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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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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好大的膽子

宋若昭聽到李渠的話,倒是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她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倒是連李渠這樣甚少接觸京中的人都能瞧得出一二來。

“李渠。”

宋若昭的目光落在李渠身上,若有所思地開口。

“你到底是誰?”

李渠一楞,下意識地握緊了李安安的手,面上的緊張神色一閃而過。

“將軍,草民聽不懂將軍的意思……”

“谷雨,帶安安去玩一會。”宋若昭打斷了李渠的話,隨後看著他說道,“我想,我們倒是應該好好談談。”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李安安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拉住了李渠的手,畢竟剛才李渠的緊張她是感受到的。

雖然她很喜歡宋若昭,可她最親近的人自然還是李渠,所以她也害怕宋若昭會傷害李渠。

“沒事,安安。”李渠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宋若昭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他也不想讓安安知曉一些事情,當下蹲下身摸了摸李安安的頭發,輕聲道,“你先跟谷侍衛去玩,待會再回來找父親。”

李安安這才松開了李渠的手,跟著谷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將軍,草民並無隱瞞。”等到周遭只剩下李渠和宋若昭的時候,他才低著頭說道,“草民只是不願意骨肉分離,僅此而已。”

“你就莫要在這打啞謎了。”

宋若昭淡淡地說道,“這裏雖然是我暫住的地方,但也到底是我的地方,若不是因著安安,本將倒是不知何時遠離京城的滁州城百姓都能瞧得出本將現在的處境了,李渠,我不想對你動手,但你也應該知道,依著我的手段,真的想要查出什麽消息,哪怕此事隱瞞的再深,到時候也未必能難得住本將。”

李渠有些後悔。

如果他知道今日來是這樣的結果,他一定不會到這裏來。

但最關鍵的是,他沒想到安安會跟著他一起來,還見到了宋若昭。

“安安那個樣貌,怕不是你們親生的吧?”宋若昭也不等李渠說話,當下沈聲道,“本將還是那句話,她幼時你可以護得住她,可你帶著她隱姓埋名,到時候真的出現什麽鄉紳惡霸去搶她做小妾的時候,你護不住她一次,就護不住第二次,而本將只能救她這一次,到時候你難道不會後悔?”

李渠緊緊閉上眼睛,好半晌之後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宋若昭面前,隨即顫聲開口。

“將軍,草民的確是走投無路了,求將軍救命。”

宋若昭彎腰去扶李渠,並未開口。

因為她很清楚,李渠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說明白此事,那便不需要她再追問。

“安安的確如將軍所言,並非草民親生女兒。”李渠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塊玉墜,呈給了宋若昭,低聲道,“其實,她是草民主子的女兒,當年主子蒙難,草民偷偷的將小姐帶了出來,躲過了官兵的搜查,又隱姓埋名,為的就是能保住主子的一絲血脈。”

“……”

宋若昭猜到了一些可能,但沒想到真的是如她所想的這般,當下沈默了半晌才再次開口。

“我問這些,本無意逼迫你,其實主要是覺得安安是個好苗子,若是留在我身邊,興許會走得更遠,而且我身邊並非都是男子,到時候你也不必擔憂她的安全。”

說到底,她現在也並非女兒身,所以想帶著安安,怕是很難讓李渠放心。

“草民無意隱瞞將軍,但安安的身份……”李渠深吸一口氣,好像下定決心一般,“她其實是南蠻郡主的女兒!”

宋若昭方才還略顯輕松的神色瞬間凝滯在了臉上。

“你是南蠻人?”

現在南蠻滲透已經如此厲害了嗎?

自己隨意救個人都是南蠻的百姓……雖然她知道兩國交戰,百姓無辜,可像南蠻那種人人皆兵的情況,面前的李渠很有可能會在將來在戰場上與他們為敵,這很難不讓她反感。

“將軍息怒。”李渠好像猜到了宋若昭的想法,以頭觸地恭敬地說道,“草民的確是南蠻人,但如今的南蠻王根本名不正言不順,真正的額南蠻王玉璽在草民這……”

許是豁出去了,此刻的李渠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宋若昭的身上,而且他相信宋若昭絕不會拒絕自己拋出的橄欖枝。

“當初先王本意是想傳位於郡主,這個消息被王子知曉,於是他暗中派人滅了郡主滿門。”

李渠再次提及往事,雙眸中仍然不可避免地迸發出仇恨,當下沈聲道,“郡主剛剛誕下安安,身體虛弱,卻不想自己的兄長趁機發難,竟然趁著郡主的夫君剛剛得女,沒有半分防備的時候,親手殺了他。”

“李渠。”宋若昭這會回過味來了,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跪著的男人,微微蹙眉問道,“其實,今日的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內是不是?”

“從安安出現在本將面前,到現在你看上去不得已交代出安安的身世,其實都是你算計好的對不對?”

“你……選中了本將,想借著本將的手去對付南蠻?”

“李渠,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

“四皇子的想法,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聽到齊秉遠這樣說,靳言似笑非笑地開口道,“不過既然查到了線索,那還請四皇子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查清楚此事吧!”

“放肆!”齊秉遠一聽靳言竟然要把自己帶到大理寺去,當下一甩衣袖,面上帶了幾分不虞,“靳姑娘,本皇子敬重你,所以給了你幾分薄面,但是你僅憑這個就要給本皇子定下什麽莫須有的罪名,未免太過分了!”

“四皇子不願意去大理寺,那就勞煩薛大人到皇上面前說清此事了。”靳言毫不在意地將玉佩交給了薛泰,淡淡地問道,“薛大人,你覺得此事是否該交給皇上來定奪?”

“不必了!”就在這個時候,於公公從府邸中緩步走了出來,面上帶著幾分冷意,看了靳言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這玉佩乃是雜家遺落在那裏的,與四皇子並無關系。”

“於公公?”薛泰這下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停滯不動了,一時間倒是沒忍住問出口,“四皇子的玉佩,為何在於公公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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