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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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對質
宋若修倒是沒想到宋若朝竟然一眼就認出來自己。
畢竟宋若朝好像根本不是在京城長大的，而且先前與自己從未見過面，怎麽能一眼認出自己呢？
這下，宋若修更加肯定，面前的宋若朝就是宋若昭。
在他眼裏，如今的自己可是掌握住了這個人最大的秘密，所以說起話來多少有些有恃無恐。
“縣主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當真是冷漠至極。”宋若修並未接宋若朝的話茬，反倒是故意說道，“也許是縣主見慣了生死，所以才根本不在意自己殺了人吧？”
宋若朝冷眼瞧著宋若修，心裏倒是有了幾分猜測。
依著她對宋若修的了解，如果這個人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絕不會輕易出手，所以現在來看，他定然是有什麽後招。
“本縣主跟侯府沒什麽交情，瞧著宋公子似乎對本縣主很是了解，莫不是早先便知道本縣主的下落，卻故意隱瞞不說？”
宋若朝可惜地搖了搖頭說道，“想本縣主離家在外，卻不知自己身世，若不是碰到攝政王，只怕這輩子都回不來，難不成宋公子是不想讓本縣主回來，所以才故意不告訴本縣主？”
宋若修沒想到這人竟然能把話再扯到自己身上來，當下警惕地看著宋若朝，一時間倒是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縣主若是殺了人，還是早點承認，免得進了牢裏吃苦。”
“怎麽，你這是當著眾人的面在說薛大人是用刑逼供？”宋若朝拍了拍手說道，“薛大人，你就這麽瞧著旁人汙蔑你的名聲？”
薛泰嘴角抽了抽。
他真是招誰惹誰了，真是好煩，這他奶奶的破官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縣主莫要血口噴人。”宋若修眼見著自己的思路都被拐走了，當下微微蹙眉說道，“薛大人公正英明，自然會查清楚此事，就是不知道縣主總是在這裏攀扯草民，到底是何居心。”
“既然你知道薛大人公正，那你在這裏嘰嘰歪歪什麽？”宋若朝半點嘴不饒人，當下便駁了回去，“你是懂查案，還是人證，若是都不是，你站在這裏，是不是有意妨礙薛大人辦案呢？”
“你……”
宋若修在這一刻突然有些惱火。
面前這個宋若朝，如果真的是宋若昭的妹妹，那他們兄妹二人當真是一樣的討厭！
“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賈暢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瞧見宋若朝等人連忙行禮。
齊宴離這會已經沒了幾分耐心。
這些人，當真是半點都不帶消停的。
賈暢低聲在薛泰耳邊低語了幾句，薛泰猶豫了下，但還是很快讓人將人證帶了上來。
“你說你昨晚看見縣主進了李家大公子的房間？”薛泰看著面前的小僧人，微微蹙眉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師父你應該知道吧？”
“小僧昨日打更到此處，確實看到了縣主出現在這裏。”那小僧人倒是一臉平靜，淡淡地說道，“當時小僧擔心縣主有什麽事，便跟著進去，卻意外撞見縣主用匕首刺死了李家大公子。”
“為什麽！”坐在後面的李氏好像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拍著心口朝著宋若朝喊道，“縣主，李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了言魁，他到底如何得罪縣主了，明明都已經被周世子廢了，卻還要丟了性命……”
李氏哭得情真意切，讓周遭的人都有些動容。
“你來說。”
這個時候，薛泰又指著被帶上來的另一個奴才打扮的人開口。
“奴才是跟在公子身邊的，昨個兒公子說縣主處處跟他作對，他要給縣主一些教訓，然後就離開了，結果沒想到後來就出現在了周世子的院子裏，還被周世子打傷了。”
那小廝說完，又抹著眼淚說道，“本來昨個兒大夫就說公子可能醒不過來了，結果奴才就出去熬藥的功夫，人就被縣主殺了，等奴才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了小師父，然後才報得官。”
“你們想清楚了？”薛泰微微蹙眉，似乎對面前的兩個人有所提點，“若是誣告，到時候可是要下獄的。”
那和尚與小廝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隨後雙雙跪地磕頭，直言自己句句屬實。
“但是那把匕首是在你們公子死後才插上去的。”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賈暢幽幽地開口道，“而且，他的死亡時辰應該是昨晚，可匕首插進去也沒多久，所以縣主為什麽要殺一個死人？”
賈暢的話瞬間讓眾人陷入了一片寂靜。
如果今日來的是旁人，那可能還有人會質疑仵作，但賈暢這個身份，誰敢說他驗屍驗錯了？
“你……你定然是被縣主收買了！”李氏似乎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竟然是忘了賈暢的身份，猛然站起身，指著賈暢說道，“明明是她殺的，為什麽你們要替她隱瞞！”
“母親！”宋若修眼見著薛泰和賈暢的臉色都沈了下來，當下快步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攔住她，低聲道，“母親，此事還是聽薛大人他們定奪！”
也許是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李氏方才還有激動的情緒倒是冷靜了幾分，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有些逾越，當下只是慢慢低下頭擦著眼淚，倒是沒有再繼續鬧騰。
“小師父，現在本官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看沒看到縣主進去殺了人。”
薛泰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僧人再次開口。
“貧僧……貧僧……”那小僧人眼睛轉得飛快，磕磕巴巴地開口道，“貧僧只看到了個背影，倒是沒有看清楚，只瞧著像縣主……”
“剛才小師父可不是這麽說的。”齊宴離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開了口，“方才你信誓旦旦地說阿朝走進了那間屋子，然後用匕首捅死了李言魁，怎麽，這會又變成沒看清了？”
“而且，這把匕首我仔細看過，是屬於宋若昭宋將軍的。”賈暢在這個時候突然又補了一句，“而且因為這花紋較為別致，我印象中這曾經是宋將軍當時拿著匕首處置宋青大人身邊那位管家時用過的，只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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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修倒是沒想到宋若朝竟然一眼就認出來自己。
