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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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賤”
漫長而燥熱的夏季正式進入黃色預警期，皮膚裸露在太陽底下會有明顯被灼燒的疼痛感，熱風將人吹得頭昏腦脹、焦躁煩悶。
已經過了好多天，姚苡落都沒找到機會將飯卡還給傅雲琛，要麽沒遇到，遇到了，他的周圍總有好些小迷妹。
姚苡落趴在桌子上，纖細白皙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筆，百無聊賴地轉動著，那支筆像是被賦予了靈魂，靈活地旋轉於她的指間，她盯著纏繞指尖的筆，悠悠開口：“穆妍……”
“叫妍妍。”陳穆妍正色道。
“妍妍，傅雲琛他……”
總算等到她開口來打聽傅雲琛了，陳穆妍眼睛都亮了，這幾天她一直在等她來打聽他的消息，卻遲遲等不到她開口，她都快要懷疑姚苡落說不認識傅雲琛是騙她的，不然她就是那深山裏不染紅塵的姑子。
陳穆妍滿懷信心地看著她，關於傅雲琛的事情她早在心中一一羅列清晰，甚至按照時間排了個序，有些是眾所周知的，有些是她這幾天特地去向傅雲琛的小迷妹打探的，為了這個同桌，她真是煞費苦心，平日裏最缺乏耐心的她此刻卻頗有耐心地靜靜等著，只是隨著時間流逝，眼神逐漸變得迫切。
糾纏在指尖的筆毫無預兆地逃離，姚苡落低頭找那支不聽話的筆，語氣很敷衍地說道：“沒什麽。”
沒什麽？怎麽可以沒什麽！
陳穆妍氣急敗壞地說她：“憋半天憋不出個屁，落落，你真的太扭捏了。”
她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去哪？”
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此刻姚苡落的眼中布滿霧氣，原本冷清的臉倒是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感覺。
雖然同是女生，但陳穆妍不得不承認有那麽一瞬間，她心動了，雖然整天看著她，可她總是在某些不經意間被她狠狠驚艷到。
她真的連頭發絲都長在她的審美上。
“去看楚留香。”
她就不信如果落落經常看到傅雲琛，她還能抑制住心中對他的好奇。說句實在的，要是傅雲琛能再小幾歲，她一定也會把他當成假想情人的。
姚苡落觸電一樣迅速地將手抽回，伸進校服口袋，另一只手放到桌上，順勢趴了上去，索性筆也不找了，很是抗拒：“不去。”
“幹嘛不去？”
姚苡落不搭理她。
手背傳來點觸的異樣感，姚苡落驚叫出聲，用力地連連甩手。
“怎麽了怎麽了。”陳穆妍被她突然撞邪一樣的行為嚇得跳離座位，一臉驚恐地盯著她。不去就不去，反應不用這麽大吧？
教室裏原本昏昏欲睡，一臉倦容的學生猛然清醒，班裏班外聽到動靜的人也都紛紛向她們投來註目禮。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姚苡落有些難為情，恨不能立刻隱身，小聲解釋不知什麽“小昆蟲”飛到她手背，一跳一跳的，說完又很嫌棄地用力搓了搓剛剛被“小昆蟲“碰到的地方。
經這一嚇，她整個人也都精神了，甚至已然汗流浹背，那感覺簡直叫人頭皮發麻。
“是這個“小昆蟲”，還差點把我打內傷。”
坐在姚苡落前面的男生側著身子，撐著腦袋嬉皮笑臉地看著她，他姿態懶散，拿著那支出逃的筆，一下一下地點著她的手背，重新還原現場。
雖然他就坐在她前面，但姚苡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許是因為他不曾轉過來，如果在路上遇到，她斷然不會發現他是她的前桌。
