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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硬全靠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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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硬全靠八字

就在九死一生的剎那間,禁地的文字忽然從山洞飛出來,瞬間化成蘑菇一樣的屏障抵擋了白衣女妖的攻擊,還衍生出許多鎖鏈,死死纏繞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而且巨大的鎖鏈化成氣流漩渦不斷吞噬白衣女子,周遭伴隨雷暴閃電,讓白衣女子痛苦到雙腿屈膝不得不跪下趴倒在地,一雙通紅的眼珠像極深夜裏捕獵的貓頭鷹,非常恐怖盯著秦阫凧。

可惜她再拼命抵抗最終也扛不住佛語的封印,最終暈倒在地,一動不動。

此時得以獲救的秦阫凧心有餘悸,發現自己能動,慌不擇亂就想跑,但沒跑幾步,回頭看著白衣女子可憐巴巴躺倒在地,萬一要是再來個妖怪把她吃了怎麽辦?

怪可憐的!

唉!

動了惻隱之心的秦阫凧再次藝高人膽大果斷返回以德報怨去查看白衣女子的傷勢。

可沒想到將她抱在懷裏,迎面沖擊的竟然是白衣女子的美貌,本就不是坐懷不亂的秦阫凧,看得兩眼發直,怦然心動。

如果說魔王的美是太陽熱烈而璀璨,而白衣女子的美則如月亮溫潤而柔美,我見猶憐的形象。

即便她的額頭長著骷髏之花,也掩蓋不住她絕美的風姿,尤其肋骨下方傲然挺胸,讓秦阫凧此刻心跳加速,口幹舌燥。

要命,可真是個勾引人的小妖精!

秦阫凧雖然喜歡,卻有賊心沒賊膽。

畢竟家裏還有個大魔王,她要是有其他非分之想,八成會被挫骨揚灰。

一想到自己會有生命之虞,頓時所有的旖旎心思全部收了起來。

但是,她又突然想到要是能把這白衣女子馴服當自己隨從那該多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是移動行走的“二師兄”了。

可是要怎麽馴服她呢?

而且她能被馴服嗎?

“餵,你能當我的隨從嗎?”秦阫凧天真拍了拍白衣女子的臉詢問道。

下一秒秦阫凧被自己的愚蠢舉動給逗笑了,她怎麽敢癡心妄想?還想癡人說夢話?

“算了,算了,算本姑娘心地善良,救你一命吧。”秦阫凧咕噥完決定將這姑娘背起來帶下山,可沒想到白衣女子忽然一把抓住秦阫凧的手腕,嚇得秦阫凧差點三魂丟掉七魄,而且本能想甩開被她握住的手腕,但怎麽甩都甩不掉。

此時一股神秘的力量憑空畫出一條紅色的文字手鏈,有點像警察叔叔常用的手銬,緊緊將她們的手腕死死纏在一起,文字旋轉轉動宛如各種機關密碼,讓秦阫凧都忍不住感到吃痛,越是掙紮越是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紅色的文字手鏈才緩緩消散,而白衣女子也再度暈倒過去。

此時秦阫凧再也不敢樂於助人,她直接將白衣女子丟在地上,拔腿就跑,別說了,她感覺自己被白衣女子下咒了,她要去找魔王求救!

該死的魔王,不就是摘個水果,怎麽摘了老半天都沒有回來?

難道是掉進糞坑了?

不過魔王不是辟谷了嗎?

應該不會有凡人這種粗俗的舉動。

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回來?

“魔王,救命啊!魔王!”秦阫凧邊跑邊放聲大喊,希望魔王如果能聽到她的聲音,能縮地千裏,立即趕回來救她。

眼看就要沖到山門口,秦阫凧就看到被她丟下的白衣女子再次閃現到她的跟前,一把利刃瞬間劃破她的臉頰,讓她動彈不得。

秦阫凧趕忙雙手合十,關鍵時刻不要問臉是何物,不要臉才是逃生法寶,立刻跪下哭訴大喊道:“小姐,我求你放過我吧。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老跟我過不去!”

