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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夢啊,你和田柾國別結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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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夢啊,你和田柾國別結婚了吧

266.

華燈初上的時候,又從宿舍小小的窗戶看到S市難得絢爛的晚霞。

如果這座城市有現實的形象,那我一定選金氏娛樂的金理事作它的代名詞。

帶著獨特的疏離感,深谙世故又在某種程度上與世隔絕,S市是一座熱鬧而孤獨的城市,充斥著在浮沈中喧鬧的靈魂們。

不要喝醉。

也不要故意暴露你脆弱的姿態。

我會以為我要愛上你了。

我腦內對金碩珍最深刻的印象,固執地停在他喝醉了以後吻我的那個夜晚。

不管我能想象的比現在胖二十斤的金碩珍有多叫人發笑,不管他把我和田柾國拉下水的吃相有多難看,不管第一次見他的那時候我對他有多好奇。

我都忘不掉那個生澀的吻。

比多少朵永生花都來的動情。

田柾國就慵懶地倚在身旁,我隔著衣物感受著□□與□□擠壓帶來的溫暖。我合上手中的冥想書,自然地反客為主。

“最近終於不忙了……”

他眼中有澆不滅的火焰,足以把所有谷欠望都瞬間點燃。

我用手附上他女孩子一般清秀紅潤的雙唇,微微搖頭。

吻他的時候。

有一瞬間我回到那個夜晚。

“姐姐再不專心,我就要用咬的了。”

一千天讓我們已經足夠彼此了解。

他知道我什麽時候是在出神,我也了解了他無數個細微的癖好,一切就這樣歸於平淡。

明明所有的美好就擺在我的面前,明明我身處明朗的花田,和我做約定的人此刻就在我身旁。

是我太不知好歹了。

“田柾國,我愛你。” 從熱烈的吻之中抽離出來,品味著餘韻,視線也不自覺的變得迷離。

“白小夢,我愛你。” 他停下來,很深情的樣子。

“我更愛你。”

“我才更愛。”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

我們互相揉著頭發,最後狼狽卻幸福地看著彼此,明明只是老套得再不能老套的情話,卻叫人笑得怎麽也停不下來。

267.

“為什麽要認識你!”

像發了瘋一樣。

戒指掉落在地上多次彈起,滾落在他的腳邊。

他淡然地撿起。

我卻突然慌了神。

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來,我卻無法逃離自己編織的經緯混亂的蛛網。

隨著一陣顫栗,終於從夢魘中驚醒。

“嗚……姐姐?”

我轉過身對著他,把剛剛夢裏的情節全部吐露一遍。

田柾國睡得迷迷糊糊的一雙兔子眼睛睜得越來越大。

我看他只是發著呆一直無話,戳了戳他軟彈的二頭肌。

“我想了很多。”

“嗯……”其實我內心是有點慌的,生怕他覺得我心裏沒有他了。

“一定是我對姐姐不夠好。”

他緊緊地抱住我,在那個瞬間我渺小得無所適從。

“最近黑評很多,姐姐壓力一定也很大吧。”

我埋在他溫暖的胸膛裏,聞著他睡衣上好聞的洗衣液味道,有些許喘不上氣。

她像是病了。

無法關註於當下。

以至於田柾國求婚的這樁事,在腦子裏幾乎是雲淡風輕地過去了。

為什麽要認識田柾國。

如果沒有認識他,恐怕要釋懷樸智旻這樣的人物,還需要另一個十八年,於是要背叛他的一絲一毫的想法,都顯得那麽卑鄙。

命中註定的老公就堅定地和她站在宇宙的同一個定點,比起恐懼,她感受到更多的是篤定。

“昨天公司找到我了,因為我們要訂婚的事兒。”

“啊?那姐姐的工作……”

“我們辦一場訂婚宴吧,在圈內。”

“如果這是姐姐的意思的話,我當然沒問題。”

我順勢拉上被子,兩個人藏在同一種黑暗中:“嗯~那睡吧。”

268.

【金氏娛樂】

他來得很早,或者說他一夜在這裏,夢了又醒。

他腦海中浮現很多場景。

當初他看不懂,樸智旻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演藝生涯開玩笑,一定是瘋了。

他也要瘋了。

【宿舍】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照得老高了。

她坦然地解鎖手機,這一個“早晨”黑評再多,也蓋不住她因為睡得飽足深沈而泛起的臉上的紅光。

她熟練地按下金碩珍的電話號碼,準備開個昨天沒心情開的起床嘲諷。

“咳咳鎖金,不是,碩珍啊……”

“嗯?“

他沒想到她會打來,楞了好一會才接。顯然地,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blabla……“把昨天從閔允智那聽來的關於本人的八卦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通。

他盡力鎮定,卻還是保不住他整個腦袋從臉到耳朵,都瞬間變成紅色。堂皇得像偷吃巧克力被媽媽發現的八歲孩子。這麽離譜,是夢無疑。

“閔允智這不靠譜的家夥……”

“多虧了PD,我才知道理事原來也年輕過。”

夢裏的她,會怎麽樣呢。

他開始好奇。

“白小夢,你和田柾國別結婚了吧。”

“嗯?”換對面的堂皇了,“不是啊,訂婚宴不也是你提的嗎?”

“嗯,換我怎麽樣。”

也只有在夢裏,他才能把這羞恥的臺詞說得一本正經。

可惜在夢裏的只有他而已。

269.

“理事聽上去像沒睡好,是又出什麽事了嗎?”

她突然變得商務的語氣,把他瞬間從夢與現實的邊界拉回。

“……”

他頓了半晌,落地窗請入陽光,不讓分毫。

“忘記吃早飯了,有點不記事。”

“嗯~那就這樣噢,我還有三天假呢,回聊!”

掛斷電話後他囑咐秘書鎖上辦公室的門,理由是商業行程外出一天。

然後開車回家。

出於□□和精神的兩層潔癖,他幾乎不會帶誰回家過夜,尤其是女人。

連閔允智也沒去過的地方,居然會有關於她的記憶。

一夜無眠,終於被疲憊拉進夢鄉。

可惜夢裏也有她,哪裏都有,唯獨不在耳邊。

她站在那裏,眼裏的天真,莽撞的性格,他一眼就能看透。

他想吻她的那份心意,她卻像是假裝不知道。

白小夢之於金碩珍,就像樸智旻之於白小夢。

一次命定的詛咒,一場不覆的劫,卻又不一樣。

他們是相愛,他是自作孽。

他明明就站在那裏。

她會向他走來又如何,抓不住她的理由,他早就明白了:

這一場的戲服再華麗,他終究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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