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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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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調戲

聽到這裏,跟著她的弟兄們聽著可就不樂意了,這不是詛咒自己家的王子嗎?自家王子九死一生、大難不死,好端端的坐在這呢。

只聽那一桌人的討論七嘴八舌,一開始都是心疼公主之類的。不過講了幾句,就暴露出了潛藏在內心的真實想法,周邊突然有人說:“公主這駙馬時個短命沒福的,我們大隆人一向覺得他配不上我們公主,現在死了,死的好,公主恢覆了自由,我大隆萬千好兒郎等著公主挑選。”

這句話像打開了一個機關,整個劇情突然從悲劇變成了喜劇,眾人紛紛附和。越說越不堪,喜上眉梢,眉飛色舞,把浩南貶的一文不值,說他好色好賭。更有幾個自戀的還問大夥,以為兄這樣人才,若去應聘駙馬,各位覺得能有幾分成功的把握呢?

另有一人嗤笑道:”弟相較兄臺,才情卻先不論了,模樣遠比兄臺俊秀,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戀的說道“我只求公主允我做了面首就心滿意足了。”眾人看著他哄然大笑,先前一個人看著那人卻比自己多了幾分人才,不由得氣的哼了一聲,卻不好回嘴。

浩南一口水噴了出來。

浩南這邊的人卻是忍不了,他們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有人這樣侮辱自己的首領,無疑是挑釁。在卓將軍無聲的允許下,有脾氣大的士兵謔一下就從在桌旁站了起來,挽著袖子道:“你們這群人也不騷跑尿照照自己,都長的什麽狗模樣,比我們公子爺可差遠了。”另一士兵接口道:“正是,公主喜歡的是我們家公子這樣的人才模樣稟性,拎出來那樣不比你們強?”

店內眾人紛紛將目光匯聚在浩南身上,若在往日,這麽多人盯著,浩南定會想要逃避。今天他被眾人言辭激怒,不僅沒有逃避的打算,反而露了一手武功,她跳起來,一只胳膊撐著桌角,身體來了個45度一圈旋轉,還在半空時刻就抽出腰間佩劍,挽了一道劍花,將桌角披將下來,朗聲念道:“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若再有人出言褻瀆公主,有如此桌角!”

眾人又齊聲“嗨”了一聲,這一聲卻是實打實的讚嘆。先前被噴的人見浩南出來,又將矛頭指向那個自戀的人道:“這位兄臺才是文武雙全,在下佩服佩服,至於那位賢弟,給公主提鞋也是不配,就不要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了。”那人臉也漲的通紅,哼了一聲,自是無話。

眾人在這裏吵吵鬧鬧,大聲喧嘩起哄,不知何時,門口早惹來了一隊官兵,為首的一位女將軍,英姿煞爽,面若寒霜。此事她正微笑的看向浩南這邊,就像雪山融化,如沐春風的微笑,眾人一時間看的楞住了。浩南更是看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眼前,可不知道是真是幻。

之間公主當著一行人,橫跨一個店鋪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浩南身邊。用手指撫摸了一下浩南的下巴,又挑起來,眾人心裏無不“茲”了一聲,只是迫於形勢不敢發出來,剛才還在豪情壯志的,什麽十步殺一人的壯士好漢,被人家十步之內的女郎調戲了,挑著下巴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眾人只覺得對比太過強烈,壯士太過小受,氣氛太過詭異,又覺得眼前兩個人一起赫然一對璧人,實在般配,竟然不知道做何反應。

公主一手挑著浩南的下巴,雖然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是看著浩南的眼睛,她知道自己一定如同她一樣,眼睛裏寫滿了相思,只覺得要把對方看到自己心裏才好。浩南見公主如神仙之姿,自己仰著臉看著公主,現在就差對著自己吹一口仙氣了,如果公主像後世電視裏的濫俗橋段,對著自己吹口氣,浩南知道自己肯定會不爭氣的暈倒。就是現在,她仔細看著公主,覺得自己要精神恍惚了。

浩南眼睛裏的柔情也讓公主淪陷。花雀看兩位在外失神,碰了公主一下,公主吩咐:“這人大言不慚要給公主自薦枕席,來人呀,給他帶回去審問。”於是眾目睽睽之下將浩南帶走了。趙舍人和卓將軍能有什麽辦法,只好跟著去了唄。浩南跟著走的歡,如果背後長了個尾巴,肯定當場搖給公主看呀!

一時間,人走了個幹幹凈凈,店家看著這樣的場景也是失神,看到桌上對方留下的茶水錢,才晃過神兒來。

公主帶著浩南回到住所,兩個人進門就直奔臥室,眾人只好散了散了。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兩個人抱著哭著看著好一會,才陸陸續續說清了原委。

公主的人手早先探聽到二皇子欲不軌,自己不在京城,老皇帝對浩南也沒安好心,就很是牽掛。等到水患治理平息,她寫信給老皇帝,奏報工事進展順利,又各種撒嬌討好老父親,說自己生病,讓浩南陪伴自己。唯恐浩南一個人丟在京城,被自己的父兄們群狼環飼。皇帝在殺浩南的最後一刻,改變了主意。她又日夜等著浩南的消息,等到知道車駕遇刺,又收到駙馬去世的消息,她神思恍惚,徹夜失眠,用工作壓制自己。這時候她也不忘問來人行刺細節,可有見到找舍人,報信之人回稟說沒有,她神思稍安,料想趙舍人必會跟在身邊。

她通過只言片語,已經能夠推斷浩南許是掩人耳目,小路過來了。但是從小路過來也已經超過了時間,她內心焦急,知道浩南若是活著必定來找自己。派親信拿著駙馬的畫影圖形暗中打聽。

剛才有親信來報,一行人為首的看著像駙馬。

前面已經有將相似的人誤認成駙馬,報給她的先例,花雀請求自己先去看看。但是公主心中一動,強烈感受到駙馬的信息,她扔下手頭的工作,急忙趕來過來,一進來就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談論自己,浩南就跟個護食的炸毛小雞仔一樣,騷包又霸氣。她看到又好氣又好笑,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眾目睽睽之下調戲浩南的事情。浩南也萬分配合,從一個炸毛小雞變成一個蛻了毛的小雞仔,屁顛屁顛跟著公主回府了。

兩個人在房間裏兩三天不出門,時時刻刻粘在一塊。臉飯也少用。

花雀酷酷的叉了胳膊,遠遠對著房間嘆了口氣,搖搖頭。

趙舍人在旁咀嚼著花生米道:“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們的春宵未免太長了,恐怕能買下一個國家了吧。”

花雀沒有接話,外面又有人稟報公務,花雀又要去加班了。她狠狠蹬了趙舍人一眼,趙舍人一臉懵逼,開始反思我說哪裏得罪花將軍了?花雀心裏苦呀,公主和駙馬時同一等級,趙舍人是駙馬的肱骨之臣,自己是公主的左膀右臂,兩個人地位差不多,憑什麽他趙舍人閑的跟個屁一樣,無處安置(到處放),自己忙的跟狗一樣,加班加點。寶寶心裏苦呀!

他們都沒有發現,在看不到的角落裏,毛建功正在陰暗爬行,咬牙切齒的發誓要破壞著一對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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