姚苡落仔細端詳起他，他的輪廓柔和，五官不算很立體，像是還沒長開，此刻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兩道濃密的劍眉英挺斜飛，烏黑深邃的眼眸即使笑著也難掩銳利，跟他的年齡很是不符。
對於他的長相，姚苡落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反正看著挺不討喜的，一看就是很“博愛”的人。
“是我的筆，謝謝。”她說著便想拿回自己的筆。
可對方好像並不打算就這麽還給她，他將手往回縮了縮，不以為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筆，吊兒郎當一副小痞子做派，漫不經心地開口：“你的？是你的就好，我還擔心你說不是，喏，這筆打到我的背，那就是你打了我，說吧，怎麽辦？”
怎麽辦？姚苡落可沒想過需要怎麽辦，這種小事故，不就是“我說對不起，你說沒關系嘛”，她乖乖誠懇道歉。
“就這樣？完了？很痛的。”他故作痛苦地皺眉扭動了一下。
這是不買賬？
她沈默，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讓他也用筆扔自己一下解解氣？不太好吧？畢竟她也不是故意的。但無論怎樣，以後轉筆這個習慣還是改掉的好，她可不想以後再因為這個惹禍上身。
“那不然，你說怎麽辦？”
“我說？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嗎？”
姚苡落戒備地審視他，感覺他好像正在給她挖坑，就等著她跳，可她確實不知道怎麽辦好，道歉他又不接受。
沈默過後實在沒轍，她點頭，然後趕緊補充不能提無理的要求。
“犯賤，你別太犯賤啊。”陳穆妍看不下去了，胖乎乎的小手氣洶洶地指著那個男生，伸手便想幫著姚苡落將筆搶回來。
男生動了一下，搶筆失敗。
叮鈴鈴！
伴隨著上課鈴聲，一大群男生滿頭大汗地沖進教室，本就如同蒸籠一樣的半封閉空間瞬間被一股鹹酸的汗味籠罩，瘋狂地攻擊嗅覺。
“這麽熱的天非得去打球，一身汗臭，熏死人了，教室的空調又跟用來擺設的一樣，度數開這麽高，熱死學生對學校到底有什麽好處，難道還能收保險賠償金啊。”陳穆妍不滿地嘀咕著，甚至忍不住幹嘔了一聲。
這讓人窒息的空間，真是叫人呼吸也不是不呼吸也不是。
教室裏一片喧嘩，“犯賤”好像說了什麽，只是姚苡落沒聽清。
他看了一眼姚苡落的桌子，將自己的筆丟給她，隨後又將她的筆丟進自己的書包，光明正大地“占為己有”。
這人莫不是個無賴吧？姚苡落實在看不明白他這一系列操作，明明將她的筆還給她就行，搞什麽交換。
“他叫“犯賤”嗎？”姚苡落盡可能地壓低聲音，生怕被當事人聽到。
陳穆妍笑得前仰後翻，說怎麽可能有人真的叫“犯賤”，不過是剛開學的時候，黃小人那個肥婆老眼昏花，把他的名字看成樊澗，然後大家就都叫他“犯賤”了，他的本名叫樊子澗。
姚苡落緊張地註意著前面那道背影的動靜，提醒陳穆妍小聲點，陳穆妍卻不以為意。
“他不會生氣嗎？”
“不會吧，好像也沒見他生氣過，大家這麽叫他的時候他也默認了，你也可以這麽叫。”
姚苡落簡直難以置信，這得是多好的脾氣才會接受這樣的綽號啊。
課間，因為陳穆妍沒有多餘的筆可以借，筆記也是記得亂七八糟，姚苡落只能無奈拿起桌上那支好看的筆，沒辦法，筆記不能不記。
這堂課剛好是最後一節，放學鈴聲響起，樊子澗將書包甩到背後，臉上掛著得意的壞笑看著姚苡落：“在你想好怎麽辦之前，或是在我想好怎麽辦之前，你的筆歸我，這是你打我的證據。”
姚苡落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上拿著的他的筆遞到他眼前。
樊子澗撇了一眼，再看看她，慢條斯理地說道：“給你了。”
姚苡落一直舉著筆，大有一副他不收回去她就一直這麽舉著的架勢。
