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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金碩珍收起合同，像是順便提了一句。
“不過公司會給你們提供宿舍，只是住不住隨意。”
“嗯？你在對誰說。”
“你們兩位嘍？”
我轉頭看小國的眼色。那孩子低著頭，是在害羞什麽啊！餵！
不過，如果這樣，就不用麻煩允仁了吧。
“明天開始來培訓，白小夢。”金碩珍的口氣顯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了，白小夢，馬上就要成為金氏的人了，“一會讓人事部人員交接的，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先問。”
拿著宿舍鑰匙，回憶著人事部職員提到的小區的名字，原來那個小區是金氏的嗎，離金氏娛樂只隔一條街區，這麽想來也合情合理。
走在路上，和帥哥並排走就是拉風，而且，還是我的專屬帥哥。
怎麽辦，突然好想調戲一下我的小國。
鑰匙串在食指上，想想一會田柾國害羞得耳朵紅紅的樣子，心情不自覺舒暢起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甩在腦後了。停下腳步，在他對面站定。
田柾國，老是你這小孩子撩，姐姐太沒面子了。這次，換我一本正經了。
“小國，今天開始就要和姐姐一起住了。”
“嗯……”小國果然楞了。
“不回家住，爸爸媽媽那邊沒關系嗎。”
說到爸爸媽媽的時候，小國目光暗了一下，好堂皇，不是吧，我這麽不會找話題嗎。是小國家裏出事了？還是我內心戲太多了。天吶，我只是想撩一下我的小奶狗啊。
田柾國輕輕笑：“沒關系噢，我已經長大了。”
“今天開始和姐姐一起睡也沒關系嗎。”挑眉。
小國露出一絲害羞的神色。但下一秒就抓住了我的兩只手，彎下腰，把頭湊到我臉前
“姐姐。”頓了頓，反而搞得我緊張兮兮地，“十八歲的我，該懂的都懂了噢。只要姐姐不反抗，我會很主動地吃，幹，抹，凈，的。”
這不公平。
為什麽每次臉最紅的都是我……
“姐姐不走了嗎？新‘家’需要收拾好久，不快點不行的噢？”
小國，為什麽你這麽會！！！
38.
不像樸智旻的公寓和鄭家別墅。
金氏的藝人小區，開門的還只是的鑰匙。
宿舍還只有幾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家具，不過金氏肯給這樣的資源，已經很不錯了。三年前樸智旻，和其他六個成員都只擠一個宿舍，他又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不要去想了，樸智旻，還有和他有關的事。
但是自從那天從樸智旻家離開已經好些天了，大件的衣服都還留在原來的位置，現在身邊換洗的衣服也不太夠，還是得找個時間去一趟。
和小國一起住，真的可以嗎？不過我名義上已經是小國的經紀人了，這樣好像也合情合理。況且，我不想再麻煩允仁了。
把公寓收拾到能住的地步，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力氣。轉眼天就暗了。
允仁打來電話。
“不回來吃飯？”
“允仁啊，我找到地方住了，以後就不麻煩你了。”
允仁是我三年的朋友了，今天以前，在我還無所事事，職業自由的時候，她總拉著我去商演賺點外快，才讓我的日子過得沒那麽緊巴巴的。我卻害得她連愛豆的面都見不到，說好的直拍，也因為個人感情完成得一團糟。我想我的語氣裏，應該藏不住那一句抱歉吧。
“白小夢，你要是去做站姐，絕對也是神站，把我崽子拍得真好，於情於理，都還欠你一頓好吃的，明天有沒有空？”
“燒退了吧，腳好點沒？”
“好了。不許轉移話題，說好了，明天見啊。”然後就聽見嘟嘟——，允仁這丫頭，掛電話掛得人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這樣霸道的體貼。
“姐姐。”
窗戶開著。小國靠著墻站著，可是天色已經黑到看不清小國的臉龐了。這氣氛，怎麽又開始暧昧。我還沒準備好啊，餵！
“啊？”
下一秒田柾國就爽快地把燈開了。
“一直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怕你太擔心，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小國朝我燦爛地笑，可我怎麽覺得，這孩子好無奈。是啊，能不無奈嗎，就這麽把自己賣給金氏娛樂了，“其實家裏突然負債了來著，但是有了這筆錢很快就能過去了。”
小國，我該說你太懂事，還是不懂事呢。
“原諒你了，但是下一次，以後每一次，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要告訴我。因為田柾國，和白小夢，已經被綁在一起了。”
我坐在沙發上，就這麽看著他。
同舟共濟，我就想到了這麽個詞。好想時間永遠停在這，至少走到這的時候，還是幸福的。
39.
