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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再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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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再次受傷

“唉……”夏消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情異常沈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

今天是唐曈曈和Mayli舉行婚禮的日子,平常碰不到的朋友聚在了一起。

坐在一旁的景初正低頭專心致志地挑著魚刺聽到夏消寒的嘆息聲,不禁擡起頭來關切地問道:“怎麽唉聲嘆氣的?”

她們出道組帶著家屬在主桌夏消寒雖然結婚了但遲遲沒有辦婚禮,前幾天又和老婆吵架了,人還在生氣就沒來。

夏消寒看著景初將挑好的魚肉放在慕意清的碗裏,慕意清對景初甜蜜一笑,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都是年齡差你們怎麽不吵架?”夏消寒喃喃自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羨慕和無奈。

景初放下筷子白了她一眼“拜托,我們才差幾歲沒你們那麽離譜。”

夏消寒和她女朋友差了七八歲,比她和慕意清年齡差距多了一倍,景初又接著說:“你應該問徐延。”

眾人的目光又匯集在徐延身上。

徐延尷尬地端起酒杯,喝了兩口酒甜蜜蜜地笑說:“就沒什麽好吵的……”

今天徐延也沒帶家屬來傅星凡出國留學了兩個人不僅僅有年齡差還是異地戀確切來說,是異國戀。

但是感情依舊穩定。

何著一個兩個全在秀恩愛夏消寒哪壺不開提哪壺,問她們:“你們都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結婚是個相當沈重且覆雜的話題,在場的幾個人陷入沈默。

慕意清偏頭看了眼景初,這個人緩緩道:“暫時沒打算結婚。”

在記憶沒完全恢覆之前,一切都充滿了變數和不確定性,所以景初暫時不想結婚。

再說了,慕意清已經在朋友圈公開宣布了她的正主身份。至於那個沒什麽用處的結婚證書,她其實並不在意。

這話落在慕意清耳朵裏又有另一層含義,景初不想對她負責。

難怪夏消寒女朋友經常和她吵架,年下的心思根本捉摸不透。

慕意清心情郁悶地端起酒杯,默默沈思著。原本,她已經在擬定林島進行求婚計劃,但此刻,她決定暫時擱置這個計劃。

自從《畫骨》拍攝結束以來,她並未接手新的劇本。

這段時間,一直在精心策劃如何向心愛之人求婚。聽景初這麽一說,人家壓根沒想過要結婚,她又一個人自娛自樂什麽勁。

餐桌上氣壓低了幾度,倒是和了夏消寒的意,她又問徐延:“你們呢?”

徐延語塞,解釋:“她還小,我們感情還不穩定,也沒這個打算。”

夏消寒對此答覆頗為滿意,轉頭將徐延的話添油加醋發給了傅星凡。

後來眾人反應過來,夏消寒是自己感情不順,就想著能拆一對是一對,以尋求心理平衡。

……

悠揚而莊重的婚禮進行曲正在歡快地播放著,一個身穿小巧禮裙的可愛女孩,正雙手捧著戒指,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禮臺。

主持人站在臺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交換戒指時浪漫無比的誓約。

景初微微垂頭,拉起慕意清的手,用手指測量她的指圍,嘴裏念念有詞:“我們的戒指,應該戴在中指,還是無名指更好?”

慕意清默默地將手抽回,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淡地回應:“不想結婚戴什麽戒指,哪個手指都不需要。”

景初沒有絲毫的不悅或尷尬,反而厚著臉皮,又一次伸出手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地說:“那就兩個手指都戴。”

“……”慕意清頓時無言以對,只好無奈地說:“無名指。”

中指戴上戒指僅僅意味著訂婚而已,佩戴在無名指之上,代表著已經結婚。雖然景初沒有結婚的想法,但戴上戒指似乎是一樣的。

這般思索著,慕意清手指輕勾景初的掌心,繼而開啟了全新一輪的籌謀。

……

近幾個月,互聯網上喜歡胡亂攻擊他人、口出惡言的人明顯減少了很多。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景初所開展的一項全新業務,負責專門打擊這些網絡惡棍。

