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樸智旻分手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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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樸智旻分手的那天
1.
電梯到十二樓的時候，樸智旻在門口等我。對視持續了幾秒鐘。
在那段微妙的僵持裏，經歷了無數的變遷。
那些有樸智旻的過往，甚至是以他和我為共同主人公的那些過往，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裏一幀一幀地閃過。
從初見的驚艷到此刻為止，是整整三年。
一段感情也許會隨著時間趨於平淡，但我好像一點一點地不愛他了。
“樸智旻，我們分手吧。”
站在我對面的，我的男孩。
我看著他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愛我，也許也越來越認真地對待這份感情，三年裏我想我見過他所有的表情。睡覺時喜歡蜷著，喜歡抱著我，睡覺不喜歡有燈，睡著了就像個小寶寶。我那麽熟悉的一個男孩子，此刻在這微妙的空間中，突然讓我尤其地陌生。
那是我不曾見識過的表情。
“沒有理由嗎？”
“……”抿嘴。
“你要是願意解釋，我會聽。”
“樸智旻，我不愛你了。”
“從什麽時候。”
“我不知道。”
“生日喝醉了那次？”
“……”
“那天晚上你喊了別人的名字，從那個時候吧，或者更早？耍人很好玩嗎，白小夢？”
“……”
我不知道。
對不起。
白小夢，二十一歲，素人，無業游民。
站在我面前的是，當紅愛豆組合FD成員，樸智旻。
“說散就散了？”他調侃道。
2.
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三年前的我們。
【7M舞室】
那時候還不到二十歲的樸智旻，已經是圈內小有名氣的舞者。現代舞出身，在舞蹈上好像找不到短板。課餘他會來這裏教課，跳舞不僅是生活的工具，更像是是他生命本身。
那時候初入大學，也接觸舞蹈不久，他對每一寸肌肉的精準控制，跳起舞來自帶光芒的樣子，都深深刻在我腦海裏，甚至到現在也忘不了。
每天下課都是晚上九點半，回學校的地鐵，需要一個小時。7M是市內聞名的舞室，但一逮到空我就會來上他的課。只是遠遠看著他就夠了，像樸智旻那樣生來就註定耀眼的人，和我隔著銀河。
因為他我才相信緣分。
記得那個晚上我在舞室附近的便利店多待了一會，推開門……
是樸智旻。他臉上還有凝著沒有擦掉的汗珠。
“樸……！樸老師好！”我想當時一定放棄表情管理了。
因為對面的那人輕輕地笑。
“叫我智旻就行，別把我叫老了。”
“啊……老師，記得我嗎我是經常……”
“昂，你老站第一排，很難沒印象。”他帶著笑看著我。
我一時就忘了我一直霸占著那扇門。
“你叫什麽？”
“白小夢！叫我小白或者小夢都行哈哈哈。”
“好的小夢。回去註意安全噢。”
後來約著一起喝咖啡，樸智旻跟我說，他以為我那天是故意的。躲在他常去的便利店，算好時機假裝偶遇，這是那些迷妹常用的小伎倆。
“不過你的小聰明，我也覺得很可愛。”
“我都說了……那時候我真的是餓了去買東西吃。”
“那些表白的女孩一大半都說喜歡看我跳舞……但是沒辦法，我好像只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因為什麽，能喜歡我多久，我都不在意。”
他突然正經。
不是，你這是在表白？
當時，還只是約杯咖啡，而且我以為，這種萬眾矚目的人物，跟我這樣的小蝦米約會，只是消遣，打發時間。
“我問個題外話，當時你那麽熟練地回應，是因為習慣了這樣的打招呼嗎？”
樸智旻很看起來很無語的樣子：“你自己體會吧。”
“哦……”
“白小夢，你聽不出，我現在在表白嗎？”
3．
我該怎麽形容那種心情。
雖然！
雖然把他當愛豆放在心上的樸智旻，在輾轉難眠的夜晚，我也曾幻想過如果，如果和他戀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會想到臉紅心跳，情不自禁地蜷起身體，嗤嗤傻笑，裹著被子滾來滾去。
我為之駐足，以之為信仰的神明，為我走下神壇；我幻想中的天使，為我折斷翅膀，現在就站在我面前。就是這種感情，使我不知所措。
像是在做夢。
可這種感情，就是喜歡嗎。
樸智旻，白小夢。兩個連邊都搭不上的人，一個是無短板舞者，一個是普通大學生，這樣的搭配。
“智旻啊……你好像很喜歡冰美式？”
我選擇了最蠢最蠢的辦法，轉移話題。
但是那時他也只是笑笑。
樸智旻那時候在想什麽呢，我當時沒有心思去想，他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就會這樣打直球嗎？
“智旻，你準備跳舞到七十歲嗎？”
“你是對舞者都有這種偏見嗎？”他調笑道，轉而提了一句看似不相關，卻改變了後來很多故事的話，“我想成為愛豆。”
“哇……”在那個時候，對於這個於我而言遙遠得不能再遙遠的職業，我不禁發出了感嘆。
在樸智旻面前，我好像會自動變蠢，不是主動放棄思考，而是好像在他面前，再多的思考都於事無補，他是那麽耀眼，在舞臺上發著光，為什麽在現實裏似乎也那麽完美無缺呢。
4.