“噢，小國啊，明天姐姐要去見個朋友。”
小國瞇起他原本圓圓的兔子眼睛：“朋友，誰？不是男的吧。”
“就是上次住院的姐姐，她叫允仁。我幫了她一個忙，雖然沒做好，但她說要請我吃飯。”我解釋著。
“姐姐的這個朋友，好喜歡壞我的事啊。上次在咖啡館也是，一個電話就把姐姐支走了。”
田柾國慢慢朝我走來，右腳跪在沙發上，我自然地就被整個摟住了。我聽見他重重地吸氣，又重重地吐氣。
“那天我有好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呢。”他埋著頭，語氣裏有些幽怨。
我摸摸小國的頭，菇頭菇腦，噢，好圓（不是）。我和小國靠得好近，他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是那麽有力，清晰。這個小空間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小國，你現在很危險啊。
“姐姐不要再摸了。”小國突然擡起頭。
就這麽被田柾國盯著，看他咽口水，喉結湧動。
是不是要開始了。
但是田柾國不僅松開了我，還站了起來。
這是傳說中的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現在還不想在姐姐面前失控。”小國像做錯事了一樣，垂著頭，“但是姐姐不可以誘惑我。我，很容易撲倒的，或者把姐姐撲倒……我，我還不想那樣。”
我……
這是什麽絕世純情小奶狗啊，姐姐要哭了，而且哭的很大聲。
“咳咳，今天收拾房間也很累，各回各房，早點休息？”
“嗯。”
躺在床上。
這些天發生的事，讓我心力交瘁。
所有的人與物交織在一起，好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我卻一個也理不清。
算了。先把自己照顧好，把小國照顧好吧。
40.
翌日。
允仁聽到我住在這個小區，驚訝程度不亞於我當年宣布和樸智旻戀情的時候。
【餐廳】
“小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和金氏娛樂扯上關系了。”
剛坐下，鄭允仁就一臉嚴肅的樣子。
“嗯？這個說來很覆雜。”
……
然後我解釋了一通，從我去金氏找樸智旻，到我遇到田柾國和金碩珍，然後作為條件簽了小國經紀人的合同，一系列的事。當然，略過了和號錫的那一段。是感應嗎，或是說默契，我下意識地覺得，不要把三哥也扯進來。
“離金碩珍遠一點，越遠越好。”
可是允仁，和號錫哥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這讓我更好奇了，金碩珍到底何許人物，又到底做了什麽？
“白小夢，讓我說你什麽好呢。把我崽甩了也就算了，你以為娛樂圈是小孩子過家家嗎？有人想逃都逃不掉，你偏偏擠著頭也要進，你要是真惹了什麽麻煩，我可沒有能力救你。”
允仁這丫頭，總是用最兇的口氣，表達最溫柔的感情。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會走一步看一步的。”
而且，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無論我將來會面對什麽，正在走向什麽，我的名字，都已經刻在上面了不是嗎。況且，就算重來一次，為了小國，我還是會做相同的選擇。
“不過，允仁。”我拿起手裏的飲料，喝了一口，“金碩珍，和你們有瓜葛？”
你們，當然是鄭號錫和她本人。
允仁和三哥雖然是堂兄妹，又都喜歡跳舞，而且還住在一起，但關系卻好像一點也不好。此刻卻如此口徑一致，我猜他們跟金碩珍一定有點什麽。
就從這裏切入，似乎通向正解。
41.