大量參與過網絡暴力行為的人,紛紛收到來自SC公司寄出的一封又一封律師函。

不久前,SC特別設立了一個部門,目的就是要專業且專心地幫助那些曾經遭受過網絡暴力,但又因為自身缺乏相關經驗,沒有應對能力,無法妥善處理這類事件的受害者。

在這樣的情況下,景初樹敵無數。

加上曾經是公眾人物,每次和慕意清一同外出時,她甚至把自己偽裝得比慕意清還要誇張,口罩、帽子、墨鏡樣樣不能少。

之所以這麽做,是害怕萬一遇到極端人士實施打擊報覆行為,會不慎連累到慕意清。

實際上,她們因身份原因很少出門,不多的相處時間都喜歡待在家裏纏綿。

原本去林島旅行的事,不知為何,慕意清說要往後推推,盡管景初心裏有些失落,但也並沒有過多地勉強對方。

其實慕意清在背著景初偷偷挑選戒指,晚上趁她睡著也量好了指圍,不確定景初會喜歡什麽款式,慕意清選擇了最為經典、簡約大方的基礎款。

計劃是等到《畫骨》路演結束後,在林島的某個晚上,悄無聲息將戒指戴到景初手上。

《畫骨》上映的當天,SC 公司制作的同名游戲也正式上線。

這是景初記憶中第一次完整參與完成一款游戲的制作,為此興奮了許久。

只是,《畫骨》最終敲定的結局不太好。

多年前,衛家出了一對雙生女,盜女便是其中一女。

在衛母還處於孕期時,大師已經算出了腹中胎兒是雙胞胎。

“若是雙生子,衛家往後風調雨順。若是雙生女,只怕……”

衛父著急問:“只怕什麽?”

“只怕衛家多年苦心經營的產業,要走到盡頭了啊!”

衛父頓時慌了神,連忙向大師請教是否有可以破解的方法。

到了衛母分娩當日,衛父焦急地在門外踱步,急切地想知道孩子的性別,仿佛這一刻的答案將會決定他們家族的命運。

接生婆走出房間,告訴衛父是兩個女兒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

衛父殘忍地將負責接生的婆子殺害了,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都沒能逃過一劫。

按照大師所言,兩個女兒只有一人能活在眾人的視野裏,而另外一個必須被安置在家中的風水極陰之地好生養著,衛家才能度過一劫。

衛施語是姐姐,她的存在只有父母知曉。她性格溫和,言辭甚少,智慧善良。

與姐姐不同,衛詩宇自小就像個男孩,頑皮搗蛋、囂張跋扈,常常去孤兒院戲弄那些失去雙親的可憐孩子們。

在衛家,有一處禁地。

這天,衛詩宇經過一番精心策劃後,決定冒險越過圍墻,闖入這個禁地。

在她跳下圍墻的時候,突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落在地。

她痛苦地呻/吟著,揉著膝蓋想要站起來,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映入眼簾。

衛詩宇擡起頭,驚異地發現眼前站著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那人便是她的姐姐。

這是姐妹倆第一次見面,她們靜靜地對視著,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長時間的交談,衛詩宇了解到父親當年荒唐至極的所作所為。

從此以後,衛詩宇無憂無慮的童年被投下了一塊沈重的石頭,瞬間變得沈重起來。

她開始模仿姐姐的言談舉止,姐姐也開始加強自身的鍛煉,兩人的外貌變得越來越難以區分,幾乎毫無差異,她們開始交換彼此的生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連父母都沒有察覺到這種變化,偏偏在孤兒院的宋辭,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原因是二人作畫風格不大相同。

對此妹妹會對宋辭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畫畫的天賦。”

姐姐會問宋辭:“小辭,想學畫畫嗎?”

三個人就這樣兩兩度過了一段快樂時光,直到那天被衛父發現,宋辭難逃一死,姐妹二人以命相逼,最終衛父妥協,將宋辭送出國。

之後再無互換的可能,姐姐再無機會去看外面的世界。

這夜,家中闖入盜賊,姐妹二人只有一人露面,其中一人躲藏起來,目睹了親人的死亡,被刺激出了第二人格。

多年間,隱姓埋名加入了盜竊組織,命運的巧合讓她與宋辭再次相遇,二人誤會矛盾重重。

一系列的事件接踵而至,感情日漸升溫,互吐心事時才知道二人都在尋找當年衛家滅門的真正兇手。

電影末了,兇手成功緝拿歸案。

滅門偷盜的原因僅是因為年少時妹妹的一句藏寶圖玩笑話,盜女因接受不了真相,幾度崩潰。

宋辭盡力安慰她,告訴她是妹妹所為,希望她不要過度自責,而早在恢覆記憶之時,她便知曉盜女便是妹妹,那晚死去的是姐姐。

神志醒些時,盜女不告而別,自此宋辭再無她的消息。

宋辭回到了曾經的孤兒院,她爬上了那個小時候和衛家姐妹聊天作畫的天臺,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張染有血跡的畫作。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畫紙上。

