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小醋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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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浪花造型的戒指, 此時顯得特別閃耀,師亦光被銀光閃了一下眼睛, 他大概能猜出來發生什麽事了。

他扭頭看了看王寅一, 王寅一還一臉自豪的樣子。

被人甩了有什麽自豪的, 簡直搞不懂傻帽幼稚鬼的腦回路。

但是師亦光還是怒火滔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杜若愚和王寅一是怎麽勾搭上的?而且還混得這麽熟悉!

還有,爪子上掛著的幼崽咬人很疼啊, 沒人註意一下嗎?他又不能對幼崽怎麽樣,只能裝作毫不在意,可是這個年紀的老虎牙都長了,實打實地咬上來, 哪有他裝得這麽輕松。

所以, 反正,師總還是很生氣,非常生氣。

師亦光沖著王寅一又吼了一聲, 說:“誰準你接近他的?你為什麽變成原形了?你是不是想博取他的同情心?”

王寅一簡直覺得獅子是神經病,他都懶得理了,直接走過去,獅子又吼:“你要幹什麽?”

成心要比誰的嗓門大是不是?王寅一也對他喊:“我把我的兒子弄回來!”

王寅一走到師亦光的跟前, 低頭輕輕咬住小老虎的後頸,讓他張開嘴巴。

王英招終於松了牙, 被爸爸叼起來帶走了。

杜若愚一直抱著師亦光的脖子,此時覺得師總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才也放松了手臂。

王寅一把招招放到自己的腳邊,小孩子還是有點被嚇到,趴在地上不起來。

王寅一看著小老虎也有點惱火,全怪師亦光一進來就大吼大叫,把他的兒子都嚇到了。

老虎到現在都不明白師亦光炸毛的點,說:“我覺得杜秘書人不錯管你什麽事,你們公司連人家的私生活都管?”

王寅一上下打量了一下了師亦光,推測了一下師亦光的心理:“你這個冰山冷淡男是不是特別羨慕嫉妒我啊,我都結過一次婚了,這次還主動積極地繼續追求未來的幸福,你是不是覺得寂寞了?”

他這話一秒又把師亦光點燃了,獅子猛地沖出去張牙舞爪地撲向老虎。

杜若愚被他帶得往前差點摔在地上,趕緊又抱緊大獅子。

“說什麽鬼話!我就要管他,他是我的——”

杜若愚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獅子嘴巴太大了,師亦光又在吼叫,差點沒把他的手咬到。

不可以暴露,第一王寅一畢竟是外人,讓他知道他們的關系會有很多麻煩;第二如果告訴王寅一這件事,他估計會覺得更加丟人,他剛被拒絕還是給他留幾分面子吧。

杜若愚抱著獅子,一邊阻止著他,一邊給王寅一使眼色。

求求你了,快走吧。

只要王寅一別再刺激師亦光,他就可以慢慢安撫獅子。

王寅一看著杜若愚眼裏充滿了不讚同,但是他也覺得獅子目前的狀態太瘋瘋癲癲了,而且招招還在這裏,他也想把兒子早點帶回去。

王寅一這才說:“你別嗷嗷叫了,我們走。”他說著,就變了回來。

杜若愚連忙轉過身背過去。

王寅一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想變就變啊。

不僅大老虎變身自如,就連小老虎被爸爸哄哄就變成了小男孩。王寅一撿起旁邊的衣服穿好,又給兒子打理好,這才對杜若愚說:“我們走了,杜秘書,雖然我們發展不成特殊的關系,但我真的欣賞你,招招也很想繼續和你當朋友。”

王英招還在驚嚇中,揪著爸爸的褲腿看著杜若愚。

還沒等杜若愚回應,師亦光就大聲道:“快滾!”