白衣女子高冷面癱,連帶說話都語氣都自帶加速冷氣道:“只要是墨裟宗的人都該死!”

墨裟宗?

她把自己錯認成墨裟宗的人,天啊,這是什麽樣的大冤種才會倒黴遇到的事情。

“小姐,我絕對,絕對不是墨裟宗的人,而且墨裟宗的人早在十萬年前徹底被屠門了,你不知道嗎?”秦阫凧趕忙解釋,生怕晚一秒,她就要帶著自己的項上人頭去見魔王了。

“十萬年前就被屠門?你撒謊!墨裟宗可是天下第一仙宗,誰能做到這種程度?”白衣女子壓根就不相信。

“我也正在調查到底誰屠了你們家,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出現。小姐,我叫秦阫凧,是祟囟派的修仙弟子,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一沒法術,二沒武力,你覺得我這樣的廢物能進得了墨裟宗嗎?”秦阫凧這輩子從未想過口齒生花,但確實已經絞盡腦汁,她可不想一命嗚呼。

“誰跟墨裟宗一家!”白衣女子說完,不自覺環顧四周,卻發現四周荒蕪慘淡,渺無人煙,完全沒有昔日墨裟宗氣派的樣子。

白衣女子騰空飛天俯瞰了一番,再度落地卻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甚至捧腹大笑,笑得壓根就直不起腰。

好像山寨的魔王?

秦阫凧一臉懵逼看著她,但是卻看著她的白衣仙袍,後山禁地,佛語禁咒,一個名字在腦海裏呼之欲出,以至讓她脫口而出,大聲指著她喊道:“你是厙白芋?”

厙白芋,墨裟宗開宗有史以來最具有天賦的仙門嫡子,三歲修仙姿,五歲修仙髓,八歲就仙術同齡內無人能及,十二歲勘破紅塵,得道飛升,十五歲重返人間,只為完成仙宗囑托,創下屬於墨裟宗的仙術陣法,十六歲不知道為何突然成為仙門叛徒,最後被封印伏聿禁地。

這是秦阫凧從垃圾小說唯一得知的消息也只是寥寥數筆,唯一跟主角毋乜骨有交集,就是兩人從小不對付,一直爭鋒相對,後來厙白芋被封印,毋乜骨還恥笑厙白芋是仙門之恥。

再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因為後來都是弱智女主跟毋乜骨的垃圾劇情。

完了,她居然把魔王的死對頭放出來了,這要是被魔王看到,她們不是要打個天昏地暗嗎?

“小丫頭,你知道我?”厙白芋冷冰冰問。

“不知道,只是聽說而已。畢竟,你的事當年那麽轟動,我想不知道都很難。”秦阫凧睜眼說瞎話,她終於明白什麽叫信口雌黃,胡編亂造了。

“你說你要找出屠殺墨裟宗的兇手?”厙白芋再度提起劍刃對準秦阫凧。

“對啊,它屠了墨裟宗,難道不該血債血償嗎?”秦阫凧不明所以問。

“不該!你敢查,我就把你剁了!”厙白芋用行動驗證了“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個真理。

可憐的秦阫凧還以為這個厙白芋大仇得報應該憤懣可以消失了,為什麽還要牽連她這個無辜小蝦米身上。

“不是啊,厙白芋,墨裟宗都死光了,你也算報仇雪恨了,為什麽不讓我調查真相呢?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對我而言是攸關生死。”秦阫凧無奈解釋道。

“既然不查你會死,查了你也會死,不如我現在就成全你!”厙白芋說完,果斷持劍再度飛來,滿眼都是戲謔與怨恨。

秦阫凧此時無奈到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喊魔王,魔王大概掉進水裏了,等同於沒有。

既然左右逃不過,索性就閉上眼睛,反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萬萬沒想到,就在厙白芋快要刺中秦阫凧的心臟,她手腕上的紅色文字手鏈忽然再度亮起。

與此同時厙白芋的手腕同樣被文字鎖鏈給死死纏繞,動彈不得,惱羞大吼道:“你給我解開!臭丫頭!”

