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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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商故細心的發現姜涼遞給自己的面膜跟遞給三人的有細微的差別，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接著發現，姜涼貼上的面膜分明跟自己的一樣，他心中帶著微妙的快樂，安靜的敷起了面膜。
之後，三人大呼小叫。
“臥槽，你們消失了！”
“臥槽，我這邊也是。”
“我也看不見你們。”
“摸也摸不到，嘿嘿。不是變女人是消失術！”
商故看著姜涼面不改色的解釋：“不是消失，是讓時間回到之前，在那個時間點，我們是不存在的，所以看不見對方，當然也摸不到，可以聽到對方的話，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們的意識被拉到了一個討論組。”
聽著三人的驚嘆，他又道：“所以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麽，你們都無法改變。”
接著，三人的聲音就消失了。
姜涼面對商故，緩聲道：“你不好奇，這是個什麽地方嗎？”
“什麽地方？”
“一個驛站看不到的地方，”姜涼的臉上不再有多餘的表情，“說吧，你聞到那個香之後看到了什麽。”
“你。”商故想也未想。
姜涼面不改色，“哦，所以硬了？”
商故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姜涼，他失去了記憶他不知道他們以前發生過什麽，只是……
“那個香或許能讓我想起更多的東西，也許能找回記憶也說不定。”
姜涼發自內心的笑了，只是笑容並不是愉悅的那種。
“如果你真是他，記憶的消失一定跟驛站有關，不會那麽容易就找回來的，”他面上不再戴著偽裝的笑容，“在那之前，我或許要給你看一些東西，給我來。”
這個空間是純白的，商故還以為只是一個單純的正方形，誰知道姜涼走了幾步之後拐了個彎，推開了一個黑色的門。
乍一看裏面的東西，商故瞳孔驟縮，這讓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姜涼之前奇奇怪怪的反應。
那是在試探，絕望中的試探。
絕望中，還帶著一絲希望，是希望他真的是那個人是嗎。
怪不得，他會說，又是失憶。
“這些是什麽？”
“也許是你的同類。”姜涼聲音微冷。
房間裏堆著數不清的屍首，每一張臉，都和外面的商故一模一樣。
“他們沒通過試探？”
姜涼沒說話，他們都是驛站弄出來的鬼東西，從一開始的一個照面就知道是假的，到後面他還要認真看兩眼。
驛站在進步。
驛站在故意逼他，逼他殺死一個個和自己愛人長得一樣的面孔，時間久了，他的腦海裏充滿了各種殺商故的畫面。
他拼命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
而他，經歷過太多的世界，和商故相處的記憶都埋在了最深處，太久了。
面前這個，太真了，讓他有些分辨不出來。
“不對，”商故覺察到了一絲違和，“如果你不想讓驛站知道這個地方存在的話，又為什麽將這些東西放在這裏，驛站找不到這些東西，豈不是知道你有背著他的秘密。”
“知道又怎麽樣，”姜涼聲音冷冷的，“開始吧。”
姜涼掏出一個香爐，將一把白色的粉末放在香爐裏，讓他靠近，然後點燃。
那一絲違和，讓商故十分在意，只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想明白。
他正等著聞到一向，可是眼前的景色卻突然一變。
姜涼神色變得緊張起來，他之所以將商故帶到這裏，一是這個地方能屏蔽驛站的眼睛，二是這個地方能讓商故看見的東西浮現，這樣他就說不了謊了。
那些屍體當然是假的，他在哪裏殺死冒牌貨，就讓冒牌貨在哪裏入土為安。這些屍體，也是試探他的一環。
商故，這個太像了，看到他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我們的以前，他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真的等不到你了。
