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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霸道強勢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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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霸道強勢奪愛

秦阫凧洗刷結束早早就上床休息,連魔王想問的機會都不給,直接關門。

這特麽碰了一鼻子灰的魔王也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秦阫凧到底是吃了什麽東西膽子居然如此肥碩。

可是,她也不想強勢武力去欺負秦阫凧腦海裏都是她曾經說過的話,自己卻忍不住開始慢慢在意起來。

等到第二天早上睡得一臉神清氣爽的秦阫凧就看到宮女們早早給她們準備了早餐個個還眉開眼笑爭相恐後伺候她這讓秦阫凧許久未犯的小色膽又開始蠢蠢欲動。

嬌花美玉,各有千秋一瞥一笑甚是動人尤其其中一個小宮女看出秦阫凧的心思竟然大膽主動坐在她的大腿上,主動為她倒酒並討好道:“秦道長還請多多眷顧小女,小女害怕。”

“好說,好說。”秦阫凧果斷拽著她的手一飲而盡,卻不曾想魔王剛走出來臉色霎時變黑,她只是輕輕揮了一下手指瞬間所有的宮女都被震飛,嚇得大家都趕緊紛紛低頭跪著。

秦阫凧楞了一下就看到魔王此時冷嘲熱諷道:“喲,秦道長,真是好雅致,一大早就如此附庸風雅,不太好吧?”

“確實,確實,哎呀,我真該反省。小骨道長,請坐,趕緊請坐。你們都退下吧!”秦阫凧開口,所有的宮女都紛紛逃跑了,只有一個臨走還不忘與秦阫凧眉來眼去,氣得魔王直接倒酒自己一口悶。

“秦阫凧!”魔王不知為何控制不住,啪的一下放下酒杯大喊道。

秦阫凧立馬收回嬉皮笑臉,果斷嚴肅認真討好道:“魔王,我錯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我剛才只是想打聽消息罷了。”

“打探消息?你打探消息需要跟別人摟摟抱抱,這樣那樣嗎?怎麽,你是想找備胎不成?不要忘記你我還有一個賭約!”魔王也不知道為何特別吃味譏笑道。

秦阫凧趕忙坐下,一把握住魔王的手,認真道:“魔王,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對你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我不過是為了免除你擔憂,我才以身犯險的。再說了,我都有你了,我肯定是不會三心二意的。”

“你這甜言蜜語,我不過是覺得口蜜腹劍,秦阫凧,你最好不要給我捉到實證,要不然本尊定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魔王說完,冷哼一聲,動手夾菜,明明她不需要飲食,此刻確實為了發洩一般將所有的凡人食物都一律挨個嘗鮮。

秦阫凧沒有再說話,她不知道為何突然感覺心跳異常加速,手指竟然不受控制開始施法,等到意識清醒的時候,她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神忢壬的樣子。

魔王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秦阫凧一臉茫然錯愕看著自己。

“神忢壬?”魔王不確定喊了一聲。

秦阫凧搖搖頭,認真道:“我不是她,我是秦阫凧,我感覺體內的力量在暴走,有些不受控制,必須得恢覆本體才能勉強壓下。”

“那你現在怎麽樣?”魔王不再生氣,反而有些擔憂道。

“挺好,恢覆本體之後,感覺身體越發輕盈舒適,而且好像全身都充滿神力。”秦阫凧的手只是輕輕轉了一個圈,魔王就飛進自己的懷裏。

這讓魔王都有些大吃一驚。

“小骨,我這副樣子長得極其俊美,漂亮,跟你比起來,當然不分秋色,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秦阫凧一邊摟著魔王的腰,一邊用手掐住魔王的下巴,滿臉調侃挑逗的意味。

這讓魔王感覺很分裂,她已經見慣了放浪不羈的秦阫凧凡人模樣,忽然變成龍神,怎麽也不習慣,尤其還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禁欲模樣,她不知為何特別討厭。

所以魔王想掙脫開來,卻不曾想被秦阫凧更加用力圈住她的腰部,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

“我終於高過你了魔王,這居高臨下欣賞你的美色,真是一件極為賞心悅目的美事。小骨,我喜歡你,我愛你,不管你心裏有沒有我,我都會無時無刻都在宣告我屬於你的。雖然我不可否認我有凡人貪婪,癡迷,甚至會有不應該有的念頭,可是我意志堅定,對你自始至終,從一而終,絕不背叛。”秦阫凧特別認真,認真到瞳孔發紅,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讓魔王看得有些提心吊膽,她感覺這個從嘴裏說出這些情話的人,不是秦阫凧,好像是另外一個人。

