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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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玩歸玩鬧歸鬧，三人還是按照固定的軌道，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白言去學校，姜涼和商故去各自上班的地方上班。
巧的是，商故上班的地方，就是姜涼懷疑的三人之一，江默時所在的科室。
去的第一天，他就見到了江默時。
十年的時間，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中年人，頭發上有些許白發，但是腰桿還是筆直的。
因為在外科經常需要做手術的原因，他的身體勻稱，看起來就是一個淡如水的中年帥大叔。
商故現在的身份，是他手下的學生，因此跟江默時相處的時間很多，兩人一整天都幾乎待在一起。
看了江默時手術的過程，才能明白姜涼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的。江默時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他時刻保持著情緒上的冷靜，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失態似的。
這種冷靜的情緒，讓他在手術的過程中，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能冷靜處理。
作為醫生，這種心態可以幫助他更好的救人。
但是，反過來思考，是不是在殺害他人的時候也能保持如此的冷靜呢
姜涼這邊，工作的地方倒不是醫院，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
公司的規模不大不小，每個人都在忙碌著，人員有序的進行著工作。
現在，姜涼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只是工作了半天就會發現，大家看起來忙，其實手中的工作並不多。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五官單獨看著都很美，但是整體看起來總有些違和感。
等到女人分配完工作，訓完話之後，她便掐著步子緩緩離開了。
等她走後，姜涼的同事們小聲的聊了起來。
“她又動了鼻子”
“眼睛也動了，之前哪有臥蠶。”
“誰讓她老公是整容醫生呢，還不想整哪裏就整哪裏”
……
姜涼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用電腦上了網。
根本不用他特意搜索，網上就充滿了各種關於“殺人魔”的討論。
在信息的洪流裏，姜涼找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首先是這個受害者。
到現在為止，受害者暫時只有一名。
這名受害者被發現於公園，是晨練的老人發現的。被發現的時候，血跡還沒幹，肢體還是柔軟的。頭顱被掛在公園的梧桐樹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那老人嚇得再也沒敢去那個公園晨練。別說他，就連沒有親眼看著人，也不敢靠近那個公園。
之前熱熱鬧鬧的公園，現在已經罕有人去鍛煉了。
較以往來說，這個受害者的身份有些許的不同。
首先，以前的受害者都是成年人，而這個受害者還是個高三的學生。
其次，在家庭上，她父母離異，她跟了父親，但父親另娶後，她便一直住校。在學校裏，她是老師口中的刺頭，學生嘴裏的校霸。
這兩點就與之前的受害者有很大的出入，照理論上來說，她不應該是殺人魔的目標。
可是，現在她被同樣殘忍的方式殺害了。
姜涼之前猜想，殺人魔之所以選擇那些家世清白，與人為善的人，就是想填補心中的空缺。
按照局裏的犯罪心理側寫，殺人魔有兩種可能。
一是:家庭有很大的變動，沒有完整的童年，有虐殺小動物的經歷，但表面上有個別人羨慕的職業。
二是:從小被寄予極大的期望，在規定好的道路上一步步長大，但是長大後的成績不被長輩滿意，長長苛責，於是內心扭曲。
這樣的殺人魔不會去殺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因為給予他的“滿足感”不夠。
或許，十年後的這個“殺人魔”並不是十年前的那個。
又或，這十年間，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讓他改變了。
到了下班的時候，他拒絕了同事一起喝一杯的提議，轉而回到了家。
他回家沒多久，商故便也回來了，只是身上有一股消毒液的味道。
“醫院”
商故點點頭，將外衣掛好，坐在姜涼旁邊，為他倒了一杯水。
他想了想，緩聲道: “見到了你懷疑的三人其中之一，江默時。”
姜涼抿了口水， “有什麽信息，分享一下。”
“你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太過於冷靜了，就算是有人在他手中死去，他的心跳也不會改變。”
姜涼點點頭。
“還有一點，十年前，江默時在醫科大學擔任過導師，當時手下有十名學生。”
“除了我這個身份外還有九名，”商故拿出一個名單，上面寫著學生的名字， “畢業後，有的在學校擔任講師，有的考進了醫院，有的開了私人診所。”
姜涼點了個名字， “吳皓。”
吳皓的後面是空白。
“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
姜涼卻道: “這個人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可以從江默時那裏打聽一下。”
就在此時，姜涼突然靈光一閃， “我想起來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上次的身份是重案組的成員。”
商故點點頭。
“這個人，”姜涼用手指敲了敲吳皓的名字， “他那個時候是局裏的法醫。”
正是負責殺人魔案件的法醫。
一時間讓人毛骨悚然。
姜涼緩聲道: “如果，他在屍體上發現了某人的DNA，卻在對比的時候發現，是自己老師的，他會不會隱藏起來”
當然，這只是二人的懷疑和猜測，現在暫時還沒有任何證據。
那這個吳皓，就由有同學關系的商故去接觸了。
“白言呢不是早該放學了嗎怎麽還不回來。”姜涼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
白言現在上的也是高中吧
就在此時，門鈴急促的響了起來，像是催命符一般。
商故按住姜涼，自己上前看了一眼貓眼，眼神更加警惕，沖著姜涼搖了搖頭。
沒人。
商故一手捏著門把，而姜涼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凝固藥劑。
門開了。
門外蹲著一個哭包。
白言喪喪的蹲著，見兩人開門，擡起頭來，只見他嘴角和眼角都帶著淤青。
“要死啊，按了這麽久門鈴還不開門!”
