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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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起因
chapter 1
你相信神嗎？
姜凜想了想，在橫線上寫出下一段：那些藏在神話裏的奇妙存在，他們威能無邊，受人信仰，將自己的真實面目隱藏在不斷演變的文明中。但是如果你說你相信馬克思，那也沒關系。
因為我也信馬克思 ，但是沒什麽辦法，馬克思並不會把我從邪信徒的棺材裏救出來，不過警察可以。
現在是雅典時間淩晨零點一十七，我的手機不剩下幾格電，好在我已經報警了，不知道警察什麽時候能到，希望那時候這群邪信徒還沒把我放在火上烤。希望表哥下次不要再把我和埃塔米娜安排在一起做外派任務了，她還未成年，至少體諒一下我吧。
不管總部信不信，我都要如實記錄我現在的情況。我和埃塔米娜誤闖了邪信徒的祭祀儀式，而埃塔米娜被關進陷進裏，我被作為祭品塞進棺材。現在，我的身體左邊就躺著他們教義裏至高無上的神。
看過了，是典型的雅典美男子長相，我這一回躺得算值了。如果不被燒死的話就更好了。
——姜凜拿掉咬在嘴裏的手電筒，疲憊地嘆了口氣，接著寫下一句：“這一切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
三天前的雅典，海風暢快，日光透徹。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來自一位雅典老人的求助，他的孫子在三個月前因精神疾病離世，而他發現他的孫子與一個古怪的宗教有所關聯，這或許與孩子的精神疾病之間有某種聯系。鑒於埃塔米娜只會說阿拉伯語和中文，過了英文專八的姜凜便被派來和她一起解決此事。
這位名叫安德烈的老人住在雅典城郊，他們前去拜訪的時候，老人正在午睡——希臘人雷打不動的午睡。於是只有花園圍欄上的三花貓招待他們，他們生生在荒郊野嶺的地中海日頭下站了一個小時，最後被睡醒的任務對象充滿歉意地請進去。
“真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會在那個點到。”安德烈在沏紅茶的間隙裏回頭，“我年紀大了，實在是睡得太沈了。”
是經典的錫蘭紅茶味道，姜凜剛想道謝，安德烈有拿出來一大摞酸奶，“哦，這個很美味，可惜沒有適合的水果。”
特別熱情——可惜埃塔米娜一句鳥毛也沒有聽懂，只能裝著乖巧微笑點頭嗯。
姜凜和安德烈道謝，連忙問起正事，“可以說說您孫子的事嗎？”
“哦，這個。”安德烈臉上流露出悲傷之色，“當初我就不該讓他回到老家，特洛諾斯，那個充斥異教徒的地方。那個糟糕的地方簡直能輕易讓任何一個人發狂，如果說一定有誰要為亞歷克斯的死負責的話，那個人一定來自那裏。”
姜凜給埃塔米娜翻譯了一遍，然後問 “特洛諾斯？”
在當地語言裏——是“恐怖”的意思。
安德烈點了點頭，神色黯然，“那是我的祖父的家鄉，年輕時我在那裏住過一段時間，對於我這樣的東正教信徒來說，可不是什麽美好的經歷。可自從聽說過這個地方後，我那可憐的孫子亞歷克斯就非要去老家看看，他上大學之後我就不太見到他，也不知道他在那裏遭遇了什麽，只感覺到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就好像穿著古怪衣服的神婆那樣神神叨叨。”
“唔……所以您認為是特洛諾斯的異教徒改變了您的孫子？能說說他都有些什麽樣的變化嗎？”姜凜從外衣內襯裏拿出一本便攜薄本——是組織發的調查員日志，他咬下筆帽，潦草地在紙頁上記錄，“我記得您之前說他留下了一些神秘邪惡的東西？”
“哦是的，這個……”安德烈撐住扶手支起自己的身體，拍了拍發福的肚子，慢步到一個抽屜前，從裏面拿出一個厚重的木箱。
姜凜上前去搭了把手，把木箱搬到茶幾上。這木盒就足夠別致，鑲了一個合金做舊的山羊頭模型，像是年輕人的趣味小物件。
安德烈打開密碼鎖，朝姜凜笑了一下，“這孩子總愛用一個密碼，說這是他的幸運數字。”
埃塔米娜也湊上前來，等著看盒子裏會有些什麽。
一枚項鏈、厚厚的非法出版印刷物、一本筆記本、一疊相片。
埃塔米娜合掌祈禱，“希望不要是英文。”
當然不是。
是希臘文。
埃塔米娜與姜凜面面相覷，仿佛兩個絕望的文盲。
那枚項鏈並不起眼，並沒有多少經濟價值，甚至都不是s925銀，也不是設計很惹人註目的款式，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銀色等邊三角。