“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三年了這麽還是那麽天真，”允仁脖子伸長了湊到我眼前，“既然你跟金碩珍碰過面，你不覺得他看起來，就讓人背後發涼嗎。”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碩珍真的好帥……帥到讓人想不出修飾詞，還讓人忘了他身上獨特的危險氣質。
“嗯……”
顯然，我還在回味那張禮物一般的臉龐。
“雖然這樣，講一講滿足你的一點好奇也行，反正，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我興奮地頻頻點頭，放下筷子專心聽。
“鄭號錫不常在家住。”
“啊，是行程忙，還是成員宿舍的緣故啊。”
“舍不得。這房子是他拼了命換回來的，在舞臺上粉身碎骨了很長一段時間換來的。明明是自己家的別墅，要從別人手裏贖回來，你說可不可笑。”
果然和三哥也有關，但聽到這裏，關於別墅的，還是讓我感到吃驚。
“號錫爸爸，我大伯，前些年生病去世了。而我爸，沒什麽本事，這個別墅大多數是大伯的功勞。可是那些年為了拖延病情，想把房子抵押出去，金氏出了很高的價格，但是條件是收他去做練習生。”
我聽得認認真真，甚至有些入迷。這些，都是我從沒聽說過的關於三哥的過去。
“鄭號錫，其實根本不想做愛豆。”她眼眶微紅“誰讓他自作主張了，我勸過他了不要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總是這樣。”
“那些鯊人行程，你也是了解的。我哥他只是跳舞好，唱歌，rapper都是後來學的，說起來，有時候我覺得他比樸智旻更辛苦吧，至少樸智旻是為了夢想在拼命，而且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原本我哥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Popper了……”
我咽了咽口水。
原來允仁對號錫的那些小性子，都是在生他的氣嗎。我想如果沒有碩珍，這兩個舞癡兄妹，應該關系很要好吧。已經這麽多年了，還那麽深刻地記在心上嗎，其實允仁，是在心疼三哥吧。
“從練習生，到出道，要付出多少，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但他只有粉身碎骨，才能生存下來啊。其實，如果沒有金碩珍的壓榨，我都不知道我哥這麽有責任心，哈哈哈哈。”允仁說著說著就笑了，可是我怎麽覺得那麽苦呢。
明明是一直笑著的人們，面對鏡頭，面對閃光燈，都保持燦爛微笑的人，原來都戴著面具嗎。號錫啊，成為愛豆，還堅持了這麽久很累吧。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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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這樣，就不用麻煩允仁了吧。
“明天開始來培訓，白小夢。”金碩珍的口氣顯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了，白小夢，馬上就要成為金氏的人了，“一會讓人事部人員交接的，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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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和帥哥並排走就是拉風，而且，還是我的專屬帥哥。
怎麽辦，突然好想調戲一下我的小國。
鑰匙串在食指上，想想一會田柾國害羞得耳朵紅紅的樣子，心情不自覺舒暢起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甩在腦後了。停下腳步，在他對面站定。
田柾國，老是你這小孩子撩，姐姐太沒面子了。這次，換我一本正經了。
“小國，今天開始就要和姐姐一起住了。”
“嗯……”小國果然楞了。
“不回家住，爸爸媽媽那邊沒關系嗎。”
說到爸爸媽媽的時候，小國目光暗了一下，好堂皇，不是吧，我這麽不會找話題嗎。是小國家裏出事了？還是我內心戲太多了。天吶，我只是想撩一下我的小奶狗啊。
田柾國輕輕笑：“沒關系噢，我已經長大了。”
“今天開始和姐姐一起睡也沒關系嗎。”挑眉。
小國露出一絲害羞的神色。但下一秒就抓住了我的兩只手，彎下腰，把頭湊到我臉前
“姐姐。”頓了頓，反而搞得我緊張兮兮地，“十八歲的我，該懂的都懂了噢。只要姐姐不反抗，我會很主動地吃，幹，抹，凈，的。”
這不公平。
為什麽每次臉最紅的都是我……
“姐姐不走了嗎？新‘家’需要收拾好久，不快點不行的噢？”
小國，為什麽你這麽會！！！
38.