驛站的手段太厲害了，我撐不住了。
白色粉末已經寥寥無幾，那個迷宮的boss沒有第二個，上哪去找代替它的東西呢。
也許下一個冒牌貨也許就會要了我的命。
也許，下一個世界，我就不能活著出來。
當初，你不應該讓我活下來的，我遠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
姜涼深吸了口氣，凝神看著眼前的畫面。
然而，奇怪的是，畫面像是蒙了一層濃濃的霧氣，什麽都看不真切，只有一人的身影在其中漫無目的行走，看身形，依稀能看出是商故。
他與商故，一直一起在世界中闖蕩，從來沒有進入過迷霧世界。
姜涼看著即將燃燒殆盡的白色粉末，心中卻還存著一絲希冀。
也許……後面能看到熟悉的畫面呢。
就在這個時候，迷霧世界中，一束光芒射入，那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商故睜開眼睛，“我看到了你。”
姜涼心下一沈。
“我在——”
商故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就回到了村落中，顯然姜涼本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了。
為什麽？商故思索片刻，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看到的東西，他通過什麽途徑看到了，所以才會故意去那個地方。
然後，自己的答案錯誤，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
商故心中一痛，難道自己真的是驛站的傀儡？
他不能接受，卻也不能解釋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看到自己在和驛站做交易，交易的內容和姜涼有關。
他看著姜涼的背影，決定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即使自己是驛站的傀儡，也不想傷害他，當然還要去那個地方，否則會被驛站發現。
秦石三人從遠處興沖沖的跑過來，“大神，我們找到我們的食物了！”
段雙接著道：“原來這個面膜還能看到未來，我們出來的時候那火還沒熄呢，那領頭的人還沒出來呢！”
“那一男一女也沒去拿。”
“大神你這麽厲害，你能知道溫雅然他們還活著嗎？”
“能讓我們進去救他們嗎？”
姜涼緩聲道：“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街道那邊就走過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赫然是溫雅然和柳文遠。
三人奔過去，幾人擁抱在一起，又笑又鬧。
七個人回到了家祠，一邊吃著食物，一邊聊了起來。
溫雅然不愧是寫手，將兩人在裏面的經歷說的驚心動魄。
秦石他們聽的，一個勁往外冒擬聲詞。
“謔。”
“操。”
“喔！”
“牛！”
柳文遠笑道：“你怎麽不去說書。”
溫雅然不好意思，“這不是有些社恐。”
“別理他，快繼續說，你們走了回頭路，就出來了！”秦石問道。
溫雅然一拍大腿，“說幹就幹，我們立馬就走，走的那叫一個雷厲風行，風雲變色，誰知道，發現還是出不去！”
“啊，”眾人頓時失望， “那是怎麽回事啊？”
“別著急啊，”溫雅然笑道，“這個時候文遠發現，那個新娘子一路上都在哭，她不是新嫁娘嗎，為什麽要哭呢？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在轎子旁問那個新娘。”
“結果你猜怎麽著，那新娘說，她連新郎的樣子都沒見過！那新娘說她媽用一桶水把她賣了。你說有這樣當媽的嗎。”
三人不解：“啊？新娘不是喜歡新郎的嗎？”
溫雅然不讓他們打岔：“什麽啊，你們聽我說，那新郎還是個瘸子。”
“什麽瘸子，明明是個帥小夥。”三人有些不解，卻還是繼續聽。
“我們就幫那個新娘逃婚，然後真的成了嘿！”