埃塔米娜拿起項鏈，置於掌心，而後對姜凜搖了搖頭。這意味著她沒能從上面探測出任何神秘力量。
“我至今都無法完全看懂這裏面到底寫著些什麽，這本書是古希臘語寫成，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安德烈無奈地攤手，“至於這份筆記，簡直是瘋子的胡言亂語。但我知道不是這麽一回事，這太過怪異了，我無能為力。”
“雖然我知道，這對我那可憐的被瘋病折磨的孩子來說是解脫——但我仍然希望你們能找到罪魁禍首，至少不會有更多人再掉進這樣的痛苦中。”
這句姜凜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埃塔米娜翻譯過去，而是望住安德烈的眼睛——一位老人悲傷的眼睛，“我們會的。”
埃塔米娜：“說什麽呢？”
那本厚厚的書被姜凜塞到埃塔米娜手裏，“來，快點打開翻譯器查。”
姜凜接著面向安德烈，“您孫子從特洛諾斯回來後都發生了哪些變化呢？”
安德烈：“你知道，他在大學的時候就和我不太親近了，除了變得神神叨叨之外，就是開始癡迷一些邪惡的東西。我曾經帶他去教堂進行禱告，他卻大發脾氣揚長而去。”
“看來我們需要著重調查這個特洛諾斯。”姜凜和安德烈握手，“您放心，我們會解決問題的。這些東西可以作為重要線索讓我們帶走研究嗎？”
“當然當然。”安德烈取下盒子上的密碼鎖，將其抱到姜凜懷裏，“那就交給你們了。”
姜凜和埃塔米娜準備回到民宿，埃塔米娜抱怨道：“你和他說著什麽呢？”
“這個啊，告訴了你肯定又要發脾氣。”姜凜眨眨眼睛，“所以我還是不說了。”
“餵！”埃塔米娜驟然變了臉色，踮起腳來扒住姜凜的肩膀，“你不會是又答應了人家什麽吧？”
姜凜一笑，一只小虎牙便露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工作是很危險的，就算是我都有出意外的風險，何況是你——一個人類！普通人！”埃塔米娜氣得眉頭擰緊，如果身高允許，她一定會揪住姜凜的領子，“不要總是這樣不自量力的逞能啊，太天真了吧！”
“總有辦法啦。”姜凜往後一撤，甩開埃塔米娜。
“小心我和隊長告狀啊！”
回到民宿後，姜凜先去洗了個澡，再想著慢慢來研究那本筆記本和照片。最難搞的部分交給總部好了，反正他對古希臘語是一竅不通。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那邊傳來他們隊長——也就是姜凜不知道哪來的便宜表哥不耐煩的聲音，“什麽事？”
“哥，咱們那有懂古希臘語的人嗎？”姜凜把濕漉漉的長發一捆，趴在床上，一邊說話一邊把那本書拍照發給他們隊長，“這是重要線索，但是我們都看不懂。”
“知道了。調查有什麽進展？”
“對方提到了一個重要地點，他的老家，有異教徒的特洛諾斯。我們準備明天去看看。再就是他孫子留下的一個箱子，我現在研究。”
“嗯。完成後給你們放三天假，在歐洲也可以，總部出經費。”
“哇哦這麽大方，”姜凜心花怒放地摁紅鍵，“謝謝哥，我幹活去。”
姜凜想了想，給隔壁房間的埃塔米娜發了條消息過去，告訴她早點解決就能早點房間，地中海公費三日游。
分析線索的活埃塔米娜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她是打手，純武職。
筆記本裏除了胡言亂語之外，主要還是各種圖騰符號。等邊三角形在此出現的次數尤其多，應當是某種宗教象征。
一張夾在其中的紙飄落。
這是將一張照片在白紙上打印出來了，拍攝對象是一幅裝裱好了的油畫。姜凜知識水平有限，很難判斷出這幅畫到底屬於哪種風格流派，只能看出場景是教堂內，日光穿過彩色玻璃花窗，將絢爛光影投落在主人公波浪般卷曲的長發上。
打印的圖像不怎麽清晰，姜凜用識圖功能在互聯網上找到了原畫作。
《特洛諾斯的神父》——作者不詳，成畫時間不詳，現保存於特洛諾斯教堂。
高清的圖像裏，甚至能看見男人眼中的反射的微光。他身穿一件簡單的神父裝，看上去是很有特點的阿開亞長相。側臉的輪廓格外秀氣，坦白來說，是會叫人一見心喜的長相。
尤其是對於姜凜這種人來說。
作為人文與藝術系的男大學生，他可以欣賞一切美色，何況是這種在東西方審美中都很吃香的長相。
可惜，應該早就是個死人了。
