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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被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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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被扇耳光()

蘇憶桃一巴掌拍在暮澤的腦門上,哭笑不得地說:“本尊是妖!不是鬼!”

“信不信來日本尊把你扔鬼淵去,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鬼?”

暮澤訕訕一笑,捂著腦袋說:“嗚,我知道錯了。”

“可,不是鬼上身,那是什麽……”並不是暮澤故意找茬兒,他是真的不懂這些。奪舍獻祭,魂入傀儡什麽的,他聽都沒聽說過,哪裏能明白?

“……”

蘇憶桃沈默良久,她刀呢!

她咬牙切齒地從地上撿起一截樹枝,在手心打了一下,確定不會有倒刺傷到他。

好好的小狐貍,怎麽就長了一張嘴!

暮澤大驚失色,身體小幅度地往後蹭,不明白她為何生氣,“妻主?”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手!”

暮澤欲哭無淚,礙於她的威勢,只能磨磨蹭蹭地把左手遞給她。

樹枝子重重地抽在掌心,留下一陣火辣辣的疼,蘇憶桃憤恨不平地說:“你才是鬼!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不過蘇憶桃後面半句話並未說完,暮澤滿門被誅,可不就是全家都是鬼嘛……

好在蘇憶桃並未被憤怒沖昏頭腦,沒有說出這些混賬話,只是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打了兩下,她也解氣了,把樹枝子往地上一扔。

暮澤的手心還有些麻,杵著玄都劍,低頭看著地面,臉頰微微有些紅。

“對不起……是阿澤失言。”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阿澤沒有侮辱妻主的意思,但實在找不出形容的詞匯……”

“其實,妻主應該掌嘴的,打手……不疼。”

蘇憶桃握住他有些發燙的左手,“確實該掌嘴,但念在你是不知者無罪,換一種懲罰。”

“嗯?”暮澤看著自己微紅的掌心,心裏想著難道這個還不算?

沒等他想明白,一道倩影朝她壓來,狠狠攫住他的唇瓣。很快就有淡淡的鐵銹味在兩舌間蔓開,暮澤疼得皺起眉頭,從喉嚨裏發出幾聲幽怨的悶哼,聽聲音委屈極了。

“嗚……嘶~”

暮澤心中那叫一個郁悶,既不是因為被打,更不是因為被親,而是好奇,難道不是鬼上身嗎?

還有,一棵桃樹喜歡咬人,這真的合理嗎?

蘇憶桃狠狠地掠奪著屬於他的氣息,恨不得將他給吃了。

一想到妻主還吃過狐貍,暮澤就瑟瑟發抖,不敢反抗。

四瓣嘴唇慢慢分開,其間還有晶瑩的……水漬~

誘人的粉色從他的臉頰一路向下,就連脖頸都染上些別樣的顏色,像晚霞落滿了白蓮,像紅梅覆蓋了白雪。蘇憶桃松開他,從頭頂折了一截更長的桃枝。

暮澤連忙求饒:“我錯了,妻主是妖不是鬼!”

“嘖嘖~”

“原來的池暝皇女是本尊用本尊的一朵桃花,也就是相當於人類的一根頭發用玄門秘法煉制的傀儡身,沒有魂魄,只有一抹神魂。”

“本尊被萬族圍攻,被肉身炸毀,神魂破碎……幸得大道垂憐,有一縷殘魂落入九州,與這道桃花傀儡身融合重生……”

蘇憶桃盡量用通俗的語言跟他解釋自己的重生,然而暮澤還是聽得雲裏霧裏,“斷線的,牽線傀儡?”

“呃,可以這麽理解,但並不完全對。”

她為什麽妄想跟小狐貍解釋清楚?

認知的差距,如同天塹。

暮澤思考片刻,弱弱地開口,“可是——魂魄離體不就是鬼嗎?”

“……”蘇憶桃用力捏著兩邊的太陽穴,無語出新高度!

轉念一想,鬼不就是脫離肉身的魂魄嗎?四舍五入,那她好像確實是鬼上身——

~%…;亂# *’☆&碼℃$︿★

不對!

