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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春和景明,波瀾不驚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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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春和景明,波瀾不驚38

又是學廢了的一天。

高三生小田切敏也無精打采地放學回家,路過客廳的時候掃了一眼,下意識打招呼,“姐,我回來了。”

“嗯嗯,敏也辛苦了。”

“確實挺辛……”咦?是真的!敏也腳步一停,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了,“姐!你從山形回來了?!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玩?”

我摸了摸敏也弟弟有些紮的板寸頭,笑瞇瞇地說道,“還不錯,等你高考結束了,我帶你出去旅游吧?”

“那敢情好啊!我想去美國,去看看國外的搖滾樂隊的演唱會……”敏也興奮了一會兒後,突然就皺起了眉,他盯著我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看了一遍,摸著下巴cos名偵探,“你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又聳起鼻子嗅了嗅,忽然大聲嚷嚷起來,“我就說不對勁!我聞到了一股藥味!你是不是受傷了?不得了了臭老爸,我姐她…唔唔!”

我一把捂住敏也弟弟的大嘴巴,冷眼威脅道,“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就沒必要讓爸知道了,你說是不是啊,我親愛的弟、弟?”

聽出威脅意味的敏也乖巧點頭,但到底不放心,他轉換套路,開始討價還價,“我可以不告訴臭老爸,但你必須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感覺姐你的心情很不好……”

我一怔,隨即苦笑了起來,連敏也都能看出來,那看樣子也根本瞞不過爸爸了。

殊不知敏也心裏正在震驚,天哪,這個憂郁的氣質,有個詞怎麽說來著,落落寡歡!這還是他姐嗎?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大事啊!

於是,當接下來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他姐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的時候,敏也精神一震,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姐,這是探聽消息的好機會!

我遲遲沒有接電話,手機鈴聲卻鍥而不舍,我嘆了口氣,最終無奈地接了起來,“莫西莫西……”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隨即響起松田陣平的聲音,“你……到家了嗎?”

“嗯,已經到了。”

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之間就沈寂了下來,通話陷入了靜默。

我張了張口,此時此刻,我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他,心裏也亂成一片,想要說的話似乎很多,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半晌,我聽到他低啞的聲音輕輕說道,“從昨晚我就一直想告訴你,抱歉,身為你的男朋友,卻沒有及時發現你的精神出了問題,是我做的不好。”

我垂下眼眸,別開玩笑了,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身上變化。

“你想多了,就這樣吧……”我不欲多說什麽就想要掛掉電話。

“等等!”松田陣平突然提高了音量,武語氣卻有些壓抑,“我果然還是沒辦法讓你一個人東想西想的鉆牛角尖,記住我說的話,別把自己想的很壞,你只是一時想法偏激,行為上有些失了章法,實際上你連那條線的邊都還沒摸到呢。”

他深呼吸了一下,語氣又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警察醫院有專業的心理疏導,我們一起去看看好嗎?有我陪著你,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差,相信我好嗎?”

我:……

雖然心情很糟糕,但還是被他的語氣給整無語了,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麽,似乎好像,他覺得我這是心理疾病,急需去看心理醫生。

“……再說吧,再見。”我沒病!

我“啪”地掛了電話,然後一巴掌拍開敏也弟弟快要貼過來的腦袋,語重心長的囑咐他,“敏也啊,離你考大學也沒剩多少天了,聽姐一句勸,多學習,少八卦。”

敏也怏怏點頭,擡眼看我的目光裏帶著明顯的擔憂,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剛剛是我未來姐夫吧?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就知道這小子沈不住氣,他都快高考了,摻和這些幹啥,我面不改色的否認,“什麽事也沒發生,只不過我跟他說要回家住一段時間,盯著弟弟你的學習,直到你高考結束,怎麽樣,我親愛的弟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是不是很感動啊?”

只是個弟弟的敏也:……

QAQ,姐,求放過!

萩原研二看著剛剛出去打電話的幼馴染一臉郁郁地回來,就知道和敏子的通話很不順利。

來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的鬧別扭尚還屬於情侶之間的情趣,那昨晚他們倆之間一定爆發了更大的問題。天知道他一大早聽說敏子一個人回了東京,看到小陣平又化身一個失意的男子時,他差點以為這兩個人掰了。

聯系昨天敏子處處違和的失聯,他可以斷定,這兩個人的關系變成現在這樣,一定跟昨天敏子失聯或者失聯時發生的事有關,而且一定是某個嚴重的案件,不然小陣平可不會拜托他找山形縣警的朋友打探。

萩原警校交際花研二:輪到我出馬了。

他就是好奇了之下問了問小陣平,結果……好家夥,敏子不愧是幹大事的人,不聲不響地就單槍匹馬辦了件掃/黑/除/惡的大案子,但問題就出在這個單槍匹馬上,想必小陣平和敏子也是因為這個發生爭吵了吧。

嘖嘖,他雖然早料到這兩個我行我素的人湊到一起早晚會發生這一出,但真的發生的時候,果然還是不忍心就這麽看著。

“小陣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山形縣警那邊關於報警之人的線索什麽都沒查到哦,不過倒是根據案犯的證詞,找到了商場那邊……”

松田陣平倏地擡眼看他,眼神裏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壓迫感。

“別這麽緊張,山形縣警沒有聯系到這個案子上,除了我們用的借口是懷疑在商場遺失了物品,還有個更加重要的原因,”萩原研二敲了敲茶幾上的那個監控錄像帶,賣起了關子,“要不要猜猜看?”

