓮花簪子，握在手心裏，很是傷心道，“好遺憾啊~難得碰到這麽有意思的小姑娘，竟然被中途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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