三個孩子手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無憂無慮地嬉鬧著。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段美好的幻想而已。自始至終,三人從未真正同時出現在一起。

結局是導演、編劇、主演三方商討許久才決定的,《畫骨》的底色便是悲,這樣的結局最符合邏輯思維。

景初對這個結局並不滿意,在征得畢珺的同意後,她在游戲中精心設計了兩條截然不同的主線:一條主線按照電影的情節發展;而另一條,則是她自己修改過後再度相逢歡樂路線。

《畫骨》點映當天,景初和慕意清全副武裝,墨鏡、帽子和口罩一樣不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就算是親生父母站在面前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由於電影太過火爆,特意提前購買了第一場的票,兩人手牽著手來到電影院。

當電影播放到人工呼吸的畫面時,慕意清眼疾手快伸手遮住了景初的眼睛。

景初試圖撥開她的手,但費了好大勁也沒能成功,又一次錯過了這個片段。

而上一次類似的情況發生在片場,當時慕意清直接把她關在了房車裏。

回到家後,景初氣鼓鼓地將慕意清抵在鞋櫃處,不由分說地親吻了她十幾分鐘,心中的醋意依然沒有消散。

“為什麽不讓我看?”

慕意清雙手背抵鞋櫃,微微喘息回應:“怕你吃醋。”

景初聽了並不滿意,她再次低下頭輕啄著慕意清的嘴唇,繼續抱怨道:“知道我會吃醋,還要去拍吻戲?”

慕意清擡眸對上她的視線,不禁笑了一聲:“你知道的,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會為了你,放棄夢想。”

吻戲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女演員來說,再正常不過,她在提前給景初打預防針。

在一段感情中,只有堅持做自己才能散發出更大的魅力,只有讓自身變得更好,這份愛情才會愈發美好,慕意清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景初這段時間也在做自己,她對景初的喜愛與日俱增,景初也能感覺到,於是她說:“沒阻止你拍戲,但總要給我一點補償吧。”

慕意清挑眉問她:“要什麽補償?”

景初摟緊她的腰,“再親一會兒。”

……

電影上映後,慕意清在全國各地進行路演活動;另一邊的景初,全身心投入到游戲的宣傳推廣以及改進工作之中。她們都在各自熱愛的領域裏大放異彩、熠熠生輝。

這天是最後一場路演,二人計劃結束後一同回到林島休息一個月,小醋包景初沒有跟去路演現場等待,而是提前一人來到候船區。

前幾場的路演,官方和粉絲都有拍一些視頻,雙女主難免有些甜蜜互動,景初在網上沒事找事去搜索,看完後,心裏的醋壇子瞬間被打翻,酸溜溜的感覺讓她十分不爽。

現在,她可不想去現場找罪受。

最後一場路演,慕意清奔波於各個影廳之間,每個影廳之間的間隔時間非常短,抽不出空來回覆景初消息。

景初獨自坐在候船區的一個偏僻角落裏,三分鐘刷新一下超話,看看有沒有路演的最新視頻,不禁開始後悔,應該去現場的。

她低著頭,手指不斷地在手機屏幕上下滑動,一個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光線。

景初疑惑地擡起頭,目光恰好與來人對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緊接著一聲巨響在不太安靜的候船區中顯得格外刺耳,周圍的乘客們紛紛被吸引過來,他們四處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源頭。

很快,他們便發現了一個女人跌倒在地,那個女人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如紙,看上去非常虛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意識。

劇烈的頭疼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刺一般,侵蝕著景初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她本能地伸出手捂住傷口,試圖減緩血液流失的速度,但身體卻好像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仿佛陷入了一片無底的沼澤地。

隨著身體不斷地下沈,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她的聽覺、觸覺、嗅覺也漸漸消失,一些雜亂無章的記憶片段,在她的腦海中不停閃爍。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在想——

還好,沒有和慕意清一起前來。

萬幸,她不會因為我再次受傷。

以後,我還有機會再看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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