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晚…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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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晚…一起睡吧？
56.
是心動嗎，白小夢。
我希望臺上的樸智旻在看我，只看我。
我期待著他向我走來，甚至目光交錯的瞬間，我確信，我的心臟只為他而跳動。
可。
“樸智旻。你知道偶像失格的下場嗎。”
樸智旻楞住了。
【樸智旻視角】
數小時前，金碩珍的消息很簡短。
[白小夢和我在X酒店，盡快趕來。]
會是圈套嗎，是陷阱？看到白小夢的名字，我就再也沒空想別的了。
“樸智旻，她現在可是田柾國的經紀人。”
“但她是我的女人。”
“你是打算一直搞地下，還是想，偶像失格？”金碩珍富有玩味地看著他，“和公司cody的戀情，傳出去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你擔得起，她擔得起嗎。FD，擔得起嗎。”
是啊。
我擔不起。
寶寶，我好像並沒有資格愛你。
金碩珍打開酒店的房門，準備離開。
“還有，你們已經分手了吧？是，她出軌了？”
【視角END】
他上前一步，將我的雙手按在了床上。
樸智旻跪在床上，以一個很容易想象的，相當暧昧的姿勢。
我緊張著，樸智旻的神情是生氣了吧，但我知道，他不會繼續放任自己的。
“就算是心動。也無濟於事。”
樸智旻，以前是我們錯了。
乖，不要一錯再錯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愛豆呢。”
“如果沒有和別的藝人傳緋聞呢。”
“白小夢，你愛我嗎。”
從前，現在，以後。白小夢，你愛樸智旻嗎。
縱然是隔著不可逾越的銀河，我也沒辦法對自己說謊。
樸智旻，我愛你。愛過，愛著，我愛你。
57.
可是從來沒有如果啊，樸智旻註定就是愛豆，註定要和金俞娜在一起，哪怕分手了，還是一對讓人感嘆的天作之合。那天在資料室呆了一晚上的我，更加堅信了，那些都不是緋聞，是糖，是真切的讓人感到甜蜜的糖。
而我卻永遠不能站在你身邊。
“樸智旻，要我說多少次。”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愛你了。”
“你說謊。”
是啊，我說謊。
“我不能。”
樸智旻，我們不能。
“那田柾國呢？”
“我是小國的經紀人。”
我可以一直站在他身邊，我可以關心小國的所有事，了解他的所有事，保護他，被他保護。什麽也不用擔心。甚至時機成熟，還可以公開，只要小國願意，只要金碩珍不阻攔，雖然會很難。
樸智旻，你和金俞娜有人磕，但你現在要尋找自己的幸福，那就是背叛。而且，我不能給你幸福。
偶像是販賣人設，販賣夢想變為現實的職業。
在這個偉大的夢想裏，沒有我們。
像被抽走了力氣，樸智旻松開了手。
“小國在等我。”我起身，然後走到門口。
“白小夢，說你愛我。”
“……”
“說你愛我。”
對不起樸智旻，我不能。
“先開始的是你。”
是啊，先開始的是我。
那時候我不懂，什麽叫不可逾越，所以我越了，現在，好痛，好痛。
“樸智旻，在白小夢和夢想之間，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我仔細斟酌自己說的話，是在埋怨他嗎。在夢想面前，白小夢算個屁。就算不在夢想面前，我也是一無所有啊。樸智旻，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我還有好多話想說，只是今天的氣氛不適合。寶寶，下次見。”
我緊緊咬著牙齒。
因為我也知道，一定會有下次，和樸智旻的見面，只會多不會少，像是淩遲，一下一下割在肉上，清晰看到了骨頭，卻死不了。
“再見。”
58.