王寅一今晚被他吼得耳朵都嗡嗡響,此時他又想發作,可是看見杜若愚懇求的神色強行忍了下來,一把抱起兒子,氣呼呼地離開了包間。

杜若愚終於,喘了口氣。

他再次把門妥帖地關好,然後走到師亦光的身邊。

王寅一離開之後,獅子就一聲不吭,默默蹲坐在地上賭氣。

杜若愚再次抱住獅子,服軟地說:“師總,不要生氣了。”

獅子被他抱著,還是渾身僵硬,但是體溫降下來許多,杜若愚把臉埋進鬃毛裏,說:“真的沒什麽的,我已經跟王先生說清楚了。”

他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經過講給師亦光聽,一邊說一邊觀察獅子的神色。

可是師亦光剛才大喊大叫過了頭,現在又恢覆了冷漠,半昂著腦袋,鬃毛披散著,動都不動。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應該也算有點誤會吧。”杜若愚說著。

師亦光沒有反應。

“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跟你說,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師亦光還是不動。

“如果我想瞞著你的話,就不會到這裏來吃飯,還用你的會員身份消費了。”

杜若愚看見師亦光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沒理這邊。

杜若愚抓耳撓腮,想著還需要說些什麽,只能說道:“其實我主要是跟小孩子打交道的,我跟王先生真沒那麽多交流。”

獅子繼續不說話。

杜若愚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只能安靜地抱著獅子,靠在他的身上,獅子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杜若愚小聲說:“那個,師總,我有點想回家了,要不我們先回家?”

雖然一直關著門,但是時間拖太久了,難保會所的人不會過來查看,師亦光還保持著獅子的形態,太危險了。

杜若愚感覺他這話一出,抱著的身體抖了抖,他以為師亦光要起身了,可是最後還是沒動作。

杜若愚微微怔忡,然後突然想到什麽,小心翼翼地問:“師總……你不會是還變不回來吧?”

獅子的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師亦光扭頭沖著他吼:“讓我安靜待一會!”

所以……真的是變不回來。

杜若愚又擔心又好笑,人家老虎能隨心所欲地變身,但是師亦光一旦感覺壓力太大,就怎麽也變不回來。

這可怎麽辦,一頭獅子大搖大擺地出門會把大家嚇到的,只能等師亦光自己變回來了。

杜若愚閉上眼睛,說:“師總,對不起……”

讓他有壓力了。

因為師亦光沒有推開他,杜若愚就一直抱著獅子,真的好暖和,他安靜地等待著。

就在杜若愚開始想要不要給韓蓉或者林律師打電話的時候,師亦光終於動了動,杜若愚松開他,擡眼望著他。

獅子用鼻子把他推到一邊,然後變了回來。

師亦光沈默地穿好衣服,拽起杜若愚就往外走。

杜若愚被他拉著去往停車場,又被塞進車裏,他本來想說他的車也在旁邊,但是看了看師亦光的臉色沒有吭聲。

師亦光陰沈地開著車,又發動了他的暴風雪技能,杜若愚坐在旁邊,只感覺天寒地凍,冷得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等到了家,總裁率先下車,杜若愚期期艾艾地跟著進了屋。

一進屋,杜若愚就被抱起來了。

講道理,這種情況杜若愚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好歹他也是個正常體重的大男人,但是每次師亦光都能很輕松地抱起他,好像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杜若愚想,可能這就是獅子的力氣吧。

不過每次他這麽被抱起來,就說明師亦光心情不好。

果然師亦光抱著他去了二樓主臥,像以前一樣把他按坐在床上。

這一次,師亦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瞄著他。

杜若愚擡頭逆著光,看著總裁幽深的眼睛。

總裁面無表情,垂著眼睛,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是散發的氣場卻很恐怖。

這種氣氛杜若愚也不陌生,上次他作死,拿了貓薄荷噴霧來撩師亦光的時候,師亦光就跟現在一模一樣。

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樣子。

杜若愚不敢出聲,只是看著總裁,總裁森冷地也望著他。

好安靜啊,安靜得令人害怕。

過了好半天,師亦光才嘆了口氣。

他嘆了口氣,手擡起來扶了扶額頭,收起陰暗的表情,變成了滿臉疲憊。

杜若愚心裏像被紮了一下,總裁的反應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杜若愚還以為師亦光回家之後會大聲罵他,誰知道他竟然嘆氣了。

