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幸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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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幸與不幸
說罷，這婆子還打量了於祖一番。
“還孩子，我們六皇子像他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走南闖北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臉面還自稱孩子！”
“當真是不知所謂！”
聽到這婆子的話，於欣柔幾乎咬碎了後牙槽。
想當初她在侯府，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日裏在外頭誰見了她不得沖著宋若昭的顏面對她和顏悅色？
如今才不過嫁給齊秉信半月不足，就要看一個死老婆子的臉色。
小不忍，可亂大謀。
罷了。
等到日後再報今日之仇也不遲。
“嬤嬤真是說笑了。”一念至此，於欣柔深吸一口氣，陪著笑臉問道，“不知這位嬤嬤如何稱呼？”
“鄙姓吳，老奴卑賤，自然不能與於氏你相提並論。”吳嬤嬤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更何況，老奴只是奉命在此看管你跪滿時辰，旁的都不歸老奴過問，還請莫要為難老奴了。”
“吳嬤嬤，我們哪裏敢為難嬤嬤……”於氏聽這吳嬤嬤竟然半點顏面不給，當下心中憤恨，但是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嬌弱開口道，“於祖，還不跟吳嬤嬤道歉！”
於祖雖然不樂意，但到底還是念在宮裏頭那位的面子上朝著吳嬤嬤拱手道歉。
“豎子莽撞，還請嬤嬤莫要見怪。”
齊秉信在他們姐弟眼中，那就是搖錢樹，所以哪怕他們心中再多不忿，也只能咽下去。
沒了宋若昭以後，他們混的還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不敢當於公子這般大禮。”
吳嬤嬤摔的人這會還覺得渾身骨頭疼呢！
她怎麽可能就這麽任憑於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善罷甘休？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於公子若是無事，煩請讓開，莫要耽誤了時辰，到時候說不得又要害自家姐姐多跪些時辰。”
“看來，這於公子平日裏也就是吹牛而已！”
“就是……什麽他姐姐是六皇子最寵愛的女人，瞧瞧，人都被趕到門外頭跪著了……”
“平日裏裝得人模狗樣，現在看來，屎都不如！”
於祖本來是打算帶著這些狐朋狗友來要銀子長長威風，沒成想現在不但如意算盤沒打成，還被人瞧不起，登時那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直接斷了。
“真是夠了！”
沒等於欣柔說話，於祖已經徹底暴怒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吳嬤嬤的臉上，高聲開口。
“老子給你臉了，你個老娘皮在這裏陰風陽氣？”
“若不是你背後是茹妃娘娘，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
“區區一個奴才，竟然敢對主子指指點點，你當老子當真怕你呢？”
“你……你什麽你？”於祖這會好像完全不顧後果了，指著吳嬤嬤的鼻子就開口罵道，“不過就是茹妃娘娘身邊的一條狗，旁人供著你的時候就識趣點，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怎麽惹人嫌呢！”
“於祖！”
於欣柔幾乎被於祖這番操作給驚呆了，好半晌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只不過，那聲音中已經多了幾分絕望。
“你別說話了！”只不過，於祖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當下直接怒斥出聲，“瞧瞧你活得這個窩囊勁兒，當初對付宋若昭那個腦子哪去了？竟然在這裏由著這老娘皮欺負，你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好好好！”吳嬤嬤捂著臉，目光在於祖和於欣柔身上掃了一圈，當下冷笑出聲，“既然二位如此厲害，老奴定然會如實稟告茹妃娘娘，我們走！”
“吳嬤嬤！”
“吳嬤嬤，你聽我說，這件事都是誤會！”
“你可千萬莫要告訴茹妃娘娘啊！”
於欣柔連忙爬起身想去追吳嬤嬤，結果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自然也不可能追到人，當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飛馳而去。