正有些緊張的松田陣平:……

他面無表情地亮起了拳頭。

萩原研二後退了一步,眨眨眼,“活躍一下氣氛嘛,既然小陣平你不喜歡那就算了。”頓了一下,他正色道,我們昨天也看了監控,離那個洗手間最近的攝像頭安裝在通往洗手間的拐角,那一段時間裏背著同款滑雪包經過那裏的人,只有敏子和一個穿著滑雪服只拍到側臉的男人。但山形縣警的那個同期告訴我的卻是,和毒/販拿錯包的是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的短發女人。”是和敏子完全不同形象。

萩原研二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也就是說,昨晚在我們拷貝過監控錄像之後,和名字在旅館的餐廳碰面之前,敏子或者她還有個超級黑客朋友?就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裏,篡改了監控錄像。”

“該說慶幸嗎,如果沒有她這一手處理,我們昨晚查看監控的行為有可能將她暴露出來哦。”萩原研二不免感嘆,“你說她莽撞吧,可她掃除痕跡時卻心思縝密,沒有直接破壞監控錄像引起懷疑而是篡改合成禍水東引。”

不,也或許是她已經猜到他們為了尋找她的蹤跡會查看商場的監控甚至拷貝一份,直接破壞監控不僅更加可疑,警察為了尋找線索勢必會向他們索要拷貝的監控錄像,那樣就暴露了。

無論有心無心,這一點上,她確實做了明智的選擇。

他的目光不由地再次落向茶幾上那盒監控錄像帶上,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證明敏子在這個案件中存在的證據了。

萩原研二不由感嘆,“這個世界上果然不存在完美的作案手法,百密一疏才是正理。”

“砰”的一聲,松田陣平忽然一拳砸爛了茶幾上的監控錄像帶,然後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扔進了一旁正熊熊燃燒的壁爐裏,做完這一切後,他轉身看著萩原研二,滿眼覆雜,“她的動機、結果都是好的,但行動上卻出現了偏差,或者說她正在習慣用一種灰色的手段來解決問題,你也意識到了吧,不然你為什麽要用作案手法來類比。”

萩原研二:?!

他悚然一驚,然後恍悟,怪不得感情那麽好的兩人突然出現了勞燕分飛之勢,原來昨晚爆發的隱患不止一個,這是都趕到一塊了啊。

“我試探過她,她清楚警察的思路,知道那種情況下一名警察應該如何行動,可被激怒時行動起來卻偏向黑手黨的作風……”松田陣平緊皺眉頭,手指不由緊緊地扣在桌面上,自言自語道,“她以前不是這樣的,能夠引起她這種變化的只可能是那個組織,可到底是什麽時候,她的生活圈不大,我更是每天都能跟她相處,她不可能瞞過我私自接觸那個組織……”

“不對哦,小陣平,”萩原研二突然出聲,他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你該不會忘了吧?有那麽一個月,你人不在東京,然後敏子就撿了小諸伏回去,你說的那個組織,就是小諸伏臥底的那個吧?”

松田陣平眼眸一亮,除了想到了他不在敏子身邊的這一個月,更是想到了一個曾經被他當做戲言,如今看來卻萬分可疑的發言。

“那晚在我家,敏子說他預知到景光有危險,用多重影分身之術引走了著名煞星,趁機將景光帶離戰場,hagi你還記得嗎?”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餵餵,你不會信了吧?敏子說的時候明顯是開玩笑啊。”

天真,敏子說的話,真真假假又有誰能分的清。松田陣平敏銳地感覺自己觸摸到了真正的問題所在。她的能力神神秘秘的,多重影分身之術,聽起來匪夷所思,可如果是真的呢?

次日,並盛町。

踏上並盛町的土地之後,我其實就有些後悔。

雖然自從知道這個世界存在彭格列之後,心裏就冒出一個並盛町聖地巡禮的想法,但因為知道阿綱他們已經去了意大利,就算來了這裏也不可能碰到他們,至於雲雀恭彌,當初在東京港區風紀委大戰酒廠的時候已經見過了,從那之後到並盛町來逛一逛的想法就淡了許多。

知道他們已經成為優秀的首領和守護者,知道他們跟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人生,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從未想過踏足其中,或者加入他們,他們和柯南片場裏的人是不同,而那邊有我更重要的家人和愛人。

可現在……真的要進入這裏嗎?

【宿主你想那麽多幹什麽?就當來旅游散心的不好嗎?這邊建議宿主也可以去一下橫濱,這個世界的橫濱雖然沒有武裝偵探社,沒有港口黑手黨,但很多景觀都是一樣的,本統可以帶宿主玩一玩找不同的游戲。】

是啊,就算來了這裏,也不代表什麽,我只是來看看,看看而已。

我在心裏如此對自己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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