姜涼看著他這個衰樣，沒有懟他，讓了讓，讓他走進來。
“你這是……怎麽了”
被玩家打了
“被一群小屁孩堵了，他媽的!”
小屁孩
打不過
丟人。
看著姜涼的表情，白言似乎是能聽到他心聲似的， “你是不是在心裏嘲諷我呢!”
“你不用道具，跟那一群孩子打試試!”
白言越想越氣，剛擦幹的眼淚又要冒出來。
“好了好了，乖，不哭不哭，跟爸爸說，爸爸給你做主。”
“你他媽的，這個時候還占我便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快說。”姜涼丟給他一包紙，示意他擦幹眼淚。
白言擼了把鼻涕，嘿嘿笑了， “不過他們比我還慘。”
姜涼無話可說，白言當了高中生智商也降低了
不過白言看著姜涼翻了個白眼，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所在的班級是高三九班，一到八班是實驗班，九班往後都是放養模式，特別是九班，刺頭最多。
是個老師都不想帶這個班級，就連上課，都是打完上課鈴，老師才姍姍來遲。
白言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好家夥，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剛出校門口，就看到有一群小混混堵了班裏的一個學生。
之所以對那個學生有印象，還是因為那個學生在九班過於格格不入了，只有他在聽老師上課，認真的記筆記。但是，他學習又好像不是為了學習一樣，目光空洞，課間的時候，看向窗外，周身一片孤寂。
不是刺頭，就是自閉。
白言好煩。
那群小混混將他堵在巷口，還沒說話，那學生就自覺的將口袋裏的錢掏了出來。
只是，這樣的行為並沒有讓小混混門滿足，反而得寸進尺。
“太少了。”
他們拍拍他的臉， “你這麽好看，不如跟我們玩玩”
“哥哥們疼你，以後護著你怎麽樣”
那人一言不發。
白言看不下去了。
“住手，放開那個男孩!”
小混混轉臉看向他，頓時哄堂大笑， “又來個小白臉。”
白言生平最討厭別人叫他小白臉了!
頓時沖了上去，他一個身經百戰的玩家，難道治不了這幾個娃娃
連道具都用不著!