站在原地好半晌，於欣柔才微微地嘆了口氣，隨後轉過頭冷冷地盯著於祖開口。
“好了，現在你惹出這麽大的亂子來，打算如何收場？”
“你是不是一定要給我惹出麻煩來才開心？”
……
宋若昭本來也沒打算在滁州呆很久，所以靳離這麽說，她自然便由著他去了。
自從在潤娘那裏知道上一世她死後的那些事情之後，她對靳離的感情明顯又摻雜了許多其他的情愫。
雖然這一時半會宋若昭還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想法，但並不妨礙她更加信任面前這個人。
“侯府那邊你找人盯著了嗎？”
靳離陪著宋若昭一同回府，金珊瑚的案子他還要在這裏待上些時日，說不定還能親自押解趙海臣回京，所以他自然是抓緊一切時間陪著自己的小將軍。
“還有，剛才你去見那個李渠，他跟你都說什麽了？”
聰明如靳離，自然察覺到了宋若昭再見他之後似乎更為覆雜的情感，當下便懷疑是方才宋若昭聽到了什麽消息讓她有所變化。
“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說。”
宋若昭不想在自己還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就跟靳離挑明那些事。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提及前世之事，靳離肯定會相信她說的每個字，但是她又擔心靳離會誤會她的情感更多的是感激，亦或者是把他當做前世的替身……
總而言之，宋若昭現在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開口。
“好。”見宋若昭為難，靳離當然不可能繼續追問，當下又繞回了侯府的話題上，“聽聞宋老夫人被李氏安排的人折磨得不成樣子，我怕人真的死了，所以私下裏派人每日給她服了藥丸，至少先保住她的命再說。”
“侯府的人向來都是自私自利，依著我對他們的了解，就算宋元和宋青知曉此事，也未必會輕易插手，所以宋老夫人怕是有得熬了。”宋若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給她的藥倒不是保命，而是更大的折磨。”
像宋老夫人這種活法，怕是生不如死。
活得越久，那就意味著她受的苦楚就越多，一時間，倒是沒辦法說清楚宋老夫人活著到底是幸事還是不幸。
“一開始我也以為李氏只是單純地恨宋老夫人，可後來發現並非如此。”靳離聽到宋若昭說完，立刻開口道，“只是聽聞她曾詢問宋老夫人東西到底在哪，宋老夫人卻是抵死不說，你可知道李氏要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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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這婆子還打量了於祖一番。
“還孩子，我們六皇子像他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走南闖北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臉面還自稱孩子！”
“當真是不知所謂！”
聽到這婆子的話，於欣柔幾乎咬碎了後牙槽。
想當初她在侯府，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日裏在外頭誰見了她不得沖著宋若昭的顏面對她和顏悅色？
如今才不過嫁給齊秉信半月不足，就要看一個死老婆子的臉色。
小不忍，可亂大謀。
罷了。
等到日後再報今日之仇也不遲。
“嬤嬤真是說笑了。”一念至此，於欣柔深吸一口氣，陪著笑臉問道，“不知這位嬤嬤如何稱呼？”
“鄙姓吳，老奴卑賤，自然不能與於氏你相提並論。”吳嬤嬤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更何況，老奴只是奉命在此看管你跪滿時辰，旁的都不歸老奴過問，還請莫要為難老奴了。”
“吳嬤嬤，我們哪裏敢為難嬤嬤……”於氏聽這吳嬤嬤竟然半點顏面不給，當下心中憤恨，但是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嬌弱開口道，“於祖，還不跟吳嬤嬤道歉！”
於祖雖然不樂意，但到底還是念在宮裏頭那位的面子上朝著吳嬤嬤拱手道歉。
“豎子莽撞，還請嬤嬤莫要見怪。”
齊秉信在他們姐弟眼中，那就是搖錢樹，所以哪怕他們心中再多不忿，也只能咽下去。
沒了宋若昭以後，他們混的還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不敢當於公子這般大禮。”
吳嬤嬤摔的人這會還覺得渾身骨頭疼呢！
她怎麽可能就這麽任憑於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善罷甘休？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於公子若是無事，煩請讓開，莫要耽誤了時辰，到時候說不得又要害自家姐姐多跪些時辰。”
“看來，這於公子平日裏也就是吹牛而已！”