她這是在拒絕他嗎？樊子澗楞了一下，像是從來沒被人拒絕過一樣有些惱羞成怒，不過這情緒很快便被他掩藏起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那就扔了，別人用過的，我不要。”然後又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有潔癖。”
活了十幾年，姚苡落實在想不出來第二個比他更讓人無語的人。
明明是他自己將筆拿給她的，她不用難道要設壇供起來一日三炷香地拜嗎？況且若不是因為他拿了她的筆，害她無筆可用，她才不稀罕用他的筆，現在來說有潔癖，簡直可笑至極。
不過，怎麽想都是他吃虧，畢竟她那支筆才3塊錢，而他的筆光拿在手上的感覺就沈甸甸的，手感又那麽好，寫起字來行雲流水，一看就不便宜。
陳穆妍將課本整理好裝入書包，見怪不怪地說：““犯賤”確實有潔癖，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碰他，他對別人也是，他會黑臉的，這也是我沒成功幫你把筆搶回來的原因。”說完，她像個突然沒電的機器人一樣停止了一切動作，3秒後才重新接電成功，恍然大悟：“對啊，“犯賤”有潔癖啊，別人的東西他也不願意碰啊！他是不是把你的筆拿走了？是不是放他書包裏了！天啊！我沒看錯吧！哦“犯賤”不對勁。嘶~難道……不是吧！”
一個有些瘋狂的猜想閃過陳穆妍的大腦，她捏著自己的下巴，儼然一副福爾摩斯探案的做派，若不是“犯賤”已經走遠，恐怕她會忍不住直接問他。
“收拾好了嗎，走吧。”姚苡落輕聲催促，對於她的一驚一乍，她已然習以為常，並沒覺得她反應太浮誇。
“落落，你就不好奇嗎？”
她搖搖頭，“走吧，別礙著別人值日，而且還有很多作業得寫。”
別人心裏在想什麽她不感興趣，她只知道如果她不抓緊學習，等到考試的時候，排名倒數該有她的一席之地。這個學校的教學進度比她以前的學校教的快，實在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陳穆妍嘖嘖嘖地搖搖頭嘆息，她這個同桌，不上山當姑子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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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好多天，姚苡落都沒找到機會將飯卡還給傅雲琛，要麽沒遇到，遇到了，他的周圍總有好些小迷妹。
姚苡落趴在桌子上，纖細白皙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筆，百無聊賴地轉動著，那支筆像是被賦予了靈魂，靈活地旋轉於她的指間，她盯著纏繞指尖的筆，悠悠開口：“穆妍……”
“叫妍妍。”陳穆妍正色道。
“妍妍，傅雲琛他……”
總算等到她開口來打聽傅雲琛了，陳穆妍眼睛都亮了，這幾天她一直在等她來打聽他的消息，卻遲遲等不到她開口，她都快要懷疑姚苡落說不認識傅雲琛是騙她的，不然她就是那深山裏不染紅塵的姑子。
陳穆妍滿懷信心地看著她，關於傅雲琛的事情她早在心中一一羅列清晰，甚至按照時間排了個序，有些是眾所周知的，有些是她這幾天特地去向傅雲琛的小迷妹打探的，為了這個同桌，她真是煞費苦心，平日裏最缺乏耐心的她此刻卻頗有耐心地靜靜等著，只是隨著時間流逝，眼神逐漸變得迫切。
糾纏在指尖的筆毫無預兆地逃離，姚苡落低頭找那支不聽話的筆，語氣很敷衍地說道：“沒什麽。”
沒什麽？怎麽可以沒什麽！
陳穆妍氣急敗壞地說她：“憋半天憋不出個屁，落落，你真的太扭捏了。”
她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去哪？”
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此刻姚苡落的眼中布滿霧氣，原本冷清的臉倒是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感覺。
