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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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卉跑上樓看到大姑正和醫生站在門口。“怎麽樣？”
“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幸虧發現的及時。”大姑聲音都啞了，眼眶紅紅的，頭發也有些淩亂。
“姐夫呢？”林嘉卉扶著大姑坐在了長椅上。
“晚上回來。”大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玲玲如果不是單親，肯定能長得更好更健康，都是我對不起她。”
“大姑，這不怪您。生病了看病就好了。”林嘉卉拍著大姑的肩膀，“您這些年活得獨立又向上，這就是最好的教育。因為您一直活得很樂觀，所以玲玲姐才一樣長得那麽正直。”
“小寶呢？”林嘉卉也怕這個小外甥看到那一幕，受到驚嚇。
“小寶今天和他爺爺奶奶去游樂場了，就出了這事兒。”
喬翰飛站在病房門口，一邊看著玲玲，一邊看林嘉卉安慰著大姑。
大姑哭了一會兒，才看到喬翰飛。指了指喬翰飛，“這是？”
“男朋友。”林嘉卉說起來還有點羞澀。
大姑朝他招招手讓他過來。
“大姑您好，我叫喬翰飛。”喬翰飛筆直的站在大姑面前。
“好好，辛苦你了。”大姑拍了拍他肩膀，嘆了口氣。
林嘉卉悄悄地進了病房。玲玲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臉色蒼白，頭發披散在枕頭上，看著讓人心疼。林嘉卉坐到床邊，握住玲玲的手，因為打著點滴，手冰涼冰涼的，她還看到了玲玲另一只手上裹著的紗布。
林嘉卉心裏堵堵得，她想起了小時候看姐姐在舞臺上鮮亮的一面，在舞臺上跳舞的她像是綻放的那朵花。今天玲玲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
喬翰飛拎著去附近的飯店買的飯，招呼大姑和林嘉卉來吃飯。
“大姑，你吃了飯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玲玲姐也沒危險了，我和喬翰飛守著就行。剛剛姐夫也打電話了，後半夜就到了。”
“對了大姑，我爸說要回來，我沒讓他回來。我怕他著急路上出事。”
“對，別讓他跑了，現在也沒啥事了。”大姑也沒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大姑，你別擔心。”林嘉卉給喬翰飛使了個顏色，站起來給大姑拿了包，“大姑，讓喬翰飛送你，回去鎖好門，早點睡，休息好了再來，有事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林嘉卉拽著喬翰飛，喬翰飛微微低下頭，林嘉卉小聲說，“你把大姑送上樓再走，我看她恍恍惚惚的。”喬翰飛點點頭，摸了摸林嘉卉頭發。
過了一個多小時，喬翰飛才回來。喬翰飛一推門就看林嘉卉抓著玲玲的手，在發呆。他走過去，俯身親在了她的頭發上，小聲說，“去那邊沙發上躺一會兒吧。我看著液體。”
林嘉卉把玲玲的手放進了被子裏，拿著椅子，和喬翰飛坐到了另一邊。林嘉卉靠在了喬翰飛身上，什麽話也沒說。
林嘉卉姐夫回來的時候，林嘉卉靠在喬翰飛身上已經睡著了，她這一天身心都疲累。
喬翰飛看姐夫進屋的時候，風塵仆仆。他輕輕拍了拍林嘉卉，林嘉卉睜開眼，“姐夫。”
林嘉卉坐了起來。姐夫和她點了點頭，就走到病床旁邊去了。定定的站了一會兒。林嘉卉走到他旁邊，“姐夫你出來一下。”
他們三個人站在了病房門口。
“謝謝你們。”姐夫低低說了一句。剛進來看林嘉卉他們的相處模式也猜到了，但總需要正式的介紹，朝喬翰飛伸出手，“王哲”
喬翰飛握住了他的手，“喬翰飛”
“你領卉卉先回去吧，晚上我在這兒，挺晚的了。”
“姐夫，我等玲玲姐醒了我再走。”林嘉卉實在不放心。
喬翰飛牽起她的手，“咱們先回去，明天早點過來。”
“沒事兒，卉卉。明天咱們再商量別的事。”王哲扯了扯嘴角。