“為什麽剛開始的時候不跟我說。”師亦光淡定地問。

杜若愚支支吾吾地說:“我不敢,怕你生氣。”

師亦光跟老虎關系不好,明確說過不準和老虎接觸,雖然不是杜若愚主動的,但是他確實跟王寅一關系熟了起來。

杜若愚繼續等待總裁的質問,誰知道他又沈默了下來。

杜若愚滿心糾結,到底怎麽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啊,師亦光這麽不說話,比罵他還難受。

他不知道總裁其實也很糾結。

師亦光思考半天只能問出這麽一個問題。

因為其他的杜若愚處理得很好。

甚至如果不是他故意去那個會所吃飯,會員系統自動通知師亦光消費情況,師亦光根本不會察覺到什麽,他就能悄無聲息地把這件事解決掉。

王寅一對他有好感,他卻拿捏得很好。

師亦光斂著眉目,伸手勾住杜若愚脖子上的戒指,把玩了起來。

怪不得那天他說什麽都要把戒指找到,就是為這一天的情況做準備吧。

一想到這一點,師亦光就更生氣了。

他氣王寅一為什麽眼光這麽好看上杜若愚,他還氣為什麽杜若愚能這麽冷靜地處理這種問題,這種省心的體貼也讓他生氣。

如果,他們沒有結婚的話,是不是杜若愚就會接受王寅一的追求?

這個假設讓師亦光氣炸了。

他同時也氣這麽生氣的自己。

師亦光扯著杜若愚的戒指,銀鏈勒到脖子讓杜若愚有點疼。

杜若愚想了想,試探著問了問師亦光:“師總,你還在生氣嗎?”

師亦光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杜若愚雖然平時很聽話,但是他主意其實挺多的,膽子也大。

此時,他心一橫,問了一個根源性的問題。

“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這個問題一出,就像打開了師亦光的開關,師亦光惱怒地把他撲倒在床上,兇惡地問他:“你說是為什麽。”

杜若愚躺在床上擡頭註視著總裁的眼睛,突然笑了,說:“是因為讓你覺得丟面子?還是習慣性的獨占欲?”

貓科動物不喜歡別人搶他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硬闖他的地盤。

那這樣是不是說明自己已經被師亦光納入了領地?

師亦光不做出回答,而是一把扯掉他的眼鏡,選擇低頭堵上他的嘴。

杜若愚的腦子空白了一下,就順從地配合起來。

由淺到深,他們親得火熱,師亦光像是真的想要身下的人窒息一般地吸吮著他的唇舌。

杜若愚竭盡全力在縫隙裏呼吸,舍不得讓他離開。

杜若愚情難自已,抓著師亦光肩膀處的衣服,把上好的料子都抓皺了。

他們緊緊貼在一起,杜若愚能感受到總裁身體的火熱。

過了好久,似乎情緒在這個吻裏得到發洩,師亦光摟住杜若愚翻了個身,自己躺到下面,讓杜若愚趴在他身上。

然後他就推開了杜若愚。

這次變成杜若愚垂眼,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師亦光的眼眸裏有一絲尷尬。

杜若愚笑著摸了摸他的眼睛,說:“沒事的,師總,如果你現在想不明白可以慢慢想。”

他是個有耐心的人,他可以等。

師亦光的態度讓他燃起了希望,既然自己是有希望的,等一等又何妨。

他可以等到師亦光心裏有個明確的答案。

說完,他又低頭親了親總裁的嘴角,害羞地笑了笑。

師亦光深深看著他,又把他拉下來,兩個人再次吻到一起。

只是大家都是男人,這麽緊緊地抱著,又親了好幾次,都感覺身體的熱度飆升。

杜若愚從師亦光的懷裏坐起來,臉紅撲撲的,他跪坐在床上,一副乖巧的姿勢,但是嘴裏卻說出大膽的話。

“師總,要不要我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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