不過至少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有了新線索——特洛諾斯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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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凜想了想，在橫線上寫出下一段：那些藏在神話裏的奇妙存在，他們威能無邊，受人信仰，將自己的真實面目隱藏在不斷演變的文明中。但是如果你說你相信馬克思，那也沒關系。
因為我也信馬克思 ，但是沒什麽辦法，馬克思並不會把我從邪信徒的棺材裏救出來，不過警察可以。
現在是雅典時間淩晨零點一十七，我的手機不剩下幾格電，好在我已經報警了，不知道警察什麽時候能到，希望那時候這群邪信徒還沒把我放在火上烤。希望表哥下次不要再把我和埃塔米娜安排在一起做外派任務了，她還未成年，至少體諒一下我吧。
不管總部信不信，我都要如實記錄我現在的情況。我和埃塔米娜誤闖了邪信徒的祭祀儀式，而埃塔米娜被關進陷進裏，我被作為祭品塞進棺材。現在，我的身體左邊就躺著他們教義裏至高無上的神。
看過了，是典型的雅典美男子長相，我這一回躺得算值了。如果不被燒死的話就更好了。
——姜凜拿掉咬在嘴裏的手電筒，疲憊地嘆了口氣，接著寫下一句：“這一切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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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來自一位雅典老人的求助，他的孫子在三個月前因精神疾病離世，而他發現他的孫子與一個古怪的宗教有所關聯，這或許與孩子的精神疾病之間有某種聯系。鑒於埃塔米娜只會說阿拉伯語和中文，過了英文專八的姜凜便被派來和她一起解決此事。
這位名叫安德烈的老人住在雅典城郊，他們前去拜訪的時候，老人正在午睡——希臘人雷打不動的午睡。於是只有花園圍欄上的三花貓招待他們，他們生生在荒郊野嶺的地中海日頭下站了一個小時，最後被睡醒的任務對象充滿歉意地請進去。
“真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會在那個點到。”安德烈在沏紅茶的間隙裏回頭，“我年紀大了，實在是睡得太沈了。”
是經典的錫蘭紅茶味道，姜凜剛想道謝，安德烈有拿出來一大摞酸奶，“哦，這個很美味，可惜沒有適合的水果。”
特別熱情——可惜埃塔米娜一句鳥毛也沒有聽懂，只能裝著乖巧微笑點頭嗯。
姜凜和安德烈道謝，連忙問起正事，“可以說說您孫子的事嗎？”
“哦，這個。”安德烈臉上流露出悲傷之色，“當初我就不該讓他回到老家，特洛諾斯，那個充斥異教徒的地方。那個糟糕的地方簡直能輕易讓任何一個人發狂，如果說一定有誰要為亞歷克斯的死負責的話，那個人一定來自那裏。”
姜凜給埃塔米娜翻譯了一遍，然後問 “特洛諾斯？”
在當地語言裏——是“恐怖”的意思。
安德烈點了點頭，神色黯然，“那是我的祖父的家鄉，年輕時我在那裏住過一段時間，對於我這樣的東正教信徒來說，可不是什麽美好的經歷。可自從聽說過這個地方後，我那可憐的孫子亞歷克斯就非要去老家看看，他上大學之後我就不太見到他，也不知道他在那裏遭遇了什麽，只感覺到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就好像穿著古怪衣服的神婆那樣神神叨叨。”
“唔……所以您認為是特洛諾斯的異教徒改變了您的孫子？能說說他都有些什麽樣的變化嗎？”姜凜從外衣內襯裏拿出一本便攜薄本——是組織發的調查員日志，他咬下筆帽，潦草地在紙頁上記錄，“我記得您之前說他留下了一些神秘邪惡的東西？”
“哦是的，這個……”安德烈撐住扶手支起自己的身體，拍了拍發福的肚子，慢步到一個抽屜前，從裏面拿出一個厚重的木箱。
姜凜上前去搭了把手，把木箱搬到茶幾上。這木盒就足夠別致，鑲了一個合金做舊的山羊頭模型，像是年輕人的趣味小物件。
安德烈打開密碼鎖，朝姜凜笑了一下，“這孩子總愛用一個密碼，說這是他的幸運數字。”
埃塔米娜也湊上前來，等著看盒子裏會有些什麽。
一枚項鏈、厚厚的非法出版印刷物、一本筆記本、一疊相片。
埃塔米娜合掌祈禱，“希望不要是英文。”
當然不是。
是希臘文。
埃塔米娜與姜凜面面相覷，仿佛兩個絕望的文盲。
那枚項鏈並不起眼，並沒有多少經濟價值，甚至都不是s925銀，也不是設計很惹人註目的款式，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銀色等邊三角。
