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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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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義子

李氏沒有說話。

說到底,她今日能算計成宋元,那更多的是巧合,若是他朝事情暴露,到時候她也很難全身而退。

這麽多年,她身邊也只剩下王媽媽了。

所以,她想讓王媽媽先離開,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至少還能留條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世上,活著才是最緊要的吧?

“夫人,說句逾越的話,老奴這輩子無兒無女,早就把夫人看作是自己的孩子。”王媽媽聽到李氏這麽說,當下跪在地上,情真意切地開口,“老奴發過誓,生死都要追隨夫人,還請夫人莫要趕老奴離開,老奴怎麽能讓夫人一人去面對這些糟心的事情?”

王媽媽是真心疼愛李氏,所以在察覺到李氏竟然存了這種同歸於盡的心思之後,自然更不可能離開。

“王媽媽,你這又是何必?”李氏看到王媽媽落淚,終究還是不忍心地嘆了口氣,隨即起身將她扶起來,低聲道:“你該知道,我如今做的這些事情本就是要命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夫人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跟夫人無關。”王媽媽立刻握緊李氏的手,目光慈愛地看著她開口道:“所以,現在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少爺,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夫人,這麽多年,夫人受了多少苦,老奴都是看在眼裏的,又怎麽能不知道夫人的難處?”

“你想殺了宋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顯青澀的聲音在李氏和王媽媽身後響起。

“什麽人?”

李氏和王媽媽都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看過去,就發現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站在暗處,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更不知道他方才將他們的話聽去了多少。

二人對視了一眼,明顯是起了殺心。

不管這少年是誰,若是壞了她們的大事,那都必須死!

“姑母這是不認識我了?”

少年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若有所思地開口。

“這倒也是,畢竟我如今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姑母認不得也是理所當然,但是我都這般說了,想來姑母也是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你……”

李氏聽到對方稱呼自己姑母,一時間有些錯愕,打量了他半晌依舊沒有猜出他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這人明顯對於自己認不出他有些不滿。

“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李言魁。”

面前這個少年,竟然是本來早就死了的李言魁。

“李!”

“李言魁!”

聽到對方的話,李氏和王媽媽同時呆楞在原地,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當下異口同聲地開口。

“你不是死了嗎?”

而且李言魁先前明顯已經是男人的模樣,如今卻完全變成了少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姑母若是想知道,不如讓你的人先出去吧?”

李言魁掃了王媽媽一眼,似乎很不屑跟她多言。

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些人都不過是毫不重要的存在。

“想來,姑母應該也樂意聽我說一說其中的隱情。”

“王媽媽,你先出去吧!”李氏似乎很忌憚李言魁,當下微微蹙眉,拍了拍王媽媽的手說道,“放心,我沒事的。”

“是,夫人。”

王媽媽自然很清楚李言魁的脾性,若是面前這個人真的是他,那自己如果不聽他的,保不齊會遇到什麽危險,說不定連命都不知不覺的就沒了。

如今夫人身邊還需要人守著,她絕對不能出事。

而李言魁既然能來找夫人,必然也是有求於她,想來應該不會對夫人不利。

一念至此,王媽媽當下便退了下去。

“坐吧!”

面對這死而覆生,甚至還換了容貌的李言魁,李氏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如果這人有這樣的本事,那他只怕是記恨上了他們,萬一惹惱了李言魁,還不知道會有什麽麻煩。

“姑母放心,我既然在姑母面前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便不會對姑母不利。”似乎察覺到了李氏的緊張,李言魁淡淡地喝了口茶水,方才說道:“當初我便跟姑母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宋若朝,姑母為何不聽我的?”

“言魁,你知道若修那個脾氣,他也是有打算的。”李氏一聽李言魁這番話,便知道他死之後的事情定然也知曉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也沒打算瞞著,當下輕聲道,“只是沒想到,宋若朝竟然能安然無恙的脫身……”

“你心裏想的什麽,我都明白得很,所以你也不必跟我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李言魁掃了李氏一眼,冷聲道:“當初你不按照我說的來辦,自然今日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來彌補這些錯誤。”

“言魁……”

李氏聽到李言魁的話,忍不住心裏一驚,唯恐他因此遷怒宋若修,當下立刻開口解釋。

“你既然能死而覆生,又特地來尋我,想來也是有想做的事情,不如先告訴我,只要我能幫上的,一定不會推辭。”

事到如今,李氏根本不知道李言魁到底有什麽手段,所以只能暫時穩住他。

“宋若修已經死了。”李言魁掃了李氏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屍體就在順天府,姑母這輩子的指望怕是沒了,不如考慮下認我做個義子,如何?”

……

就在李言魁與李氏相見的時候,宋若朝和齊宴離已經在京郊外堵住了改換身份潛逃出京的齊秉信。

“六皇子這是要去哪?”

宋若朝看著被圍困在中間的齊秉信,淡淡地開口。

“怎麽,六皇子這是不準備救你主子了?”

“你那位好主子,若是知道你竟然這麽逃了,只怕會失望至極吧?”

“你說的是齊秉呈?”

聽到宋若朝那麽說,齊秉信忍不住怒聲開口。

“一個偷了別人東西的賊而已,更別提我與他都是皇子,何來他是我主子之說?”

“甭管你是不是他的人,今個兒都得把命留下!”

宋若朝話音一落,微微擡手,箭矢瞬間破空而出。

齊秉信雖然身體看上去傷痕累累,反應倒是極其靈敏,竟然還躲過了那些箭矢。

只可惜,他身邊護著他的人死的死,傷的傷,看上去著實有些慘了。

“宋若朝,你們竟然真的敢對本皇子動手?”齊秉信此刻猶如困獸,當下咬著牙說道,“你們就不怕父皇回頭拿你們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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