“新娘離開了這個村子，去了外地投奔外婆，她說外婆最疼她了。後來我們偷偷去了新娘家，結果，你猜我們在那個水桶裏，看到了什麽？！”
“別賣關子！快說！”秦石暴躁了。
柳文遠道：“女人。”
“沒錯，裏面有個女人泡在水裏，都沒有被泡浮腫，跟活的一樣，也不知道是咋弄的，然後我們就去找了那個劉瘸子，他說是那個柴家做的，他只是買了他家的水。”
“劉瘸子這麽老實，這就說了？”
溫雅然哈哈大笑，“啥呀，你們都不知道，柳哥有多牛，翻墻利落的很，一下就把那劉瘸子按那了，那一頓老拳，把他打的知無不言！”
眾人哈哈大笑。
“柴家？”葉俊覺得這個姓有點耳熟，“這個姓是不是耳熟。”
“當然耳熟，”溫雅然解釋道，“這個村叫小柴村，柴是這個大姓，這裏多是柴姓組成了，其他的姓氏就少了。”
“柴家那麽多，我們怎麽知道哪個。劉瘸子說，是那個家裏有個兒子叫柴響的柴家。”
“臥槽，柴響！”秦石他們想到了那個新娘子嘴裏念叨的響哥，不會是他家吧？
溫雅然頓住，疑惑道：“怎麽了，這麽激動，你認識？”
“快說快說！”秦石道。
“然後，我們就偷偷去了他家，做了下人。”
“你們猜，我們發現了什麽？！”溫雅然又賣起了關子。
“快放快放，別讓猜！”眾人簡直想口吐芬芳，這是個什麽習慣，說故事打頓，急死人。
溫雅然嘿嘿一笑，娓娓道來：“他們家在各處偷偷買處子！這個時候已經鬧起了旱災，家家戶戶都快不能糊口了，有些人家就將女兒便宜賣了，他們就用少量的錢收了人，然後將人赤裸裸放進空的水缸裏，水缸外，畫滿了鬼畫符，讓那個跳大神的跳舞，跳一圈，裏面的姑娘不見了，只有滿缸的水！他們再將水高價賣出，賺得盆滿缽滿。”
“要是知道這水是這樣做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敢喝。”
“他們家有個一人高的甕，你們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把人放在裏面燒。”三人異口同聲。
“這都能猜對？”溫雅然瞪大了眼，她想把這當重頭戲說呢。
“不是猜的，我們看見了！”
“怎麽看見的？”
“大神給我們敷面膜，然後我們@%……&*（&）”秦石長話短說。
溫雅然豎起大拇指，“你們的經歷也絕了。”
“那甕有什麽來歷？”秦石問道。
溫雅然緩聲道：“就是個普通的大甕，主要是有個偏方。我們偷聽到了跳大神的話，只要將新婚之夜的新娘放進甕中燒十二個時辰，之後再埋入地下，埋甕的地方，就會長出一個泉眼來，終年不斷水，且甘冽可口。那個時候，正大旱呢，柴家的人就信了，商量著將自己的兒媳婦燒了！聽你們說的，看來是真燒了，這柴家真是喪良心啊！”
“這喪良心的！”
“那跳大神的說，這泉就叫甕之泉，泉水可美容養顏，延年益壽，可當貢品的。”
“還沒說到，你們怎麽出來的呢。”段雙問道。
溫雅然說：“不知道啊。我們正當著下人呢，不敢吃不敢喝，差點沒被渴死，想著也不能白死，就翻墻告訴那個小姐姐這些事。她本來不信，但是柴家作為聘禮給她家擡了一桶水，我們哢就給打開。伸頭一看，謔，裏面一女人瞪大眼躺著。那小姐姐都給嚇哭了，我剛想安慰呢，這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意頓消，還好在裏面忍住了，要不喝了那裏面的水……估計出不來了。
聽到這裏，姜涼緩聲道：“是柴響送你們出來的。”
“啊？”
“那幻境，本就是身為厲鬼的他織就的，你們做了他想做卻沒法做的事。”
“是這樣啊，”溫雅然思索片刻，“那他還是能思考的，那能不能交流，打個商量讓我們活著離開這裏。”
溫雅然比了個帥氣的姿勢，秦石翻給她一個白眼，“哪有那麽容易，你都不知道這裏的村民都不太正常。”
葉俊簡直不能太同意，“你知道我們那個信息怎麽來的嗎，那個大娘追著我滿大街的跑，差點沒把我跑死！”
葉俊憤恨，“我大學體測都沒跑這麽快過！”
眾人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嘩啦啦的雨聲。
雨聲連綿不絕，像是有河水從天上傾倒下來。
“那大娘有沒有說，雨下了多久？”
“沒有。”
“明天再去問問？”溫雅然問道。