雖然同是女生，但陳穆妍不得不承認有那麽一瞬間，她心動了，雖然整天看著她，可她總是在某些不經意間被她狠狠驚艷到。
她真的連頭發絲都長在她的審美上。
“去看楚留香。”
她就不信如果落落經常看到傅雲琛，她還能抑制住心中對他的好奇。說句實在的，要是傅雲琛能再小幾歲，她一定也會把他當成假想情人的。
姚苡落觸電一樣迅速地將手抽回，伸進校服口袋，另一只手放到桌上，順勢趴了上去，索性筆也不找了，很是抗拒：“不去。”
“幹嘛不去？”
姚苡落不搭理她。
手背傳來點觸的異樣感，姚苡落驚叫出聲，用力地連連甩手。
“怎麽了怎麽了。”陳穆妍被她突然撞邪一樣的行為嚇得跳離座位，一臉驚恐地盯著她。不去就不去，反應不用這麽大吧？
教室裏原本昏昏欲睡，一臉倦容的學生猛然清醒，班裏班外聽到動靜的人也都紛紛向她們投來註目禮。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姚苡落有些難為情，恨不能立刻隱身，小聲解釋不知什麽“小昆蟲”飛到她手背，一跳一跳的，說完又很嫌棄地用力搓了搓剛剛被“小昆蟲“碰到的地方。
經這一嚇，她整個人也都精神了，甚至已然汗流浹背，那感覺簡直叫人頭皮發麻。
“是這個“小昆蟲”，還差點把我打內傷。”
坐在姚苡落前面的男生側著身子，撐著腦袋嬉皮笑臉地看著她，他姿態懶散，拿著那支出逃的筆，一下一下地點著她的手背，重新還原現場。
雖然他就坐在她前面，但姚苡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許是因為他不曾轉過來，如果在路上遇到，她斷然不會發現他是她的前桌。
姚苡落仔細端詳起他，他的輪廓柔和，五官不算很立體，像是還沒長開，此刻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兩道濃密的劍眉英挺斜飛，烏黑深邃的眼眸即使笑著也難掩銳利，跟他的年齡很是不符。
對於他的長相，姚苡落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反正看著挺不討喜的，一看就是很“博愛”的人。
“是我的筆，謝謝。”她說著便想拿回自己的筆。
可對方好像並不打算就這麽還給她，他將手往回縮了縮，不以為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筆，吊兒郎當一副小痞子做派，漫不經心地開口：“你的？是你的就好，我還擔心你說不是，喏，這筆打到我的背，那就是你打了我，說吧，怎麽辦？”
怎麽辦？姚苡落可沒想過需要怎麽辦，這種小事故，不就是“我說對不起，你說沒關系嘛”，她乖乖誠懇道歉。
“就這樣？完了？很痛的。”他故作痛苦地皺眉扭動了一下。
這是不買賬？
她沈默，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讓他也用筆扔自己一下解解氣？不太好吧？畢竟她也不是故意的。但無論怎樣，以後轉筆這個習慣還是改掉的好，她可不想以後再因為這個惹禍上身。
“那不然，你說怎麽辦？”
“我說？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嗎？”
姚苡落戒備地審視他，感覺他好像正在給她挖坑，就等著她跳，可她確實不知道怎麽辦好，道歉他又不接受。
沈默過後實在沒轍，她點頭，然後趕緊補充不能提無理的要求。
“犯賤，你別太犯賤啊。”陳穆妍看不下去了，胖乎乎的小手氣洶洶地指著那個男生，伸手便想幫著姚苡落將筆搶回來。
男生動了一下，搶筆失敗。
叮鈴鈴！
伴隨著上課鈴聲，一大群男生滿頭大汗地沖進教室，本就如同蒸籠一樣的半封閉空間瞬間被一股鹹酸的汗味籠罩，瘋狂地攻擊嗅覺。
“這麽熱的天非得去打球，一身汗臭，熏死人了，教室的空調又跟用來擺設的一樣，度數開這麽高，熱死學生對學校到底有什麽好處，難道還能收保險賠償金啊。”陳穆妍不滿地嘀咕著，甚至忍不住幹嘔了一聲。