轉眼已經三年了。
眼前的這個人，我相處了三年。
“樸智旻。我們就到這吧。我進去先拿一些必要的東西，過兩天就會搬走的。”
“和愛豆戀愛，厭煩了，想找個普通人試試，是嗎。”
“我就是單純想結束我和，你之間的關系而已，沒有別的。”
“那當時又是為什麽和我在一起的呢？”
完了，是圈套。
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不得不回答了。本不打算糾纏的，本來就猶豫的性格，這樣順著他的話茬聊下去我不哭就有鬼了。
“不是說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歡你嗎，第一次單獨見面的時候，這麽信誓旦旦的說著。”雖然拿這個壓他很不要臉，但除了這個我挑不出別的話好說。
“大概是我對自己太有信心了？白小夢……當時那個興沖沖地介紹自己的女孩子，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現在想不動聲色地走，會不會太沒責任心了呢。有了想保護的弟弟，就可以放棄正牌男友了了嗎。”
“跟小國沒有關系。”
樸智旻眼神瞟著地上，像在回避著什麽，壓抑著什麽，“說了這麽多話，進來坐坐吧。”
我還是不能像我獨自練習很多遍地那樣瀟灑轉身，所以只能走進這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而他在我進門以後就伸手攔住我，距離停在微妙的暧昧。
這幾個禮拜樸智旻都在趕鯊人般的行程，這樣的近距離，好像也久違了。他真的老得好慢，細膩到沒有毛孔的牛奶皮膚，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反應過來他是個愛豆，說是和小國一般年紀也不牽強，小國……
我出神的表情大概被發現了，他放下了伸出的手。
“我知道，我虧欠了你很多。”
這個人在說什麽屁話……偶爾樸智旻會高尚到我自慚形穢，跟他相比，我簡直是人渣癡情男愛豆與素人渣女，這個做成tag，應該很有話題度。只是偶爾我會分不清，那人格光芒是面具戴久了摘不掉了，還是在練習演人設，難不成會是本性嗎。
他口中的虧欠，是啊，這些天，甚至三年來的很多時間裏，我無限需要你的日子裏，你在哪裏呢。在我最絕望，無助的時候，還能有幸刷到大明星和緋聞女友發糖的熱搜。這樣一想，你也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啊。
我想這麽說，卻開不了口。
5．
至於當初我為什麽選擇樸智旻。
問自己這個問題是很傻的，如果有這麽個完美戀人，誰會拒絕呢？顏值上等，氣質優越，溫柔，善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好像都可以用來形容他，我看到的他，我了解的他。沒有想為什麽，也沒有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任性魯莽，毫無收斂，那就是白小夢在樸智旻面前的作風。
況且想象裏和偶像戀愛的日子，那當然是美滋滋。
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好嗎。不知道別的舞者、練習生們是怎麽樣，原來他每天除了上課的時間都要忙著練習，雖然每每我聯系他，他都盡量秒回，但我也總下意識地小心翼翼，會怕打擾他，何況至今我都記得在那天的咖啡館裏，男孩對我說他想要成為愛豆的眼神，堅定不移。
至於樸智旻為什麽喜歡我。
我曾經問過他，他說，因為我們很像。
“因為我們很像，至於哪裏像，可能你還發現不了。不過除開相像的那部分，你活的樣子就是我想要的樣子。有時候我只想是樸智旻，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為我不是只有一個人活著。”
那時候樸智旻已經以組合形式出道了。
成員好像是七名，不過目前為止除了樸智旻，和我有交集的只有一個。
我面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我眼中的完美戀人，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對他無話可說。正當我深陷這份無限靜默之中的時候，樸智旻的電話響了。
看他緊張的樣子，大概是經紀人打來的吧。
當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我撞上了他的眼神。那是我習以為常的瞬間，在過去的三年裏，類似的瞬間不斷浮現，場景變換，心情卻如此類似。我知道樸智旻又要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離開了，這一次卻不再是不舍，而是解脫。
“看來你又有行程了，那我走了？”
