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 折磨

關燈
第272章 折磨

暮澤如今修為倒跌,重傷未愈,又被白妾抽了一鞭。

縱然臉上還沒挨上多少下,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兩眼一黑,昏迷過去。

見他倒地昏迷,白妾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用手帕擦著鞭子上的血跡。

“拖出去,記得別弄死了,好歹也花了三萬靈石,留著當個樂子。”

“是。”

兩個小妖用手指掩著嘴唇,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抓起昏迷的暮澤閃身離開。

白妾雖然只是是青丘旁支,但這並不影響她們對天狐的厭惡。

小妖給暮澤餵了一點療傷草藥,保住性命,便將他關進一間雜物房中。

月光灑落,暮澤恍恍惚惚地蘇醒過來,俊俏的臉滿是傷痕,身上還帶著沈重的鎖鏈。

輕輕一動,就會發出金屬的撞擊聲,聽的暮澤頭皮發麻。

山上全是小妖,到處都設有結界陣法,再加上白妾本身玄皇境的修為,他成功逃脫的可能微乎其微。

沒有絲毫把握的前提下,暮澤不會貿然出逃,不僅走不掉,還會打草驚蛇。

奈何左思右想,暮澤都未能找到生機所在。

他傷勢實在是太過嚴重,意識很快就再次陷入黑暗中。

兩天後,小狐妖白姝將暮澤從臟亂的房間中抓出來,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手指捏著細長的長針,猛地穿過暮澤薄薄的狐耳,並且不斷撚動,加劇他的痛苦,血液順著耳廓往下流。

狐耳是極為敏感的地方,可縱然暮澤疼得渾身顫抖,也只是緊緊咬住牙關,不允許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聲。

“姝姐,多紮幾根,這玩意根本就是賤骨頭。果然啊,天狐都是硬骨頭,多給他點顏色看看~”

鵝黃色羅裙的女子扭動著腰肢,拿出最粗的銀針在暮澤眼前晃了晃,隨即紮進暮澤的尾巴。

“……唔。”

暮澤身戴鎖鏈,跪在堅硬的石板上,疼得躬起脊背。肩膀向中間夾緊,狠狠地顫抖著。

雙手攥緊,掌心已經掐出血跡,鋒利的指甲陷進皮肉裏。

汗水浸濕了他的睫毛,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倔犟,沒有分毫要服軟的意思。

白姝似乎是沒了興致,化出狐爪,猛地將暮澤的狐耳撕開一條血口,血液順著他的頭發流到臉上。

殷紅的血珠滾進眼眶中,漂亮的藍瞳中閃過異樣的光芒,竟分外好看。

他的狐尾也被戳了七八個血孔,流著血。

就在此刻,白妾坐在了不遠處的藤椅上,雙腳疊放在旁邊的石塊上,輕輕晃動。

“你若求饒,本洞主就考慮饒了你一回?”

暮澤臉上猙獰的血痕,在瓷白的臉頰上分外明顯。

他哆嗦著唇齒,沒有說話,只是抿緊了濡濕的唇。

白妾臉上勾起玩味兒的笑,“把他手指甲撅下來,看看他到底有多傲氣。”

先將一根長針戳進暮澤的手指,直接刺進根部,隨後用靈氣一挑,將一片血淋淋的指甲蓋剝下來。

劇痛襲來,暮澤終究是疼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發抖。

白妾沏上一壺茶,小抿一口。

“繼續。”

腥甜的血水順著喉嚨沖上口腔,從暮澤的嘴角溢出。

徹骨的疼席卷全身,暮澤疼到幾近暈厥。

他要瘋了!