關上門的時候，終於松了一口氣。
酒店的門口三三兩兩拿著相機的記者，大廳沙發上也坐著不少人，有多少都是便衣的狗仔呢。
以及。
酒店旋轉門不遠處站著的，刺眼的存在。
金俞娜。
是我先看到了她，然後對上了她淩厲的目光。
五年的CP就這麽散了，看這殺氣騰騰的樣子，樸智旻是沒打過招呼吧。要走出酒店，就無可避免地會與她擦肩。
不安感上湧。金俞娜，是在等我吧。
她露出一絲絲疑惑，金俞娜等的不只是我吧。她在等我和樸智旻一起走出來，然後，就是俗套不過的戲碼。
可惜，白小夢是個慫包，讓她失望了。
我與她擦肩的時候，她看似不經意地拽著我的胳膊，借了個位，用身體遮住拽我的那只手。力道很大，要斷了，酒勁還沒過，我使不上力氣。
金俞娜，畢竟也是藝人啊，帶著營業微笑，這麽近的距離，我才能發現她用力咬著牙，再用力就要碎了。
金俞娜，你很恨我吧。
我也恨我自己。
三年前的便利店，我不該跟樸智旻打招呼，在那之間，我就該知道，靠近了的話，我就會愛上他。
我現在懂了。
“你在等我，對吧。讓你失望了。”
金俞娜笑得很好看，這個上揚的弧度正正好，是練了上萬遍的吧，我見到過很多次。她只是維持著這個表情但不說話，不說話的樣子，還真挺歲月靜好的。
“但，我好像還欠你一句。”我擡眼，“分手快樂。”
然後輕輕擺擺那只手手，她松開了。
金俞娜的心早就碎了吧。
可我甚至已經相信“治愈（智俞）”是真的。
所以才心痛嗎。
分手了又如何，至少大大方方了五年。
那可是五年啊。
59.
金碩珍，大概只是想警告一下樸智旻。畢竟樸智旻是金氏的人，真動了他，對金碩珍自己也沒多大好處。如果他是想替金俞娜出頭，傷害我的話，恭喜他成功了，並且他要是重覆這種伎倆，會成功很多次。
就像下午他說的，無論他提出什麽，我都沒有資本拒絕。
我已經付出代價了，墜落至此，但我別無選擇。
還有小國，小國在等我。
走出了酒店，才終於有心思看時間。居然已經十點了，這裏我不太熟悉，好像離宿舍很遠，看樣子，只能打車回去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屏幕突然顯示來電。
是號錫。怎麽這麽巧，三哥又要來救我嗎？
“小夢，在哪裏。”
“三哥，這麽晚了什麽事啊？”
“前臺說你和金碩珍一起出去了。”
“哈哈，放心吧，我沒被潛規則。”
“那你在哪。”
……
“X酒店。”
“你這個丫頭，站著別動，等我來接你。”
“三哥，你別誤會啊……”
九月末，天已經微微涼了。
是我的錯覺嗎，轉眼鄭號錫的車就停在眼前了。
我開了後座的門，坐在駕駛位的正後方，盡管我知道號錫哥什麽都不會問，我還是想找個位置，有種把自己藏好的錯覺。
“把你送到？”
“金氏娛樂的公寓就行。”
每次遇到什麽事，三哥都剛好在。
身體前傾，頭就自然地靠在駕駛座椅後方。
“三哥，謝謝你。”
不知道為什麽，委屈一下就湧了上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垂直墜落，仿佛能聽到落地時滴答的聲音。
“什麽時候小夢能學會自己打電話給我就好了，不管遇到什麽事。”
【鄭號錫視角】
約好在7M一起練舞的樸智旻，看了眼手機就匆匆走了；
去了趟公司，還碰到剛好要走的金俞娜；
前臺說，白小夢和金碩珍下午就走了。
所有的所有，怎麽都指向你呢，怎麽都把我推向你呢。
還是說，是我自己想靠近嗎？
我想就算看著你和樸智旻一起走出來，我也會放心地離開；可是你就像我想的那樣，又是一個人，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白小夢，視而不見，我做不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地待著，不要一個人承受，或者，在那裏等我。
【視角END】
60.