埃塔米娜拿起項鏈，置於掌心，而後對姜凜搖了搖頭。這意味著她沒能從上面探測出任何神秘力量。
“我至今都無法完全看懂這裏面到底寫著些什麽，這本書是古希臘語寫成，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安德烈無奈地攤手，“至於這份筆記，簡直是瘋子的胡言亂語。但我知道不是這麽一回事，這太過怪異了，我無能為力。”
“雖然我知道，這對我那可憐的被瘋病折磨的孩子來說是解脫——但我仍然希望你們能找到罪魁禍首，至少不會有更多人再掉進這樣的痛苦中。”
這句姜凜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埃塔米娜翻譯過去，而是望住安德烈的眼睛——一位老人悲傷的眼睛，“我們會的。”
埃塔米娜：“說什麽呢？”
那本厚厚的書被姜凜塞到埃塔米娜手裏，“來，快點打開翻譯器查。”
姜凜接著面向安德烈，“您孫子從特洛諾斯回來後都發生了哪些變化呢？”
安德烈：“你知道，他在大學的時候就和我不太親近了，除了變得神神叨叨之外，就是開始癡迷一些邪惡的東西。我曾經帶他去教堂進行禱告，他卻大發脾氣揚長而去。”
“看來我們需要著重調查這個特洛諾斯。”姜凜和安德烈握手，“您放心，我們會解決問題的。這些東西可以作為重要線索讓我們帶走研究嗎？”
“當然當然。”安德烈取下盒子上的密碼鎖，將其抱到姜凜懷裏，“那就交給你們了。”
姜凜和埃塔米娜準備回到民宿，埃塔米娜抱怨道：“你和他說著什麽呢？”
“這個啊，告訴了你肯定又要發脾氣。”姜凜眨眨眼睛，“所以我還是不說了。”
“餵！”埃塔米娜驟然變了臉色，踮起腳來扒住姜凜的肩膀，“你不會是又答應了人家什麽吧？”
姜凜一笑，一只小虎牙便露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工作是很危險的，就算是我都有出意外的風險，何況是你——一個人類！普通人！”埃塔米娜氣得眉頭擰緊，如果身高允許，她一定會揪住姜凜的領子，“不要總是這樣不自量力的逞能啊，太天真了吧！”
“總有辦法啦。”姜凜往後一撤，甩開埃塔米娜。
“小心我和隊長告狀啊！”
回到民宿後，姜凜先去洗了個澡，再想著慢慢來研究那本筆記本和照片。最難搞的部分交給總部好了，反正他對古希臘語是一竅不通。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那邊傳來他們隊長——也就是姜凜不知道哪來的便宜表哥不耐煩的聲音，“什麽事？”
“哥，咱們那有懂古希臘語的人嗎？”姜凜把濕漉漉的長發一捆，趴在床上，一邊說話一邊把那本書拍照發給他們隊長，“這是重要線索，但是我們都看不懂。”
“知道了。調查有什麽進展？”
“對方提到了一個重要地點，他的老家，有異教徒的特洛諾斯。我們準備明天去看看。再就是他孫子留下的一個箱子，我現在研究。”
“嗯。完成後給你們放三天假，在歐洲也可以，總部出經費。”
“哇哦這麽大方，”姜凜心花怒放地摁紅鍵，“謝謝哥，我幹活去。”
姜凜想了想，給隔壁房間的埃塔米娜發了條消息過去，告訴她早點解決就能早點房間，地中海公費三日游。
分析線索的活埃塔米娜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她是打手，純武職。
筆記本裏除了胡言亂語之外，主要還是各種圖騰符號。等邊三角形在此出現的次數尤其多，應當是某種宗教象征。
一張夾在其中的紙飄落。
這是將一張照片在白紙上打印出來了，拍攝對象是一幅裝裱好了的油畫。姜凜知識水平有限，很難判斷出這幅畫到底屬於哪種風格流派，只能看出場景是教堂內，日光穿過彩色玻璃花窗，將絢爛光影投落在主人公波浪般卷曲的長發上。
打印的圖像不怎麽清晰，姜凜用識圖功能在互聯網上找到了原畫作。
《特洛諾斯的神父》——作者不詳，成畫時間不詳，現保存於特洛諾斯教堂。
高清的圖像裏，甚至能看見男人眼中的反射的微光。他身穿一件簡單的神父裝，看上去是很有特點的阿開亞長相。側臉的輪廓格外秀氣，坦白來說，是會叫人一見心喜的長相。
尤其是對於姜凜這種人來說。
作為人文與藝術系的男大學生，他可以欣賞一切美色，何況是這種在東西方審美中都很吃香的長相。
可惜，應該早就是個死人了。
不過至少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有了新線索——特洛諾斯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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