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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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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欺瞞

“我承認我是偷來的膠卷,你現在的行為,不也一樣是偷嗎?”

沈卿看到她在偷偷錄音,有意而為之。

既然金姝想讓她坐實偷東西的罪名,那幹脆給她心想事成。

金姝目的達成了,自然會扔掉沒用的膠卷。

“我和你怎麽會一樣?不一樣的,我撿起來,要物歸原主,你是偷!偷了傅景遠的種!”

沈卿僅一瞬的失態,頓時笑起來,“傅景遠做了絕育手術,我能懷上他孩子?你在說什麽國際笑話?”

“你騙人!傅總怎麽會做這種事情!你還不會是欲蓋彌彰,心虛而撒謊了?”金姝矢口否認,聲音都變大了。

沈卿觀察著金姝的微表情,心中有了底。

“我肯定懷過孩子,但不是他的,也難怪他會讓我打掉了。”沈卿冰冷的口吻,在殘忍的講述一件似乎已經過去的小事。

傅景遠在看到沈卿和金姝一前一後離開,便覺得不對勁。

跟過來時,將休息間裏兩人之間的對話,聽的一字不落。

“你說不是,那你還有別的男人?”

“我是女人,又不是尼姑,有生理需求,在正常不過。”

金姝厭惡地將手上的膠卷丟進垃圾桶,還抽了濕巾一遍遍擦手。

“你真是不怕得病!”金姝踩著垃圾桶蓋,“你不會在我離開,馬上又撿起來,如獲至寶把?”

沈卿眼裏冰冷得沒人情味。

“不會。”

“那怎麽會時時刻刻被你放在包裏,你很在乎才對,還有那支口紅,說是被栽贓嫁禍,還能自圓其說,但膠卷你怎麽解釋?”

金姝很護主,看著趙雯傾不爭不搶,最後還要在結婚前被傅景遠的一個小小暖床秘書惡心一把,簡直不能忍。

“時刻提醒自己,我是曾經當過媽媽的人,要堅強,不屈,想要做的事,必須要做成!”

沈卿眼中透露的光,不禁讓金姝避退三尺,心生畏懼。

金姝一腳揣在垃圾桶上,笑嘻嘻不當回事,故意惡心她,說道:“你要自己過來撿起來,我不碰垃圾的,不好意思,把你珍視的膠卷給丟進去了。”

沈卿看著垃圾桶,渾身微顫抖,餘光中金姝在經過她身邊走過的時候,還冷笑一聲。

直到金姝徹底離開,沈卿轉過身,確定沒有人,這才蹲下身,將膠卷給翻出來。

怎麽會沒有?

不可能!

金姝明明丟進來了!

回想起金姝那聲冷笑。

被騙了!

沈卿宛如世界崩塌,又慌又亂,出去去找金姝。

卻撞進了一個懷裏。

她無心顧及,仍低著頭,說了一句抱歉,便繞道要走。

但那人很快又堵住她去路。

“麻煩讓一下。”

“沈卿。”

這聲音,令沈卿全身雞皮疙瘩直冒,戒備心頓生。

“傅景遠,讓你看我笑話了,真是對不住,我已經離職還給你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沈卿客客氣氣,疏離又禮貌。

“到我車上談談。”

沈卿笑,“不必了,我才在劇組成了風雲人物,你又找上我,我擔當不起你的厚愛。”

傅景遠眉頭微擰,聽她正話反說,陰陽怪氣的調調,很心堵。

離開休息間,沈卿在拍攝現場附近看到了金姝,不顧旁人眼光,拽上她就走。

“你敢碰我?你個臟東西!放手!別抓我的手!”

金姝一路叫叫嚷嚷。

“你再吵,影響到趙雯傾進行拍攝,該當何罪?”

“你少嚇唬我!”

走到了沒人的空地,沈卿松開了手,質問她:“膠卷在哪?”

“你不是吧?那麽在乎一個都打掉的孩子?早幹嘛去了?”

金姝不以為然,卻每一句話都觸及沈卿的逆鱗。

“要怎麽樣,你才能還給我?”沈卿不想再跟她多說。

“離開劇組,承認你偷東西,承認你嫉妒雯姐,並且當著全劇組的面,給雯姐磕頭認錯,說不會再妒忌她得到傅景遠的寵愛,不會再跟蹤她進組。”

“好。”

“馬上去吧,早做要拿到你要的膠卷。”

沈卿在導演喊了一聲停,等趙雯傾拍完,過來找拿著大喇叭的工作人員,借走喇叭。

將金姝提出來的條件,全都做出,劇組的人都蒙圈了。

拿出手機,拍照,錄像,看著沈卿在不顧尊嚴地給趙雯傾磕頭認錯。

趙雯傾始料未及,想去扶起沈卿卻被金姝攔住,“她做賊心虛,咎由自取,你別給她好臉色,她自找的!”

沈卿做完,站起身,膝蓋腫痛,額頭也磕紅了一塊。

對上傅景遠的視線,沈卿錯開了。

那陌生的感覺湧來,傅景遠好像被重重敲擊了心臟,有什麽東西他抓不住了。

沈卿在房車旁找到了金姝,問她要膠卷,卻得到一個不知道丟哪裏去的回答。

“你在騙我?!”

“我又沒說一定給你,而且,現場那麽混亂,膠卷又被說得那麽貴重,肯定有人順手牽羊拿走。”金姝溫和且情緒穩定的說道。

看著瀕臨崩潰的沈卿,眼裏的笑又濃了幾分。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過來。

沈卿得到劇組通知,要她不用再來了。

金姝痛快地笑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自作自受!”

沈卿置之不理,離開。

發覺到身後有人跟著,沈卿頓了下腳步,看看地上拉長的影子,一個是她,另一個比她長很多很多。

“有事嗎?”沈卿身心俱疲,聲音也低低的,沒什麽力氣說話。

“你在找什麽?”傅景遠過來,將她往自己身上攬,卻被她又踢又揣,捶打著他,反抗不斷。

“我找什麽關你什麽事?”沈卿眼淚決堤而下,不喜歡哭,不喜歡被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我們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傅景遠箍牢她,看到她臉上有很多傷,才結上痂,皮膚上又青又紫。

心劇烈地發疼。

她分明知道,他一直都在,只要她開口,他怎麽會置身事外。

可是她就是不求,自己受著,自己扛著。

“你想要說什麽?”沈卿掙紮著,從他懷裏脫身,戒備地看著他。

傅景遠看到她還在哭,心裏發慌。

做不到看她被人欺負還無動於衷,可她像是被拿捏住了死穴,不做反抗,坦然接受。

撫去她流出的眼睛。

只要一看到她眼睛,他也跟著心疼。

可惜,他們回不到過去了。

也沒有必要再破鏡重圓,被打碎的鏡子,該如何處理,都不會是支離破碎的黏補。

“你在找的東西,是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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