畢竟宋若朝好像根本不是在京城長大的，而且先前與自己從未見過面，怎麽能一眼認出自己呢？
這下，宋若修更加肯定，面前的宋若朝就是宋若昭。
在他眼裏，如今的自己可是掌握住了這個人最大的秘密，所以說起話來多少有些有恃無恐。
“縣主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當真是冷漠至極。”宋若修並未接宋若朝的話茬，反倒是故意說道，“也許是縣主見慣了生死，所以才根本不在意自己殺了人吧？”
宋若朝冷眼瞧著宋若修，心裏倒是有了幾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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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朝可惜地搖了搖頭說道，“想本縣主離家在外，卻不知自己身世，若不是碰到攝政王，只怕這輩子都回不來，難不成宋公子是不想讓本縣主回來，所以才故意不告訴本縣主？”
宋若修沒想到這人竟然能把話再扯到自己身上來，當下警惕地看著宋若朝，一時間倒是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縣主若是殺了人，還是早點承認，免得進了牢裏吃苦。”
“怎麽，你這是當著眾人的面在說薛大人是用刑逼供？”宋若朝拍了拍手說道，“薛大人，你就這麽瞧著旁人汙蔑你的名聲？”
薛泰嘴角抽了抽。
他真是招誰惹誰了，真是好煩，這他奶奶的破官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縣主莫要血口噴人。”宋若修眼見著自己的思路都被拐走了，當下微微蹙眉說道，“薛大人公正英明，自然會查清楚此事，就是不知道縣主總是在這裏攀扯草民，到底是何居心。”
“既然你知道薛大人公正，那你在這裏嘰嘰歪歪什麽？”宋若朝半點嘴不饒人，當下便駁了回去，“你是懂查案，還是人證，若是都不是，你站在這裏，是不是有意妨礙薛大人辦案呢？”
“你……”
宋若修在這一刻突然有些惱火。
面前這個宋若朝，如果真的是宋若昭的妹妹，那他們兄妹二人當真是一樣的討厭！
“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賈暢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瞧見宋若朝等人連忙行禮。
齊宴離這會已經沒了幾分耐心。
這些人，當真是半點都不帶消停的。
賈暢低聲在薛泰耳邊低語了幾句，薛泰猶豫了下，但還是很快讓人將人證帶了上來。
“你說你昨晚看見縣主進了李家大公子的房間？”薛泰看著面前的小僧人，微微蹙眉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師父你應該知道吧？”
“小僧昨日打更到此處，確實看到了縣主出現在這裏。”那小僧人倒是一臉平靜，淡淡地說道，“當時小僧擔心縣主有什麽事，便跟著進去，卻意外撞見縣主用匕首刺死了李家大公子。”
“為什麽！”坐在後面的李氏好像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拍著心口朝著宋若朝喊道，“縣主，李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了言魁，他到底如何得罪縣主了，明明都已經被周世子廢了，卻還要丟了性命……”
李氏哭得情真意切，讓周遭的人都有些動容。
“你來說。”
這個時候，薛泰又指著被帶上來的另一個奴才打扮的人開口。
“奴才是跟在公子身邊的，昨個兒公子說縣主處處跟他作對，他要給縣主一些教訓，然後就離開了，結果沒想到後來就出現在了周世子的院子裏，還被周世子打傷了。”
那小廝說完，又抹著眼淚說道，“本來昨個兒大夫就說公子可能醒不過來了，結果奴才就出去熬藥的功夫，人就被縣主殺了，等奴才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了小師父，然後才報得官。”
“你們想清楚了？”薛泰微微蹙眉，似乎對面前的兩個人有所提點，“若是誣告，到時候可是要下獄的。”
那和尚與小廝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隨後雙雙跪地磕頭，直言自己句句屬實。
“但是那把匕首是在你們公子死後才插上去的。”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賈暢幽幽地開口道，“而且，他的死亡時辰應該是昨晚，可匕首插進去也沒多久，所以縣主為什麽要殺一個死人？”
賈暢的話瞬間讓眾人陷入了一片寂靜。
如果今日來的是旁人，那可能還有人會質疑仵作，但賈暢這個身份，誰敢說他驗屍驗錯了？
“你……你定然是被縣主收買了！”李氏似乎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竟然是忘了賈暢的身份，猛然站起身，指著賈暢說道，“明明是她殺的，為什麽你們要替她隱瞞！”
“母親！”宋若修眼見著薛泰和賈暢的臉色都沈了下來，當下快步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攔住她，低聲道，“母親，此事還是聽薛大人他們定奪！”
也許是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李氏方才還有激動的情緒倒是冷靜了幾分，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有些逾越，當下只是慢慢低下頭擦著眼淚，倒是沒有再繼續鬧騰。
“小師父，現在本官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看沒看到縣主進去殺了人。”
薛泰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僧人再次開口。
“貧僧……貧僧……”那小僧人眼睛轉得飛快，磕磕巴巴地開口道，“貧僧只看到了個背影，倒是沒有看清楚，只瞧著像縣主……”
“剛才小師父可不是這麽說的。”齊宴離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開了口，“方才你信誓旦旦地說阿朝走進了那間屋子，然後用匕首捅死了李言魁，怎麽，這會又變成沒看清了？”
“而且，這把匕首我仔細看過，是屬於宋若昭宋將軍的。”賈暢在這個時候突然又補了一句，“而且因為這花紋較為別致，我印象中這曾經是宋將軍當時拿著匕首處置宋青大人身邊那位管家時用過的，只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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