“我送你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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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電梯到十二樓的時候，樸智旻在門口等我。對視持續了幾秒鐘。
在那段微妙的僵持裏，經歷了無數的變遷。
那些有樸智旻的過往，甚至是以他和我為共同主人公的那些過往，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裏一幀一幀地閃過。
從初見的驚艷到此刻為止，是整整三年。
一段感情也許會隨著時間趨於平淡，但我好像一點一點地不愛他了。
“樸智旻，我們分手吧。”
站在我對面的，我的男孩。
我看著他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愛我，也許也越來越認真地對待這份感情，三年裏我想我見過他所有的表情。睡覺時喜歡蜷著，喜歡抱著我，睡覺不喜歡有燈，睡著了就像個小寶寶。我那麽熟悉的一個男孩子，此刻在這微妙的空間中，突然讓我尤其地陌生。
那是我不曾見識過的表情。
“沒有理由嗎？”
“……”抿嘴。
“你要是願意解釋，我會聽。”
“樸智旻，我不愛你了。”
“從什麽時候。”
“我不知道。”
“生日喝醉了那次？”
“……”
“那天晚上你喊了別人的名字，從那個時候吧，或者更早？耍人很好玩嗎，白小夢？”
“……”
我不知道。
對不起。
白小夢，二十一歲，素人，無業游民。
站在我面前的是，當紅愛豆組合FD成員，樸智旻。
“說散就散了？”他調侃道。
2.
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三年前的我們。
【7M舞室】
那時候還不到二十歲的樸智旻，已經是圈內小有名氣的舞者。現代舞出身，在舞蹈上好像找不到短板。課餘他會來這裏教課，跳舞不僅是生活的工具，更像是是他生命本身。
那時候初入大學，也接觸舞蹈不久，他對每一寸肌肉的精準控制，跳起舞來自帶光芒的樣子，都深深刻在我腦海裏，甚至到現在也忘不了。
每天下課都是晚上九點半，回學校的地鐵，需要一個小時。7M是市內聞名的舞室，但一逮到空我就會來上他的課。只是遠遠看著他就夠了，像樸智旻那樣生來就註定耀眼的人，和我隔著銀河。
因為他我才相信緣分。
記得那個晚上我在舞室附近的便利店多待了一會，推開門……
是樸智旻。他臉上還有凝著沒有擦掉的汗珠。
“樸……！樸老師好！”我想當時一定放棄表情管理了。
因為對面的那人輕輕地笑。
“叫我智旻就行，別把我叫老了。”
“啊……老師，記得我嗎我是經常……”
“昂，你老站第一排，很難沒印象。”他帶著笑看著我。
我一時就忘了我一直霸占著那扇門。
“你叫什麽？”
“白小夢！叫我小白或者小夢都行哈哈哈。”
“好的小夢。回去註意安全噢。”
後來約著一起喝咖啡，樸智旻跟我說，他以為我那天是故意的。躲在他常去的便利店，算好時機假裝偶遇，這是那些迷妹常用的小伎倆。
“不過你的小聰明，我也覺得很可愛。”
“我都說了……那時候我真的是餓了去買東西吃。”
“那些表白的女孩一大半都說喜歡看我跳舞……但是沒辦法，我好像只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因為什麽，能喜歡我多久，我都不在意。”
他突然正經。
不是，你這是在表白？
當時，還只是約杯咖啡，而且我以為，這種萬眾矚目的人物，跟我這樣的小蝦米約會，只是消遣，打發時間。
“我問個題外話，當時你那麽熟練地回應，是因為習慣了這樣的打招呼嗎？”
樸智旻很看起來很無語的樣子：“你自己體會吧。”
“哦……”
“白小夢，你聽不出，我現在在表白嗎？”
3．
我該怎麽形容那種心情。
雖然！
雖然把他當愛豆放在心上的樸智旻，在輾轉難眠的夜晚，我也曾幻想過如果，如果和他戀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會想到臉紅心跳，情不自禁地蜷起身體，嗤嗤傻笑，裹著被子滾來滾去。
我為之駐足，以之為信仰的神明，為我走下神壇；我幻想中的天使，為我折斷翅膀，現在就站在我面前。就是這種感情，使我不知所措。
像是在做夢。
可這種感情，就是喜歡嗎。
樸智旻，白小夢。兩個連邊都搭不上的人，一個是無短板舞者，一個是普通大學生，這樣的搭配。
“智旻啊……你好像很喜歡冰美式？”
我選擇了最蠢最蠢的辦法，轉移話題。
但是那時他也只是笑笑。
樸智旻那時候在想什麽呢，我當時沒有心思去想，他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就會這樣打直球嗎？
“智旻，你準備跳舞到七十歲嗎？”
“你是對舞者都有這種偏見嗎？”他調笑道，轉而提了一句看似不相關，卻改變了後來很多故事的話，“我想成為愛豆。”
“哇……”在那個時候，對於這個於我而言遙遠得不能再遙遠的職業，我不禁發出了感嘆。
在樸智旻面前，我好像會自動變蠢，不是主動放棄思考，而是好像在他面前，再多的思考都於事無補，他是那麽耀眼，在舞臺上發著光，為什麽在現實裏似乎也那麽完美無缺呢。
4.
