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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本王妃就等著看你怎麽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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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本王妃就等著看你怎麽編

聽著謝挽凝的話,王伯並沒有覺得自己被寬容對待,反而覺得愈發的臉上無光。

在他看來,謝挽凝故意做出寬宏大量的態度,無非就是想在府中立威,收買人心。

但是兩人身份懸殊,他心裏再不高興,也只能感恩戴德的感謝王妃寬宏大量。

第二天,王伯就把謝挽凝要的所有東西都送過來了。

他一臉輕蔑地說:“如果王妃有什麽看不懂的,盡管問老奴,老奴很願意一一向王妃解釋。”

謝挽凝略一挑眉,這老頭子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他可能不知道,謝挽凝幾輩子掌家的經驗加起來,比老頭子命都長。

還敢在自己面前賣弄。

嘖!

這回不狠狠打你臉都對不起你自己找不痛快了。

於是謝挽凝臉上掛著感激的笑容:“這就好,那就勞煩王伯在這兒陪著本王妃一塊看看,也免得後面有什麽問題,再辛苦王伯來回奔波了。”

王伯笑容更大,簡直迫不及待的想立刻看到謝挽凝接下來倒黴的樣子。

他可都弄清楚了,眼前這個王妃,其實是謝太師的養女,而且當初也只是為了解悶養著玩的,所以從小,太師夫人就沒有怎麽教過她正經的學問。

什麽女誡女訓,什麽掌家之道,什麽看賬經營,她根本從來沒接觸過。

王伯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冒出青煙的香爐,心底連連冷笑。

真以為這些事情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做的?

等你發現自己看不懂管不了的時候,求我我都不會幫你。

就在這時,謝挽凝突然擡頭看向王伯:“王伯,這裏我有一個地方看不懂。”

王伯嘴角慢慢揚起:“王妃,您哪裏看不懂呢?不過看賬本也確實不是簡單的事情,沒有一些年的經驗看不懂很正常,所以說你們年輕人應該多謙虛的跟老人學學。”

說到這裏,王伯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口。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謝挽凝手指的地方,這裏......

謝挽凝笑笑說:“我看不懂的是,大冬天的府裏為什麽買這麽多薄紗和絲綢?”

“更何況,咱們府裏,之前應該是沒有女主子,這些東西買了是給誰用的?還是說府裏的丫鬟們都用上這種東西了?難道真的不會逾矩嗎?”

南陽國階級等級規矩森嚴,這種東西任何丫鬟都不能用,如果真的逾矩用了,首當其沖要受責罰的就是王伯。

謝挽凝看著王伯鐵青的臉色,繼續問:“怎麽了?難道這些薄紗和絲綢不是府裏用的?那本王妃倒是挺好奇的,王爺生病在府中,到底是誰做的主,用三千兩銀子買下只需要五百兩銀子的東西拿出去送禮?”

王伯驚恐的看了一眼謝挽凝,他是真的沒想到謝挽凝竟然真的看的懂,還這麽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王伯能伸能屈的跪倒在地:“王妃,老奴實在是不記得了,這樣吧,老奴回頭去找操辦這筆買賣的管事好好問問,您看是否可行?”

謝挽凝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伯,半晌才說:“行啊,本王妃就等著看你怎麽編,啊,不對,是看你怎麽解釋。”

王伯蒼白著臉告退下去。

只是一出門,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快步走到後院,叫來一個小廝,湊近他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那個小廝立刻離開忱王府,朝著皇宮的方向趕了過去。

只是他沒有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一只灰撲撲的小鳥。

只是這小鳥飛著飛著,總恍惚讓人覺得他的腦袋有重影的樣子。

就在小廝察覺到不對勁扭頭看過來的時候,鵸快速的躲進了樹上。

樹上的麻雀看到它,頓時嚇的毛都炸起來了,整棵樹的麻雀嘰嘰喳喳地飛了出去。

幾乎構成了某種鳥群爆炸的轟動感。

鵸擡起爪子抓了抓腦袋,在心裏提醒自己:收起腦袋還有尾巴。

然後才撲棱著翅膀追了上去。

就在鵸忙活著的時候,謝挽凝收到數斯的消息。

李紓忱醒過來了。

不過因為他的病還沒好,此次醒過來估計也持續不了多久。

於是謝挽凝立刻就動身去了。

考慮到予吾居的侍衛應該還是不會讓她進門。

於是謝挽凝便幹脆讓鸞鳥把她帶了進去。

來到屋裏。

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李紓忱,眼神清亮了幾分。

李紓忱一看到謝挽凝,眼中立刻浮現出防備來:“你是誰?這些人是誰?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麽?”

盯著李紓忱防備懷疑的目光,謝挽凝來到床邊大咧咧的坐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謝挽凝,是太師謝然的養女,之前皇上把謝然的女兒賜婚給你,所以我就嫁過來了,所以說,我現在是你的娘子,是你的王妃。”

“至於你看到的這些人,是我找來替你治病的,你自己回憶一下,你有多久沒清醒過了。”

“還有,你硬要問我想對你做什麽,那可能就是想和你做夫妻吧。”

剛剛清醒的李紓忱,腦子裏思維還有些鈍鈍的。

謝挽凝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懂,但是連起來,他又總覺得哪裏都不太對勁。

李紓忱甩了甩頭,試圖趕走漸漸湧上心頭的混沌蒙昧。

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探過身子一把抓住謝挽凝的手:“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皇後還是太後?我都已經這副鬼樣子了,她們還想讓你對我做什麽?”

雖然說他現在已經非常虛弱了,但是征戰沙場多年,他的手勁還是足夠捏的謝挽凝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謝挽凝使勁抽出胳膊來:“我不是任何人派來的,你要硬要說,我是上天派來的,你現在腦子不清醒,等你清醒一點之後再說。”

李紓忱的手用力抓著床沿兒:“你別走,你跟本王說清楚,你到底想對本王做什麽?本王告訴你,本王不知道那枚玉佩在哪裏,本王沒見過不認識。”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侍衛沈穩有力的聲音:“常宇公公,王爺在裏面。”

“對,沒人來過,新王妃也沒有,新王妃昨日來過,不過屬下沒讓她進來。”

“對,王爺他一直一個人......”

房門打開,看著安安穩穩坐在床邊的謝挽凝,侍衛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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