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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番外[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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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番外[08]

◎生日play◎

番外:甜甜日常

08

落在身體周圍的氣球四處飄散, 桑枝柔軟的手臂下意識勾住薄敘的脖子,唇瓣貼著,溫情廝磨。

有時候, 吻也可以是不帶任何欲望的。

他們相擁著, 親吻了一小會,緩緩分開。

晚餐是準備的牛排,桑枝雖然不擅長做飯,但是牛排還是會煎, 這種調料全都配好的半成品還挺適合她。

不過薄敘沒讓她下廚, 把她請出了廚房。

今日的壽星說他要親自準備晚餐。

夜幕四合的時候,兩份澆上黑椒汁的牛排擺上島臺餐桌。

桑枝特意把自己送給薄敘的那束白玫瑰放在島臺一側,桌面撒了一些分散的玫瑰花瓣,具有氛圍感的香薰蠟燭一一點燃, 在花束前方擺成一列。

一早就準備好的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點上一支銀色蠟燭,桑枝拉著薄敘, 讓他快許願。

薄敘按桑枝的要求, 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然後睜眼,輕輕吹滅蠟燭。

他們切蛋糕,吃晚餐, 還喝了一點紅酒。

薄敘知道桑枝酒量不好,紅酒只倒了三分之一的高腳杯。

饒是這樣一點兒酒,桑枝都能喝得微醺。

薄敘打包抱起桑枝, 橫抱著, 抱回臥室。

桑枝整個人擠在薄敘懷裏, 灼熱的皮膚緊貼著他的胸膛,眼神迷離,倒不至於不清醒。

微醺的酒意是一團燃燒的暗火,桑枝擡眸望著薄敘,以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

再是明晰突出的喉結。

桑枝的手指無意識上移,指腹輕滑過薄敘的喉結。

她明顯看到喉結略微停頓,再小幅度滾動一番,別提有多性感。

隨後她感覺到托著自己上半身的手臂倏然收緊,她被往上提了一下,輕微混著酒氣的呼吸就瞬間縈繞在她鼻尖。

這次的吻,有些急。

他們都還沒走到臥室,在半途,薄敘就已經忍不住吻下來。

桑枝被薄敘的兩只手臂橫抱著,整個人懸空,她不由得收攏指節,揪緊薄敘肩側的衣服布料,以此借力,有個心靈上的支撐。

因為要承接薄敘的深吻,桑枝的脖頸越發往後仰,像是節節敗退。

緊貼在一塊的身體,體溫逐漸升高,呼吸越來越炙熱。

最後殘留的那一丁點兒理智,讓桑枝緊張叫停即將會做的事,她忍著心底那又燙又癢的酥麻感,嗓音輕軟:“……先回房間洗澡。”

洗澡當然是桑枝的一個借口。

她為今晚的生日準備這麽多,還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沒做。

薄敘強壓著湧上四肢百骸的情潮,眼底漆黑,深呼吸片刻,親了親桑枝的耳朵:“好。”

薄敘將桑枝抱到臥室床上,壓著嗓問她:“你先洗,還是我先?或者,一起?”

桑枝的耳朵紅透,手心貼著他胸口的位置,推開他:“你先。”

“好。”

薄敘沒多浪費時間,先進了浴室。

在浴室水聲響起後,桑枝忙不疊地跳下床,跑去隔壁的衛生間,快速沖了個澡,換上一早準備好的衣服。

兩間浴室的水聲差不多同時結束。

桑枝光著腳丫跑回到臥室,恰好碰上正準備出來找她的薄敘。

他光著上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頭發沒吹幹,濕黑的發尾墜著水珠,滴滴答答落在他平直又暗顯肌肉弧度的肩背上。

上半身上寬狹窄,一截窄腰配上腰腹薄薄一層的肌肉,絕對的賞心悅目。

他們隔著距離碰上目光,兩秒之後,桑枝的手腕就被薄敘捉住。

身體再次碰撞上。

桑枝眼看薄敘要吻下來,著急地偏頭躲開。

薄敘停住動作,眉頭微蹙,似是不明。

桑枝的頭發垂落,泛著一點浴後的濕意,她亂眨著眼,聲音軟綿不定:“還有個禮物沒拆。”

再指了指身上浴袍的腰帶,意思明顯。

“你先拆了看看。”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桑枝真的害羞,此刻的她面紅耳赤,好看的潮紅從臉頰皮膚一直延伸至她在浴袍中間若隱若現的鎖骨處。

她在告訴他,這才是他今天的最後一件禮物。

薄敘些許停滯過後,密密麻麻的電流往他身體裏鉆,他猜到幾分桑枝的意思,本就翻湧膨脹的欲望愈加不可控制。

他的手指碰上桑枝腰間浴袍的腰帶,抓住一角,輕輕一扯,漂亮的蝴蝶結就此散落。

浴袍分開,落在他眼底的,是白色半透的法式網紗裙,一片式的蕾絲遮掩在胸前,要露不露的,欲蓋彌彰。

腰間鏤空,只有系帶連接,一小片綢緞短裙,只遮在膝蓋上方。迷你裙輕盈靈巧,非常高級的朦朧美。

她的皮膚很白,骨架雖小,曲線卻足夠曼妙,足夠撐得起這一套純欲的sexy lingerie。

“你別不說話,這樣我會很尷尬的。”

