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也不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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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也不能帶走
47.
“正好，白小夢。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做公關，練練手。”
讓我去面對這個註定會在熱搜榜停留一整晚的爆炸新聞，一個人？金碩珍在想什麽，他絕對是在搞我。
不，是在逗我。
“也好讓你體會一下，收拾三年爛攤子的滋味。”
金碩珍別有意味地看著我，這句話，大概是替金俞娜說的。
“這麽大的事，你放心交給一個新人做？”
“樸智旻，你是在擔心事情發酵，還是在，關心她？”
樸智旻，快走吧。
“不管你什麽時候發布，我都會叫白小夢處理的。她，也比較了解不是嗎？”
不是，什麽叫我比較了解，我，我也太難了……
金碩珍擡眼：“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樸智旻看著我，是在看我眼色嗎，別看我啊，金碩珍還在呢，大BOSS啊，氣勢上不能輸，崽崽別認輸，你可以的！
“一直看我們經紀人幹嘛，喜歡還能給你帶走不成？”
“呵，她肯跟我走嗎。”
還是盯著我，還盯，不許盯了！樸智旻好像還有什麽想說，但是最後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的金碩珍，轉身只留了個背影。
門，關上了。
“今天帶田柾國去表演課的時候，他還特地囑咐我，不要對你太嚴格。”
我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小國要出道的話，會走得很辛苦吧。真想要走到金碩珍滿意的地步，怕是要比三哥付出更多的艱辛。是不是越是自身難保的人們，就越有心系他人的慈悲呢。
白小夢到底哪裏好呢，連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還是金碩珍把我拉回現實。
“一會去資料室，把往年的新聞圖全都看一遍。樸智旻，這次是鐵了心嗎，真的把錢打到卡上了。”金碩珍邊劃著手機邊念叨。
雖然不知道多少錢，但是違約金，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大概也是我這輩子都賺不到的數目。
“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樸智旻今晚大概率還是會宣布分手的消息。”
48.
【資料室】
跟我想象的不一樣，資料室，只有三三兩兩擺放著的電腦。
所有新聞圖與文稿，金氏都會備份下以應對查驗或公關嗎，這股子嚴謹細致的勁，只怕都是吃了無數虧攢出來的吧。
接下來的數小時裏，我白小夢，走進了樸智旻和金俞娜的世界。
跟我想象的不一樣，果然是官方CP，樸智旻和金俞娜，跟飯圈粉絲自行拉郎的CP，犄角旮旯裏找糖吃的不一樣，這兩個人永遠那麽大大方方地出現在鏡頭前，有圖，動態圖，甚至有發糖視頻。
是演技太好，還是真實呢。
我不禁想起樸智旻對我的那些解釋，關於他和金俞娜關系的解釋。
[只是商業關系，裝個樣子被狗仔拍到照片就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什麽也不會發生。]
什麽也不會發生嗎。那天電話那頭兩人暧昧的喘息聲，我到走時都沒有問明白。
原來五年前樸智旻就在金氏娛樂做練習生了。
原來金俞娜和樸智旻，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五年前到現在的物料，一條一條在我眼前掠過。樸智旻，有多少是真實的，有多少是你沒有告訴過我的。不過也好，現在我再也不用過問了，那些理由。
等我從好像無盡的資料中收回註意力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
我在這裏，看著這一對熒幕CP談戀愛，看了四個多鐘頭嗎。
不過他們，真的好甜。
拖著在不知不覺中疲憊的軀體，從資料室回理事辦公室。金碩珍已經走了。
下意識地打開熱搜。
#樸智旻分手##金俞娜#
嗯？金碩珍不是說，要交給我嗎。
不過轉念一想，我連怎麽處理這種事情都不懂。可金碩珍又為什麽那麽說呢，又為什麽讓我看那些物料呢。
突然門被推開了，我快速轉身。
“三哥？”
猛地才想起，三哥這稱呼，是跟著樸智旻一起叫的，卻暫時沒法改掉了。
“前臺說新來了藝人助理，我就知道會是你，小夢。”他站在門邊，正對著我的方向，“要不要送你回去？你是，住金氏的宿舍。或者你要是想和允仁住，說一聲就行。”
號錫哥專程來找我嗎。
今天中午還和允仁一起，大概是她告訴了鄭號錫我進了金氏當經紀人吧。而眼前這個人，不管是在鏡頭前，還是在我眼中，總是在照顧身邊人的情緒，總是忙於活躍氣氛。
號錫，謝謝你選擇了當愛豆。
為了最親的人放棄了相對而言平穩得多的舞者生涯，選擇了做練習生，號錫，這麽多年來，辛苦了。
“我中午和允仁一起吃過飯了，我還是回宿舍住比較好。”
“我順路，一起走吧。”
49.