眾人不由自主看向葉俊，他直接炸毛，“她說了，下次不一定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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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故細心的發現姜涼遞給自己的面膜跟遞給三人的有細微的差別，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接著發現，姜涼貼上的面膜分明跟自己的一樣，他心中帶著微妙的快樂，安靜的敷起了面膜。
之後，三人大呼小叫。
“臥槽，你們消失了！”
“臥槽，我這邊也是。”
“我也看不見你們。”
“摸也摸不到，嘿嘿。不是變女人是消失術！”
商故看著姜涼面不改色的解釋：“不是消失，是讓時間回到之前，在那個時間點，我們是不存在的，所以看不見對方，當然也摸不到，可以聽到對方的話，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們的意識被拉到了一個討論組。”
聽著三人的驚嘆，他又道：“所以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麽，你們都無法改變。”
接著，三人的聲音就消失了。
姜涼面對商故，緩聲道：“你不好奇，這是個什麽地方嗎？”
“什麽地方？”
“一個驛站看不到的地方，”姜涼的臉上不再有多餘的表情，“說吧，你聞到那個香之後看到了什麽。”
“你。”商故想也未想。
姜涼面不改色，“哦，所以硬了？”
商故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姜涼，他失去了記憶他不知道他們以前發生過什麽，只是……
“那個香或許能讓我想起更多的東西，也許能找回記憶也說不定。”
姜涼發自內心的笑了，只是笑容並不是愉悅的那種。
“如果你真是他，記憶的消失一定跟驛站有關，不會那麽容易就找回來的，”他面上不再戴著偽裝的笑容，“在那之前，我或許要給你看一些東西，給我來。”
這個空間是純白的，商故還以為只是一個單純的正方形，誰知道姜涼走了幾步之後拐了個彎，推開了一個黑色的門。
乍一看裏面的東西，商故瞳孔驟縮，這讓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姜涼之前奇奇怪怪的反應。
那是在試探，絕望中的試探。
絕望中，還帶著一絲希望，是希望他真的是那個人是嗎。
怪不得，他會說，又是失憶。
“這些是什麽？”
“也許是你的同類。”姜涼聲音微冷。
房間裏堆著數不清的屍首，每一張臉，都和外面的商故一模一樣。
“他們沒通過試探？”
姜涼沒說話，他們都是驛站弄出來的鬼東西，從一開始的一個照面就知道是假的，到後面他還要認真看兩眼。
驛站在進步。
驛站在故意逼他，逼他殺死一個個和自己愛人長得一樣的面孔，時間久了，他的腦海裏充滿了各種殺商故的畫面。
他拼命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
而他，經歷過太多的世界，和商故相處的記憶都埋在了最深處，太久了。
面前這個，太真了，讓他有些分辨不出來。
“不對，”商故覺察到了一絲違和，“如果你不想讓驛站知道這個地方存在的話，又為什麽將這些東西放在這裏，驛站找不到這些東西，豈不是知道你有背著他的秘密。”
“知道又怎麽樣，”姜涼聲音冷冷的，“開始吧。”
姜涼掏出一個香爐，將一把白色的粉末放在香爐裏，讓他靠近，然後點燃。
那一絲違和，讓商故十分在意，只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想明白。
他正等著聞到一向，可是眼前的景色卻突然一變。
姜涼神色變得緊張起來，他之所以將商故帶到這裏，一是這個地方能屏蔽驛站的眼睛，二是這個地方能讓商故看見的東西浮現，這樣他就說不了謊了。
那些屍體當然是假的，他在哪裏殺死冒牌貨，就讓冒牌貨在哪裏入土為安。這些屍體，也是試探他的一環。
商故，這個太像了，看到他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我們的以前，他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真的等不到你了。