“就是……什麽他姐姐是六皇子最寵愛的女人，瞧瞧，人都被趕到門外頭跪著了……”
“平日裏裝得人模狗樣，現在看來，屎都不如！”
於祖本來是打算帶著這些狐朋狗友來要銀子長長威風，沒成想現在不但如意算盤沒打成，還被人瞧不起，登時那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直接斷了。
“真是夠了！”
沒等於欣柔說話，於祖已經徹底暴怒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吳嬤嬤的臉上，高聲開口。
“老子給你臉了，你個老娘皮在這裏陰風陽氣？”
“若不是你背後是茹妃娘娘，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
“區區一個奴才，竟然敢對主子指指點點，你當老子當真怕你呢？”
“你……你什麽你？”於祖這會好像完全不顧後果了，指著吳嬤嬤的鼻子就開口罵道，“不過就是茹妃娘娘身邊的一條狗，旁人供著你的時候就識趣點，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怎麽惹人嫌呢！”
“於祖！”
於欣柔幾乎被於祖這番操作給驚呆了，好半晌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只不過，那聲音中已經多了幾分絕望。
“你別說話了！”只不過，於祖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當下直接怒斥出聲，“瞧瞧你活得這個窩囊勁兒，當初對付宋若昭那個腦子哪去了？竟然在這裏由著這老娘皮欺負，你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好好好！”吳嬤嬤捂著臉，目光在於祖和於欣柔身上掃了一圈，當下冷笑出聲，“既然二位如此厲害，老奴定然會如實稟告茹妃娘娘，我們走！”
“吳嬤嬤！”
“吳嬤嬤，你聽我說，這件事都是誤會！”
“你可千萬莫要告訴茹妃娘娘啊！”
於欣柔連忙爬起身想去追吳嬤嬤，結果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自然也不可能追到人，當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飛馳而去。
站在原地好半晌，於欣柔才微微地嘆了口氣，隨後轉過頭冷冷地盯著於祖開口。
“好了，現在你惹出這麽大的亂子來，打算如何收場？”
“你是不是一定要給我惹出麻煩來才開心？”
……
宋若昭本來也沒打算在滁州呆很久，所以靳離這麽說，她自然便由著他去了。
自從在潤娘那裏知道上一世她死後的那些事情之後，她對靳離的感情明顯又摻雜了許多其他的情愫。
雖然這一時半會宋若昭還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想法，但並不妨礙她更加信任面前這個人。
“侯府那邊你找人盯著了嗎？”
靳離陪著宋若昭一同回府，金珊瑚的案子他還要在這裏待上些時日，說不定還能親自押解趙海臣回京，所以他自然是抓緊一切時間陪著自己的小將軍。
“還有，剛才你去見那個李渠，他跟你都說什麽了？”
聰明如靳離，自然察覺到了宋若昭再見他之後似乎更為覆雜的情感，當下便懷疑是方才宋若昭聽到了什麽消息讓她有所變化。
“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說。”
宋若昭不想在自己還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就跟靳離挑明那些事。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提及前世之事，靳離肯定會相信她說的每個字，但是她又擔心靳離會誤會她的情感更多的是感激，亦或者是把他當做前世的替身……
總而言之，宋若昭現在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開口。
“好。”見宋若昭為難，靳離當然不可能繼續追問，當下又繞回了侯府的話題上，“聽聞宋老夫人被李氏安排的人折磨得不成樣子，我怕人真的死了，所以私下裏派人每日給她服了藥丸，至少先保住她的命再說。”
“侯府的人向來都是自私自利，依著我對他們的了解，就算宋元和宋青知曉此事，也未必會輕易插手，所以宋老夫人怕是有得熬了。”宋若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給她的藥倒不是保命，而是更大的折磨。”
像宋老夫人這種活法，怕是生不如死。
活得越久，那就意味著她受的苦楚就越多，一時間，倒是沒辦法說清楚宋老夫人活著到底是幸事還是不幸。
“一開始我也以為李氏只是單純地恨宋老夫人，可後來發現並非如此。”靳離聽到宋若昭說完，立刻開口道，“只是聽聞她曾詢問宋老夫人東西到底在哪，宋老夫人卻是抵死不說，你可知道李氏要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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