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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夫郎跳崖?玄都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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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夫郎跳崖?玄都劍!殺!

“???”

一言不合就跳崖是什麽鬼?

追來刺客一個猛躥,險些跌下山崖,堪堪停住腳步,這才拍著劇烈起伏的胸口站在懸崖邊往下望。奈何崖底雲遮霧繞,深不見底,就算她們把眼睛珠子都瞪出來,也看不清下邊的情況。

“老大,怎麽辦?”

當刺客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大難當頭,都不掙紮一下,轉身就往懸崖下跳的!

她伏在崖邊觀察一番,“他倆只有二品,從這麽高的懸崖跳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

“撤!”

眾人點頭附和,可剛一回頭,卻都僵在了崖邊。

蘇憶桃逶迤著一丈月色披帛從天而降,長裙飛舞,似要將蒼生魅惑。

淺妝半染,青黛含怨,還有兩瓣如同飲過血的艷麗桃唇。

不知為何,刺客的腦海中紛紛冒出一個詞:

美若殺神!

雷擊桃木,煉鐵為劍;桃花有名,曰為玄都。

蘇憶桃側著玄都劍,劍鋒帶血,一滴映照著烈陽的血珠自劍尖滴落。

血珠濺在草葉上,順著葉脈滴進根部。

“池暝皇女!”

武道品階最是難以跨越,面對恐怖如斯的蘇憶桃,她們竟生不起任何戰意。

蘇憶桃歪了歪頭,舔著嘴唇,聲音空靈:“你們,很好~”

刺客頭頭抖著手裏的劍,都快嚇哭了,“池暝殿下!你的心上人已經跳崖了,你還不去救他?”

“救?呵~”

蘇憶桃巍然不動,玄都劍直指刺客。劍尖生出一片桃葉,化作劍氣斬向眾多刺客。

葉片攜著劍氣,劃破了刺客的喉嚨,她們面露迷茫,甚至擡手摸了摸脖子——

直到手指被粘稠的血液染紅,她們這才露出些許驚恐的神情,來不及留下半句遺言,就這麽去地下找閻王了。

雖然解決了這群礙眼的刺客,蘇憶桃臉上的陰霾仍舊沒有散去,側眸瞥向面前深不見底的懸崖。

天上的雲團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凝結,醞釀著新一輪的雷劫。

“滾!薅羊毛不帶你這麽薅的!再敢用那破天雷招惹本尊,弄不死你!”蘇憶桃連眼睛都沒擡,窺世紫瞳的沖天威壓就將雷雲碾碎了。

雲巔,天道虛影當場懵逼,也不知道該不該再凝聚天雷劈她。

正在此時,那團虛影面前憑空幻化出一道窈窕人影,她垂眸看著九州的情況,輕嘆一聲。

——“隨她去,九州也該覆蘇了”

(ps:九州純架空,因九國並立而得名)

懸崖下面,兩道身影正在急速下墜 ,一卷一卷的風如同刀子般割在臉上。

幾十個崚山女兵手上帶著鐵爪,手腳並用往攀,唯有花箋如履平般在懸崖峭壁行走,偶爾踩在凸起的石塊上借力一躍。

頭頂上突如其來的破空聲,讓花箋眉頭一顫,擡頭瞄了一眼,就看到兩道身影目標明確地朝著她們砸來。

誰啊——青天白日跳懸崖?

待那兩道身影墜到身側,花箋終於看清其樣貌,驟然一驚,想都沒想就甩出長鞭將兩人纏住,同時用手指扣住身側的石壁。

“殿下!”

當身體貼近石壁,暮澤看準時機,一把將匕首刺入頑石,以此減輕花箋的壓力。

沈星也用為數不多的力氣舉起長劍刺入山縫,劃出道道火星。

“花主子!”

花箋額頭冒著大顆大顆的冷汗,“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跳崖?!”

後面跟上來的崚山軍面面相覷,不明白花箋的鞭子上怎麽還吊著兩個人。

暮澤運起內力,又把匕首往石壁裏刺了幾分,才大喘著氣回答道:“有刺客要殺我,我那是被逼無奈才跳崖的!”

花箋這才註意到沈星身上的傷,“行宮守衛幹什麽吃的?”

暮澤沒有接話,看花箋的眼神也有些覆雜,“花將軍怎會在崖下?”

“呃……帶殿下離開。蘇憶桃的心思深若潭淵,殿下留在她身邊,我們這邊無論做什麽都處處受制。”

“既在山崖相遇,還請殿下隨我離開——”

暮澤只是用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她,“你要帶我走?可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不同意!”

花箋驚於他的態度,也驚於他的氣勢,眉頭越皺越甚,懷疑暮澤這是被蘇憶桃的偽裝迷了心竅。

“還請殿下不要任性,池暝內藏乾坤,善於隱忍,殿下切不可輕易信她。”

暮澤對善惡是非有自己的見解,絕不會聽風是風,聽雨是雨。

“妻主確實局布天下,劍戟森森,謀而後定,但她絕非陰險之輩。她之謀略並非我們可以揣測,花將軍,我不會跟你走的。”

沈星忽然擡眼與花箋對視一眼,擡掌敲在暮澤側頸。

縱然暮澤耳力非凡,但他用雙手抓著匕首,就算了發現沈星在背後偷襲,也沒有多餘的手去抵擋。

所以,暮澤就這麽淒淒慘慘地被自己人打暈了,雙手無力地垂落,身體全靠腰間的鞭子吊著。

花箋讚許地點頭:“幹得不錯。”

沈星用滿是鮮血的手抓著劍柄,言簡意賅道:“不能再拖了,接下來怎麽做?”

花箋打量著他,仍然有些為難,“西崖很高,用上鐵爪,你能自己下去嗎?”

“能!”

沈星的回答斬釘截鐵,說到底還得感謝多日掄掃帚的功勞。

“你帶公子先走,不用管我。”

崚山軍從背後的布袋裏取出一副攀巖用的鐵爪,遞給沈星。

花箋讓其餘的人留在後面保護沈星,畢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願意就這樣舍棄沈星的。

畢竟,這個少年的成長速度還是非常可觀的。

花箋收回鞭子,單手拎著昏迷的暮澤,“速回!”

“是!”

時間緊迫,花箋提著暮澤就跳了崖,因為手裏多了個累贅,她不得不時不時用長鞭勾住附近的石塊用以減速。

她可不是蘇憶桃,能安然無恙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

此刻。

蘇憶桃提著劍,孤身立於懸崖之上,長裙與披帛隨風而動。

沒有急著去追,而是在等。

不消多時,攏春就率領禁軍跑過來,看到懸崖邊緣橫七豎八的屍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四處一看,既未看到大活人暮澤,也沒看到屍體,這讓攏春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殿下?”

幾十個刺客無一生還,蘇憶桃還黯然神傷地看向崖底……答案昭然若揭!

攏春顧不得傷勢跪在地上,“殿下!奴婢辜負殿下期許,沒有保護好侍君!”

“奴婢願以死謝罪!”攏春好多年沒紅過眼眶,這會兒卻被淚水模糊了視線,提劍就往朝脖子上抹。

“哐!”

一顆石子打在劍柄上,將攏春的手腕震得發麻,長劍也從手裏飛了出去,“哐啷”一聲摔在地上。

“他沒死。”

蘇憶桃背對著她們,也沒有指名道姓,而是含糊其辭地說了一句。她俯瞰著遠處的萬裏山川,“去查刺客的來歷吧,行宮駐軍裏有叛徒,查出來——”

“殺無赦!”

攏春本想說侍君跳下山崖絕無生還的可能,但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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