和號錫並排走著，思緒卻活躍於分析治（智）愈（俞）CP的熱搜事件。
樸智旻在我看資料期間，已經發布了她和金俞娜和平分手的消息。只是當時癡迷於各種信息的我絲毫沒有註意。怎麽解釋，這一切都是金碩珍故意為之。
“三哥，樸智旻和金俞娜分手了。”
“嗯。你也看到了？”
“金碩珍，本來讓我去做公關，還讓我一直在資料室補習資料來著。”
鄭號錫笑得很明朗：“金碩珍應該急得跳墻吧。不過這麽大的事，需要大把人力，你一個新人又不了解，怎麽可能讓你去。”
“所以，金碩珍就是為了刺激我？”
“嗯……可能吧。”鄭號錫突然轉了話題，“新來的藝人，好像是叫田柾國？就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孩兒。其實我在想，金碩珍為什麽要簽他。”
“三哥覺得是因為什麽呢？”
“一開始我覺得他是想把你騙進金氏娛樂。不過金碩珍那麽聰明，旗下藝人都是圈錢的好手，簽田柾國本身，絕對也是考慮了他的能力，他才不會傻到用資源培養一個不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人。但他應該也料到了，你會因為田柾國而自願進來，這樣他就更好下手了。只是他大概沒想到你那麽傻，直接把自己跟田柾國綁在了一起。白小夢，你太傻了。”
鄭號錫說完，停下來。溫柔地看著我。
“金碩珍。跟我什麽仇啊。就算有什麽仇，他這種人物，想搞我不就像捏螞蟻一樣嘛。”
“你搶了人家妹夫，這還不是仇啊？那可是金俞娜，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女人，樸智旻不要，他偏要你。你到底哪兒好了。”
鄭號錫，居然嘲笑我？
“我哪裏不好了，我白小夢，就是完美的代名詞好不好。”
鄭號錫是真被我莫名的自信逗笑了。
我重重嘆了口氣。
那我，是不是會死得很慘。深淵就在我對面，而我卻不自知，一步一步地朝它走去。
鄭號錫拍拍我的頭，又慢慢往前走。
“三哥會罩著你的，像以前一樣。走吧，馬上就到了。”鄭號錫回頭看著在原地不動的我，“不走了嗎？應該有人在家等你吧。”
在家，等我。
對啊，小國應該在家等我吧。
可是就這麽從號錫的嘴裏說出來，有點害羞，還有一絲，愧疚。莫名的愧疚。
50.
“三哥，今天允仁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到了小區門口，我準備以這個話題告別。
再不說，我怕以後都沒有合適的氣氛可以說了。
“噢？說了很多？全盤托出了？那我在小夢面前，是不是又少了好多秘密。”
面對鏡頭，面對閃光燈，都永遠保持燦爛微笑的號錫啊，原來也戴著面具嗎。號錫啊，成為愛豆，還堅持了這麽久，很累吧。號錫啊，感謝你成為了愛豆，讓我認識了三哥，認識了鄭號錫。
“號錫，辛苦了。”
“允仁把為什麽進金氏做練習生那段也說了？那丫頭還是那麽不靠譜。”號錫又笑了，一如往常溫柔，讓整個人都人暖暖的，“其實一開始的確是生活所迫，當一個愛豆，比做舞者難多了，而且很不自由不是嗎。但是逐漸習慣了以後，覺得這麽活著好像也不錯，也就適應了這種設定。”
說完號錫低下頭，再次擡起的時候，路燈的光芒，正好灑在他眸子裏，原本就小鹿一般的眼睛更亮了，像碎在人間的星星。
“而且，它讓我遇到了小夢不是嗎。”
“遇到號錫哥，我也很開心，真的！”
我又被摸頭了，我開始有點懷疑三哥把我當小狗了。
“小夢一直在想金碩珍到底想幹嘛吧。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但你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這裏看著你的，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那裏，在你受傷之前，我會盡全力向你跑來的。”
“……”
“但是不許瞎想，你和允仁，挺像的。”
“嗯！號錫哥，回頭見。”
“去吧。”
【鄭號錫視角】
你和允仁挺像的？
鄭號錫，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但除了這麽說，還有什麽能讓小夢不那麽有負擔的話呢。
就這麽遠遠地看著她，就是我全部的願望吧。
白小夢。原本生活對我是那麽殘酷，但如果也是這種殘酷，讓我可以看到你，那我就會感激生活。我會一直在這裏，在任何你需要的時候向你跑去。
只要你伸手，我就會抱你。
【視角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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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白小夢。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做公關，練練手。”