不像樸智旻的公寓和鄭家別墅。
金氏的藝人小區，開門的還只是的鑰匙。
宿舍還只有幾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家具，不過金氏肯給這樣的資源，已經很不錯了。三年前樸智旻，和其他六個成員都只擠一個宿舍，他又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不要去想了，樸智旻，還有和他有關的事。
但是自從那天從樸智旻家離開已經好些天了，大件的衣服都還留在原來的位置，現在身邊換洗的衣服也不太夠，還是得找個時間去一趟。
和小國一起住，真的可以嗎？不過我名義上已經是小國的經紀人了，這樣好像也合情合理。況且，我不想再麻煩允仁了。
把公寓收拾到能住的地步，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力氣。轉眼天就暗了。
允仁打來電話。
“不回來吃飯？”
“允仁啊，我找到地方住了，以後就不麻煩你了。”
允仁是我三年的朋友了，今天以前，在我還無所事事，職業自由的時候，她總拉著我去商演賺點外快，才讓我的日子過得沒那麽緊巴巴的。我卻害得她連愛豆的面都見不到，說好的直拍，也因為個人感情完成得一團糟。我想我的語氣裏，應該藏不住那一句抱歉吧。
“白小夢，你要是去做站姐，絕對也是神站，把我崽子拍得真好，於情於理，都還欠你一頓好吃的，明天有沒有空？”
“燒退了吧，腳好點沒？”
“好了。不許轉移話題，說好了，明天見啊。”然後就聽見嘟嘟——，允仁這丫頭，掛電話掛得人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這樣霸道的體貼。
“姐姐。”
窗戶開著。小國靠著墻站著，可是天色已經黑到看不清小國的臉龐了。這氣氛，怎麽又開始暧昧。我還沒準備好啊，餵！
“啊？”
下一秒田柾國就爽快地把燈開了。
“一直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怕你太擔心，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小國朝我燦爛地笑，可我怎麽覺得，這孩子好無奈。是啊，能不無奈嗎，就這麽把自己賣給金氏娛樂了，“其實家裏突然負債了來著，但是有了這筆錢很快就能過去了。”
小國，我該說你太懂事，還是不懂事呢。
“原諒你了，但是下一次，以後每一次，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要告訴我。因為田柾國，和白小夢，已經被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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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噢，小國啊，明天姐姐要去見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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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次住院的姐姐，她叫允仁。我幫了她一個忙，雖然沒做好，但她說要請我吃飯。”我解釋著。
“姐姐的這個朋友，好喜歡壞我的事啊。上次在咖啡館也是，一個電話就把姐姐支走了。”
田柾國慢慢朝我走來，右腳跪在沙發上，我自然地就被整個摟住了。我聽見他重重地吸氣，又重重地吐氣。
“那天我有好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呢。”他埋著頭，語氣裏有些幽怨。
我摸摸小國的頭，菇頭菇腦，噢，好圓（不是）。我和小國靠得好近，他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是那麽有力，清晰。這個小空間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小國，你現在很危險啊。
“姐姐不要再摸了。”小國突然擡起頭。
就這麽被田柾國盯著，看他咽口水，喉結湧動。
是不是要開始了。
但是田柾國不僅松開了我，還站了起來。
這是傳說中的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現在還不想在姐姐面前失控。”小國像做錯事了一樣，垂著頭，“但是姐姐不可以誘惑我。我，很容易撲倒的，或者把姐姐撲倒……我，我還不想那樣。”
我……
這是什麽絕世純情小奶狗啊，姐姐要哭了，而且哭的很大聲。
“咳咳，今天收拾房間也很累，各回各房，早點休息？”
“嗯。”
躺在床上。
這些天發生的事，讓我心力交瘁。
所有的人與物交織在一起，好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我卻一個也理不清。
算了。先把自己照顧好，把小國照顧好吧。
40.