驛站的手段太厲害了，我撐不住了。
白色粉末已經寥寥無幾，那個迷宮的boss沒有第二個，上哪去找代替它的東西呢。
也許下一個冒牌貨也許就會要了我的命。
也許，下一個世界，我就不能活著出來。
當初，你不應該讓我活下來的，我遠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
姜涼深吸了口氣，凝神看著眼前的畫面。
然而，奇怪的是，畫面像是蒙了一層濃濃的霧氣，什麽都看不真切，只有一人的身影在其中漫無目的行走，看身形，依稀能看出是商故。
他與商故，一直一起在世界中闖蕩，從來沒有進入過迷霧世界。
姜涼看著即將燃燒殆盡的白色粉末，心中卻還存著一絲希冀。
也許……後面能看到熟悉的畫面呢。
就在這個時候，迷霧世界中，一束光芒射入，那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商故睜開眼睛，“我看到了你。”
姜涼心下一沈。
“我在——”
商故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就回到了村落中，顯然姜涼本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了。
為什麽？商故思索片刻，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看到的東西，他通過什麽途徑看到了，所以才會故意去那個地方。
然後，自己的答案錯誤，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
商故心中一痛，難道自己真的是驛站的傀儡？
他不能接受，卻也不能解釋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看到自己在和驛站做交易，交易的內容和姜涼有關。
他看著姜涼的背影，決定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即使自己是驛站的傀儡，也不想傷害他，當然還要去那個地方，否則會被驛站發現。
秦石三人從遠處興沖沖的跑過來，“大神，我們找到我們的食物了！”
段雙接著道：“原來這個面膜還能看到未來，我們出來的時候那火還沒熄呢，那領頭的人還沒出來呢！”
“那一男一女也沒去拿。”
“大神你這麽厲害，你能知道溫雅然他們還活著嗎？”
“能讓我們進去救他們嗎？”
姜涼緩聲道：“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街道那邊就走過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赫然是溫雅然和柳文遠。
三人奔過去，幾人擁抱在一起，又笑又鬧。
七個人回到了家祠，一邊吃著食物，一邊聊了起來。
溫雅然不愧是寫手，將兩人在裏面的經歷說的驚心動魄。
秦石他們聽的，一個勁往外冒擬聲詞。
“謔。”
“操。”
“喔！”
“牛！”
柳文遠笑道：“你怎麽不去說書。”
溫雅然不好意思，“這不是有些社恐。”
“別理他，快繼續說，你們走了回頭路，就出來了！”秦石問道。
溫雅然一拍大腿，“說幹就幹，我們立馬就走，走的那叫一個雷厲風行，風雲變色，誰知道，發現還是出不去！”
“啊，”眾人頓時失望， “那是怎麽回事啊？”
“別著急啊，”溫雅然笑道，“這個時候文遠發現，那個新娘子一路上都在哭，她不是新嫁娘嗎，為什麽要哭呢？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在轎子旁問那個新娘。”
“結果你猜怎麽著，那新娘說，她連新郎的樣子都沒見過！那新娘說她媽用一桶水把她賣了。你說有這樣當媽的嗎。”
三人不解：“啊？新娘不是喜歡新郎的嗎？”
溫雅然不讓他們打岔：“什麽啊，你們聽我說，那新郎還是個瘸子。”
“什麽瘸子，明明是個帥小夥。”三人有些不解，卻還是繼續聽。
“我們就幫那個新娘逃婚，然後真的成了嘿！”
“新娘離開了這個村子，去了外地投奔外婆，她說外婆最疼她了。後來我們偷偷去了新娘家，結果，你猜我們在那個水桶裏，看到了什麽？！”
“別賣關子！快說！”秦石暴躁了。