讓我去面對這個註定會在熱搜榜停留一整晚的爆炸新聞，一個人？金碩珍在想什麽，他絕對是在搞我。
不，是在逗我。
“也好讓你體會一下，收拾三年爛攤子的滋味。”
金碩珍別有意味地看著我，這句話，大概是替金俞娜說的。
“這麽大的事，你放心交給一個新人做？”
“樸智旻，你是在擔心事情發酵，還是在，關心她？”
樸智旻，快走吧。
“不管你什麽時候發布，我都會叫白小夢處理的。她，也比較了解不是嗎？”
不是，什麽叫我比較了解，我，我也太難了……
金碩珍擡眼：“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樸智旻看著我，是在看我眼色嗎，別看我啊，金碩珍還在呢，大BOSS啊，氣勢上不能輸，崽崽別認輸，你可以的！
“一直看我們經紀人幹嘛，喜歡還能給你帶走不成？”
“呵，她肯跟我走嗎。”
還是盯著我，還盯，不許盯了！樸智旻好像還有什麽想說，但是最後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的金碩珍，轉身只留了個背影。
門，關上了。
“今天帶田柾國去表演課的時候，他還特地囑咐我，不要對你太嚴格。”
我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小國要出道的話，會走得很辛苦吧。真想要走到金碩珍滿意的地步，怕是要比三哥付出更多的艱辛。是不是越是自身難保的人們，就越有心系他人的慈悲呢。
白小夢到底哪裏好呢，連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還是金碩珍把我拉回現實。
“一會去資料室，把往年的新聞圖全都看一遍。樸智旻，這次是鐵了心嗎，真的把錢打到卡上了。”金碩珍邊劃著手機邊念叨。
雖然不知道多少錢，但是違約金，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大概也是我這輩子都賺不到的數目。
“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樸智旻今晚大概率還是會宣布分手的消息。”
48.
【資料室】
跟我想象的不一樣，資料室，只有三三兩兩擺放著的電腦。
所有新聞圖與文稿，金氏都會備份下以應對查驗或公關嗎，這股子嚴謹細致的勁，只怕都是吃了無數虧攢出來的吧。
接下來的數小時裏，我白小夢，走進了樸智旻和金俞娜的世界。
跟我想象的不一樣，果然是官方CP，樸智旻和金俞娜，跟飯圈粉絲自行拉郎的CP，犄角旮旯裏找糖吃的不一樣，這兩個人永遠那麽大大方方地出現在鏡頭前，有圖，動態圖，甚至有發糖視頻。
是演技太好，還是真實呢。
我不禁想起樸智旻對我的那些解釋，關於他和金俞娜關系的解釋。
[只是商業關系，裝個樣子被狗仔拍到照片就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什麽也不會發生。]
什麽也不會發生嗎。那天電話那頭兩人暧昧的喘息聲，我到走時都沒有問明白。
原來五年前樸智旻就在金氏娛樂做練習生了。
原來金俞娜和樸智旻，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五年前到現在的物料，一條一條在我眼前掠過。樸智旻，有多少是真實的，有多少是你沒有告訴過我的。不過也好，現在我再也不用過問了，那些理由。
等我從好像無盡的資料中收回註意力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
我在這裏，看著這一對熒幕CP談戀愛，看了四個多鐘頭嗎。
不過他們，真的好甜。
拖著在不知不覺中疲憊的軀體，從資料室回理事辦公室。金碩珍已經走了。
下意識地打開熱搜。
#樸智旻分手##金俞娜#
嗯？金碩珍不是說，要交給我嗎。
不過轉念一想，我連怎麽處理這種事情都不懂。可金碩珍又為什麽那麽說呢，又為什麽讓我看那些物料呢。
突然門被推開了，我快速轉身。
“三哥？”
猛地才想起，三哥這稱呼，是跟著樸智旻一起叫的，卻暫時沒法改掉了。
“前臺說新來了藝人助理，我就知道會是你，小夢。”他站在門邊，正對著我的方向，“要不要送你回去？你是，住金氏的宿舍。或者你要是想和允仁住，說一聲就行。”
號錫哥專程來找我嗎。
今天中午還和允仁一起，大概是她告訴了鄭號錫我進了金氏當經紀人吧。而眼前這個人，不管是在鏡頭前，還是在我眼中，總是在照顧身邊人的情緒，總是忙於活躍氣氛。
號錫，謝謝你選擇了當愛豆。
為了最親的人放棄了相對而言平穩得多的舞者生涯，選擇了做練習生，號錫，這麽多年來，辛苦了。
“我中午和允仁一起吃過飯了，我還是回宿舍住比較好。”
“我順路，一起走吧。”
49.
