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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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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背叛

“謝謝。”沈卿笑著應下服務員的讚美,將小費放在他的盤子裏。

服務員高個子,笑起來臉上有個很深的酒窩,一頭金黃的短卷發,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

沈卿看到好看的外國小哥哥多會看幾眼,尤其服務員還很好交流,簡單來回幾句話,就留給她很不錯的印象。

服務員退下了。

傅景遠視線從沈卿掛著笑容的臉上移開,涼涼的眸中不露情緒。

上餐後,沈卿吃得不算快,小飲一口加了蔓越莓的飲料,鮮亮的色澤好似石榴紅。

“吃完,趕緊回去。”傅景遠切動一塊椒鹽小土豆,姿勢優雅,冷聲命令道。

“傅總,您有事可以先回酒店,我想去附近走走,消消食,順便到廣場餵鴿子。”

沈卿把事情交手給蘇靜後,就不太想事事都幫她兜底。

“蘇秘書初次接管,你打算全然放手?”

“我對她有信心。”

話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聽見刀叉在碟子上摩擦發出的聲音。

“傅總,您可能一時間不適應,但蘇秘書向著您,多經歷幾次隨行,會更加有默契。”

就像剛開始,沈卿跟在傅景遠身邊,也是很謹小慎微,做什麽事情都不敢放開幹,一步步處理得小心翼翼的。

“放得下嗎?”

沈卿握著刀叉的手頓住了,怔怔著看他,不知該說什麽。

回答他疑惑,或許他不是想知道答案。

裝作不太清楚是哪一方面,沈卿笑著,狐疑道:“傅總,您是說秘書這份工作嗎?”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沈卿笑裏已經有些僵又強撐,和顏悅色:“傅總,我當了您五年多秘書,說對這職位沒感情是假,說感情很深也更加假。”

做了個啞謎。

傅景遠沒接話,靜靜吃著一塊蝸牛肉,擡眸冷冷睨著。

沈卿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寒氣襲來,冷汗潸潸。

“不管什麽工作,待太久了,都會有倦怠期,就像我現在,可能在您身邊長時間待著,會產生要不換其他工作,或者能讓我暫時休息,不做任何工作。”

“你真是這麽想的?”傅景遠拿起的飲料,不是沈卿給他點的那杯,而是她那杯喝不完放一邊的。

“傅總……”沈卿話在嘴邊,要阻止卻來不及,看到傅景遠已經喝下了。

滾動的喉結上下動著。

有億點性感。

他的脖頸也是偏像雕塑家手中誕生的作品,輪廓線條,看著就很有力量。

沈卿挪不開眼睛,盯著他修長而好看的脖頸上出現筋脈。

“你想說什麽?”傅景遠瞟了一眼。

沈卿挪著他那杯飲料到他手邊,換過了她的那杯飲料。

“您喝錯了。”

“我要說沒錯呢。”傅景遠的目光如炬,似裝有萬千璀璨的星辰,在燈光下,星耀點點。

沈卿似被燙到了手。

趕緊抽手,離開他覆蓋過來包裹住她大手。

“傅總,您在開玩笑嗎?”沈卿故作聽不懂,當做是他再說冷笑話,哪怕不是也理解為是他表現出來的冷幽默。

“沈卿,你聰明人,我希望你懂。”傅景遠又伸過來手,再次被她精準預判到給避開。

這一回,他眸中星辰,似乎都隕落了。

冷冷清清。

“傅總,我愚笨,要有什麽讓您有誤解的,都是我言行不謹慎,給您造成了困擾,對不起。”

“沈卿!”傅景遠涼薄地呵斥一聲。

沈卿雙肩不由得一震,呼吸一緊,眨了眨眼,眼睛裏幹澀得沒有任何眼淚。

傅景遠想問她為什麽要嫁給別人,看到她此刻畏懼又躲閃的模樣。

卻也有他問不出口的話。

“傅總,我吃飽了,先走一步了,謝謝您請我吃飯。”

沈卿背上包,直接走。

傅景遠跟上,而她已經走進了電梯裏,兩人的視線被合上的電梯門阻斷了。

他沒有伸手去按下電梯,也沒有進來。

沒有進去,是知道她成為別人的妻子,他也有娶了其他女人。

曾經有一次,或者不止一次,他準備好了一切求婚、結婚的準備。

她一句話單身也挺好,想做什麽做什麽,為什麽要找男朋友多約束自己。

他將籌備一年多的求婚給取消了。

有一次,他抱她在懷裏,她看完一個新聞,眼睛紅紅的,說不想意外懷孕。

就怕會像報道中在流產時,元氣大傷,導致後半生都無法再孕育。

他每次都做足準備,不允許自己有一點差錯,戴好防護,保護她。

意外卻是無人能嚴防死守的,她懷孕得不是時候,而為保她身體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在不足一個多月時做了藥物流。

但是,她從未說過這件事。

她瞞住了他,等回國後,徹底破碎了他成為父親的美夢。

把孩子打掉她也沒提,似乎從未發生過這件事,那孩子從未來過一樣。

沈卿那時年紀小,不想做媽媽,他都理解。

為什麽不和他說,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

直到某次,看到她身邊出現的那個男人。

偶爾有聽聞沈卿不甘寂寞,不會只跟一個男人!

何況一直都不找男朋友,不就是方便海後看到魚兒就下網,要的就是體驗感、新鮮感和刺激感。

傅景遠不信。

在她斷絕合約,要兩清後,身邊男人就未曾斷過往來。

這不就也證實了,她並非安分守己的女人。

不是不想要,而是野心在那裏,想要有更多更合她的男人。

也許,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出國的那段時間,完全足夠她懷上任意一個男人的孩子,而不告訴他,不正因為那孩子與他無關。

連借此機會上位,成為傅太太的想法都不敢有,不就更能證明問題。

她出軌了。

在合約期間。

視而不見,裝作從未發生,也是傅景遠忍耐了很久,幾次想問出口,都沒有問。

有必要嗎?

她的確沒必要向他守貞。

何況,她並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未婚妻,更不可能是傅太太。

對於背叛者,他已經很寬容了,只是她的緘默不言,讓他無法釋懷。

心虛者,怯弱了,無站得住腳的言語,故而沈默寡言。

默認了她對他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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