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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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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怪醫

聽到鬼怪這番話,謝溥心默默看了眼自己被它細長手指穿了五個血洞的肩膀。

這還不是要害人?那它想害人的時候又得是什麽樣啊?

鬼怪也註意到了謝溥心的動作,替自己辯解:“這裏的病人晚上都會睡死,誰知道你沒睡死呢。”

“你還死命地拍門,我怕你把怪醫生弄過來,到時候就算我不想害你,你恐怕也活不了。”

謝溥心無語笑道:“那我還得謝謝你把我弄成這樣了?”

鬼怪默不作聲。

晏銘打斷一人一鬼的爭辯,問鬼怪:“你是怎麽死的?”

謝溥心沒來由地一驚,恐怖片裏一旦有人問鬼這個問題,那人最後的結局都不怎麽好。

不是被憤怒的鬼殺掉,就是惡劣的鬼讓其也親身體驗一番自己的死法。

總之最後都逃不過一死。

然而在這裏,鬼怪並沒有憤怒,他感覺它就算有怒,恐怕也是敢怒不敢言。

鬼怪回答:“我是在治療中死掉的。”

謝溥心一頓,又是治療,這個所謂的“治療”到底是什麽?

鬼怪繼續說:“之前我在這裏結識了幾個看起來都很正常的病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他們中就會有人被帶走接受治療。”

“被帶去治療的人最後都沒回來,我問過這裏的護士,那些護士有的壓根就不正眼看我,有的則騙我說他們都離開了病院。”

謝溥心:“你怎麽知道護士在騙你?萬一他們是真的離開了呢?”

鬼怪態度十分堅定:“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他們的重要物品都沒帶走,要是離開的話,難道不應該回來整理嗎?”

晏銘:“所以你覺得是醫生把他們治死了?”

“不是我覺得,”鬼怪有點激動:“因為我也接受了那個怪醫的治療!就是他害死了我!”

晏銘好奇問:“那個醫生到底是怎麽‘治療’你的?”

鬼怪陷入回憶之中。

她不知何故被父母送進病院,進來時她還以為父母是想探望什麽人,卻怎麽也沒想到父母把她丟下,轉身就離開了。

她回過神來就要追出去,然而這裏的安保卻把她給抓住了。

她掙紮得很厲害,護士給她打了一針後,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當她醒來時,她已經被換上了病號服,睡在冰冷狹窄的病房裏。

她的身體還被穿上了束衣,無法自由行動。

早上的時候,護士打開門進來逼她吃藥,還威脅她要是不吃藥就沒有飯吃。

她餓得實在難受,不得不暫且屈服。

早飯在食堂的時候,她遇見了那幾名病友,並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他們也跟她一樣。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送來精神病院,而且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中,她都沒看出任何有毛病的地方。

病友們還告訴她,他們試過各種辦法逃離這裏,但最後都失敗了。

還勸告她不要做傻事,免得遭罪。

她一開始完全沒聽進去,幾次逃到半路就被抓回來,不僅睡覺要被綁,還要接受電擊治療。

在幾次被電擊後,她被徹底電怕了。

盡管她還沒打消離開這裏的想法,但沒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她不會輕易再去嘗試。

她就這麽在這裏老老實實地留下了。

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她跟那三名與自己經歷相似的病友成為了朋友。

那段時間,她跟三位病友討論過逃出這裏的事,但他們看起來似乎並不想離開。

更確切地說,他們是不敢離開。

沒勸動他們,她就只能一個人琢磨離開的辦法。

在偷偷查看這裏布局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長得高高大大的,看起來很不好接觸。

男人也穿著病號服,但她從沒在病院裏見過他。

她當時並不知道病院裏還有B區這樣的存在,以為男人是新來的,還故作鎮定跟他打招呼。

令她沒想到的是,男人突然朝她撲過來,掐著她的脖子。

男人用的力氣極大,顯然是要殺掉她。

要不是怪醫生及時出現,她在那時就死掉了。

聽到這裏,謝溥心納悶問道:“這樣看來,那位怪醫生還救了你?”

鬼怪點頭:“被怪醫生救後,我還對他心存感激,直到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我才意識到他並不像我想的那麽簡單。”

那個襲擊她的男人被醫生敲暈,被之後趕來的安保人員送回了病房。

她想跟怪醫生道謝,但怪醫生只看了她一眼,就讓安保人員也將她強行送回了病房。

她以為醫生是因為看穿了她想逃跑的想法,才會這麽對她。

直到後來,她從另外三名病友口中打聽到,那位醫生對他們都是一樣的態度。

只要他們卷入紛爭中,不論誰對誰錯,誰主動挑事,還是誰是受害者,他都會不問緣由將他們一並關起來。

醫生這種一視同仁的做法,讓他們都十分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不管怎麽說,她都被醫生救了,醫生雖然怪,但可能這段時間看到的都是些怪人,她反而覺得醫生挺正常的。

然而她這個天真的想法,在一次出逃的時候被徹底打破。

她用發卡擰開通風管道上的螺絲,卸下鐵窗,打算從通風管道出去。

但病院太大,通風管道的分叉太多,每晚她都會在醫生和護士查完房休息後,開始找出路。

她就這樣找了好幾晚,突然有一天,她誤打誤撞爬到了治療室。

她此前來過治療室,就是在這裏,她第一次體驗到電擊的舒爽。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時間點,醫生和護士都應該睡了才對,但治療室的燈還亮著。

透過通風管道口,她看到治療室裏有兩名護士,她們正在準備治療的器材。

這個時間做治療,怎麽想都不對勁。

她特地停下觀望他們要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安保人員擡著一名病人走了進來。

那名病人被綁住手腳,嘴巴也被堵住,在不停地掙紮。

診療室的燈光照在那名病人的臉上,她認出那人就是白天襲擊了她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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