林嘉卉看著也沒再堅持，乖乖跟喬翰飛離開了病房。
“我不放心，姐夫剛從外面趕回來。”林嘉卉等他們下了樓，“幹嘛非要我回去。”
“你姐夫需要時間，獨處的時間。”
“人多了還能互相照應著。”林嘉卉還是不理解。
“這件事打擊最大的就是你姐夫和你大姑了，他們都需要自己的時間去捋順整個事情。尤其你姐夫，需要時間想前因後果，想該怎麽處理接下來的事情。玲玲姐不是脫離了危險麽，沒事的。”
林嘉卉點了點頭，“我們別往回折騰了。就近住吧。”
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林嘉卉倒在床上的時候，才真切的感覺到了累。
林嘉卉抱著喬翰飛的胳膊，臉埋在上面蹭了蹭。喬翰飛側過身子，一下一下拍著她。
林嘉卉沒睡多一會兒，就開始做噩夢。夢裏她看到了一地的血和躺在血泊裏的玲玲，她拼命的喊叫，沒人能聽到，她叫不來任何人，也沒辦法靠近玲玲。
喬翰飛被她的哭聲吵醒，趕緊打開床頭燈，看到她滿面淚水。喬翰飛趕緊把她叫醒，林嘉卉久久沒辦法從悲傷裏出來。
她沒有講她夢到了什麽。喬翰飛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給她講了些他在部隊的事兒。
“喬翰飛。”林嘉卉打斷了他。
喬翰飛停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等了好一會兒，林嘉卉才說，“我想辭職。”
喬翰飛驚訝，怎麽一下子說到了這裏，“和我說說怎麽想的？”
“本身我就不喜歡現在的工作。我們長期兩地也是不現實的。”
“有喜歡做的事情嗎？”
“想開個帶著咖啡廳的書店。”林嘉卉說起這個精神了一些，“其實我特別喜歡這個，但我知道現在網絡擠壓的，書店並不好幹。”
“自己做咖啡嗎？”喬翰飛想象了一下，她安靜看書的樣子，好看。
“嗯，想去考個咖啡師。”
“辭吧。”喬翰飛聽她講這些，能聽到她語氣裏的溫柔。
“你怎麽不勸勸我？”林嘉卉很驚訝，“我這怎麽也算旱澇保收的職業啊。”
“人生這麽短，既然有條件就不要浪費時間在不喜歡的事情上。你就算賠了，不還有我養你。”
“你怎麽這麽寵我。”林嘉卉緊了緊抱著喬翰飛的手臂。
“習慣了吧。”喬翰飛笑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只希望你高興就好。
林嘉卉在說完之後沒多久就又睡著了。喬翰飛看著她，思緒在倒帶。來醫院的路上，林嘉卉透出的脆弱讓他心疼，本以為這種時候，會讓她亂了方寸。但是從下了車，她就再沒哭過，安撫她姑姑，去找醫生問情況，一個個打電話報平安。
這一刻喬翰飛希望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可以在人前崩潰大哭，可以永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第二天一早，林嘉卉就醒了。喬翰飛昨晚也沒睡好，本身回來就淩晨一點多了，又被自己中途折騰了一下。本打算讓他睡到自然醒，但林嘉卉一動，喬翰飛就醒了，含糊著，“怎麽了？”
“早上了，我要起床了。”林嘉卉玩著他的手指，“你再睡會吧。”
“不睡了，先去醫院吧。”
兩人買了早點去了醫院，林嘉卉給大姑打了電話，讓她不要操心吃的東西了。
都緩了一天，沒了前一天剛知道時的慌亂。林嘉卉趁著玲玲還沒醒，和王哲問了問最近的情況，一起去找了醫生。
“我建議盡快轉精神科，“抑郁癥應該是沒錯了，出現自殺情況，說明病癥嚴重了，但還沒到最重度的情況，需要配合藥物治療，不要耽誤了。”主治醫生也給了自己的建議。
“什麽時候能出院？”王哲想帶玲玲去專科醫院。
“今天就可以，本身沒有太重大的損傷，昨天用了鎮靜劑。一會兒再檢查一下，就可以確定了。”
出了醫生辦公室，王哲叫住林嘉卉，“卉卉…”
林嘉卉感覺他看著不好張口的樣子，“姐夫你說吧，都是一家人。”
“我怕她排斥看醫生。”王哲擔心按玲玲的性格，不願意承認自己需要看精神科的事實。還有很多人覺得看精神科醫生是很丟人的事情。而且，病人自己很排斥去醫院，有時候他們意識不到自己這方面的問題。
“沒事兒，我們多勸勸，多陪伴，會有辦法的。”
林嘉卉他們回病房的時候，玲玲也醒了正和媽媽說著話。