翌日。
允仁聽到我住在這個小區，驚訝程度不亞於我當年宣布和樸智旻戀情的時候。
【餐廳】
“小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和金氏娛樂扯上關系了。”
剛坐下，鄭允仁就一臉嚴肅的樣子。
“嗯？這個說來很覆雜。”
……
然後我解釋了一通，從我去金氏找樸智旻，到我遇到田柾國和金碩珍，然後作為條件簽了小國經紀人的合同，一系列的事。當然，略過了和號錫的那一段。是感應嗎，或是說默契，我下意識地覺得，不要把三哥也扯進來。
“離金碩珍遠一點，越遠越好。”
可是允仁，和號錫哥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這讓我更好奇了，金碩珍到底何許人物，又到底做了什麽？
“白小夢，讓我說你什麽好呢。把我崽甩了也就算了，你以為娛樂圈是小孩子過家家嗎？有人想逃都逃不掉，你偏偏擠著頭也要進，你要是真惹了什麽麻煩，我可沒有能力救你。”
允仁這丫頭，總是用最兇的口氣，表達最溫柔的感情。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會走一步看一步的。”
而且，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無論我將來會面對什麽，正在走向什麽，我的名字，都已經刻在上面了不是嗎。況且，就算重來一次，為了小國，我還是會做相同的選擇。
“不過，允仁。”我拿起手裏的飲料，喝了一口，“金碩珍，和你們有瓜葛？”
你們，當然是鄭號錫和她本人。
允仁和三哥雖然是堂兄妹，又都喜歡跳舞，而且還住在一起，但關系卻好像一點也不好。此刻卻如此口徑一致，我猜他們跟金碩珍一定有點什麽。
就從這裏切入，似乎通向正解。
41.
“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三年了這麽還是那麽天真，”允仁脖子伸長了湊到我眼前，“既然你跟金碩珍碰過面，你不覺得他看起來，就讓人背後發涼嗎。”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碩珍真的好帥……帥到讓人想不出修飾詞，還讓人忘了他身上獨特的危險氣質。
“嗯……”
顯然，我還在回味那張禮物一般的臉龐。
“雖然這樣，講一講滿足你的一點好奇也行，反正，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我興奮地頻頻點頭，放下筷子專心聽。
“鄭號錫不常在家住。”
“啊，是行程忙，還是成員宿舍的緣故啊。”
“舍不得。這房子是他拼了命換回來的，在舞臺上粉身碎骨了很長一段時間換來的。明明是自己家的別墅，要從別人手裏贖回來，你說可不可笑。”
果然和三哥也有關，但聽到這裏，關於別墅的，還是讓我感到吃驚。
“號錫爸爸，我大伯，前些年生病去世了。而我爸，沒什麽本事，這個別墅大多數是大伯的功勞。可是那些年為了拖延病情，想把房子抵押出去，金氏出了很高的價格，但是條件是收他去做練習生。”
我聽得認認真真，甚至有些入迷。這些，都是我從沒聽說過的關於三哥的過去。
“鄭號錫，其實根本不想做愛豆。”她眼眶微紅“誰讓他自作主張了，我勸過他了不要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總是這樣。”
“那些鯊人行程，你也是了解的。我哥他只是跳舞好，唱歌，rapper都是後來學的，說起來，有時候我覺得他比樸智旻更辛苦吧，至少樸智旻是為了夢想在拼命，而且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原本我哥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Popper了……”
我咽了咽口水。
原來允仁對號錫的那些小性子，都是在生他的氣嗎。我想如果沒有碩珍，這兩個舞癡兄妹，應該關系很要好吧。已經這麽多年了，還那麽深刻地記在心上嗎，其實允仁，是在心疼三哥吧。
“從練習生，到出道，要付出多少，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但他只有粉身碎骨，才能生存下來啊。其實，如果沒有金碩珍的壓榨，我都不知道我哥這麽有責任心，哈哈哈哈。”允仁說著說著就笑了，可是我怎麽覺得那麽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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