扯不贏,那就不跟他扯!

蘇憶桃善於從根源處解決問題。

“過來,教你碎雲十三式,學不會揍你!”她掂量著手裏的樹枝,朝著暮澤身後比劃了一下。

暮澤抿著被某只花妖咬破的唇點點頭,使出吃奶的勁兒才拖著玄都劍跟了過去。

事實證明,小狐貍的武道天賦,就算放在玄靈界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其劍道悟性更與蘇憶桃不相上下,跟著她學習三遍,就能將碎雲十三式一點不差地記在腦海中。

……

蘇憶桃盤膝坐在嬌艷的桃花樹下,腿邊放著青瓷托盤,以及一碟桃花酥和一壺系著金鈴的桃花酒。

暮澤頂著太陽練劍,縱然後背的衣物被汗水浸濕,也沒有絲毫松懈。

挽劍收招,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伸手握住蘇憶桃拿酒壺的手,“妻主……”

“作甚?”

暮澤猶豫不決地開口:“妻主可否…先別飲酒?”

蘇憶桃知道他在忌憚什麽,停下飲酒的動作,“阿澤怕我酒後胡來?”

暮澤明知逾矩,卻還要出言幹涉——不是不忠,正是因為忠心,才會出言勸阻。

通過相處,暮澤知道,蘇憶桃確實驚才絕艷,能夠掌控全局,不出差池,但前提是她不沾酒水。

桃妖喝酒,這不就成桃花釀了嗎?

喝酒後的蘇憶桃,連基本的理智都保持不了,更別提保持清醒,操控全盤。

暮澤把另外一個膝蓋也跪在地上,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責罰。

蘇憶桃撅起嘴,擡掌扇在他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林間蕩來,打得暮澤兩耳嗡鳴,腦袋也偏向一邊。

白皙的臉頰上很快就出現了淡淡的指印,只聽蘇憶桃冷冷地說:“本宮的私事,還輪不到你資格幹涉!”

“是,妻主。”

這次,是暮澤飄了。

她可不是聽勸的妖。

蘇憶桃一仰頭,一口氣把手裏的桃花酒悶下半壇,隨後用拇指擦去嘴角的水漬,“去練劍。”

“是……”暮澤的唇瓣動了動,知道她有些醉,雖然有些委屈,但也明白此時多說無益。

恩威並施,是蘇憶桃慣用的手段。

暮澤撐著劍起身,頂著燒痛的臉頰去練劍。

然而劍心已亂,揮出來的劍招更是錯漏百出,讓邊上半醉半醒的蘇憶桃頻頻蹙眉。

桃花眼底被清酒染出一坨朱紅,她的視線也有些模糊,意識早就不清晰了。指尖輕勾,一顆碎石子騰空而起,狠狠打在暮澤的膝蓋窩。

毫無防備的暮澤硬生生受了一擊,踉蹌一步,單膝跪倒在地,疑惑地回頭,“妻主?”

蘇憶桃沒說話,小狐貍的道心還是太不穩了。

壺中酒一飲而盡。

扔在一邊的桃枝被她重新撿起來握在手裏,腳下踏風,以疾風之勢朝暮澤襲去。

暮澤瞳孔微縮,當機立斷抽出插進地面的玄都劍,拖著隱隱發痛的膝蓋爬起來,助跑幾步,借著身側的樹幹用力一蹬躍入半空。

雖然堪堪躲開那支桃花,但臉頰上卻被劃出一道狹長的血痕,幾滴鮮艷的血珠順著他滑嫩的皮膚往下淌,顯得這張臉的主人愈發妖媚。

蘇憶桃有些醉醺醺地開口:“太慢了。”

“玄都劍,是殺人之劍,而非尋歡作樂之劍!習武修煉,本就是與天奪命,不得有瞬息懈怠!”

“劍!要拿穩!”

雖說蘇憶桃醉了,但她仿佛進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在她身上,似乎藏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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