他們誰也沒瞞醫生的話，也做好了要給玲玲做長久思想工作的準備。但沒想到，玲玲很快就答應了。
“想死是一瞬間事情，而且那一刻感覺自殺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就做了。但是現在感覺有點後悔了。”玲玲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氣無力。“去看看吧。”
玲玲下午就出了院，醫生讓回家好好養養。
——
林嘉卉一進屋先洗了澡。一出來看喬翰飛靠在她的懶人沙發上昏昏欲睡。她輕輕走過去，在喬翰飛眼皮上吻了一下。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喬翰飛拉住了，跌坐在他身上。
“今晚回家嗎？”林嘉卉在他胸膛一圈一圈畫著圓。
喬翰飛抓住她亂動的手，“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
“我媽得周三，我爸直接去單位那邊了。”
“那我周三回。”
林嘉卉擡頭看他，“那麽久？”
“嗯，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你在才不安全吧。”林嘉卉嘀咕，“你說你在我家住這麽久，喬姨怎麽想啊？”
喬翰飛想了想自己的媽，大概挺高興？不過他沒這麽說，“兒大不由娘。”
“有了媳婦兒忘了娘。”林嘉卉哼了他一下。
喬翰飛笑了，“我這是給我媽減負擔呢。“
林嘉卉想起剛剛洗澡的時候，看到的一身紅印，昨天太著急，沒註意，今天一看，是戰況激烈的紀念品啊。臉有點紅。
兩人早早上了床，林嘉卉拿投影儀投了一部電影，窩在喬翰飛懷裏。
“真希望永遠都這樣。”林嘉卉在快睡著的時候，嘟囔了一句。可以一起看個電影，然後相擁而眠。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三分之一的抑郁癥患者可以自愈，抑郁癥屬於器質性疾病，一旦有了征兆，一定要及時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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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幸虧發現的及時。”大姑聲音都啞了，眼眶紅紅的，頭發也有些淩亂。
“姐夫呢？”林嘉卉扶著大姑坐在了長椅上。
“晚上回來。”大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玲玲如果不是單親，肯定能長得更好更健康，都是我對不起她。”
“大姑，這不怪您。生病了看病就好了。”林嘉卉拍著大姑的肩膀，“您這些年活得獨立又向上，這就是最好的教育。因為您一直活得很樂觀，所以玲玲姐才一樣長得那麽正直。”
“小寶呢？”林嘉卉也怕這個小外甥看到那一幕，受到驚嚇。
“小寶今天和他爺爺奶奶去游樂場了，就出了這事兒。”
喬翰飛站在病房門口，一邊看著玲玲，一邊看林嘉卉安慰著大姑。
大姑哭了一會兒，才看到喬翰飛。指了指喬翰飛，“這是？”
“男朋友。”林嘉卉說起來還有點羞澀。
大姑朝他招招手讓他過來。
“大姑您好，我叫喬翰飛。”喬翰飛筆直的站在大姑面前。
“好好，辛苦你了。”大姑拍了拍他肩膀，嘆了口氣。
林嘉卉悄悄地進了病房。玲玲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臉色蒼白，頭發披散在枕頭上，看著讓人心疼。林嘉卉坐到床邊，握住玲玲的手，因為打著點滴，手冰涼冰涼的，她還看到了玲玲另一只手上裹著的紗布。
林嘉卉心裏堵堵得，她想起了小時候看姐姐在舞臺上鮮亮的一面，在舞臺上跳舞的她像是綻放的那朵花。今天玲玲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
喬翰飛拎著去附近的飯店買的飯，招呼大姑和林嘉卉來吃飯。
“大姑，你吃了飯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玲玲姐也沒危險了，我和喬翰飛守著就行。剛剛姐夫也打電話了，後半夜就到了。”
