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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偏偏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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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偏偏心動

拒絕掙紮急於擺脫,纖細柔若的腰身扭動著,推開他的念頭在心裏生起,故意去撓她癢癢,瞧見幹凈又固執的臉,多了絲無助。

“傅景遠!你滾!!”小獸低吼般,看到沈卿扭頭避開,黑發滑過落下,露出脖頸上那紅痕,是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

再來,恐怕不行,她扛不住。

傅景遠雙手摟住她的腰,像抱一個小孩一樣,索性一手把她抱起,埋下頭一口輕吻在她已經布有紅痕的鎖骨上。

沈卿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他邊吻,邊抱回屋內。

唇上的涼意,他吻得很像只黏人精的大狗狗,一時半刻見不到主人,突然看到就纏得寸步不離那種感覺。

沈卿怕掉下去,環抱著他脖子,不敢松開手。

舌尖的輕觸,像是註入了魔力,雖然令人不知不覺沈迷其中,但她被迫承受且忍耐著他的親吻。

吻著,他行為卻依然保持著規矩,沒有進一步做什麽,就只單純和她接吻。

吻得她嘴裏僅剩一絲絲空氣,都被他兇狠地掠奪一空,雙頰緋紅如熟透的蝦子。

她的身體也變得慢慢開始接納他,有了回應。

但他止住了,清醒而不染情愫的表情,更像是像著她,在配合出演了一出好戲。

心裏空蕩蕩的,失落感鋪天蓋地襲來,壓得她無力支撐。

酸澀,不安,難過交織在心頭。

沈卿雙腳得以落地後,才有了安全感,被懸空抱著總讓她擔心會掉下來,磕到腦袋。

見他心情似乎很好,沈卿又見縫插針,詢問他:“傅景遠,你點點頭,答應我不行嗎?”

傅景遠臉色秒變得狠厲又森冷,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我答應不是不可以,但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後,要怎麽在他人的目光下生活?被冠以私生子的帽子?沈卿,你有沒有良心?考慮過孩子將來的會受到什麽影響嗎?”

沈卿怔然,欲言又止。

要不要告訴他,那位叫顧鳶的人,其實就是她?

心裏一下子沈重了。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個私生女,將來哪怕她和傅景遠名正言順生的寶寶,也會被有心之人扒出有個私生女的媽媽,那也很糟糕吧?

的確是她自私自利,沒考慮到那麽多。

轉念一想,沈卿眼神逐漸堅定,都活不了多久,何必考慮難麽多。

她這次要為自己而活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想要她考慮他人,不行,她自己都還沒活得舒坦!

“孩子都還沒有,傅大總裁,你想難麽多有必要嗎?”沈卿小手捧著他的臉龐,額頭貼了上去,雖然不太敢看他狠凜的眸子,但一直都很清楚,他不是壞人,能幫到她。

“再說了,你能不能先給我個準話,關於我們之間打賭的事?”

“我不答應。”傅景遠拿開她的手,一丟,冷聲警告:“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行吧。”沈卿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跟他生個娃,估計還得在別的地方下點心思。

“現在起,你搬出禧頤園,新來的張姨會給你收拾走你的行李。”

傅景遠挺拔如高山的背影,似若透著一股悵然若失感,點上煙,抽了一口,沒再看她一眼。

就怕再看一眼,恐怕送不走她。

把她繼續就在禧頤園,只會連累她被人詬病,是他在金屋藏嬌。

而現在,他沒能給沈卿一個堂堂正正住進來當女主的名分時,自由才是她該擁有的。

她還有很多選擇,趁著年輕,過自己向往的生活,想要愛誰就去愛。

心臟隱隱作疼,伴隨著無聲無息的寒意席卷全身。

選擇放手,又何嘗不是對他自己的實行一種酷刑。

奶奶的身體大不如從前,答應娶顧鳶非他所願。

如若他這時要提出離婚,必然容易刺激到奶奶的心臟病覆發,是他不願發生的。

沈卿說不心疼是假的,但要她重蹈覆轍去愛傅景遠,沒有可能了。

把過去的種種都翻頁,於她是最好的選擇。

哪怕心臟還會因為他疼痛起來,一切都意義不大。

她不會再把一絲真情,浪費在傅景遠這個冷酷又無情的男人身上。

“你要我搬走,我就搬走,傅總,我又不是物品,真趕我走,下次你請都很難再請得動我回禧頤園了。”

沈卿撂下狠話。

“隨你便。”傅景遠上樓,話輕飄飄一句話,毫無任何分量。

“什麽叫隨便?傅景遠,我真要住下,你別一天一個變,今天不趕我走,明天又想盡辦法轟我出去。”

“你出去住,不管住哪裏,都沒有在我身邊安全,要你住下,我不勉強。”

上一次,沈卿離開禧頤園,走得無聲無息,他還以為再也找不到她,再也見不到她。

那一晚瘋狂失眠。

派人找遍了都沒有她音訊。

才意識到,他一直沒辦法過著沒她的生活。

在形影不離的五年生活裏,他早就已經習慣到離不開她。

沈卿聞言,感覺大有收獲,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去。

“這麽說,你不討厭我跟你住在一起?”

沈卿其實心裏不太確定,被他例行公事的時候,總見不到他留下過夜。

完事他褲子就走,絕情得跟個行走的內核機器人一樣冰冷。

她還想過是不是他體驗感不好,覺得沒意思,又木訥沒生趣。

不過,這幾次行事看出來他好像是更擔心自己會上頭,一而再再而三……

是不起都無所謂了,利用完傅景遠,一切都要畫上一個句號。

她正真存有恨意和永遠無法原諒的人,是紀岑。

當初害得她滿地太慘了,現在還賊心不死,對她動起歪腦筋。

想到自己被紀岑碰過,就全身心感到反感,絕望。

傅景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走進主臥就關上門,而門就在她眼睜睜看著嘭地重重合上。

生氣了?

心情不爽,也不至於讓門遭罪。

沈卿回到客房,把她用品全給打包,來到主臥門前,敲了敲門。

在傅景遠過來開門後,直接進去反客為主,規劃哪些位置也有她的一半。

“受刺激了?”他隨口問,但看她一反常態,不怒反笑,帶著幾分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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