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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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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白言道: “只有原先認識李星月的人才會解她的事。”

他看向姜涼二人,從剛才開始,他就註意到,二人的身邊沒有池川的存在。但是,姜涼有可以裝活物的空間,所以白言並不敢肯定,姜涼是不是已經救下了池川。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想告訴姜涼,現在這裏最有可能知道李星月人際關系的就只有池川了。

果不其然,聽了白言的話,姜涼一擡手,頓時憑空出現一個少年。

只是,少年還處於昏迷中,毫無意識的下落,重重地落在了白言身上。

白言下意識將人抱住,只是自己被壓的動彈不得,兩只手臂無力的圈著他,問道: “人怎麽昏著”

姜涼看著他,樂了, “跟你一樣。”

“安眠藥”白言頓時無語。

“別看我們,不是我們做的。”秦石看到白言的眼神,趕忙解釋。

商故見狀,只好將剛才的情況簡單描述了一下。

他與姜涼順著白言給的地址就去了,到了臨城小區的門口,就看到池川昏倒在黑暗中。商故守在他周圍,姜涼則四處看了看,沒有可疑的人,這才回到商故身邊,他將池川收到了空間裏,正準備給白言發消息,就看到了遠處駛來的車。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他看著三人下車,白言昏倒後,被兩人帶到了101室,在溫雅然糾結的時候,他們解除了隱身狀態。

池川經歷了什麽,他們無從得知。

白言道: “我們要等他醒,這得等到什麽時候”

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不我問問其他的同學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個李星月。”

“問吧,”姜涼一邊說,一邊往池川的嘴裏灌某種不明液體, “靠你了。”

喝下液體的池川迅速清醒過來,不一會就睜開了眼睛,滿眼清明,看著面前的這麽多人,頓時坐了起來, “你們怎麽在這”

“靠!”白言不爽的推開池川, “醒了就不要坐在我身上了好嗎,還有你,明明還有解藥為什麽不給我喝”

“最後一瓶了,給你喝一箱都不夠吧”

白言聽出姜涼語氣中嘲諷的意味,指的是他明明知道水裏有藥還要喝,頓時更不爽了。

“你怎麽也在這”池川看著白言,更加驚訝了。

白言沒好氣道: “你以為這是哪”

池川看了看周圍,有些茫然, “這不是我家”

“你的解藥沒用吧,這孩子還暈這呢。”

姜涼沒搭理白言的話,對著池川道, “我們來臨城小區調查殺人魔的事情,卻沒有想到發現你躺在綠化帶裏,你還記得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這裏是臨城小區”池川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 “想不起來,我只記得,在家裏和母親一起收拾東西,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收拾東西,大半夜的收拾什麽東西”白言問道。

“搬家。”

“啊,這麽突然。”

“嗯,母親覺得最近不太安全,”池川又道: “你們怎麽會在臨城小區有房子”

“額……”白言求助的看向姜涼,姜涼卻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最好開口解釋的是房主本人, “這個房子是我小姨留給我的,我也是剛收的房,沒想到那麽巧,和那間房子是一個單元。”

聽完溫雅然的話,池川沒有繼續追問。

見池川行動能力和思維能力正常,姜涼將話題引入了正規。

“你認識李星月嗎”

池川點點頭, “認識,她是班裏的美術課代表。”

“她平時性格怎麽樣”

“不太清楚,沒相處過。”

“那她的父親是不是李野”

“不是,”池川緩聲道: “她姓李,好像是跟母姓,她媽媽姓李,爸爸姓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沒有見過她爸爸。”

“怎麽了,怎麽問起她來了”

“沒什麽,只是有些好奇。”

“哦,”池川想了想道: “好多同學都對她挺好奇的,畢竟她經常不來學校,來的時候也遲到早退。”

“沒有什麽更奇怪的地方嗎”

“沒有。”

關於女孩的線索,好像就到此為止了。

可是,姜涼總覺得,這個女孩有特殊的地方。這個時候,就只能從學校的檔案上入手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白言終於恢覆了正常,他不願意和溫雅然他們待在一起,畢竟,差點被他們殺掉了,一行人分頭行動。

