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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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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交給我

黃蛟很想說話。

沒有比此刻更想說話,更想站起逃跑的。

然而他根本就做不到。

他的右手之前被葉寒崢踩碎了,雙腿在剛才被葉寒崢踢斷了。

他只能恐懼無助地癱在地上,連句話都說不出來,解釋不了地用力搖頭。

表示他真的沒有。

這種藥是用來控制不願意,那些所謂的貞潔烈女的。

只要他玩的盡興就好。

哪裏還需要什麽解藥呢?

葉寒崢勾起唇角冷笑出聲。

就在黃蛟以為,葉寒崢會因為撿個現成的高興,或許還能念在遠房親戚的份上放過他時。

眼前黑靴殘影一晃。

緊接著他滿口牙就碎了。

他先是天旋地轉被用力踢倒,而後是前所未有很多冷風爭先恐後灌入口中。

緊接著才是鉆心的劇痛,伴隨著腥臭的血液彌漫在口腔。

他滿口牙都碎了!

他的下巴被卸掉,就是想將這些碎牙和鮮血吐出去都做不到。

他疼得想哭,疼得想叫。

越是這樣越覺得口水泛濫,只能被迫將口水鮮血和碎牙吞下肚去。

這一刻,他真正地體會到什麽叫做,打落牙齒和血吞。

然而,他反抗不了,他逃離不了。

“交給我,別怕。”

桀驁紅衣男人轉身,從惡魔閻王變成溫柔君子,再度朝江琯清伸出手。

“不要,不行,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我不能失去清白,我不能失去名節。否則……我會沒命的,嗚嗚嗚……”

江琯清再度躲閃,軟綿綿的身子搖搖欲墜,可是抓著破碎衣襟的手卻用力到青白。

她哭得梨花帶雨,依舊是他見過時間最美的顏色。

她也依舊清醒時理智為先,說什麽都不能與他逾越最後的紅線。

饒是欲念占了上風,她的耳朵和腦子也還在。

她知道不會有郎中來送藥,更清楚這媚藥無解。

唯一的辦法是合房,那就是砍頭和淩遲的區別。

她倒是寧願痛快地去死,也不願提心吊膽為千夫所指,罵名遠播後再死。

命數如此,就這樣吧。

她認了。

然而她想死,男人卻不允許。

根本就不給她第三次躲開的機會,肌肉結實的長臂就將她給抱起。

直奔屏風內的休息用地裏間而去,腳步堅定又急切。

“嫂嫂第一次纏上我的腰時,可是對我說,你經常在夢裏和我翻雲覆雨。本就是熟悉的親密,在此刻又有何做不得?”

轟!

一道晴天霹靂炸進江琯清的腦海裏,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夢境升級,而是、而是真人!!!

她震驚到甚至忘記了哭,隔著厚厚一層淚水,擡頭不敢置信看著男人完美的下頜線。

掩耳盜鈴的顫著聲線,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那是夢!那只是個夢!”

“那我們現在就來把美夢成真!嫂嫂放心把自己交給我。今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只要我葉寒崢還活著一日,便護嫂嫂於天地間,任何人都傷害不到你。別怕!”

他知她在恐懼什麽。

別人的眼光和指點。

哪怕那是他最不在乎的東西。

他也願意耐心安撫。

江琯清一眨不眨看著男人的桀驁不馴,也能感受到他的強大,必定可以說到做到。

然而恍惚和感動只是一瞬,她依舊不肯就範。

“不行。我不相信任何男人!不想將自己化作任何男人的玩物。小叔,你就讓我清清白白地去死吧。這是我最好的歸宿,我做鬼都會感謝你的。”

她沒有娘家人的疼愛,沒有婆家的呵護。

偌大的天地間,除了清白之外,她再無其他可以驕傲之處。

那就讓她帶著這份驕傲離開吧!

她心存感激。

“清白?嫂嫂以為自己的清白還在嗎?”

男人將她放到屏風後,日常用來給醉酒食客用來醒酒的羅漢榻上,邪肆地笑了起來。

江琯清心神一晃,還來不及用混沌的大腦細分析,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時。

就聽男人湊到她的耳畔,用繾綣軟言說著令她血液倒湧的話。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嫂嫂,自山莊那一次起,我就已經入了嫂嫂的夢嗎?難道嫂嫂就想不到,馬車那次也是我?”

“你的山巒,你的峽谷,哪裏是我沒摸過的?除了真的捅進去,嫂嫂還剩下什麽清白了?”

葉寒崢隨手從袖袋裏。

對!

就是他今日穿著的飛魚服官袍袖袋裏,抽出一條白邊手帕。

折疊成方塊整齊的布料,被他修長如玉雕的手指抖開。

柔軟幹凈的手帕正中,有幾片結痂的痕跡,是擦過什麽粘膩的物質才會變成如此的。

“嫂嫂若需要證據,那便仔細看看。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液體,你見過嗎?”

她肯定是沒見過的。

畢竟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沒有男人的情況下,也可以放飛自我。

但是這些都不妨礙,她認得這塊本應該消失在火盆中的證據。

她又羞又氣地閉上眼睛,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清白?

這話真是太可笑了!

正如他說的那般。

除了沒弄破那張膜,他對她什麽都做過了。

可是,就是這層膜為最後的底線,只要不沖破這道障礙,他們就還能回到過去。

她不能把自己交給他。

他是她的小叔。

他是她即將成親的小叔。

跨過這道障礙後,她該怎麽見未來的妯娌?

“只要你不弄破我的膜,我就答應你活下去。”

藥物燒得她口幹舌燥,腦子亂成一鍋粥。

可是很快的,她還是做出選擇。

她知道,葉寒崢有辦法。

就像馬車裏那般,不破壞最後一道屏障,他也能讓她快樂,讓她解除藥物。

“可我不想!”

桀驁男人見她依舊不妥協,棲身就將她壓在榻上。

一雙染著欲念的眸子,猶如終於撲倒最美味獵物的黑豹。

那份愛不釋手和迫不及待,都快從他的黑瞳中呼之欲出,這叫他如何忍耐?

“我救下過嫂嫂那麽多次,也輪到嫂嫂該回報我的時刻了。既然有兩個人都快樂的方法,嫂嫂何苦非要為難我,讓我受折磨呢?這不公平!”

男人流連輕吻她的耳畔,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極致的撩撥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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