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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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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行不行

在親密關系中性行為必不可少。

這是手抄筆記中的一句話。

景初略微冷淡的這些天,慕意清有在思考是不是應該來到這一步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景初都很喜歡。

她們的身體非常契合,她喜歡景初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喜歡在動情時輕咬景初的鎖骨也享受景初在她身上貪婪地索取。

前些日子還質疑景初只想和她做/愛,結果人家很老實,現在真正想這些事的反而是她慕意清。

她不好明提,於是借著送內衣的由頭,引誘景初說出一些騷話景初很容易上鉤。

二人延續著剛剛未完成的吻急切地親吻到浴室。溫暖而濕潤的熱水如細雨般灑落在她們滾燙的身軀上,內心深處燃起的燥熱與欲望更加濃烈。

濕透了的衣物一件接著一件掉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晶瑩剔透的水滴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也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小小的水漬。

這些水滴像是一種奇妙的催化劑,使得整個氛圍變得暧昧與熱烈,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熾熱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織、融合。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水霧蔓起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她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眼中閃爍著熱烈的光芒,嘴唇輕輕觸碰而後又是深情而漫長的親吻。

景初擠了一些沐浴露出來,細膩的泡沫在手上慢慢暈開,塗抹在兩人光滑的肌膚上,靈活的手時輕時重地摩挲、揉撚。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自然流暢,卻又帶著無盡的挑逗意味。

慕意清微瞇起眼睛,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在自己身體上游走帶來的奇妙感覺,隨著指腹落在了敏感處,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那聲音如同一把火,讓景初早已褪去的酒意,又湧了上來,女人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般嬌艷欲滴落在景初眼裏,內心深處的欲望之火更燃了些。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輕聲問道:“想我了嗎?”

慕意清雙腿微微發顫,幾近站立不穩,只好伸手勾住景初的脖頸,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羞澀與渴望:“想你了。”

得到滿意答覆,景初她拉過慕意清的手,輕輕捏了捏,似笑非笑地挑眉,“想我還這麽吊著我?”

慕意清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心虛低下頭,小聲否認道:“沒有……”

景初見狀也不戳破,只是將膝蓋輕抵著她的膝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嘴硬。

她的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戲謔,慕意清不承認她就不繼續,她要看看這個倔強的人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慕意清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燒一樣燙。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擡起頭目光與景初交匯,她的眼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欲望,帶著質疑的語氣問:“你行不行?”

景初被逗笑了,故意拖長了尾音:“我不行~你自己來~”

她拉下慕意清柔軟的手,耐心地指導她,情到深處時主動配合熱烈而急切的吻。

慕意清在她的引導下,身體逐漸變得火熱,唇舌如火焰般熾熱,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沈浸在這種熱烈的情感沖擊中,思緒逐漸模糊,只能感受到身體內湧動的欲望和情感,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中,逐漸放下羞澀和矜持,沈醉地與愛人十指相扣,共同湧入雲端。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浴室中的溫度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悶熱。

慕意清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她用蚊蠅般的聲音斷斷續續求饒道:“停……停下吧……不要了……”

景初撩開她濕漉漉的頭發,看著眼前這張讓自己心動不已的臉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蜜意。

她低下頭輕咬了一下慕意清的耳垂,溫柔地說道:“我不行?”

慕意清已經沒有力氣與她鬥嘴,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裏,輕輕搖了搖頭,虛弱得連喘氣都顯得有些吃力。

景初得意地勾了勾唇,她取來一條浴巾,幫慕意清擦拭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細膩溫柔,仿佛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慕意清的目光停留在愛人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愛意與依賴,她靜靜地享受著景初無微不至的照顧。

視線所及之處,彼此的肌膚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看上去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

“愛不愛我?”景初抱著虛軟的慕意清來到床上,溫柔地親吻著問道。

“嗯……”慕意清眼尾微紅,還有盈盈淚光在閃爍,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對於景初來說,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誘惑,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較真地說道:“好像缺了點什麽吧?”

慕意清大腦一片空白,想了很久才猶豫說道:“幫你……穿內衣嗎?”