昨天的晚上也是號錫送我回宿舍。
但我現在沒有心思想那麽多了。
拖著還暈乎乎的身體到了宿舍門口，見到田柾國的第一反應，就是緊緊地抱住他。
在我自知一無所有的時候，在我意識到我和樸智旻是個美麗而痛苦的錯誤的時候。小國出現了。他改變了白小夢。現在，她也有想要守護，並有信心能守護好的人了。田柾國，就是白小夢現在的夢想。
見到小國的第一眼，就想起金碩珍的囑咐，姐姐想抱有肉的小國，可是以後是不是再也抱不到了。
“小國，姐姐好想你。”
小國被我緊緊抱著，過了一會才說話：“姐姐，你是不是去喝酒了。”
不想回憶，不想松開。
“小國，姐姐好想你。”
這次田柾國沒有再問，只是由我抱著。
“姐姐今天也早點休息噢。”
“小國！不要減肥！”我整個兒埋在他結實的胸口。
這胸肌，這又壯實又有肉感的手臂，他不香嘛！金碩珍，你不是人！嗚嗚嗚，我的小國啊。
“啊？公司也和姐姐說了嗎？”小國的語氣卻十分明朗，“上鏡顯胖，我也不想讓姐姐在屏幕上看到肉肉的我。十公斤而已，不要太擔心啦。”
“嗚嗚嗚，小國啊，再讓姐姐抱一會。”
不要擔心？十公斤聽上去就很辛苦。小國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再抱一會。
我怕以後能擁抱的日子，也越來越少。
就算我能永遠正大光明地站在小國身邊，就算跟他開玩笑地說等他當上了理事，就和他永遠在一起。就算是這樣……
“那姐姐，今晚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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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是心動嗎，白小夢。
我希望臺上的樸智旻在看我，只看我。
我期待著他向我走來，甚至目光交錯的瞬間，我確信，我的心臟只為他而跳動。
可。
“樸智旻。你知道偶像失格的下場嗎。”
樸智旻楞住了。
【樸智旻視角】
數小時前，金碩珍的消息很簡短。
[白小夢和我在X酒店，盡快趕來。]
會是圈套嗎，是陷阱？看到白小夢的名字，我就再也沒空想別的了。
“樸智旻，她現在可是田柾國的經紀人。”
“但她是我的女人。”
“你是打算一直搞地下，還是想，偶像失格？”金碩珍富有玩味地看著他，“和公司cody的戀情，傳出去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你擔得起，她擔得起嗎。FD，擔得起嗎。”
是啊。
我擔不起。
寶寶，我好像並沒有資格愛你。
金碩珍打開酒店的房門，準備離開。
“還有，你們已經分手了吧？是，她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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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智旻跪在床上，以一個很容易想象的，相當暧昧的姿勢。
我緊張著，樸智旻的神情是生氣了吧，但我知道，他不會繼續放任自己的。
“就算是心動。也無濟於事。”
樸智旻，以前是我們錯了。
乖，不要一錯再錯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愛豆呢。”
“如果沒有和別的藝人傳緋聞呢。”
“白小夢，你愛我嗎。”
從前，現在，以後。白小夢，你愛樸智旻嗎。
縱然是隔著不可逾越的銀河，我也沒辦法對自己說謊。
樸智旻，我愛你。愛過，愛著，我愛你。
57.
可是從來沒有如果啊，樸智旻註定就是愛豆，註定要和金俞娜在一起，哪怕分手了，還是一對讓人感嘆的天作之合。那天在資料室呆了一晚上的我，更加堅信了，那些都不是緋聞，是糖，是真切的讓人感到甜蜜的糖。
而我卻永遠不能站在你身邊。
“樸智旻，要我說多少次。”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愛你了。”
“你說謊。”
是啊，我說謊。
“我不能。”
樸智旻，我們不能。
“那田柾國呢？”
“我是小國的經紀人。”
我可以一直站在他身邊，我可以關心小國的所有事，了解他的所有事，保護他，被他保護。什麽也不用擔心。甚至時機成熟，還可以公開，只要小國願意，只要金碩珍不阻攔，雖然會很難。
樸智旻，你和金俞娜有人磕，但你現在要尋找自己的幸福，那就是背叛。而且，我不能給你幸福。
偶像是販賣人設，販賣夢想變為現實的職業。
在這個偉大的夢想裏，沒有我們。
像被抽走了力氣，樸智旻松開了手。
“小國在等我。”我起身，然後走到門口。
“白小夢，說你愛我。”
“……”
“說你愛我。”
對不起樸智旻，我不能。
“先開始的是你。”
是啊，先開始的是我。
那時候我不懂，什麽叫不可逾越，所以我越了，現在，好痛，好痛。
“樸智旻，在白小夢和夢想之間，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我仔細斟酌自己說的話，是在埋怨他嗎。在夢想面前，白小夢算個屁。就算不在夢想面前，我也是一無所有啊。樸智旻，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我還有好多話想說，只是今天的氣氛不適合。寶寶，下次見。”
我緊緊咬著牙齒。
因為我也知道，一定會有下次，和樸智旻的見面，只會多不會少，像是淩遲，一下一下割在肉上，清晰看到了骨頭，卻死不了。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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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的時候，終於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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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酒店旋轉門不遠處站著的，刺眼的存在。
金俞娜。
是我先看到了她，然後對上了她淩厲的目光。
五年的CP就這麽散了，看這殺氣騰騰的樣子，樸智旻是沒打過招呼吧。要走出酒店，就無可避免地會與她擦肩。
不安感上湧。金俞娜，是在等我吧。
她露出一絲絲疑惑，金俞娜等的不只是我吧。她在等我和樸智旻一起走出來，然後，就是俗套不過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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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她擦肩的時候，她看似不經意地拽著我的胳膊，借了個位，用身體遮住拽我的那只手。力道很大，要斷了，酒勁還沒過，我使不上力氣。
金俞娜，畢竟也是藝人啊，帶著營業微笑，這麽近的距離，我才能發現她用力咬著牙，再用力就要碎了。
金俞娜，你很恨我吧。
我也恨我自己。
三年前的便利店，我不該跟樸智旻打招呼，在那之間，我就該知道，靠近了的話，我就會愛上他。
我現在懂了。
“你在等我，對吧。讓你失望了。”
金俞娜笑得很好看，這個上揚的弧度正正好，是練了上萬遍的吧，我見到過很多次。她只是維持著這個表情但不說話，不說話的樣子，還真挺歲月靜好的。
“但，我好像還欠你一句。”我擡眼，“分手快樂。”
然後輕輕擺擺那只手手，她松開了。
金俞娜的心早就碎了吧。
可我甚至已經相信“治愈（智俞）”是真的。
所以才心痛嗎。
分手了又如何，至少大大方方了五年。
那可是五年啊。
59.