然後，白言就被摁在了地上摩擦。
他一個道具系，還跟別人近戰，不是相當於法師去切打野，千裏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沒想到，見他被打，那個乖乖被搶的學生站了起來，反手把那些小混混全部打趴下了。
“哇哦，”白言眉飛色舞， “你們是沒有看見，他的身手有多利索，就像練過一樣。”
然後，白言趁機錘了混混幾拳，以洩心頭之恨。
“然後呢”
“然後，那個小孩連謝謝都沒說就走了，真沒禮貌。”
姜涼無語， “你是被救的那個哎，大哥。”
“那他明明有能力，為什麽不反抗，還乖乖被搶”
商故道: “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也是個玩家”
白言:……
姜涼哈哈哈大笑， “那你千萬別讓他知道你也是個玩家，這也太蠢了。”
“不會吧，”白言狐疑， “他就是個孩子啊……”
“那些老師也認識他，一直叫他起來回答問題。”
“他看起來就是個沈默了點的學生啊!”白言選擇不相信。
商故道: “驛站給我們的身份，會讓身邊的人自動產生關於我們的記憶，或許他只是演得比較好而已。”
“那也太好了……”白言想了想道: “老師叫‘池川’的時候，他立馬就站了起來，就像叫他自己的名字似的。”
“池川”姜涼緩聲道: “第一個受害者的真實姓名，叫池明德。十年前，他有個孩子在上小學，名字就叫池川。”
“算時間，現在也該上高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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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商故上班的地方，就是姜涼懷疑的三人之一，江默時所在的科室。
去的第一天，他就見到了江默時。
十年的時間，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中年人，頭發上有些許白發，但是腰桿還是筆直的。
因為在外科經常需要做手術的原因，他的身體勻稱，看起來就是一個淡如水的中年帥大叔。
商故現在的身份，是他手下的學生，因此跟江默時相處的時間很多，兩人一整天都幾乎待在一起。
看了江默時手術的過程，才能明白姜涼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的。江默時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他時刻保持著情緒上的冷靜，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失態似的。
這種冷靜的情緒，讓他在手術的過程中，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能冷靜處理。
作為醫生，這種心態可以幫助他更好的救人。
但是，反過來思考，是不是在殺害他人的時候也能保持如此的冷靜呢
姜涼這邊，工作的地方倒不是醫院，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
公司的規模不大不小，每個人都在忙碌著，人員有序的進行著工作。
現在，姜涼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只是工作了半天就會發現，大家看起來忙，其實手中的工作並不多。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五官單獨看著都很美，但是整體看起來總有些違和感。
等到女人分配完工作，訓完話之後，她便掐著步子緩緩離開了。
等她走後，姜涼的同事們小聲的聊了起來。
“她又動了鼻子”
“眼睛也動了，之前哪有臥蠶。”
“誰讓她老公是整容醫生呢，還不想整哪裏就整哪裏”
……
姜涼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用電腦上了網。
根本不用他特意搜索，網上就充滿了各種關於“殺人魔”的討論。
在信息的洪流裏，姜涼找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首先是這個受害者。
到現在為止，受害者暫時只有一名。
這名受害者被發現於公園，是晨練的老人發現的。被發現的時候，血跡還沒幹，肢體還是柔軟的。頭顱被掛在公園的梧桐樹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那老人嚇得再也沒敢去那個公園晨練。別說他，就連沒有親眼看著人，也不敢靠近那個公園。
之前熱熱鬧鬧的公園，現在已經罕有人去鍛煉了。
較以往來說，這個受害者的身份有些許的不同。
首先，以前的受害者都是成年人，而這個受害者還是個高三的學生。
其次，在家庭上，她父母離異，她跟了父親，但父親另娶後，她便一直住校。在學校裏，她是老師口中的刺頭，學生嘴裏的校霸。
這兩點就與之前的受害者有很大的出入，照理論上來說，她不應該是殺人魔的目標。
可是，現在她被同樣殘忍的方式殺害了。
姜涼之前猜想，殺人魔之所以選擇那些家世清白，與人為善的人，就是想填補心中的空缺。
按照局裏的犯罪心理側寫，殺人魔有兩種可能。
一是:家庭有很大的變動，沒有完整的童年，有虐殺小動物的經歷，但表面上有個別人羨慕的職業。
二是:從小被寄予極大的期望，在規定好的道路上一步步長大，但是長大後的成績不被長輩滿意，長長苛責，於是內心扭曲。
這樣的殺人魔不會去殺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因為給予他的“滿足感”不夠。
或許，十年後的這個“殺人魔”並不是十年前的那個。
又或，這十年間，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讓他改變了。
到了下班的時候，他拒絕了同事一起喝一杯的提議，轉而回到了家。
他回家沒多久，商故便也回來了，只是身上有一股消毒液的味道。
“醫院”
商故點點頭，將外衣掛好，坐在姜涼旁邊，為他倒了一杯水。
他想了想，緩聲道: “見到了你懷疑的三人其中之一，江默時。”
姜涼抿了口水， “有什麽信息，分享一下。”
“你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太過於冷靜了，就算是有人在他手中死去，他的心跳也不會改變。”
姜涼點點頭。
“還有一點，十年前，江默時在醫科大學擔任過導師，當時手下有十名學生。”
“除了我這個身份外還有九名，”商故拿出一個名單，上面寫著學生的名字， “畢業後，有的在學校擔任講師，有的考進了醫院，有的開了私人診所。”
姜涼點了個名字， “吳皓。”
吳皓的後面是空白。
“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
姜涼卻道: “這個人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可以從江默時那裏打聽一下。”
就在此時，姜涼突然靈光一閃， “我想起來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上次的身份是重案組的成員。”
商故點點頭。
“這個人，”姜涼用手指敲了敲吳皓的名字， “他那個時候是局裏的法醫。”
正是負責殺人魔案件的法醫。
一時間讓人毛骨悚然。
姜涼緩聲道: “如果，他在屍體上發現了某人的DNA，卻在對比的時候發現，是自己老師的，他會不會隱藏起來”
當然，這只是二人的懷疑和猜測，現在暫時還沒有任何證據。
那這個吳皓，就由有同學關系的商故去接觸了。
“白言呢不是早該放學了嗎怎麽還不回來。”姜涼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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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故按住姜涼，自己上前看了一眼貓眼，眼神更加警惕，沖著姜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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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喪喪的蹲著，見兩人開門，擡起頭來，只見他嘴角和眼角都帶著淤青。
“要死啊，按了這麽久門鈴還不開門!”