柳文遠道：“女人。”
“沒錯，裏面有個女人泡在水裏，都沒有被泡浮腫，跟活的一樣，也不知道是咋弄的，然後我們就去找了那個劉瘸子，他說是那個柴家做的，他只是買了他家的水。”
“劉瘸子這麽老實，這就說了？”
溫雅然哈哈大笑，“啥呀，你們都不知道，柳哥有多牛，翻墻利落的很，一下就把那劉瘸子按那了，那一頓老拳，把他打的知無不言！”
眾人哈哈大笑。
“柴家？”葉俊覺得這個姓有點耳熟，“這個姓是不是耳熟。”
“當然耳熟，”溫雅然解釋道，“這個村叫小柴村，柴是這個大姓，這裏多是柴姓組成了，其他的姓氏就少了。”
“柴家那麽多，我們怎麽知道哪個。劉瘸子說，是那個家裏有個兒子叫柴響的柴家。”
“臥槽，柴響！”秦石他們想到了那個新娘子嘴裏念叨的響哥，不會是他家吧？
溫雅然頓住，疑惑道：“怎麽了，這麽激動，你認識？”
“快說快說！”秦石道。
“然後，我們就偷偷去了他家，做了下人。”
“你們猜，我們發現了什麽？！”溫雅然又賣起了關子。
“快放快放，別讓猜！”眾人簡直想口吐芬芳，這是個什麽習慣，說故事打頓，急死人。
溫雅然嘿嘿一笑，娓娓道來：“他們家在各處偷偷買處子！這個時候已經鬧起了旱災，家家戶戶都快不能糊口了，有些人家就將女兒便宜賣了，他們就用少量的錢收了人，然後將人赤裸裸放進空的水缸裏，水缸外，畫滿了鬼畫符，讓那個跳大神的跳舞，跳一圈，裏面的姑娘不見了，只有滿缸的水！他們再將水高價賣出，賺得盆滿缽滿。”
“要是知道這水是這樣做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敢喝。”
“他們家有個一人高的甕，你們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把人放在裏面燒。”三人異口同聲。
“這都能猜對？”溫雅然瞪大了眼，她想把這當重頭戲說呢。
“不是猜的，我們看見了！”
“怎麽看見的？”
“大神給我們敷面膜，然後我們@%……&*（&）”秦石長話短說。
溫雅然豎起大拇指，“你們的經歷也絕了。”
“那甕有什麽來歷？”秦石問道。
溫雅然緩聲道：“就是個普通的大甕，主要是有個偏方。我們偷聽到了跳大神的話，只要將新婚之夜的新娘放進甕中燒十二個時辰，之後再埋入地下，埋甕的地方，就會長出一個泉眼來，終年不斷水，且甘冽可口。那個時候，正大旱呢，柴家的人就信了，商量著將自己的兒媳婦燒了！聽你們說的，看來是真燒了，這柴家真是喪良心啊！”
“這喪良心的！”
“那跳大神的說，這泉就叫甕之泉，泉水可美容養顏，延年益壽，可當貢品的。”
“還沒說到，你們怎麽出來的呢。”段雙問道。
溫雅然說：“不知道啊。我們正當著下人呢，不敢吃不敢喝，差點沒被渴死，想著也不能白死，就翻墻告訴那個小姐姐這些事。她本來不信，但是柴家作為聘禮給她家擡了一桶水，我們哢就給打開。伸頭一看，謔，裏面一女人瞪大眼躺著。那小姐姐都給嚇哭了，我剛想安慰呢，這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意頓消，還好在裏面忍住了，要不喝了那裏面的水……估計出不來了。
聽到這裏，姜涼緩聲道：“是柴響送你們出來的。”
“啊？”
“那幻境，本就是身為厲鬼的他織就的，你們做了他想做卻沒法做的事。”
“是這樣啊，”溫雅然思索片刻，“那他還是能思考的，那能不能交流，打個商量讓我們活著離開這裏。”
溫雅然比了個帥氣的姿勢，秦石翻給她一個白眼，“哪有那麽容易，你都不知道這裏的村民都不太正常。”
葉俊簡直不能太同意，“你知道我們那個信息怎麽來的嗎，那個大娘追著我滿大街的跑，差點沒把我跑死！”
葉俊憤恨，“我大學體測都沒跑這麽快過！”
眾人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嘩啦啦的雨聲。
雨聲連綿不絕，像是有河水從天上傾倒下來。
“那大娘有沒有說，雨下了多久？”
“沒有。”
“明天再去問問？”溫雅然問道。
眾人不由自主看向葉俊，他直接炸毛，“她說了，下次不一定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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