金碩珍，大概只是想警告一下樸智旻。畢竟樸智旻是金氏的人，真動了他，對金碩珍自己也沒多大好處。如果他是想替金俞娜出頭，傷害我的話，恭喜他成功了，並且他要是重覆這種伎倆，會成功很多次。
就像下午他說的，無論他提出什麽，我都沒有資本拒絕。
我已經付出代價了，墜落至此，但我別無選擇。
還有小國，小國在等我。
走出了酒店，才終於有心思看時間。居然已經十點了，這裏我不太熟悉，好像離宿舍很遠，看樣子，只能打車回去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屏幕突然顯示來電。
是號錫。怎麽這麽巧，三哥又要來救我嗎？
“小夢，在哪裏。”
“三哥，這麽晚了什麽事啊？”
“前臺說你和金碩珍一起出去了。”
“哈哈，放心吧，我沒被潛規則。”
“那你在哪。”
……
“X酒店。”
“你這個丫頭，站著別動，等我來接你。”
“三哥，你別誤會啊……”
九月末，天已經微微涼了。
是我的錯覺嗎，轉眼鄭號錫的車就停在眼前了。
我開了後座的門，坐在駕駛位的正後方，盡管我知道號錫哥什麽都不會問，我還是想找個位置，有種把自己藏好的錯覺。
“把你送到？”
“金氏娛樂的公寓就行。”
每次遇到什麽事，三哥都剛好在。
身體前傾，頭就自然地靠在駕駛座椅後方。
“三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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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公司，還碰到剛好要走的金俞娜；
前臺說，白小夢和金碩珍下午就走了。
所有的所有，怎麽都指向你呢，怎麽都把我推向你呢。
還是說，是我自己想靠近嗎？
我想就算看著你和樸智旻一起走出來，我也會放心地離開；可是你就像我想的那樣，又是一個人，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白小夢，視而不見，我做不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地待著，不要一個人承受，或者，在那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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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昨天的晚上也是號錫送我回宿舍。
但我現在沒有心思想那麽多了。
拖著還暈乎乎的身體到了宿舍門口，見到田柾國的第一反應，就是緊緊地抱住他。
在我自知一無所有的時候，在我意識到我和樸智旻是個美麗而痛苦的錯誤的時候。小國出現了。他改變了白小夢。現在，她也有想要守護，並有信心能守護好的人了。田柾國，就是白小夢現在的夢想。
見到小國的第一眼，就想起金碩珍的囑咐，姐姐想抱有肉的小國，可是以後是不是再也抱不到了。
“小國，姐姐好想你。”
小國被我緊緊抱著，過了一會才說話：“姐姐，你是不是去喝酒了。”
不想回憶，不想松開。
“小國，姐姐好想你。”
這次田柾國沒有再問，只是由我抱著。
“姐姐今天也早點休息噢。”
“小國！不要減肥！”我整個兒埋在他結實的胸口。
這胸肌，這又壯實又有肉感的手臂，他不香嘛！金碩珍，你不是人！嗚嗚嗚，我的小國啊。
“啊？公司也和姐姐說了嗎？”小國的語氣卻十分明朗，“上鏡顯胖，我也不想讓姐姐在屏幕上看到肉肉的我。十公斤而已，不要太擔心啦。”
“嗚嗚嗚，小國啊，再讓姐姐抱一會。”
不要擔心？十公斤聽上去就很辛苦。小國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再抱一會。
我怕以後能擁抱的日子，也越來越少。
就算我能永遠正大光明地站在小國身邊，就算跟他開玩笑地說等他當上了理事，就和他永遠在一起。就算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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