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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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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守護

“你這麽快回來啦?”

沈輕禾輕咳一聲,笑了笑,然後側頭看著周曲宴。

沈輕禾說話時候,呼了呼氣息,不自覺有些尷尬。

周曲宴看著沈輕禾的眼睛,目光裏頗有些微妙。

他擡腳一步步的朝沈輕禾而去,沈輕禾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在一點點靠近。

迎著周曲宴的視線,沈輕禾下意識的後傾了幾分身子,周曲宴手撐著沙發扶手貼近她的時候,她後背已經靠著沙發靠背了。

“聊什麽呢?聊的挺開心啊……”周曲宴低聲開口,氣息呼在沈輕禾的側臉上。

沈輕禾別了別臉,想躲開他的氣息。

周曲宴卻又很快的跟隨她的躲動,再一次的迫使著兩個人之間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

“隨便聊聊嘛。”

沈輕禾開口的時候,語氣裏有些心虛,她原本不想開口的,但看周曲宴現在這架勢,是非要她回答出些什麽不可。

可是沈輕禾也覺得好像並沒什麽好說的,原本就只是開玩笑罷了。

周曲宴似乎若有似無的輕嗯了聲,很低很淡的聲音。

沈輕禾的心臟揪了揪,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等著周曲宴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沒想到兩個人就這樣近在咫尺的相對了好幾秒,周曲宴後退一絲,直接直起了身子,然後將她從沙發拉起。

“不早了,先送你回去吧?”

被周曲宴拉著出門的時候,沈輕禾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她摸不透周曲宴究竟是什麽意思。

剛才的那些話,周曲宴應該是聽到了,但是他究竟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沈輕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周曲宴在意。

也不知道如果周曲宴在意了,那麽後果又會是什麽。

兩個人一塊上了車,周曲宴一如既往,俯過身子給她系上安全帶。

沈輕禾微微擡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曲宴的臉,周曲宴的臉色看起來好像跟以往並沒有什麽不同。

車子啟動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周曲宴目視前方,穩穩的開著車子。

沈輕禾的目光也望向車窗外,但更多的時候她會將目光望向周曲宴的側臉。

他試圖從周曲宴的側臉裏看出他此刻究竟是什麽情緒。

“不讓我以後使喚他,就因為這個?”似乎能感覺到沈輕禾的目光,周曲宴沒看她,但開口說了這話。

“什麽?”沈輕禾頗有些不解。

“那你還算有些自覺……”周曲宴轉頭看了她一眼。

沈輕禾咽了咽口水,然後輕哼著開口,“我一直都很自覺的,好嗎?”

“你還挺光榮啊……”周曲宴輕聲哼笑著。

“那倒也沒有……”沈輕禾收斂了幾分,但整個人瞬間也跟著放松了下來,她之前是摸不透周曲宴心裏在想什麽,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

但聽周曲宴現在的語氣,雖然用的字也都不是特別好,但還是能感覺的出來,他並沒有生氣。

跟周曲宴在一起這麽久,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代表什麽,沈輕禾已經很了解了。

周曲宴輕嘆了口氣,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他解開安全帶,微微轉過身子,面向著沈輕禾。

開口的時候,周曲宴神情上認真了些,“你是真的覺得子軒喜歡你?”

迎著周曲宴的視線,沈輕禾不自覺地輕咳了兩聲,“我也就那樣一說,他心裏怎麽想的,我怎麽能知道?”

沈輕禾顯得有些無辜。

“他怎麽想的,我會再去問他,你真這麽覺得嗎?”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他沒有什麽特別好的朋友?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反正他老是在我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時候,會有那種感覺。”

沈輕禾還是很誠實的,這種事情她沒有辦法點頭或搖頭,她只能憑著自己的感受來解讀。

沈輕禾說完這話之後,擡眸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曲宴的臉,話是他自己要問的,他只是如實回答罷了。

周曲宴看著沈輕禾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才悠悠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垂眸將安全帶再次系上,手搭上方向盤。

剛準備啟動車子,沈輕禾卻又突然伸手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臂,“你不會真要去問周子軒吧?”

沈輕禾覺得這種事情怪難為情的,或者說感覺上有些怪異。

到目前為止,她和周子軒之前說的話,頂多也就是開開玩笑罷了。

又或者說確實是她會錯了意,周子軒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不過是大大咧咧的,不懂的分寸罷了。

可這種事情,倘若周曲宴真的開口去問了,那性質好像就翻天覆地了。

她擔心周曲宴跟周子軒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心生芥蒂。

“我再想想……”周曲宴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回了這話之後周曲宴就啟動了車子。

沈輕禾顯得有些沮喪,收回目光,將手也一並準備收回。

周曲宴卻突然騰出一邊手,握住了她要收回的手。

被周曲宴的手掌溫度包裹時,沈輕禾驚喜擡眸看向他。

周曲宴笑了,這一次笑的倒是很真誠和燦爛。

“怎麽的呢?難道我們禾禾多了一個選擇,就要移情別戀了?”周曲宴說這話的時候,將手指穿過沈輕禾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這話自然是開玩笑的。

外面的事情,問或者不問,是什麽樣的結果,那都是外面的事情,跟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關系,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難道你原本愛著一個人,發現另一個人也喜歡自己的時候,就會移情別戀嗎?自然是不會的。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所以人啊,每走一步都需得謹慎。”

周曲宴說這話的時候,用力的捏了捏沈輕禾的手背。

他說的有些感慨,但也有些許的調侃,不管怎麽樣,沈輕禾現在是屬於他的。

覬覦別人的東西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心理上很難突破,想要得到就更難了。

但是現在他只是守護自己的東西,那便簡單得多了。

沈輕禾現在是他的,他只需要守護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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