秦阫凧察覺的時候,就看到厙白芋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後山這個佛語禁咒是她們的契約啊。

嘿嘿,這下子可好玩了。

秦阫凧笑瞇瞇看著被捆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厙白芋,頗為得意囂張學著魔王的口吻道:“不是要打要殺嗎?嘿嘿,你來啊!你動手呀!”

厙白芋看著秦阫凧挑釁的賤賤態度,氣得整個人捉狂,恨不得立即成功地上爬起來,將她狠狠揍一頓再說。

“想要我放了你,可以,只要你答應做我的隨從,我就放了你,如何?”秦阫凧壓根就不知道如何使用這個文字咒語,狐假虎威誆騙道。

“休想!我厙白芋一個修仙十多萬年的人,豈能給黃口小兒打下手!休要做夢!”厙白芋反唇相譏,還不忘吐一口口水,以示不屑。

“那隨便你嘍~這裏妖怪很多,萬一要是被哪個給吃了,可不要怪我哦。我是給了你機會的~”秦阫凧說完,起身拍拍手,正準備輕快下山,不放心回頭張望厙白芋,厙白芋仍舊板著臉,死也不願意。

秦阫凧也沒有說話。

但是她想了想,倍感可惜,又折返回來,蹲在厙白芋的旁邊,苦口婆心勸道:“厙白芋,當我隨從,我一樣給你自由,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可以走得遠遠的,你要是願意當我隨從,我也不使喚你,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了。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

厙白芋依舊倔強不肯開口,還扭過頭不想搭理秦阫凧。

秦阫凧無奈惋惜半天,果斷起身離開,算了,不浪費口水了。

就在她走到山門牌樓底下的時候,厙白芋終於著急開腔:“什麽條件!”

畢竟她已經被封印了十萬多年,她不想再被封印下去了。

既然這個小丫頭陰差陽錯成為自己的契約者,即便不願意,也無法反抗,倒不如答應她。

再說了,這個小丫頭說要給自己自由,那豈不是正中下懷,還猶豫什麽。

不就低頭嗎?

秦阫凧笑瞇瞇轉身,一路屁顛屁顛跑回厙白芋身邊,主動將她扶起來坐好。

“什麽條件都可以嗎?”秦阫凧滿懷期待認真問。

“只要不違背我的意願就行。”厙白芋沒好氣道。

“那我這條件可簡單了,絕對不會違背你的意願。”秦阫凧信誓旦旦說。

厙白芋別過臉,略微挑起一只耳朵認真聽話。

“你只要保護我就可以了,萬一我要是遇到什麽危險的話,你一定要保護我,不要讓我受傷,也不要讓我死就可以了。”秦阫凧笑嘻嘻給自己又加了一層保險,萬一魔王不在,還有一個貼身護衛,豈不是人間美事!

“就這?”厙白芋松了一口氣道。

“嗯,就這樣。”秦阫凧連連點頭道。

“好,我答應你了,快松開我!”厙白芋掙紮了一下,依舊紋絲不動。

此時秦阫凧仔細瞧了半天,還伸出手觸碰,過了好一會兒,可憐兮兮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做。”

“廢物!連個基本的解咒術都不會!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個修仙弟子,究竟修的是哪門仙哪門道?”厙白芋終於證實了秦阫凧沒有說謊,她壓根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墨裟宗的確不會要這種廢物。

秦阫凧並不因厙白芋的打擊而有所難過,反而諂媚討好道:“我是個廢物啊,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仙尊你厲害就行~說不定比魔王還厲害呢~”

看著秦阫凧如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厙白芋連氣都省下了,徹底無語。

可就在此時卻聽到幽幽的嘲諷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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