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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待字閨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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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待字閨中1

不管底下如何暗潮湧動,明面上婚禮還是按部就班的舉行著。

皇帝著欽天監蔔算黃道吉日,合和八字。婚禮定在年底舉行。

將公主府之前的花園進行改造,另外從西邊開了一扇大門,讓郝楠住在裏邊“待嫁”,等到隆冬天氣,再合兩姓之好。

泰國皇帝得了趙舍人的加密信息,知道女兒已從異世找回,安然無恙,心裏大石頭也是落下來。可恨開辟法場出了轉移,竟是開到了隆朝國都,心裏也願意郝楠回來,將事情原委一並告之,訴說女兒失蹤這些年相思之苦,以後常伴膝下。兩人商議著,不切實際的想著偷偷跑去見郝楠一面,或者讓郝楠完成婚姻後回國。

郝楠在府中居住,平日裏逛逛花園,一眾眼線把她盯盯緊緊的。除了公主的人,看大門的,負責夥食的,幹雜役的還有太子和三王子的人。何況還有公主的追求者,各種好事者偷偷扒墻頭看。雖然有巡邏侍衛,但是墻太長了,難免有閑人心存僥幸。是以整天在府裏一睜眼,就覺得被套上了緊箍咒,左右都是難受。

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熟悉熟悉環境,人生何處不悠然,愁也一天,樂也一天。郝楠可能不是一個天生的樂觀主義者,但是眼前的環境也迫使自己變成一個樂觀主義。這可是地球上60億人都不一定有的穿越概率。就算在這裏丟了性命,也權當是一場旅游。生命是一場經歷,又有什麽好懼怕的呢?莫愁前路無知,天下誰人不識君。

然而小心駛得萬年船,越是陌生地方越要搞好身體,隨時準備可能要面對的危險。

郝楠大約6點起床,先穿了緊身打底在花園子裏來回跑個20多圈,也約有5公裏。起初有好事者看了,在外面傳郝楠發瘋了,每日天一亮就開始唱大戲,行為舉止怪異。跑步前熱身壓腿、拉筋,這些後世認為再正常不過的運動,也被認為是怪異舉動。流言蜚語傳到了公主耳朵裏。

不得不在忙碌之中抽空來看看這個據說是瘋了的駙馬。

公主將自己得力的四個丫鬟之二,春花、秋月給了郝楠,負責郝楠吃飯、梳洗;四個貼身“力拔山河”侍衛中的兩個,大力、大山給力這個假駙馬,負責保護,當然也負責監視。

“不準任何人靠近駙馬身邊,把她看緊了,最好不要出府門一步,每日將她的活動軌跡報告給我。”臨行前,公主如是交代。四個貼心的下屬連忙應了。

公主去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兩個丫鬟站在跟前。郝楠神情悠然的坐在桃花樹的躺椅下面,春天的氣溫,不冷不熱。她穿著一套白色綢緞,中間用腰帶松松的拴了,顯出一點放蕩不羈,頭發已經紮起來,兩根鬢角垂在身前,手裏拿著一根折扇,天氣不甚熱,她用來扇扇風,趕趕蜜蜂和蚊蟲,長腿搭在地上,半躺半側,旁邊放一桌子,桌上放著蜜餞、葡萄、橘子、大棗等水果,邊吃邊晃。

這景象好不悠然,沒人能看出來郝楠內心的想法和焦慮,更不像是一個隨時踩在懸崖邊上的人,穿著氣度和做派,像是一個從小養成的富家子弟,不像從小缺衣少食的樣子。

郝楠讓春花秋月給她講講故事,一邊聽人形廣播,一邊瞇著眼打瞌睡。有時候問一句,隆朝第一任皇帝在位多少年?我既然已經“嫁”過來了,公主和我老丈人那裏,我還有哪些親戚。兩個丫頭見郝楠平易近人,也不拿自己當外人,老丈人喊的那叫一個親熱,也暗暗好笑。幾天相處下來,覺得跟她相處甚是輕松,少了很多拘束。到底是公主跟前可用之人,防備之心並沒有減少,撿著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常識,說給她聽。這也是公主要求的一部分,要引導訓練她,讓她為我所用。