和號錫並排走著，思緒卻活躍於分析治（智）愈（俞）CP的熱搜事件。
樸智旻在我看資料期間，已經發布了她和金俞娜和平分手的消息。只是當時癡迷於各種信息的我絲毫沒有註意。怎麽解釋，這一切都是金碩珍故意為之。
“三哥，樸智旻和金俞娜分手了。”
“嗯。你也看到了？”
“金碩珍，本來讓我去做公關，還讓我一直在資料室補習資料來著。”
鄭號錫笑得很明朗：“金碩珍應該急得跳墻吧。不過這麽大的事，需要大把人力，你一個新人又不了解，怎麽可能讓你去。”
“所以，金碩珍就是為了刺激我？”
“嗯……可能吧。”鄭號錫突然轉了話題，“新來的藝人，好像是叫田柾國？就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孩兒。其實我在想，金碩珍為什麽要簽他。”
“三哥覺得是因為什麽呢？”
“一開始我覺得他是想把你騙進金氏娛樂。不過金碩珍那麽聰明，旗下藝人都是圈錢的好手，簽田柾國本身，絕對也是考慮了他的能力，他才不會傻到用資源培養一個不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人。但他應該也料到了，你會因為田柾國而自願進來，這樣他就更好下手了。只是他大概沒想到你那麽傻，直接把自己跟田柾國綁在了一起。白小夢，你太傻了。”
鄭號錫說完，停下來。溫柔地看著我。
“金碩珍。跟我什麽仇啊。就算有什麽仇，他這種人物，想搞我不就像捏螞蟻一樣嘛。”
“你搶了人家妹夫，這還不是仇啊？那可是金俞娜，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女人，樸智旻不要，他偏要你。你到底哪兒好了。”
鄭號錫，居然嘲笑我？
“我哪裏不好了，我白小夢，就是完美的代名詞好不好。”
鄭號錫是真被我莫名的自信逗笑了。
我重重嘆了口氣。
那我，是不是會死得很慘。深淵就在我對面，而我卻不自知，一步一步地朝它走去。
鄭號錫拍拍我的頭，又慢慢往前走。
“三哥會罩著你的，像以前一樣。走吧，馬上就到了。”鄭號錫回頭看著在原地不動的我，“不走了嗎？應該有人在家等你吧。”
在家，等我。
對啊，小國應該在家等我吧。
可是就這麽從號錫的嘴裏說出來，有點害羞，還有一絲，愧疚。莫名的愧疚。
50.
“三哥，今天允仁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到了小區門口，我準備以這個話題告別。
再不說，我怕以後都沒有合適的氣氛可以說了。
“噢？說了很多？全盤托出了？那我在小夢面前，是不是又少了好多秘密。”
面對鏡頭，面對閃光燈，都永遠保持燦爛微笑的號錫啊，原來也戴著面具嗎。號錫啊，成為愛豆，還堅持了這麽久，很累吧。號錫啊，感謝你成為了愛豆，讓我認識了三哥，認識了鄭號錫。
“號錫，辛苦了。”
“允仁把為什麽進金氏做練習生那段也說了？那丫頭還是那麽不靠譜。”號錫又笑了，一如往常溫柔，讓整個人都人暖暖的，“其實一開始的確是生活所迫，當一個愛豆，比做舞者難多了，而且很不自由不是嗎。但是逐漸習慣了以後，覺得這麽活著好像也不錯，也就適應了這種設定。”
說完號錫低下頭，再次擡起的時候，路燈的光芒，正好灑在他眸子裏，原本就小鹿一般的眼睛更亮了，像碎在人間的星星。
“而且，它讓我遇到了小夢不是嗎。”
“遇到號錫哥，我也很開心，真的！”
我又被摸頭了，我開始有點懷疑三哥把我當小狗了。
“小夢一直在想金碩珍到底想幹嘛吧。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但你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這裏看著你的，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那裏，在你受傷之前，我會盡全力向你跑來的。”
“……”
“但是不許瞎想，你和允仁，挺像的。”
“嗯！號錫哥，回頭見。”
“去吧。”
【鄭號錫視角】
你和允仁挺像的？
鄭號錫，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但除了這麽說，還有什麽能讓小夢不那麽有負擔的話呢。
就這麽遠遠地看著她，就是我全部的願望吧。
白小夢。原本生活對我是那麽殘酷，但如果也是這種殘酷，讓我可以看到你，那我就會感激生活。我會一直在這裏，在任何你需要的時候向你跑去。
只要你伸手，我就會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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