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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賴在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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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賴在她家

“行,既然你這麼人傻錢多,那我也不給你省錢了。”厲悅詩聽到刑邵要在那個女人身上砸那麼多的錢,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但她也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

反正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挑貴的買,讓刑邵多花點錢。

“別給我省錢,喜歡什麼盡管挑。”刑邵看著她,似笑非笑道。

厲悅詩先是走進了化妝品專櫃,挑了一套海藍之謎,然後對刑邵說:“女人都喜歡這個牌子。”

刑邵二話不說就讓營業員打包:“給我包起來,兩套。”

“好的。”營業員畢恭畢敬地包起來之後,裝在精致的購物袋裏,遞給刑邵。

厲悅詩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麼買兩套?要是保質期內用不完怎麼辦?”

“送你一套。”刑邵一只手拎著購物袋,另一只手手肘撐在櫃臺上,挑挑眉道,“你肯定也喜歡吧,當作你來陪我逛街的謝禮。一會兒凡是你看中的東西,都多買一份給你。”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厲悅詩聽到這句話,原本煩悶的心情平覆了不少。

刑邵對自己也還是挺大方的,竟然給了她同等待遇。

兩人買完護膚品,又去了珠寶專櫃。

厲悅詩看中了一條粉鉆項鏈,玫瑰金的鏈子,下面墜著一顆粉色心形大鉆石,旁邊還鑲嵌了一圈碎鉆,非常具有少女心的設計。

身為一名網絡寫手,每天寫一些愛情故事,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一顆少女心。

所以厲悅詩很喜歡這款項鏈。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刑邵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上面,便轉身對營業員說:“這款項鏈幫我包起來,兩條。”

厲悅詩趕緊阻止道:“項鏈這種東西就別買兩條一樣的了,那樣感覺不太好吧。”

想象一下如果自己的男友在賣珠寶的時候給別的女人買了一款一模一樣的,那種感覺很不爽。

畢竟珠寶這種東西和護膚品意義不同。

刑邵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沒事,你們見面的概率不高。”

厲悅詩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刑邵怎麼可能帶她這個前女友去見他現在喜歡的女人呢。

“好吧。”她點了點頭,既然有人要給她送禮物,那她也沒必要拒絕。

服務員進去找了一圈,然後滿頭大汗地回來了說道:“不好意思,這款項鏈沒貨了,只剩下一條。”

厲悅詩雖然很喜歡那條項鏈,但想著自己是來給刑邵的心上人挑東西的,不能喧賓奪主,便只能忍痛割愛:“沒事,那就給她吧,我無所謂。”

刑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喜歡的東西,讓給別人……真的無所謂嗎?”

厲悅詩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總覺得他似乎不是在說項鏈這件事。

“可我是來幫你選禮物的啊。”

“喜歡就自己留著。”刑邵淡淡地說了一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也不急著送,到時候再去定制一條,這條你先戴著。”

一旁的服務員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這位小姐您皮膚這麼白,戴這條項鏈肯定很好看。我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雖然剛才她聽到兩人的交談,好像是在給另一個女人挑禮物。但是她猜測這個女人一定是這位帥哥的媽媽。

畢竟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這位帥哥看這位美女的眼睛裏都有光。

所以服務員就自動腦補了一出男朋友帶女朋友來給親媽挑禮物的劇情。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厲悅詩趕緊澄清。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去樓上轉轉吧。”刑邵扣住她的手腕,打斷了她的話。

然後厲悅詩就這麼被他拖著,在服務員暧昧的眼神中離開了。

兩人去了商場樓上,又是一場買買買,最後回到了車上。

刑邵開車送厲悅詩回她自己住的小別墅,車子在門口停了下來。

厲悅詩看著後車廂那些大包小包的,不由得暗暗感慨,刑邵可真是有錢任性。

“你的項鏈,不打算戴上嗎?”刑邵拉上手剎,微微側眸看向她。

“啊?我回去再戴,不急。”厲悅詩趕緊說道。

“我想看一下戴上去效果如何。”刑邵依舊看著她,堅持道。

“行吧,那我戴。”厲悅詩從包包裏取出那個深藍色天鵝絨首飾盒,緩緩打開,將項鏈取了出來。

她剛想對著車子上的鏡子自己戴上,刑邵就長臂一伸,將項鏈拿了過來:“我給你戴。”

說完,他也不等她同意,就一把攏起她的長發,隨後將項鏈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扣好。

厲悅詩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後脖頸上,像是羽毛一般,輕輕地劃過她的心。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她趕緊拉下車前的鏡子照了照,然後看向刑邵:“怎麼樣,好看嗎?”

刑邵的目光落在她那張籠罩在月光下的側臉上,啞聲道:“好看。”

從小到大,一直都這麼好看。

“那就……謝謝你了。”厲悅詩看了那一大堆東西,雖然她臉皮一向很厚,但此刻也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跟我說謝謝,你又忘了,嗯?”刑邵一邊說著,一邊下車打開後車門,替她把大包小包拎了出來,“我幫你拎進去。”

厲悅詩暗暗瞥了一眼車子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這個時候讓一個男人去自己家是不是不太好?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她前男友。

大概看出了她的顧慮,刑邵眼眸沈了沈,道:“我就放一下東西。”

厲悅詩見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也沒有理由再拒絕:“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刑邵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後走進客廳,把東西放在了茶幾上,四下打量了起來。

厲悅詩很想提醒他,不是說好了放一下東西就走嗎?

但她沒好意思說,這樣顯得有些過河拆橋。

說實話過去刑邵還是挺經常來這裏的,但是自從兩人分手之後。他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了。

“那邊不是有一大排肉類植物嗎,怎麼不見了?”刑邵指了指沙發後的窗臺。

“那個……全枯了……”厲悅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初她養這些都是一時興起,後期買回來之後一直是刑邵在打理。

但後來他沒再過來了,那些肉類就沒人照顧,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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