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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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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翻臉不認人

趙海臣聽到宋若昭這麽說,頓時起了幾分警惕之心。

雖然他的名號在滁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不知為何,從這人口中說出來之後總是帶著一股莫名的殺意。

“這位公子說笑了。”一念至此,趙海臣笑著拱了拱手,又朝著宋若昭的方向走了一步,“本官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倒是驚擾了公子,還請公子莫怪。”

李九聽到趙海臣的話,頓時有些不忿地開口。

“大人!”

只不過,趙海臣一個眼神就直接讓他閉嘴了。

可對於李九來說,雖然閉了嘴,但內心還是憤懣不已,瞪著宋若昭的眼睛好似能噴火一般。

他可不知道趙海臣為何要對宋若昭這般客套,他只知道自己斷耳受辱之仇一定要報!

“趙大人都不知我的身份,便對我如此禮待?”宋若昭看著趙海臣,似笑非笑地問道,“倒是不知是趙大人是真的禮賢下士,還是謹慎多疑而已。”

說白了,宋若昭就差直接說他趙海臣別有用心了。

“這位公子說笑了。”趙海臣擺擺手,整個人看上去如沐春風,笑著開口道,“本官素來最喜歡賢能之士,公子瞧著便絕非池中之物,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想知道我的身份?”宋若昭打量了趙海臣一般,淡淡地問道,“你覺得你也配?”

“放肆!”李九眼看著趙海臣的臉色陰鶩了幾分,當下立刻便來了精神,怒喝開口,“竟然敢這麽跟我們大人說話,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將這不知好歹的黃口小兒拿下!”

趙海臣拿著帕子遮住了口鼻,似乎對這些官兵上前帶起的塵土極其不喜,但並沒有出聲喝止李九的意思,很顯然也是被宋若昭惹怒了。

“大人,這外頭天寒地凍的,您還是回軟轎裏歇著吧!”

李九素來慣會拍馬屁,這會連忙上前就要幫趙海臣撩起轎簾來。

卻不想,趙海臣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開了口。

“手那麽埋汰,別碰本官的東西。”

“是,是,是!”李九見自己手上沾了血,頓時收回手往自己的衣服上使勁擦了又擦,陪著笑臉說道,“都是小的不是,大人見諒。”

趙海臣見李九擦幹凈了手才給自己去掀轎簾,滿意地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麽,下一刻就被鮮血濺了滿臉。

“啊!”

原來,一把匕首直接紮穿了李九的手掌和轎簾,楞是痛得他連轎簾都直接扯了下來。

“沒用的東西!”趙海臣滿臉都是血,只覺得惡心不已,一張臉幾乎臭到了極點,當下一腳踢開了李九,轉頭看向宋若昭,冷聲道,“你這刁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傷及衙役,真是好大的膽子!”

“哎,方才趙大人還如此客套,怎麽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若昭嗤笑一聲,看著已經圍上來的那些官兵,不過是微微一揮手,下一刻,一把佩劍已經直接橫在了趙海臣的脖頸上,驚得他頓時要尖叫出聲,卻被人直接點了穴道,楞是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下,方才還臉黑如墨的趙海臣此刻已經臉白如雪,端的是一副變臉大師的水準。

“擒賊先擒王,看來趙大人這兵法學得實在是不怎麽樣啊?”

那些官兵看到趙海臣被宋若昭的人拿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本來,趙大人方才那舉動我還擔心自己冤枉了你。”宋若昭抱著手臂,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海臣,幽幽地開口道,“只可惜啊,趙大人連裝都不願意裝的久一點,還真是高看了你。”

趙海臣憋的臉通紅,很顯然是想要反駁,卻因為被點了穴道什麽都說不出,只能恨得牙癢癢。

宋若昭一個眼神,站在趙海臣身後的谷雨便點開了他的穴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挾持朝廷命官!”趙海臣只覺得自己丟了顏面,惱得臉紅脖子粗,忍不住朝著宋若昭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大人可真是愛說笑,這整個滁州城怕是沒人不知道你是誰的吧?”宋若昭微微揚眉,頗為淡漠地開口,“當然,即便是初來乍到,對趙大人之惡名也是如雷貫耳。”

“吾與宋若昭宋將軍之妹即將成婚,你們今日敢對我不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令宋若昭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趙海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宋將軍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就地斬殺!”

“身為朝廷命官,竟然滿口胡言!”

谷雨聽到趙海臣這麽說,突然伸出一腳,直接將他踹得跪在了地上。

“宋將軍遠在京中,何來其妹妹與你成婚之說?”

“呵……”

雖然被谷雨壓制的起不來身,但是趙海臣見他們對宋若昭這個名字很是敬重,便以為自己拿捏住了他們的命脈,當下冷笑一聲開口。

“我姐姐已經在為我與宋將軍小妹說媒,像我這般玉樹臨風、身居高位之人,願意娶她一個二嫁之女,她就該感恩戴德,難道還會拒絕不成?”

……

許珊瑚垂下眉眼。

齊秉遠總是如此,哪怕自己對他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玩物,但他也絕不會允許旁人覬覦她。

“四皇子莫要說笑了。”為了避免陳致遠說出什麽令她難堪的話來,許珊瑚索性自己先行開口打了圓場,“奴家可是四皇子的人,難道四皇子舍得把奴家送給旁人嗎?”

先不說陳致遠在名字上便已經犯了忌諱,就是接下來齊秉遠讓他去辦的事情,說不定都是九死一生。

萬一被宋若昭發現陳致遠的企圖,到時候根本不會留他性命。

所以這樣的人對許珊瑚來說沒有半分用處。

不過是她偶爾生出了一絲憐憫之心,倒是讓他誤會了。

“四皇子,草民對許姑娘一見傾心。”卻不想,陳致遠竟然對著齊秉遠直接開了口,“只是許姑娘對四皇子死心塌地,草民又豈敢違背姑娘之心?還望四皇子日後善待姑娘,莫要寒了姑娘情意。”

“死心塌地?”齊秉遠聽到陳致遠這麽說,嘴角認不出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落在了臉色不太好的許珊瑚身上,淡淡地開口問道,“聽陳公子之意,看來珊瑚你很是委屈啊?怎麽……莫不是本皇子是平日裏待你不好,倒是讓外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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