“笨蛋,是我愛你。”景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住身體,低頭看她,眼神充滿了寵溺的愛意,“先說你愛我。”

慕意清最近一直忙著加班加點錄制夜戲,很晚趕回來,現在又折騰到淩晨兩點多,已是疲憊不堪。

看景初滿臉期待,她緩緩閉上眼睛,無意識般喃喃說道:“我愛你。”

聲音輕得仿佛只有自己能聽見。

景初聽得清晰,她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低頭再次親吻了一下慕意清的嘴唇,接著起身來到客廳拿內衣。

不過,幫穿內衣、幫忙洗澡都是幌子,內衣都沒拿,人就吻到浴室了,讓慕意清幫她洗澡,最後全程都是她在服務慕意清。

取來真正的生日禮物——內衣。

景初咯咯直笑,今晚收獲頗多。

慕意清剛剛還當面說愛她呢,太可惜了,竟然沒有錄音保留。

她腳步輕輕,帶著喜悅來到臥室,原本想纏著慕意清,再讓她多說幾句“我愛你”保留下來時,發現剛剛離開的幾分鐘,人已經睡著了。

景初開始反思,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於放縱、任性。

按照原計劃,她們本應在十一點左右就能相見,可她卻跑去酒吧喝酒,導致兩人一直到淩晨才回到家中。

慕意清因為工作原因,睡眠時間本就少,剛剛她還在浴室裏過分索取,折騰她快兩個小時。

眼前女人的臉上滿是疲倦,景初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心疼,她默默低下頭,輕柔地吻了吻慕意清的額頭,又交握住一只手,隨後緊緊抱住對方。

做完這一切,景初才安心地閉上雙眼,一同進入甜美的夢鄉之中……

一夜好眠,兩個人睡得格外安穩。

整晚她們的手都不曾分開過,一人右手戴著手表,另一人是左手戴表,表盤上的愛心恰好拼成完整的形狀。

這是景初特意設計的,在兩只手表距離不到10厘米的時候,表盤會隨機變化。

有愛心、草莓、蝴蝶、毛毛蟲……

嗯,還有毛毛蟲呢……

景初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慕意清精致的臉龐,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爬到她們中間的毛毛蟲。

她支起身子,目光落在那只呲牙咧嘴、嬉皮笑臉的毛毛蟲身上,糟糕,心情好的時候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快要完蛋了。

此時慕意清還沈浸在夢鄉之中。

晚上實在太累了,主要是她很喜歡被景初抱著,景初的身體總是帶著涼爽的氣息,在這樣的天氣裏,相擁而眠無比舒適。

當她睜開眼時,發現景初正直勾勾地盯凝視自己,隨後就是一個早安吻。

景初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說:“再睡會,我去做早飯。”

“我和你……”昨晚在浴室裏悶的時間過長,慕意清的嗓音略帶沙啞,她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一起吧。”

景初低下頭,輕輕地蹭她的臉,玩味地笑她:“讓你叫出來,非忍著,你忍什麽,別人又聽不到。”

慕意清看著始作俑者那張得意洋洋、春風得意的臉,有些氣惱。

她微仰起雪頸,帶著報覆意味在景初的鎖骨上咬了一口,同時,又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你閉嘴。”

被這輕輕一咬,景初心中竊爽,她對慕意清眨眼睛,調皮地說:“不閉嘴,下次叫出來嘛,真的很好聽,我很喜歡啦~”

每次聽到慕意清壓抑的呻/吟聲,她都感覺自己的血液要沸騰了。

就這樣,兩人在床上你說一句我咬一下,互相“攻擊”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景初主動退讓一步,拉著慕意清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是讓慕意清幫忙穿內衣啦,昨晚沒幹的事情,今早還是要做的。

慕意清給她買的內衣顏色是淺色系,有點像運動內衣那種款式,沒有背扣,只能從上往下套著穿。

負責給她穿內衣的人又害羞了,就是在她要轉身穿的時候,耳朵就開始紅了。

景初心想,現在紅是不是有些晚了,昨天晚上可是看了幾個小時呢。

慕意清搞不懂景初這人為什麽那麽沒羞沒臊,大白天穿內衣要面對著她,兩只胳膊舉得高高,她只好站起來幫忙穿。

眼前的人肌膚異常緊致細膩,雖不豐盈,但小巧玲瓏、俏皮可愛,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慕意清抿了抿唇,雙頰微微發燙,略微彎下膝蓋,正準備將內衣拉至對方的肩膀位置時,卻突然被緊緊摟住。