一片片指甲被扁針撅落,十根青蔥玉指滿是血液。

他疼得手臂痙攣,體力完全被透支,幾近虛脫地趴在地上。

縱使慘叫連連,卻還是不願意開口不求饒,白妾有些惱怒,擡手將茶杯砸在他額頭上。

瓷盞在眉骨砸出一道痕跡,隨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熱水濺了暮澤一身。

單薄破碎的衣衫被汗水浸濕,胸前的鞭傷格外恐怖。

白姝會意,提起暮澤的肩膀,迫使他跪在滿地的碎瓷片上。

茶盞被摔得粉碎,滿地的碎瓷片割在膝蓋上,暮澤疼得身軀一顫,想要躲閃,卻被一道威壓鎖定,動彈不得。

白妾興致缺缺,便去修煉了,只留暮澤跪在地上,疼得在風中發抖。

暮澤的意識變得渾濁,但不知為何,卻總能保持清醒,無法用昏迷來逃避這一切。

這一跪,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不知為何,白妾從外面回來時滿臉怒氣,用狐爪掐住暮澤的肩膀,將他拽進內院。

抽出一根用鐵制作而成的竹節鋼鞭,有骨節,但沒有鋒刃。

瓷片鑲嵌進暮澤的膝蓋中,雙腿已經疼到失去知覺,這會兒只能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

他用雙手撐著地面,長發垂過肩頭,遮去那張滿是戾氣的臉。

白妾用鋼鞭敲著桌面,清冷的聲音滿是怒火,但並不是針對暮澤,只是他恰好撞在槍口上。

“爬過來求饒,否則——”

朱唇仿佛被血液擦拭過一遍,十分紅艷,只是這笑容太過驚悚。

暮澤是不可能求饒的,這世上能讓他服軟了,唯有蘇憶桃一人。

盤山洞主白妾是青丘旁支,而他身上好巧不巧有天狐血脈,此間涉及兩族爭鬥,他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這瘋婆娘本就是想找由頭折磨他,從而找回在天狐一族手裏失去的場子!

見他不為所動,白妾手指一勾,就將暮澤拽到身前。

沈重地鋼鞭猛的抽在暮澤身上,將他打得趴倒在地,低聲嗚咽,只能用血跡斑斑的狐尾將自己圈起來。

察覺暮澤的小動作,白妾哈哈大笑,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是興奮地揮動鋼鞭抽在他身上。

鞋靴踩住暮澤的脖頸,將沾著血跡的鋼鞭抵住他的額頭。

“天狐算個屁!玄靈界的狐族終究是我們青丘的天下。一群騷狐貍,長得好看就會魅惑人心……”

暮澤躺在地上,眼尾通紅,眼底有條條血絲炸裂,十分恐怖。

白妾將鋼鞭一路打在暮澤的手臂、脊背、後腰、臀部、大腿、小腿上……

灰白色的衣袍上滿是斑駁的血跡,昏黃的燭光下,鞭影閃動,一下下落在身上。

暮澤起初還能硬扛,但最後緊繃著的理智開始潰散。

青紫的指尖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他的聲音極為沈悶,似乎在壓制。

此刻的暮澤幾乎是跪趴在地,尾巴圈住身體,鋼鞭從上方打下來,讓他避無可避。

後背衣衫上滲出一道道殷紅的血,隱約可見背上青紫的鞭痕。

一雙玉手滿是黑血,在地板上摳出道道紅印,慘不忍睹。

刺鼻的血腥氣味從內殿擴散出去,外面的小妖見怪不怪。

對於世仇,沒必要心存憐憫。

特別是幾百年前,狐族老祖隕落,天狐徹底衰落下去。

她們青丘自然要抓住時機,將天狐打壓得永世不得翻身!

直到最後將暮澤打得昏死過去,白妾才堪堪停手,餵了一顆丹藥,便扔了出來。

自從被白妾買下,暮澤幾乎受盡屈辱,是個妖怪就能過來踩他一腳,將他打得遍體鱗傷。

可是每當暮澤奄奄一息,滿心絕望時,發洩完的白妾就會堪堪停手,還不忘給他餵上一枚丹藥,吊住性命。

被囚禁在破屋子的無數個夜晚,暮澤都會疼得發出虛弱的喊叫聲,只能默默在心裏念著那個人的名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