這讓人窒息的空間，真是叫人呼吸也不是不呼吸也不是。
教室裏一片喧嘩，“犯賤”好像說了什麽，只是姚苡落沒聽清。
他看了一眼姚苡落的桌子，將自己的筆丟給她，隨後又將她的筆丟進自己的書包，光明正大地“占為己有”。
這人莫不是個無賴吧？姚苡落實在看不明白他這一系列操作，明明將她的筆還給她就行，搞什麽交換。
“他叫“犯賤”嗎？”姚苡落盡可能地壓低聲音，生怕被當事人聽到。
陳穆妍笑得前仰後翻，說怎麽可能有人真的叫“犯賤”，不過是剛開學的時候，黃小人那個肥婆老眼昏花，把他的名字看成樊澗，然後大家就都叫他“犯賤”了，他的本名叫樊子澗。
姚苡落緊張地註意著前面那道背影的動靜，提醒陳穆妍小聲點，陳穆妍卻不以為意。
“他不會生氣嗎？”
“不會吧，好像也沒見他生氣過，大家這麽叫他的時候他也默認了，你也可以這麽叫。”
姚苡落簡直難以置信，這得是多好的脾氣才會接受這樣的綽號啊。
課間，因為陳穆妍沒有多餘的筆可以借，筆記也是記得亂七八糟，姚苡落只能無奈拿起桌上那支好看的筆，沒辦法，筆記不能不記。
這堂課剛好是最後一節，放學鈴聲響起，樊子澗將書包甩到背後，臉上掛著得意的壞笑看著姚苡落：“在你想好怎麽辦之前，或是在我想好怎麽辦之前，你的筆歸我，這是你打我的證據。”
姚苡落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上拿著的他的筆遞到他眼前。
樊子澗撇了一眼，再看看她，慢條斯理地說道：“給你了。”
姚苡落一直舉著筆，大有一副他不收回去她就一直這麽舉著的架勢。
她這是在拒絕他嗎？樊子澗楞了一下，像是從來沒被人拒絕過一樣有些惱羞成怒，不過這情緒很快便被他掩藏起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那就扔了，別人用過的，我不要。”然後又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有潔癖。”
活了十幾年，姚苡落實在想不出來第二個比他更讓人無語的人。
明明是他自己將筆拿給她的，她不用難道要設壇供起來一日三炷香地拜嗎？況且若不是因為他拿了她的筆，害她無筆可用，她才不稀罕用他的筆，現在來說有潔癖，簡直可笑至極。
不過，怎麽想都是他吃虧，畢竟她那支筆才3塊錢，而他的筆光拿在手上的感覺就沈甸甸的，手感又那麽好，寫起字來行雲流水，一看就不便宜。
陳穆妍將課本整理好裝入書包，見怪不怪地說：““犯賤”確實有潔癖，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碰他，他對別人也是，他會黑臉的，這也是我沒成功幫你把筆搶回來的原因。”說完，她像個突然沒電的機器人一樣停止了一切動作，3秒後才重新接電成功，恍然大悟：“對啊，“犯賤”有潔癖啊，別人的東西他也不願意碰啊！他是不是把你的筆拿走了？是不是放他書包裏了！天啊！我沒看錯吧！哦“犯賤”不對勁。嘶~難道……不是吧！”
一個有些瘋狂的猜想閃過陳穆妍的大腦，她捏著自己的下巴，儼然一副福爾摩斯探案的做派，若不是“犯賤”已經走遠，恐怕她會忍不住直接問他。
“收拾好了嗎，走吧。”姚苡落輕聲催促，對於她的一驚一乍，她已然習以為常，並沒覺得她反應太浮誇。
“落落，你就不好奇嗎？”
她搖搖頭，“走吧，別礙著別人值日，而且還有很多作業得寫。”
別人心裏在想什麽她不感興趣，她只知道如果她不抓緊學習，等到考試的時候，排名倒數該有她的一席之地。這個學校的教學進度比她以前的學校教的快，實在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陳穆妍嘖嘖嘖地搖搖頭嘆息，她這個同桌，不上山當姑子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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