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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危險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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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危險發言

雪雁帶著嬰靈跑遠了,游籬拉著晏銘慢慢後退至墓道拐角處,轉身消失不見。

兩人一鬼看著老老實實被拐走的晏銘,面面相覷。

袁菲菲對兩人的關系完全摸不著頭腦,她先前在水洞見過少年,晏銘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吧,可怎麽找著找著就變成了這樣?

袁菲菲問旁邊無語的兩人:“要去追嗎?”

祁西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池燁霖附和道:“去了的話,很可能會被打回來。”

袁菲菲震驚:“那個小鬼這麽厲害嗎?!”

她是確實見識過晏銘的威懾力的,連晏銘都要乖乖被威脅,那個小鬼竟然強悍如斯。

祁西盯著他們消失得方向,若有所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個小鬼確實很厲害。”

池燁霖心道:能讓大佬主動跟在屁股後面,能不厲害嗎?

再看看他們,想跟著大佬都跟不上,到頭來還得追著大佬屁股後面跑。

袁菲菲問:“那咱們現在應該做什麽?”

祁西從系統背包拿出一個墊子,墊在地上靠墻坐下:“等他們回來。”

池燁霖湊過去蹭了個墊子邊坐。

祁西想拽著墊子坐遠點,拽了幾下發現拽不動,只能無奈往邊上坐了坐。

莫名被讓了塊墊子,池燁霖受寵若驚,又往祁西那邊湊了過去。

祁西欲語還休:“......”

池燁霖絲毫未覺,還挺納悶:“那個小鬼不知道也就罷了,晏大佬怎麽還順著它演上了呢。”

祁西擦拭著手中的手術刀,鋒利的刀刃在黑暗中反射出銀白色的亮光。

“你說他們到底在想什麽?”

祁西置若罔聞。

池燁霖湊過去貼著他的肩膀問:“你覺不覺得晏大佬對小鬼的態度很不對勁?”

“......”祁西偏了下身子避開他的肩膀,長長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別挨我這麽近,熱。”

池燁霖下意識往旁邊坐了下,忽然反應過來:“這鬼地方你還能熱?”

祁西沒理他這話,趕緊換了個話題,問袁菲菲:“你之前都跑哪兒去了?”

袁菲菲搖頭道:“我就是到處亂跑的,也沒看路。”

忽然她想起什麽,道:“不過我跑的時候,碰到了一件怪事。”

祁西立馬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袁菲菲:“這裏有一間墓室我穿不過去,別的地方我都能過去,就唯獨那間墓室我過不去。”

“我試過從墓室的各個位置穿墻,但那石墻上好像有一層屏障,我都穿不過去。”

四目相對,越不正常的地方,跟主線任務就越有關聯。

祁西問:“你還記得那裏的位置嗎?”

袁菲菲點點頭:“那裏在墓室的深處,位置有點偏,不過還是比較好找的。”

游籬拉著晏銘離開眾人視線後,趕忙收起萬惡的電鋸。

他有些慌張地扒拉著晏銘的衣領,生怕自己沒輕沒重劃傷人。

晏銘的脖頸白皙修長,如同高貴優雅的天鵝頸,優美纖細。

他的皮膚也十分白皙,但卻並不是游籬這種病態的白,而是呈現出健康的,結實的白皙。

視線微微上移,薄薄性感的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還有那線條優美的下顎,無一不散發著男性魅力。

游籬兩只作惡的小手還抓著晏銘翻開的衣領,仰著頭,呆楞楞地看得出神,像只向主人討要親親的小貓兒。

晏銘低垂下頭,沒忍住吻了吻他額前的頭發,嗓音低啞:“小可愛,還想劫個色嗎?”

游籬遲以橋正裏鈍了半天,看入迷的眼眸倏地睜大,雙手捂住額頭,有些慌張:“什、什麽?才沒有!”

被他嘴唇碰到的地方,仿佛有一團火在燒,這種灼燒感很快燒到臉上,逐漸蔓延至全身上下。

游籬的臉已經漲成番茄色,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繃緊到極限,心跳加速的感覺,仿佛是要從喉嚨中蹦出來了。

看著面前紅通通的人兒,晏銘感覺咽喉仿佛被無形的手攫住了,耳邊仿佛只剩下了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天知道他此時此刻已經在腦中無數次把這個勾人的小可愛,一步一步逼至角落,讓他無處可逃,攬著他纖細白皙的脖頸,揉捏他的臉蛋,禁錮他的瘦小的身體,強迫他......

晏銘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他竟然會拼命地想要遏制這種本能的沖動。

游籬對上那雙充斥著戾氣,其中還摻雜著別種特別情緒的黑眸,咬著唇,不禁打了個顫。

晏銘閉上眼,深吸了一口長氣,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點心煩意亂。

游籬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地伸出手,扯了下晏銘的衣角,明明很害怕但又十分擔心,輕顫著兩扇蝶翼似的眼睫:“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了?”

帶著顫音的軟綿綿嗓音,像極了一只受了驚嚇的貓咪,揮舞著貓爪撓在人的心尖上。

晏銘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擡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隨即發出低低的笑:“我在想,小可愛怎麽不趁機劫個色呢?難道是我不好看嗎?”

游籬眨了眨眼睛,眼神飄忽:“你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

晏銘微微俯身,壓低了嗓音:“那就劫個色唄。”

游籬惴惴不安地側過身,避開那吐在額前炙熱的氣息,垂著頭半擡眼眸,怯怯道:“我不、不敢。”

他竟然說不敢?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要,而是不敢?

小家夥究竟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危險發言?

晏銘剛平靜下來的心緒,瞬間被這一句“不敢”惹得氣血翻湧,深黑的眼眸泛起晦暗的光澤,蘊藏著無盡的危險。

游籬低著腦袋,咬著嘴唇,發出有些微顫的聲音:“你再不回去,他們會以為我幹壞事了。”

天知道晏銘多想他對自己幹壞事,越壞越好。

“其實,”晏銘低聲道:“他們看到咱倆一起進游戲了。”

“他們也知道咱們是一起的。”

“......”

游籬的大腦有點銹住,所以他剛才都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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