桑枝很難為情,她還沒做過這麽大膽的事,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可她從沒有這樣正大光明地向他展露她自己。

他們也許熟悉彼此身體的每一部分。

可是,並沒用眼睛一一丈量過。

薄敘不出聲的短暫幾秒裏,桑枝真的羞到不行。

她一咬牙,幹脆直接合上浴袍:“你都不誇我漂亮,我不穿給你看了——”

也就是語音剛落,桑枝身上的浴袍就被扯落在地,然後她被薄敘掐腰抱起。

天旋地轉一番,她被丟到了床上。

桑枝感覺到薄敘的體重壓到她胸腔,一陣難言的窒息過後,她聽到他問:“不給我看,那給誰看?”

聲音格外的啞。

桑枝呼吸一瞬,顫著眼睫回答:“看我心情。”

唇瓣被故意咬了一下。

桑枝吃痛,秀氣的眉毛深深皺起,雙眸溢出水潤的光,看著很委屈。

“你咬我,你欺負人——”

一片式的裙擺早就偏移,薄敘的視線稍稍掃過,腦子有一瞬間要爆炸。

竟然空的。

什麽都沒穿。

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實在難以再忍耐。

“明明是你在欺負我。”他說,“洗澡前就已經快忍到極限。”

這種暗示意味明顯的用詞,永遠比赤/裸/裸的言語更惹人瘋狂。

……

要怎麽描述這一晚呢,大概就是,瘋了。

一個是自己瘋了,一個是被自己瘋了的那個人折騰的要瘋了。

他們有時候確實不怎麽節制,不過再怎麽樣,薄敘都是那個理智的人。

這晚上,他反而像酒醉微醺,不知節制,失了分寸。

最後一次,是天邊微亮。

桑枝的小腿因繃緊過久而痙攣,頭發有些潮濕,雙眼微垂,纖長卷翹的睫毛垂落下來,臉上肌膚泛著紅。

她很疲憊,像是經歷了一場瘋狂肆意的掠奪。

那套她精挑細選了好久、都算不上衣服的衣服,早被扯爛丟在了床下。

以後再也不買了,再也不穿了。

桑枝想給薄敘制造點驚喜,結果她又哭又喊的。

更氣的是,那個始作俑者,跟受了什麽刺激一樣,絲毫沒有收斂。

爽是爽到了,命也是只剩了半條。

大腦皮層還在顫栗著提醒這一夜的愉悅,緩慢而來的思想已經讓她想開口罵人。

混蛋薄敘。

太混蛋了。

每次都不肯結束,折騰半天。

她越哭,他反而越興奮。

桑枝現在沒力氣罵人,只能在心底罵幾句,薄敘的體溫靠近,她下意識睜眼。

薄敘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漆黑的眉眼像是被雨水洗凈過,又黑又亮。

修長有力的手指撫碰著桑枝的臉側,終是露出饜足的神色。

他不說話,也能讓桑枝感知到,他心情很好。

特別好。

鬧騰一夜了他都還有力氣笑。

還這麽開心——

桑枝故作不平,把頭一扭,躲開他的手指,命令著他:“抱我去洗澡。”

薄敘沒出聲,直接抱起桑枝。

身體騰空的那一瞬,桑枝看到他們未著寸縷的身體,下意識就擡手捂住自己的臉。

好害羞。

腦海裏都還是剛剛看到的晃來晃去的那一幕。

她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也長這樣,反正薄敘的,特別好看。

也特別厲害。

一起洗過澡,重新躺回到床上,桑枝已經很疲憊,昏昏欲睡。

薄敘並無睡意。

他偏頭,望著身旁閉著眼睛睡覺的人,心底湧上許多情緒。

“桑枝。”

睡意朦朧中,桑枝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迷蒙掀起眼皮,懵然對上薄敘的目光。

薄敘笑了一笑,認真望著她:“謝謝你為我過生日。”

桑枝清醒少許,聽到薄敘向她袒露心聲:“那年,你為別人過生日,蛋糕錯放在我的桌子上,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記得我的生日,也能為我慶祝,那該多好。”

那年……

哪一年?

桑枝回想過去,想了一會,想起來了。

既然說起這個,那她就不困了。她哼一聲:“你這麽想當小狗啊,又提。”

他們約定過的,誰再提前男友誰就是狗。

薄敘還是在笑。

他問桑枝:“你知道晚上我對著蛋糕許了什麽願嗎?”

桑枝差點要順著問薄敘許了什麽願望,話到了嘴邊趕緊打住,一臉認真地說:“願望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會不靈。你千萬別說。”

“好。我不說。”

薄敘像是很聽桑枝的話,及時停住。

其實,他的生日願望很簡單。

他希望他和桑枝,能永遠在一起。

從小到大,薄敘從來不缺物質上的東西,父母家人也給了他足夠的愛,可是直到和桑枝結婚,他才對“幸福”兩個字有了具象化的概念。

他一直喜歡的女生,現在正在努力用她的方式表達她的愛。

原來幸福是這種感覺。

他希望他能一直擁有,永遠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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