轉眼已經三年了。
眼前的這個人，我相處了三年。
“樸智旻。我們就到這吧。我進去先拿一些必要的東西，過兩天就會搬走的。”
“和愛豆戀愛，厭煩了，想找個普通人試試，是嗎。”
“我就是單純想結束我和，你之間的關系而已，沒有別的。”
“那當時又是為什麽和我在一起的呢？”
完了，是圈套。
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不得不回答了。本不打算糾纏的，本來就猶豫的性格，這樣順著他的話茬聊下去我不哭就有鬼了。
“不是說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歡你嗎，第一次單獨見面的時候，這麽信誓旦旦的說著。”雖然拿這個壓他很不要臉，但除了這個我挑不出別的話好說。
“大概是我對自己太有信心了？白小夢……當時那個興沖沖地介紹自己的女孩子，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現在想不動聲色地走，會不會太沒責任心了呢。有了想保護的弟弟，就可以放棄正牌男友了了嗎。”
“跟小國沒有關系。”
樸智旻眼神瞟著地上，像在回避著什麽，壓抑著什麽，“說了這麽多話，進來坐坐吧。”
我還是不能像我獨自練習很多遍地那樣瀟灑轉身，所以只能走進這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而他在我進門以後就伸手攔住我，距離停在微妙的暧昧。
這幾個禮拜樸智旻都在趕鯊人般的行程，這樣的近距離，好像也久違了。他真的老得好慢，細膩到沒有毛孔的牛奶皮膚，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反應過來他是個愛豆，說是和小國一般年紀也不牽強，小國……
我出神的表情大概被發現了，他放下了伸出的手。
“我知道，我虧欠了你很多。”
這個人在說什麽屁話……偶爾樸智旻會高尚到我自慚形穢，跟他相比，我簡直是人渣癡情男愛豆與素人渣女，這個做成tag，應該很有話題度。只是偶爾我會分不清，那人格光芒是面具戴久了摘不掉了，還是在練習演人設，難不成會是本性嗎。
他口中的虧欠，是啊，這些天，甚至三年來的很多時間裏，我無限需要你的日子裏，你在哪裏呢。在我最絕望，無助的時候，還能有幸刷到大明星和緋聞女友發糖的熱搜。這樣一想，你也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啊。
我想這麽說，卻開不了口。
5．
至於當初我為什麽選擇樸智旻。
問自己這個問題是很傻的，如果有這麽個完美戀人，誰會拒絕呢？顏值上等，氣質優越，溫柔，善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好像都可以用來形容他，我看到的他，我了解的他。沒有想為什麽，也沒有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任性魯莽，毫無收斂，那就是白小夢在樸智旻面前的作風。
況且想象裏和偶像戀愛的日子，那當然是美滋滋。
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好嗎。不知道別的舞者、練習生們是怎麽樣，原來他每天除了上課的時間都要忙著練習，雖然每每我聯系他，他都盡量秒回，但我也總下意識地小心翼翼，會怕打擾他，何況至今我都記得在那天的咖啡館裏，男孩對我說他想要成為愛豆的眼神，堅定不移。
至於樸智旻為什麽喜歡我。
我曾經問過他，他說，因為我們很像。
“因為我們很像，至於哪裏像，可能你還發現不了。不過除開相像的那部分，你活的樣子就是我想要的樣子。有時候我只想是樸智旻，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為我不是只有一個人活著。”
那時候樸智旻已經以組合形式出道了。
成員好像是七名，不過目前為止除了樸智旻，和我有交集的只有一個。
我面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我眼中的完美戀人，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對他無話可說。正當我深陷這份無限靜默之中的時候，樸智旻的電話響了。
看他緊張的樣子，大概是經紀人打來的吧。
當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我撞上了他的眼神。那是我習以為常的瞬間，在過去的三年裏，類似的瞬間不斷浮現，場景變換，心情卻如此類似。我知道樸智旻又要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離開了，這一次卻不再是不舍，而是解脫。
“看來你又有行程了，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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