“現在是隆朝37年,皇上還有兩位皇子,陽穆和三皇子陽銳,老二就是我們的公主殿下,也是長公主,除此以外還有一位小公主殿下。

”有意思,咱們朝代的公主,也是排了齒序的。”可見公主地位挺高。

“那可不,公主還有一位姑姑,當今聖上的姐姐,平陽長公主,當時我朝建立時候,親執兵馬,率兵起義接應父兄,我大隆半壁江山都是她打下來的呢。”秋月興奮的回答。平陽長公主是她的偶像,講起來自然高興。春花碰了碰她的肩膀,秋月趕緊閉嘴了。平陽長公主早在聖上登基前就因為勞累過度去了,當今聖上對這位胞姐的英年早逝甚為遺憾,哀傷不已,不願意大家提起。

卻聽郝楠道:“這樣說來,咱們平陽長公主,果然是女中豪傑。也難怪公主殿下如此英挺,常言道侄女隨姑,果然不假。想必公主殿下有平陽長公主的遺傳。”春花秋月聽郝楠如此稱讚公主也很高興。

公主帶著圓圓趕到時,正聽到這裏。見郝楠把花生米往空中拋去,一張嘴就接住了,又瞇著眼躺了打折扇,如此浪蕩不羈。圓圓看了公主一樣,心直口快道:“公主,您瞧瞧她,難怪關於駙馬的流言蜚語滿京城的繞,竟沒有一個懷疑她是女子的。你看看這做派,哪有半分女子賢淑。公主笑到:“如此也甚好,其他的指摘都是小節,枝葉而已,本宮倒是好奇,怎樣的地方養出這樣的女子。”說完給了圓圓一個眼神。

圓圓點頭應聲,就從旁邊撿起一顆小石子,對著郝楠的俊臉,看了看,小白臉劃破了恐怕丟公主的人,就往郝楠膝蓋打去。郝楠哎喲一聲,從愜意中醒來:“誰,誰打我?”

春花道:“小鳥銜了石子丟下來,想是搭窩的,不小心掉下來。”

郝楠嘟囔:“這鳥也太不小心了,難不成要給我壘個鳥窩住。”嘟囔完又往椅子上靠過去。

阿園趕緊咳嗽了幾聲,示意。春花秋月見了真正的主子,忙上前行了禮。郝楠也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公主作了揖,如今形式她也看明白了。自己這條命是公主救的,不管公主還是公主身邊的花雀都是救過自己的,理應感謝:“郝楠拜見公主,此前,謝謝公主救命之恩。”公主點頭應了,看了躺椅一眼,郝楠趕緊請公主試試。

”公主,這是我根據現在的椅子改造的,可以放下來躺平,也可以半躺著搖晃,那可以試試。”郝楠殷勤的說,即是對公主這個救命恩人的感激,也有討好老板的意思。開玩笑,他現在可是給公主打工的,公主是她的衣食父母,在現代怎樣對老板,在古代就要怎樣尊敬公主。何況公主看起來年紀小,又漂亮冷清,氣質出塵,放在現代可以出道當明星了。她回憶了一下現代流行的女明星,什麽兩旦雙冰,小甜甜布蘭妮,宋慧喬,大小文,竟是沒有一個有現在公主的高貴氣息。

畫龍畫骨難畫皮,氣質,上位者這種內涵,必須是從小到大的經歷累計出來的,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塑造的。

公主微微一笑,在躺椅上躺了,郝楠去把躺椅搖了。公主擡眼望去,眼前的景色高低錯落。春天的陽光並不刺眼,桃花樹上的花骨朵,含苞欲放,顯得喜氣而溫暖,透過院落的圍墻,可見白雲舒淡,風推雲走。不遠處的假山上瀉下來一汪活水,繞著城墻附近,往內湖蜿蜒而去。她向郝楠瞧去,見對方回之一笑,純粹而燦然:“公主瞧著如何,可還喜歡?”

一朵花瓣隨風輾轉飄來,落在公主頭上,郝楠在旁邊看的清楚,要伸手去拂,熟料圓圓很是機警,將要摸到花瓣時,被她一手揮開。郝楠見狀只是訕然一笑,指了指公主頭上的花瓣,也並不如何著惱,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當得上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了。圓圓見誤會了郝楠,吐了吐舌頭,自幫公主把花瓣撚了。

公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笑回道:這裏被你布置的很漂亮,於京城繁華處有這麽一個地方,倒是鬧中取靜,有點世外桃源之意境了。”

“公主若喜歡,可以常來,這反正也是你的宅子。”旁邊眾丫頭聽了,都笑起來,這脫口而出的大實話,說明她對自己上門女婿的地位,甚是清楚,也甚是識趣。以後也好開展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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