景初手拉著慕意清的手,指著自己鎖骨處的一處舊疤痕,說道:“你看,這是你以前咬的。”

輕輕地觸碰到了那道疤痕,慕意清的眼神變得有些覆雜。

這是幾年前最後一次發生關系時,她心懷怨念咬下的印記,恰好位於鎖骨的末端,留下了一道格外顯眼的咬痕。可以想象,當時應該很疼。

“罪有應得。”慕意清淡淡說道。

如果不是景初把她當替身,她會用這麽大力度去咬她嗎?就是活該被咬,重來一次,她只會咬得更重。

景初自然明白慕意清心中所想,拉過她的手,讓她幫自己整理好內衣,然後又指著身上新的咬痕問她:“這些也是罪有應得嗎?”

慕意清順著景初的指引,看向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尚未消退的牙印和抓痕,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尷尬。

這些痕跡都是昨晚她失控時留下來的,還不是景初不肯放過她,她才會這麽做。

想到這些,慕意清底氣足了些:“對,也是罪有應得。”

景初聞言笑了起來,她摟緊慕意清的腰,貼在她的耳朵旁說:“好,那就讓我再多受點罪吧,我好喜歡啊!”

說話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慕意清那宛如雪花般純凈白皙、細膩光滑的背部肌膚。

蝴蝶骨上的親吻痕跡數量並不比自己少,但她懂得掌握力度,這些痕跡消散的速度相對較快。

慕意清被景初這番話說得有些不知所措,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無奈之下,只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景初的頭發,試圖轉移話題:“還吃不吃飯,我有點餓了。”

一聽慕意清說餓了,景初抓起睡衣動作利落地套在身上,“等我十分鐘,做好了我端過來。”

慕意清家裏什麽吃的都沒有,她要去隔壁準備早餐。

“你去客廳吃塊蛋糕墊墊胃。”

回憶起昨晚,蛋糕吹個蠟燭就放在一邊了,兩個人著急去浴室,忽略得那叫一個快。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好不容易見面,有時間單獨相處,慕意清也想和景初盡可能多的時間待在一起。

於是二人來到了隔壁,慕意清不會做飯,只能協助景初,從冰箱中取食材。

“怎麽把糖放在這兒?”慕意清剛打開冰箱,一眼便瞧見了上個月送給景初的糖花。

冰箱那一層空空蕩蕩的,除了糖花別無他物,似乎是用來專門用來放置它的。

景初放下手中的刀具,從背後摟住她,解釋:“因為糖會化掉,放在冰箱裏不會化。”

腦回路和別人真的不一樣,但也證明景初對她送的禮物很喜歡,慕意清將糖花取出來,輕聲說:“放在冰箱裏也會過期,早點吃了吧。”

聽到這話,景初不自覺嘆氣。

慕意清送她的禮物,內衣或者糖花,都無法長久保存,仿佛被打上了保質期的烙印。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不禁想起慕意清一直不願公開她們之間關系的事情。

景初輕輕吸了一下鼻子,帶著些許委屈地問道:“什麽時候給我名分?”

慕意清將糖花放在島臺,轉過身來,反問她:“朋友圈和微博不是刪了嗎?”

她認為刪了代表景初反悔,不想公開戀愛關系。她不喜歡把感情生活分享在大眾面前,景初發這些的時候,她沒阻止,也沒讓她刪掉,就是最大的默許,所以她不知道景初在委屈什麽勁。

面對質疑,景初更加委屈,她掏出手機,點開了被隱藏的朋友圈,解釋:“沒有刪,我是怕你不高興,就設成個人可見了。”

聽到景初的解釋,慕意清的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原來這些日子以來,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眼眸溫柔地看她,主動表示:“我沒有不高興,但是要公開,可能會有些麻煩。”

透明櫃歸透明櫃,圈內倒沒哪個公眾人物,會直接在公開平臺高調官宣。

景初自然知道,她裝作乖巧:“朋友圈發發就好啦。”

慕意清在圈內的追求者眾多,男的女的都有,景初之前查得清楚,朋友圈官宣,打消他們的念頭十分必要。

“可以。”慕意清覺得她這個要求不過分,她掐了下她的臉,又說道:“但是在這之前,有些事情要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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