柳文遠他們去查最近出國人員申請簽證名單,而白言他們則去學校查李星月的情況。

很快,白言他們就在檔案裏查到了李星月父母的名字,她的母親果真姓李,叫李卓靜,但是她的父親是誰,是幾人萬萬沒想到的。

江默時。

李星月的父親竟然是江默時,那個外科主任,也是那個警局死去法醫吳皓的老師。

竟然是他。

姜涼還翻看了李星月的作業本,筆跡認真清秀,其中有一篇作文寫得是我的父親,姜涼將這篇作文拍了下來。

幾人得到了這些之後,就離開了學校。

等到天亮的時候,柳文遠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他們查到了要出國的人員名單,因為最近國外時局動蕩,出國游玩的人大大減少,本月本市申請出國簽證的人數不過百餘人,申請成功的人數減半,人員名單已經發了過來。

姜涼打開名單,就在裏面尋找起來,竟真的在裏面尋找到了江默時的名字。

與此同時,李卓靜和李星月的名字也被找到了。

舉家出國,到底是要出國游玩,還是要出國逃避法律

可疑。

他們還有兩天時間,是不是代表,這兩天,只要犯罪嫌疑人成功逃到國外,他們的任務就失敗了

反而言之,只要在這兩天,他們成功阻止犯罪嫌疑人逃出國外,他們的任務就成功了。

白言道: “那現在很簡單,你們兩就隱身待在江默時身邊,我就不信,發現不了他的狐貍尾巴。”

姜涼和商故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既然江默時現在打算出國逃避犯罪現實,就代表,在短時間內,他不會輕易再犯罪。

更何況,就算他真的是殺人魔,老婆孩子都在身邊,他會將“證據”留在身邊

只是,現在問題來了。

十年前的殺人魔和十年後的殺人魔是否是同一個人。

而十年後死去的那個女孩,又是在哪一條殺人鏈上。

現在可以得知溫雅然的目標是白言,而白言還未選擇,也就是說,溫雅然是B,白言是C,還有一個A。

這是不是代表,在這一條殺人鏈上還沒有人死亡。

那為何,溫雅然的目標是固定的,而白言的目標是不確定的呢

雖然很不想相信,但是,這很可能代表,有人說謊了。

而,白言得到的紙條,是在他們兩眼前發現,也是在他們兩眼前打開的。

白言一直在他們身邊,做手腳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說謊的是誰,顯而易見。

只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還在說謊,有什麽意義呢

更何況在這種很容易就被拆穿的事情上說謊,不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嗎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還在想殺掉白言

姜涼覺得是有蹊蹺,現在卻無法和白言說。

幸好,商故不用說,也懂得他的顧慮,順手查了她的來歷。也多虧了商故現在是警局法醫的身份,查起溫雅然的來歷,方便了許多。

溫雅然是在吳皓死後考進警局的,據說,剛進來的時候,她還總是打聽吳皓的事情,聽說吳皓死了,失落了一段時間,據說想辭職,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打消了辭職的念頭。

“她和吳皓有什麽關系”

“據她說,是遠房親戚,是不是真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白言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你們在說什麽誰是吳皓的遠房親戚”

“溫雅然她為什麽要打探吳皓的事情”

姜涼看著他,緩聲道: “乖孩子,天亮了,你好好去上學。”

“上個屁啊,就兩天了就離開了,上個屁學啊。”

“學生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到底。”

“也沒見你去上班啊。”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

白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只是白言並沒有去上學,姜涼也沒有去上班。

商故給白言的老師打電話請假,而姜涼則是自己打電話給上司請假。

上司同意了,只是提了一嘴,雖然老板最近不會到公司來,但是工作還是不能懈怠。

姜涼問道: “不會到公司來,為什麽”

“出國旅游吧,做老板真爽。”

出國旅游

姜涼隨口附和了幾句,掛了電話,果真在名單裏找到了老板的名字和她丈夫李野的名字。

李野也要出國

難不成陳默也要出國

名單裏,果然也有陳默的名字。

姜涼冷笑一聲。

怎麽這麽巧,偏偏,是他懷疑的那三個人,都要在這個時間出國

要說其中沒有驛站的安排,他都不相信。

那既然驛站不講武德,他也就不玩偵探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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