“對了大姑，我爸說要回來，我沒讓他回來。我怕他著急路上出事。”
“對，別讓他跑了，現在也沒啥事了。”大姑也沒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大姑，你別擔心。”林嘉卉給喬翰飛使了個顏色，站起來給大姑拿了包，“大姑，讓喬翰飛送你，回去鎖好門，早點睡，休息好了再來，有事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林嘉卉拽著喬翰飛，喬翰飛微微低下頭，林嘉卉小聲說，“你把大姑送上樓再走，我看她恍恍惚惚的。”喬翰飛點點頭，摸了摸林嘉卉頭發。
過了一個多小時，喬翰飛才回來。喬翰飛一推門就看林嘉卉抓著玲玲的手，在發呆。他走過去，俯身親在了她的頭發上，小聲說，“去那邊沙發上躺一會兒吧。我看著液體。”
林嘉卉把玲玲的手放進了被子裏，拿著椅子，和喬翰飛坐到了另一邊。林嘉卉靠在了喬翰飛身上，什麽話也沒說。
林嘉卉姐夫回來的時候，林嘉卉靠在喬翰飛身上已經睡著了，她這一天身心都疲累。
喬翰飛看姐夫進屋的時候，風塵仆仆。他輕輕拍了拍林嘉卉，林嘉卉睜開眼，“姐夫。”
林嘉卉坐了起來。姐夫和她點了點頭，就走到病床旁邊去了。定定的站了一會兒。林嘉卉走到他旁邊，“姐夫你出來一下。”
他們三個人站在了病房門口。
“謝謝你們。”姐夫低低說了一句。剛進來看林嘉卉他們的相處模式也猜到了，但總需要正式的介紹，朝喬翰飛伸出手，“王哲”
喬翰飛握住了他的手，“喬翰飛”
“你領卉卉先回去吧，晚上我在這兒，挺晚的了。”
“姐夫，我等玲玲姐醒了我再走。”林嘉卉實在不放心。
喬翰飛牽起她的手，“咱們先回去，明天早點過來。”
“沒事兒，卉卉。明天咱們再商量別的事。”王哲扯了扯嘴角。
林嘉卉看著也沒再堅持，乖乖跟喬翰飛離開了病房。
“我不放心，姐夫剛從外面趕回來。”林嘉卉等他們下了樓，“幹嘛非要我回去。”
“你姐夫需要時間，獨處的時間。”
“人多了還能互相照應著。”林嘉卉還是不理解。
“這件事打擊最大的就是你姐夫和你大姑了，他們都需要自己的時間去捋順整個事情。尤其你姐夫，需要時間想前因後果，想該怎麽處理接下來的事情。玲玲姐不是脫離了危險麽，沒事的。”
林嘉卉點了點頭，“我們別往回折騰了。就近住吧。”
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林嘉卉倒在床上的時候，才真切的感覺到了累。
林嘉卉抱著喬翰飛的胳膊，臉埋在上面蹭了蹭。喬翰飛側過身子，一下一下拍著她。
林嘉卉沒睡多一會兒，就開始做噩夢。夢裏她看到了一地的血和躺在血泊裏的玲玲，她拼命的喊叫，沒人能聽到，她叫不來任何人，也沒辦法靠近玲玲。
喬翰飛被她的哭聲吵醒，趕緊打開床頭燈，看到她滿面淚水。喬翰飛趕緊把她叫醒，林嘉卉久久沒辦法從悲傷裏出來。
她沒有講她夢到了什麽。喬翰飛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給她講了些他在部隊的事兒。
“喬翰飛。”林嘉卉打斷了他。
喬翰飛停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等了好一會兒，林嘉卉才說，“我想辭職。”
喬翰飛驚訝，怎麽一下子說到了這裏，“和我說說怎麽想的？”
“本身我就不喜歡現在的工作。我們長期兩地也是不現實的。”
“有喜歡做的事情嗎？”
“想開個帶著咖啡廳的書店。”林嘉卉說起這個精神了一些，“其實我特別喜歡這個，但我知道現在網絡擠壓的，書店並不好幹。”
“自己做咖啡嗎？”喬翰飛想象了一下，她安靜看書的樣子，好看。
“嗯，想去考個咖啡師。”
“辭吧。”喬翰飛聽她講這些，能聽到她語氣裏的溫柔。
“你怎麽不勸勸我？”林嘉卉很驚訝，“我這怎麽也算旱澇保收的職業啊。”
“人生這麽短，既然有條件就不要浪費時間在不喜歡的事情上。你就算賠了，不還有我養你。”
“你怎麽這麽寵我。”林嘉卉緊了緊抱著喬翰飛的手臂。
“習慣了吧。”喬翰飛笑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只希望你高興就好。