姜涼看著他這個衰樣，沒有懟他，讓了讓，讓他走進來。
“你這是……怎麽了”
被玩家打了
“被一群小屁孩堵了，他媽的!”
小屁孩
打不過
丟人。
看著姜涼的表情，白言似乎是能聽到他心聲似的， “你是不是在心裏嘲諷我呢!”
“你不用道具，跟那一群孩子打試試!”
白言越想越氣，剛擦幹的眼淚又要冒出來。
“好了好了，乖，不哭不哭，跟爸爸說，爸爸給你做主。”
“你他媽的，這個時候還占我便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快說。”姜涼丟給他一包紙，示意他擦幹眼淚。
白言擼了把鼻涕，嘿嘿笑了， “不過他們比我還慘。”
姜涼無話可說，白言當了高中生智商也降低了
不過白言看著姜涼翻了個白眼，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所在的班級是高三九班，一到八班是實驗班，九班往後都是放養模式，特別是九班，刺頭最多。
是個老師都不想帶這個班級，就連上課，都是打完上課鈴，老師才姍姍來遲。
白言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好家夥，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剛出校門口，就看到有一群小混混堵了班裏的一個學生。
之所以對那個學生有印象，還是因為那個學生在九班過於格格不入了，只有他在聽老師上課，認真的記筆記。但是，他學習又好像不是為了學習一樣，目光空洞，課間的時候，看向窗外，周身一片孤寂。
不是刺頭，就是自閉。
白言好煩。
那群小混混將他堵在巷口，還沒說話，那學生就自覺的將口袋裏的錢掏了出來。
只是，這樣的行為並沒有讓小混混門滿足，反而得寸進尺。
“太少了。”
他們拍拍他的臉， “你這麽好看，不如跟我們玩玩”
“哥哥們疼你，以後護著你怎麽樣”
那人一言不發。
白言看不下去了。
“住手，放開那個男孩!”
小混混轉臉看向他，頓時哄堂大笑， “又來個小白臉。”
白言生平最討厭別人叫他小白臉了!
頓時沖了上去，他一個身經百戰的玩家，難道治不了這幾個娃娃
連道具都用不著!
然後，白言就被摁在了地上摩擦。
他一個道具系，還跟別人近戰，不是相當於法師去切打野，千裏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沒想到，見他被打，那個乖乖被搶的學生站了起來，反手把那些小混混全部打趴下了。
“哇哦，”白言眉飛色舞， “你們是沒有看見，他的身手有多利索，就像練過一樣。”
然後，白言趁機錘了混混幾拳，以洩心頭之恨。
“然後呢”
“然後，那個小孩連謝謝都沒說就走了，真沒禮貌。”
姜涼無語， “你是被救的那個哎，大哥。”
“那他明明有能力，為什麽不反抗，還乖乖被搶”
商故道: “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也是個玩家”
白言:……
姜涼哈哈哈大笑， “那你千萬別讓他知道你也是個玩家，這也太蠢了。”
“不會吧，”白言狐疑， “他就是個孩子啊……”
“那些老師也認識他，一直叫他起來回答問題。”
“他看起來就是個沈默了點的學生啊!”白言選擇不相信。
商故道: “驛站給我們的身份，會讓身邊的人自動產生關於我們的記憶，或許他只是演得比較好而已。”
“那也太好了……”白言想了想道: “老師叫‘池川’的時候，他立馬就站了起來，就像叫他自己的名字似的。”
“池川”姜涼緩聲道: “第一個受害者的真實姓名，叫池明德。十年前，他有個孩子在上小學，名字就叫池川。”
“算時間，現在也該上高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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