“秦阫凧,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你就不怕本尊施法揍你……”毋乜骨試圖恐嚇,企圖讓秦阫凧有所清醒,可是她沒想到秦阫凧自覺掃開桌子上的食物,直接將她壓倒桌子上,還霸道強占她的美唇。

那種貪婪的接吻,猶如大海吞噬萬物一般洶湧,激情而又淫靡。

尤其秦阫凧強勢擠占她的口腔,霸權一般侵入她的大腦,讓她更加深刻意識能夠得到她的只有秦阫凧這個人而已。

魔王掙紮著想逃離秦阫凧,卻被秦阫凧兩手拽得死死的,直到秦阫凧心滿意足放開她,只是寵溺眷戀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而溫柔道:“小骨,我想要你,給我,可以嗎?”

“秦阫凧,你今天如果膽敢犯事,我會打到讓你清醒為止。”魔王也真的有些生氣了,她覺得秦阫凧這樣粗暴不講理的占有完全就像野獸一般,讓她充滿厭惡。

秦阫凧略有惋惜,只能長嘆一聲,放開魔王,看著魔王一邊略帶羞恥整理衣服,她還兩手挽臂,得逞般欣賞魔王這又氣又羞的畫面。

等到魔王整理好衣服,秦阫凧卻又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遭遇什麽重擊,天旋地轉,連站都站不穩,很快她又恢覆成凡人模樣,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甚至都不記得剛才自己差點侵犯了魔王的事情。

“魔王,我剛才是怎麽啦,腦子有點痛。”秦阫凧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腦。

毋乜骨有些將信將疑看著秦阫凧,此時她才發現秦阫凧的瞳孔又清明起來,沒有發紅。

她此時可以斷定,秦阫凧一定發生了什麽事,而且這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記得剛才的事?”魔王試探道。

“不記得,就是感覺頭有點痛。好像心裏受到刺激,特別難過,現在又突然恢覆平靜了。”秦阫凧認真解釋道。

“算了,也沒多大點事。趕緊解決國主的事情,我不想讓你在這裏呆太久。”毋乜骨實際希望解決國主的事情,順便抽出更多時間解決秦阫凧的事情。

如果說剛才是秦阫凧恢覆神仙的樣子,可為什麽卻滿身都是魔氣?

難道說,秦阫凧是因為力量暴走而走火入魔了嗎?

不行,她不可以讓秦阫凧陷入這種危險的局面。

畢竟她一定是要秦阫凧解除自己的詛咒。

秦阫凧看見魔王的模樣有些奇怪,多半猜測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暴露了,但魔王既然沒有表態,就繼續隱瞞。

一直等到自己找回三魂七魄再說。

*

早飯過後,秦阫凧跟魔王兩人在國主夫人的書房會見了丞相,還有一關與國主夫人解除的相關人士。

老丞相顫顫巍巍命宮人將所有的書諜遞到國主夫人的位置,他不自覺站在下方,總覺得眼前坐在書桌這個女人氣場極其強大。

“丞相,告訴我,天譴什麽時候到的,在這之前,國主夫人有什麽異樣?”秦阫凧站在魔王左側下方看著對面的老丞相問道。

老丞相看了一下眾人,彼此之間都有些尷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主動開口介紹到:“秦道長以及這位不知如何稱呼道長,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最接近國主夫人的人。這位是內侍武官——東三凜,他平日是守護夫人宮殿首席侍衛長;右邊靠椅子是中丞禦史——文春箐,他是平時記錄夫人生活的試管記錄者。我身後這位是夫人貼身婢女——白洮。如果想知道天譴什麽時候來,大概就是從夫人死了之後就來了。所以,你們想問什麽,他們最了解。”

秦阫凧朝著他們拱拱手作揖,然後主動為他們介紹魔王道:“這位乜骨君,你們稱為乜骨道長就可以了。那老丞相,我這就開始盤問了。”

秦阫凧仔細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指著最為魁梧的武官東三凜,果斷喊話道:“東三凜大人是吧?請你先說。啊,對了,大家都坐下,不必站著,這裏沒有外人。”

東三凜果斷走到所有人中央,下意識朝著魔王行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國主夫人死的那天,發生了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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