林嘉卉在說完之後沒多久就又睡著了。喬翰飛看著她，思緒在倒帶。來醫院的路上，林嘉卉透出的脆弱讓他心疼，本以為這種時候，會讓她亂了方寸。但是從下了車，她就再沒哭過，安撫她姑姑，去找醫生問情況，一個個打電話報平安。
這一刻喬翰飛希望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可以在人前崩潰大哭，可以永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第二天一早，林嘉卉就醒了。喬翰飛昨晚也沒睡好，本身回來就淩晨一點多了，又被自己中途折騰了一下。本打算讓他睡到自然醒，但林嘉卉一動，喬翰飛就醒了，含糊著，“怎麽了？”
“早上了，我要起床了。”林嘉卉玩著他的手指，“你再睡會吧。”
“不睡了，先去醫院吧。”
兩人買了早點去了醫院，林嘉卉給大姑打了電話，讓她不要操心吃的東西了。
都緩了一天，沒了前一天剛知道時的慌亂。林嘉卉趁著玲玲還沒醒，和王哲問了問最近的情況，一起去找了醫生。
“我建議盡快轉精神科，“抑郁癥應該是沒錯了，出現自殺情況，說明病癥嚴重了，但還沒到最重度的情況，需要配合藥物治療，不要耽誤了。”主治醫生也給了自己的建議。
“什麽時候能出院？”王哲想帶玲玲去專科醫院。
“今天就可以，本身沒有太重大的損傷，昨天用了鎮靜劑。一會兒再檢查一下，就可以確定了。”
出了醫生辦公室，王哲叫住林嘉卉，“卉卉…”
林嘉卉感覺他看著不好張口的樣子，“姐夫你說吧，都是一家人。”
“我怕她排斥看醫生。”王哲擔心按玲玲的性格，不願意承認自己需要看精神科的事實。還有很多人覺得看精神科醫生是很丟人的事情。而且，病人自己很排斥去醫院，有時候他們意識不到自己這方面的問題。
“沒事兒，我們多勸勸，多陪伴，會有辦法的。”
林嘉卉他們回病房的時候，玲玲也醒了正和媽媽說著話。
他們誰也沒瞞醫生的話，也做好了要給玲玲做長久思想工作的準備。但沒想到，玲玲很快就答應了。
“想死是一瞬間事情，而且那一刻感覺自殺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就做了。但是現在感覺有點後悔了。”玲玲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氣無力。“去看看吧。”
玲玲下午就出了院，醫生讓回家好好養養。
——
林嘉卉一進屋先洗了澡。一出來看喬翰飛靠在她的懶人沙發上昏昏欲睡。她輕輕走過去，在喬翰飛眼皮上吻了一下。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喬翰飛拉住了，跌坐在他身上。
“今晚回家嗎？”林嘉卉在他胸膛一圈一圈畫著圓。
喬翰飛抓住她亂動的手，“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
“我媽得周三，我爸直接去單位那邊了。”
“那我周三回。”
林嘉卉擡頭看他，“那麽久？”
“嗯，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你在才不安全吧。”林嘉卉嘀咕，“你說你在我家住這麽久，喬姨怎麽想啊？”
喬翰飛想了想自己的媽，大概挺高興？不過他沒這麽說，“兒大不由娘。”
“有了媳婦兒忘了娘。”林嘉卉哼了他一下。
喬翰飛笑了，“我這是給我媽減負擔呢。“
林嘉卉想起剛剛洗澡的時候，看到的一身紅印，昨天太著急，沒註意，今天一看，是戰況激烈的紀念品啊。臉有點紅。
兩人早早上了床，林嘉卉拿投影儀投了一部電影，窩在喬翰飛懷裏。
“真希望永遠都這樣。”林嘉卉在快睡著的時候，嘟囔了一句。可以一起看個電影，然後相擁而眠。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三分之一的抑郁癥患者可以自愈，抑郁癥屬於器質性疾病，一旦有了征兆，一定要及時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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